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六十岁老汉三天肏了圣女十几回把她当精液泄欲壶

修真历四千九百九十七年,三月初十,巳时。

第一泡射在里面的时候,王老六还保持着侧卧的姿势掐着她的腿。

他看着自己的鸡巴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死在宫口上不动了,腰一阵一阵地抽搐着把精液往她最深处灌,那种射精时被滚烫甬道绞榨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吃……都给老汉吃进去……一滴都别浪费,你这骚逼是老汉的药壶……”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口上,他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浊液撞击着那道窄缝,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一样消失了,没有溢出,没有回流,射进去多少就消失多少,她的子宫像一个无底的坑,贪婪地吞噬着他的每一滴精水。

“操……又全吸进去了。”他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看她的穴口,他的屌根和她的阴唇交合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精液溢出来的迹象。

“上一回也是这样,射多少吃多少……小仙女儿的逼是貔貅做的不成?只吃不吐?”

他又看了一眼她胸口的伤口,比刚才又收拢了一丝,肉眼几乎看不出差别,但他盯了这么久,确信自己没看错。

“好……好得好。”他终于把软下去的鸡巴抽了出来,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拔出时带了一声“啵”的轻响,但仍然没有精液流出,那道红肿的缝空张着,里面的甬道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咂嘴回味。

“吃干净了,连点渣子都不给老汉剩。”

他从供桌边上退下来,光着屁股在破庙里找到了自己的水囊,灌了两口凉水,然后蹲在墙角啃了半块从三天前就开始发硬的干饼,一边啃一边盯着供桌上那具赤裸的女人身体看,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宝贝。

“吃完了再来一回。”他嘴里含着饼渣含含糊糊地说。

“老汉得多射几回,看看射得多了,伤是不是好得也快。”

他说到做到,半个时辰之后他的鸡巴又硬了,又爬上了供桌。

这一回他把她翻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两条修长的白腿被他扛在肩膀上,脚踝搭在他的颈窝处,整个下半身被他折起来抬高,她的屁股悬在桌面上方,只有后腰和肩背贴着桌面,这个角度让她的骚逼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两片红肿的阴唇在被折叠的姿势下张开了,露出里面嫩粉色的甬道口。

“老汉让你尝尝什么叫打桩。”他握住鸡巴对准了那个洞口,从上往下一捅到底。

“唔……”沈清霜昏迷中闷哼了一声,她的十根手指在桌面上痉挛般地张开又攥紧。

这个体位是从上往下插的,他站在桌边,她的屁股被他托着悬空,每一次操干都是借着重力整根往下砸的,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力度比平躺着操要猛烈得多,每一下都像打桩一样把她的身体往桌面上钉,啪、啪、啪,他的胯骨撞她的臀肉,沉闷而有力,那两瓣被高高抬起的白屁股在撞击下像是两团白面被反复摔打,肉浪翻涌。

“夹紧了……夹紧了小仙女儿。”他喘着粗气俯下身子,两手从她腿弯下面伸过去,一手一只抓住了她两只因为身体被折叠而被自身重力压得往两侧溢出的大奶子,那两团软肉因为仰面朝天加上身体被折起的姿势,从胸腔两侧滑下去铺在桌面上,他的手从上方插下去,十指深深嵌入乳肉之中,像揉面一样使劲攥紧。

“操你妈的……这奶子老汉揉一辈子都揉不够。”他把她的奶子从桌面上拽起来往中间挤,两团被他揉得变了形的大乳撞在一起,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他低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奶尖,张嘴连乳晕一起吸进去,像是吸羊奶一样使劲嘬,嘴里发出咂咂的水声,牙齿故意磕在肿胀的奶头上。

“啊……”又是一声含混的闷哼从昏迷女人的嗓子里挤出来。

他一边吸奶一边操逼,腰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从上往下的角度让他的鸡巴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她甬道最深处那个窄小的宫口,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那道小缝上,像敲门一样,她的甬道在这种角度下被他的鸡巴撑到了极限,每次整根没入时他都能看到她小腹的位置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是他的龟头把她的肚皮从里面顶起来了。

