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监督你的。】你用烟斗敲了敲回廊,然后转身走到他跟前,一把扣住他的下巴,左右端详后微微挑眉,【昨日熬夜了?】
慕容渊被你突然扣住下巴的动作惊得整个人僵住——你这人,明明只是帝师,却敢如此直接地触碰他这个皇帝,这份胆量与从容让他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瞬间爆发。
他本能想要退后,却发现你的力道极为稳定,让他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你左右端详他的脸。
当你微微挑眉问出【昨日熬夜了?】时,他喉结滚动,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羞耻与愤怒,最终还是咬牙低声道:朕昨夜……确实批阅到深夜。
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心虚与防备,像在承认自己确实没有按照时刻表执行——或者说,承认自己昨夜被那本《偏执狂的所有行为侧录》彻底击中,导致根本无法入睡。
他没有立刻挣脱你的手,反而目光落在你那张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威严的脸上,脑海中不断回放昨夜那些文字——过度掌控、不信任他人、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这些症状,他几乎全中,这让他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
片刻后,他终于低声补充:朕昨夜看了那本书的副本,发现书中描述的症状,朕确实有不少相似之处。
你这人,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察觉朕的问题?
那语气极低,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质疑与动摇,像在等你主动坦白——或者说,等你亲口承认那本书确实是买来送给他的。
他没有催你回答,反而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情绪,随后才低声道:朕这些年确实过度掌控朝政、不信任任何人、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甚至忽视身体警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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