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红着眼,把晓曼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腰杆猛地一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鸡巴“滋”的一声整根捅进了她还灌满别人精液的骚逼里。
“啊——!疼!伟伟……太粗了……慢点……”晓曼痛得眼泪瞬间涌出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但林伟根本不管她,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狠狠撞击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
淫水混合着残留的浓精被操得四溅,床单上很快湿了一大片。林伟像疯了一样,使劲操着这个被别人内射过的烂逼,每一下都带着愤怒和屈辱。
“操你妈的骚逼!被别人操得这么松,还敢回来睡老子旁边?老子今天就操烂你!”
他越操越狠,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像要把晓曼的子宫操穿。晓曼哭得撕心裂肺,骚逼却被操得一阵阵痉挛,淫水越流越多。
“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啊……”
林伟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挺,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和之前那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
射完后,他没有拔出来,依旧把鸡巴深深埋在晓曼的骚穴里,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白嫩的脖子,眼睛赤红地瞪着她。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谁把你操成这样的?不说老子掐死你这个贱货!”
晓曼被掐得喘不过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颤抖着:
“伟伟……我错了……我真的……是为了女儿……”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把事情全说了出来。
原来,她前夫那边女儿今年要读重点小学,需要学区房落户手续。
她托人找到一个有点门路的家伙,对方一开始开口要40万。
她拿不出那么多钱,那人看到她照片后色心大起,直接把价格压到5万,条件是——任他操三天。
今天是第一天。
“那人鸡巴特别粗特别长……比你的长一截,还很硬……他把我按在酒店床上,从后面直接插进来……操得我一直哭……他说我骚逼真紧,夹得他爽死了……后来他把我腿压到胸前,操了快两个小时……射了三次……一次在嘴里,一次在脸上,最后一次射在子宫里……他说要让我三天都带着他的精液……”
晓曼说着这些细节的时候,林伟的鸡巴竟然又在她逼里迅速硬了起来,涨得又粗又烫。
他听着听着,呼吸越来越重,腰部开始缓缓抽动,一边操着她一边听。
“继续说……他怎么操你的?细节全他妈说出来!”
晓曼哭得更厉害了,却被操得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哼:
“他……他让我跪着给他口交……鸡巴顶到我喉咙里……我吐了好几次……后来他把我抱起来,对着窗户操……一边操一边说……‘你老公知道你为了女儿被我操烂逼吗?’……我当时……真的好羞耻……可他鸡巴太会操了……顶得我子宫一直发麻……最后我忍不住……高潮了三次……”
林伟听着这些下流的细节,鸡巴在晓曼逼里越操越猛,眼眶却渐渐红了。
他突然低下头,狠狠吻住晓曼的嘴唇,舌头粗暴地伸进去和她纠缠,带着泪水和愤怒的深吻。两人的眼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
“操……你这个傻逼女人……为了女儿……把自己卖给别人操……”
林伟一边凶狠地操着她,一边哭得肩膀发抖,声音沙哑:
“我他妈又气又心疼……晓曼……你怎么这么蠢……”
晓曼也哭着抱住他的脖子,骚逼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着他的鸡巴:
“伟伟……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女儿她……啊……轻点……要被你操穿了……”
狂暴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崩塌。
林伟的动作从凶狠的惩罚,慢慢变成了带着心疼和占有的抽插。
他深深地吻着晓曼,泪水不断滴在她脸上,鸡巴却依旧在她被操得又湿又烂的骚逼里一下一下地进出。
“以后……这种事……我们一起想办法……别再一个人扛了……”
他低声说着,龟头轻轻顶着她的子宫,射出了今天第二发浓精。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鸡巴还插在满是混合精液的骚穴里,哭着,吻着,像要把这破碎的生活重新粘合起来。
可晓曼心里清楚——明天,还有后天,那个人还在等着继续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