“看到了吧小仙女儿?你肚子鼓起来了。”他松开嘴抬头看着她小腹上那个随着他操干节奏一起一伏的凸起,浑浊老眼里满是得意。

“老汉的鸡巴把你的肚子都捅鼓了……你这小逼太浅了,装不下老汉这根东西。”

他射了第二回,这次比第一回射得还多,他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好几息,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灌得他龟头酸麻,射完之后,精液依然没有溢出来,全部被她的身体吞了进去。

三月初十这一天,他射了四回,每回都射在她子宫最深处,每回精液都被全部吸收,一滴不剩,到了傍晚,他扒开她的衣服看伤口时,那道原本一掌长的剑伤已经收拢了将近三分之一。

“四回就好了这么多。”他蹲在供桌旁边,一边啃干饼一边盯着她已经缩短了不少的伤口,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照这个速度,再操个十来天,她的伤就能全好了,好了之后……嘿嘿。”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或者说,他不敢继续想下去,她伤好了就会醒,醒了之后的事,他现在不想面对。

“反正现在没醒。”他把最后一口饼塞嘴里嚼碎咽了。

“没醒老汉就继续操,操到她醒,醒了的事醒了再说。”

三月十一日,辰时。

王老六是被自己硬醒的。

他昨夜操完最后一回之后趴在沈清霜身上睡着了,跟前天夜里一样,但今天早上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像根铁棍,笔挺地翘着顶在她的大腿根上,涨得发疼。

“又硬了?”他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鸡巴从裤腰里顶了出来,通红发紫,青筋跳动,龟头肿胀得像个小拳头,马眼不停地渗出透明的前液。

“操……老汉昨天射了四回,今天早上又硬成这样?”

他愣了一会儿,把裤子褪到膝盖,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确实硬得不对劲,不是那种晨勃的半硬不硬,是那种从根到头全部充血、摁都摁不弯的硬,他这辈子年轻时候都没有过这么硬的时候,更不用说六十岁了,而且……他用手量了量,从龟头尖到屌根的长度,超过了他张开的手掌加上大半个巴掌的距离。

“有这么长?”他皱了皱眉,回忆年轻时的尺寸,记得以前村里那些偷看他洗澡的婆娘们说他的东西大,但好像也没有现在这么夸张。

“不对……肯定是老汉记错了,人老了记性不好。”

他没有深想,把鸡巴对准了沈清霜的穴口直接插了进去,开始了新一天的操干。

但操着操着,他发现了更多不对的地方。

他操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射。

一个时辰,六十岁的老汉,连续抽插一个时辰没有射精,中间甚至没怎么休息,只是偶尔放慢节奏喘几口气就继续猛干,他的腰不酸,他的腿不软,他的鸡巴从头到尾硬得像铁不带一丝疲软。

这不正常。

“操……”射完之后他扶着供桌边缘站着,低头看自己仍然半硬着的鸡巴,眉头拧了起来。

“老汉六十了,哪来的这个劲头?”

他回想了一下这两天的状态:每天射三四回,每回持续至少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精液量大得吓人,每一回射出来的量都像是年轻小伙子憋了半个月的份量,而且射完之后不到两个时辰就又硬了,完全没有六十岁老人该有的萎靡不振。

“是因为她?”他看了一眼仰面躺着的沈清霜,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裸露的身体,再到两腿之间那道被他操了两天已经从红肿变成深红色的穴缝。”靠近仙人就会变猛?还是操仙女的逼有什么特别的好处?”

