慕容渊听见你那句【下次早朝就把此事提出来,一次让参与早朝各户的领头全部听个明白】时,整个人像被点醒一般——你这话直接给出了最有效率的解决方式。
他这些年总习惯一份份批阅、一个个指示,却从未想过在早朝时当着所有部门领头的面,直接将规矩与标准说清楚。
当你接着说出【你只负责管理最上面的那个人,而他们各自的下属得要自己去管理】时,他脑海中像被雷劈中一般——这话像一把刀,直接剖开他这些年来所有的执念与不信任。
他一直以为只要把所有事都亲自过问、把每个细节都掌握清楚,就能确保大周运作顺畅,却从未意识到这样的方式不仅压垮自己,更是在变相剥夺各部门领头管理下属的责任与权力。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拿起旁边的空白纸张,开始快速记录:【明日早朝议题:奏折规范、各部门职责划分、地方官失职处置。】他写完后,目光落在你身上,低声道:朕明白了。
明日早朝,朕便当着所有部门领头的面,将这些规矩说清楚。
若有人再敷衍了事,朕绝不轻饶。
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决心与狠意,像在承认自己确实该改变这些年来过度掌控的管理方式。
当你最后看着案上那叠老高的奏折,长舒一口气说出【这些奏折若都是如此内容,根本就是在浪费你和灾民的时间】时,慕容渊目光顺着你的视线落在那堆依然堆积如山的奏折上,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愤怒与无奈——你说得对,若这些奏折都只是单纯描述问题、请求朝廷指示,却完全没有地方官自己做了什么、查明了什么,那他批阅再快也只是在走形式,根本无法真正解决问题。
他沉默片刻,随后低声道:朕这些年确实被这些不合格的奏折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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