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火会议室。
台下坐满了人。陈末和一众高层坐在前排，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台上。
台上灯火通明，铺着红色地毯的演讲台上正在上演着一场活春宫。
陈墨像狗一样趴在台上，银白的短发凌乱地垂落在脸侧。
她的脖颈上套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一条铁链从项圈延伸出去，握在身后那个男人的手里。
男人站在她身后，一手攥着铁链，一手扶着她的腰，正在她体内奋力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粗暴，撞得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前后晃动，在灯光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的白浪。
“干死你，陈墨！他妈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干死你个臭婊子！”
男人的声音亢奋，用最粗鄙的话语向所有人宣告某种所有权。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陈墨的膝盖在红毯上摩擦着，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细碎的、压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在麦克风的收音下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台下静得出奇。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也没有人挪开视线。
所有目光都牢牢钉在台上那场交合上——钉在陈墨被撞得不断前倾的身体上，钉在她胯下男人毫不掩饰的占有姿态上。
忽然，四周环境的画面闪了一下。
像是老旧电视机信号不好时出现的雪花噪点，整片空间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扭曲、失真。
“林先生，不能再玩了，再玩脑子要烧坏了！”
少女的声音带着急促，她手忙脚乱地将那个泡在冰水里的赤裸男人从浴缸中捞出来。
她的力气不大，好不容易才将他上半身拖到浴缸边缘靠着，让他的脑袋不至于再滑进冰水里。
水珠顺着男人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他浑身都泛着一层亢奋的红色，腿间那根东西浸泡在冰水里，却没有半点要消退的意思，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色，柱身青筋毕露，格外狰狞。
少女的目光扫过那处，赶紧移开，耳根一下子红透了。
她咬了下嘴唇，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伸手绕到他脑后，摸索着找到了那根连接在颈后的数据线，轻轻一拔。
接头脱开时发出一声细小的“嗒”声，指示灯闪了两下，熄灭。
林渊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从一场深水中浮出水面。他的眼睛缓慢地眨了几下，瞳孔一点一点地聚焦。
他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少女——紫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侧，刘海齐齐的，一张清纯的圆脸，眉眼柔和，带着一股很干净的少女气。
陈墨的脸好像和眼前那张清纯的圆脸重叠在一起，他一时间分不清眼前幻觉和现实，他脑子一热，伸出手臂将少女拽了过来，抱在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少女被他湿漉漉的身体裹住，吓了一跳。
男人的手臂结实，带着冰冷的湿气和那股被幻觉芯片放大后的灼热欲望，一吻落在她的嘴唇上，霸道却生涩，满是失控的气息。
少女脸涨得通红，使劲挣扎开来，使出了全身力气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变态！H！”
她红着脸骂了一句，扭头就跑，鞋子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啪嗒”声。
那一巴掌好像给林渊打清醒了。
他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看着少女跑走的背影，良久才呼出一口气。
门被推开。
一位近两米高的高挑女子走进来，柔顺的黑发垂在肩侧，有着一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她的身段极为高挑丰腴，胸前鼓胀的弧度几乎要将衣衫撑开。
正是夜莺。和之前最大的区别是，那对翅膀和爪子已经收起来了。
这几个月，林渊带着她下了无数次副本，天赋也升到了SSS，已经能将鹰身女妖的形态完全收敛，与常人无异，常态下看上去只是比寻常女子高大了许多，那对惊人的巨乳和长腿丝毫未变。
“夜莺，过来帮我泄泄火。”林渊从冰水池子里爬出来，靠着池边坐下，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翘动，龟头还泛着水光。
夜莺眨了眨眼，没有多话。
她解开上衣的扣子，将外衣褪下，露出那对饱满得惊人的巨乳，跪到他腿间，捧起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缓缓夹住那根硬烫的肉棒，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上来，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用乳沟夹住柱身反复碾磨。
“嗯……”林渊仰起头，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冰水浸泡后的皮肤还带着凉意，夜莺胸口的温度隔着乳肉传过来，像是将他的欲望又缓缓点燃了。
她低着头，盯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乳沟间进进出出，偶尔俯身含住顶端，舌尖绕着冠沟转一圈，再吐出来，用唾液润滑茎身，然后继续用乳肉夹着上下滑动。
那双手掌托着自己的巨乳，将乳肉压得紧紧的，给柱身带来足够的挤压感。
林渊深吸一口气，伸手插入夜莺的发间。
黑发像丝绸一样顺滑，他五指收拢，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往下按，让她含得更深。
夜莺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张开嘴，将肉棒吞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软滑的舌头抵着冠状沟来回舔弄。
“夜莺……”林渊低头看着那张专心致志的脸，指尖沿着她的下巴滑下去，伸进她嘴里，搅弄着她的舌头。