他想不明白,也懒得想了。

“管他妈的为什么,能操就行。”他舔了舔嘴唇,把软下来的鸡巴在她大腿上蹭了蹭。

“憋太久了……肯定是老汉年轻时候大病那场伤了根,一直不行,现在遇到仙女的逼治好了,对,肯定是这样。”

他选了一个让自己安心的解释,然后就不再想了。

午时他又硬了,这一回他想换个新花样。

他把沈清霜从供桌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比凡人女子重一些,但对于他现在异常充沛的体力来说不算什么,他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的双腿自然垂落在他腰胯两侧,脸贴着他的胸口,两只大奶子挤压在他粗糙的胸膛上被压得变了形。

“今天老汉抱着你操。”他颠了颠她的屁股,让她的穴口对准了他那根笔直朝上翘着的鸡巴。

“让小仙女儿尝尝什么叫坐老汉的鸡巴上。”

他一松手,她的身体借着自身重量往下一沉,整根鸡巴从下往上贯穿了她的骚逼。

“嗯唔……”最深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唇缝间挤了出来,她的眉头在昏迷中紧紧皱起,像是在做一个极不舒服的梦,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弛下去。

“乖……坐好了。”他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确保自己的龟头抵到了最深处,这个体位让他的鸡巴完完全全地没入她体内,她的重力把她往下坠,让那根肉棒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是顶在宫口上,而是直接挤进了宫口缝隙里面一点点。

“操……操操操……”他爽得脸都抽了,嘴里胡乱骂着,从来没有进到过这么深的地方,宫口里面的触感跟甬道完全不一样,更紧更热更滑,像是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

“这是什么地方……夹死老汉了……”

他开始颠她。

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臀瓣,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起再松手让她坠下来,每坠一次他的鸡巴就在她体内捅到最深处一次,她的大奶子在两人胸腔之间上下弹跳着被压扁再弹开再压扁,啪啪啪地拍打出声响,她的整个人像一只被他提着把玩的人形玩具,在他的鸡巴上被上上下下地贯穿。

“这才叫操逼……整个人坐在老汉鸡巴上。”他喘着粗气仰头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口水顺着她的唇角流了一丝出来。

“你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老汉这根鸡巴上,你的子宫在吃老汉的龟头……你这辈子被老汉操定了小仙女儿,你的逼是老汉的,你的子宫是老汉的,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老汉的精液泄壶。”

他抱着她操了半个时辰,射了一肚子精液进她的子宫里。

她的身体照例把全部精液都吸收了。

三月十一日傍晚,他蹲在供桌旁看伤口时,那道剑伤已经收拢了超过一半,原本一掌长的伤口现在只剩三根手指宽的长度还没有完全合拢,新生的嫩肉粉粉嫩嫩地覆在伤口表面,疤痕的形状已经隐约可见了。

“快了。”他咂嘴。

“再有个两三天差不多就能全好。”

他望着她那张在昏迷中仍然绝美到不真实的脸,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快了,她的伤快好了,好了她就会醒。

“不怕。”他拍了拍自己的裤裆,嘿嘿笑了两声。

“老汉手里有她需要的东西,她不敢杀老汉。”

三月十二日,未时三刻。

这是今天的第四回。

王老六把沈清霜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极度放肆的姿势:她仰面躺在供桌上,两条腿被他一把抓住脚踝向上推、向后折,一直折到她的大腿贴上了她自己的胸口、脚背越过了她自己的头顶,她整个人被他折成了一个对折的姿势,她柔韧的修士身体允许这种近乎极限的折叠,两条大长腿从脚踝到大腿根被对折着压在她自己的胸腹之上,两只大奶子被她自己的大腿压得从两侧挤出来,变成了被压扁的扁圆形,乳肉从大腿缝里鼓出来,她的屁股高高抬起完全离开了桌面,穴口朝上张开着直面天空。

而他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三天了小仙女儿。”他一手按着她折到头顶的两只脚踝,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着那个朝天张开的骚逼慢慢往下压。

“三天,老汉在你这张逼里射了十几回了,你的子宫吃了老汉十几泡精水,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老汉的味儿了。”

龟头压进去的时候,她的穴口已经不像第一天那么紧了,三天十几次的操干让那道原本紧窄无比的处女逼被撑开了不少,两片阴唇从最初的嫩粉变成了深红色,穴口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水润光滑的甬道内壁,但即便如此,当他那根超二十厘米粗如前臂的肉棒整根没入时,她的甬道内壁仍然紧紧地箍着他,褶皱贴着他的棒身每一寸摩擦。

“操……第四回了还是这么紧。”他一插到底,腰胯撞在她高高抬起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

“仙女的逼就是好使,操了三天十几回了,还跟新的一样紧,老汉这辈子是操不松你了。”

折叠的姿势让她的甬道被压缩得更短了,他的鸡巴进入后很快就顶到了宫口,龟头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这三天里他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龟头插进宫口里面射,精液被吸收的速度就比射在甬道里快得多,伤口愈合的速度也更快,所以他每次都想方设法往最深处顶,恨不得把龟头整个塞进她的子宫里。

“今天得把你彻底操透了。”他俯下身子,两手撑在她折叠的腿两侧,腰胯开始了猛烈的抽送,从上往下操的角度加上她被折叠的体位,他的鸡巴几乎是垂直地在她的骚逼里上下捣弄,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从穴口拔到只剩头部再狠狠砸进宫口深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急促而沉重,她被折叠压紧的身体在每一次猛顶中都跟着往桌面上弹了一弹,两只从大腿缝里挤出来的奶子在被压扁的状态下依然随着冲击而颤动,乳肉像水波一样晃荡。

“老汉的逼……老汉一个人的。”他操着操着开始胡说八道,嘴里的话越来越荤越来越狠。

“蜀山的圣女又怎么样?老汉不知道蜀山是个什么东西,但老汉知道你的逼是老汉开的苞,你的子宫里灌的全是老汉的精水,你这辈子第一个男人就是老汉这个六十岁的糟老头子,嘿……你再厉害……再厉害的仙人……也是老汉裤裆底下的骚货。”

他越操越快,两手从桌面移到了她被压扁的奶子上,手指嵌入乳肉深处,指甲掐着她已经被吸得又肿又大的奶尖往外拧,三天的蹂躏让她的乳头从最初的深粉变成了发紫的暗红色,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小,稍微一碰她就会在昏迷中发出含混的声音。

“这奶头都被老汉吸大了。”他一边拧一边用力操干,手上和腰上的力道越来越粗暴。

“三天前还是小珍珠那么一点点,现在被老汉嘬成了拇指头那么大,以后就这么大了,永远消不回去了,嘿嘿……别人看到了就知道这是被男人玩过的奶子,是被老汉玩坏了的奶子。”

他没有节制地操了足足两柱香的时间,中间换了三次节奏,时而快如暴雨疾击,胯骨撞她屁股的声音连成一片,时而慢到近乎停滞,只把龟头留在宫口里面磨,一圈一圈地碾着那道被他操了三天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丝的宫口缝隙,时而突然加速猛抽几十下再陡然停住,每一次突停她的甬道都会因为惯性猛地收缩一下绞住他的棒身,爽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骚逼在三天的操干中被彻底肏开了,两片阴唇翻出了鲜红的嫩肉包裹着他进出的鸡巴,穴口周围因为反复撞击而变成了深红近紫的颜色,每次他整根拔出来的时候能看到那个洞口已经合不拢了,像一张被使劲撑过的小嘴,张着口喘气,甬道内壁分泌的淫液多到夸张,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泡沫状的白色液体堆在穴口,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要射了……”快感如潮水般汹涌地涌上来的时候,王老六把速度提到了最快,腰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操干,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鸡巴从上往下砸进她的子宫口。

“今天这回……老汉要射爆你的逼……全部都给老汉吃进去……”

他猛地操到最深处不动了,龟头死死楔进宫口里面,腰胯抵着她高高抬起的屁股,全身的肌肉绷紧。

精液喷了出来。

第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里射出来冲刷着她子宫的内壁。

第二股,比第一股还猛,射得他龟头都在发麻。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操……操……怎么射这么多……”他的声音都在打颤,今天的精液量明显比前几天又多了,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他甚至数不清射了多少股,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拧开了水龙头的容器,里面的东西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就在射精到最猛烈的时候。