她的嘴唇被撑开，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将手指伸得更深了些，“要是陈墨回来，发现你这样了……不会和我拼命吧？”
见她不说话，林渊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复又把鸡巴插了进去。
“陈墨要知道你现在这么骚，光着屁股跪着给我嗦牛子，估计要气坏了，哈哈。”
他一边笑着，一边加重了腰部的动作。那根肉棒抽插得更深，胀得更大，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
夜莺没有说话，她感受着口腔被填满的窒息感，直到一阵热流猛烈地迸发在她嘴里。
林渊闷哼出声，抓着她的头发，死死顶在深处，射出来的量大得惊人，滚烫的浊液一股接一股地灌了进来，撑满了她整个口腔，甚至沿着嘴角溢出来。
夜莺的喉咙被迫咽下了其中一部分，剩下那些无法容纳的乳白色浊液便被挤出嘴角，顺着她的下巴和胸口缓缓淌落。
她咽下一部分，更多的被吐了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片狼藉，这才起身垂着眼整理干净。
她擦了擦嘴角的残留，将那件被弄脏的上衣重新拢好。
林渊瘫坐在池边，终于觉得那股燥热消退了。
他回味着那种征服感，看着眼前这个温顺的女人，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却见夜莺已经整理好仪容，拿来一根干毛巾，蹲下来为他擦拭腿间。
“对你无语了。”他忽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泄气，“老是这幅表情，跟着我不好吗？”
夜莺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擦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主人的任务罢了。玛雅在找你，先过去吧。”
……
屋里的人并不多，但每一个都让这间不算宽敞的密室显得逼仄起来。
林渊进门时，目光先扫过了一圈。
正首位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不到三十，面容年轻出众，五官精致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但那条从左侧太阳穴蜿蜒而下、延伸至下颌的金属线条却破坏了这份柔和——那是一道嵌入皮肤的义体接缝，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是瓷器上的一道裂痕。
她一头紫色的卷发，穿着一件简素的深色长衣，气质沉静，见林渊进来，微微颔首示意，没有起身，也不见卑微。
她身旁坐着一个同样的紫发少女，正是刚才跑出去的那个。
少女的脸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看见林渊的目光扫过来，下意识地别过头去，耳根又悄悄泛了红。
苏语茉窝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两条腿盘在沙发上，正在不合时宜的打电动。夜莺立在林渊身侧稍后的位置，垂着眼帘，像一尊安静的石像。
而在这间屋子最暗的角落里，靠着墙站着一个金发男人。
他的身形并不算高大，穿着件灰黑色的旧夹克，露出的手臂完全被金属义体替代，暗银色的合金表面布满了划痕和磨损的痕迹，像是经历过无数次几乎致命的战斗。
他靠在墙上，双臂环抱，目光不冷不热地审视着林渊，像是一个猎人在评估一头误入领地的野兽。
杰诺克虽然坐在这里，但他没有开口。
屋里安静了几秒，还是玛雅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平静温和：“林先生，准备的如何了？计划差不多要展开了，网关已经陆续开始发布任务了”
“差不多了，精神值已经刷到5889了。”林渊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玛雅和杰诺克，随意道，“那套幻境系统挺有意思的，我还想多试几次。”
“哇！这么快！”城府最浅的少女忍不住惊呼出声，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五天不到就有这么高的精神值，林先生比我想的还厉害。”玛雅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赞许，“可以接受60%的义体改造了。”
林渊道：“我不想换掉身体的某个部位。我还是对义体不太放心，有没有类似金刚狼的爪子那样的？或者外用的？”
玛雅沉吟了一下：“有。荒木公司的天启背包四型，在外骨骼装甲里算顶级装备了。动力输出稳定，可以搭配多种武器模块。”她顿了顿，补充道，“他们公司还有一款拉德曼合金螳螂刀，纯物理结构，仅收放功能，就一个护腕的样子，没有任何其他功能。”
林渊继续问：“荒木公司……哦，这要不少钱吧？”
“那螳螂刀还好说，天启可是管制品，买卖是违法的，”玛雅笑了笑，语气随意，“黑市花钱确实也能搞到，但价格可是天文数字。”
她顿了一下：“不过在这2077，去抢才是正道。能动手解决的事情，没必要谈钱。”
“我刚搜了下，网关上和荒木公司有关的任务，一共十三个，”玛雅继续道，“方洲可以出资为你提供天启的位置，但你得自己接任务想办法搞到东西。”
她说完摊了摊手：“也算是考验一下你的实力。菲妮会给你提供全程的后勤支持。”
一旁的紫发少女点了点头。
林渊脑子里将整条线重新捋了一遍。
方洲联系上锈火，是在两个月前。
结合方洲的诉求，不难猜，玛雅原本应该是来找陈墨的，因为方洲真正想要的，是帮助被困在2077的底层求生者脱困。
这种末世圣母的做法倒是和陈墨如出一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按照玛雅的说法，被困在2077求生者里有很多实力低微的，达不到离开所需的声望标准。
他们只能被迫接受赛博系统的压榨。
而这个过程中，人很快就会异化，玛雅她们不想坐视不管。
方洲需要锈火的高端战力协助，此外，脱困后的人需要安置地点，也需要锈火那边腾出接收空间。
林渊当时没有给出答复，只说“需要时间考虑”。
两个月里，他询问了2077的战力体系、战略计划，衡量锈火内部的可行性。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这两个月来他意识到的一件事实——副本带给自己的提升已经越来越少了。
他的天赋已经是SSS级，已经没有升级空间了。
而技能卡方面，入手的技能卡大多是省略学习过程的技能，比如某武器、特长之类的专精，是名副其实的“技能”。
而不是类似闪现、火球术之类的游戏技能，这对他的战斗体系提升有限。
武装卡倒是有用，可也只能装一个。而在这个赛博朋克世界里，义体改造、外骨骼、高科技武器带来的战力提升则是另一条路。
林渊推断，对于真正的高玩来说，提升实力不应该是刷怪，而是通过经历各种世界，从那些力量体系里获得提升。
所以他答应了合作，带着锈火两大战力先来探探路。
他们也不是走正规渠道进入的。
算是走私通道进入的，随意林渊没有见到那个迎接新人的哆啦A梦，有关2077的信息也是方洲同步给他的。
但命运，总是在人毫无察觉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岔路口的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