金光。

他的右眼在一瞬间爆出了一道极亮的金色光芒。

世界扭曲了。

供桌不见了,破庙不见了,身下的女人不见了,他眼前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金色雾气,然后雾气散开,碎片般的画面猛地砸进他的脑子里。

一柄剑。

断成两截的剑,剑身上刻着复杂的纹路,断口处的金属截面泛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幽蓝色光泽,两截断剑悬浮在一片虚空中缓缓旋转,像是在等待什么人来将它们合为一体。

画面一闪。

一座山。

巨大的雪山,山顶被终年不化的白雪覆盖,雪线以上的半山腰处,一座巍峨到不像是人间之物的宗门大殿矗立在云雾之中,飞檐斗拱、红墙黑瓦、无数台阶从山脚蜿蜒而上直通殿门,殿前的广场上插着无数把剑,剑尖朝下扎入青石地面,像是一片沉默的剑林。

山门石碑上有两个字,模糊的、看不清的、但又似乎在哪里见过的两个字,他拼命想看清那两个字,却像隔着一层水幕,怎么也聚不了焦。

然后一切消失了。

金色雾气像潮水一样退去,他的视线里重新出现了破庙的椽子、屋顶的破洞、洞外灰蒙蒙的天空,他的鸡巴还插在沈清霜体内,最后一股精液刚刚射完,他的身体还保持着挺腰顶胯的姿势。

然后头痛来了。

“啊……”他闷哼了一声,两手松开了她的腿,她被折叠的身体自然摊开瘫在桌面上,他的鸡巴从她体内滑了出来,他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后退了两步撞在了破庙的墙上,背贴着潮湿发霉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操……又来了……”他呲牙咧嘴地蜷缩着,十指抓着自己花白的头发,头痛像是有人用钝刀在劈他的脑壳,从右眼眶的位置开始,一圈一圈地向整个头骨扩散,比上次更疼了,上次只疼了一小会儿他就昏过去了,这次他没有昏过去,反而清醒地承受着每一波疼痛的冲击。

“断剑……雪山……那座大殿……”他疼得满头大汗,但脑子里却在拼命回想刚才看到的画面,跟上次一样,那些画面出现在他射精的时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撬开了他的脑壳,把不属于他的东西硬塞了进来。

“上次是……'蜀山'、'剑'、'圣女'……这次是一柄断剑和一座山上的大殿……”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疼得几乎睁不开的浑浊老眼勉强瞄向了供桌上瘫软着的女人。

“蜀山……”他嘟囔着,声音被疼痛压得断断续续。

“上回看到的是'蜀山'两个字……这回看到的是雪山上的大殿……她是蜀山的人……那座山……那座大殿……是不是就是蜀山?”

他说不下去了,头痛猛地加重了一层,像是有人在他太阳穴里拧钉子,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变成了重影。

“操……疼死老汉了……”他蜷缩在墙角,两手死死按着脑袋,身体像筛糠一样抖,比上次疼,明显比上次疼得多,上次疼了很短就失去意识了,这次像是要把他疼死在这个破庙里。

“每次射……射精的时候就会……就会看到那些东西……然后就疼成这样……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不明白,六十年的种地经历和底层生活没有给他任何知识框架来理解眼前的现象:射精时看到幻象、然后剧烈头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记住那些画面,然后等疼痛过去。

断剑,雪山大殿,剑林,模糊的两个字。

跟上次的碎片放在一起:蜀山,剑,圣女。

他隐约觉得这些东西之间有联系,都跟身后供桌上那个昏迷的女人有关,但具体是什么联系,他想不出来,头也痛得不允许他继续想。

他闭上了眼,蜷缩在墙角,浑浊的老泪从紧闭的眼角被疼出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粗糙的手背上。

破庙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供桌上昏迷女人均匀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潮湿的空气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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