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里香家的第二天,冴子提出要去一趟附近的警署。
“那里应该有更多的弹药和武器。”她说,“手枪的子弹有限,我们需要补充。而且警署里可能有霰弹枪——对付那些东西更有效。”
“我和你一起去。”秀一说。
冴子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丽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她只是看着秀一,眼神里有一些担忧,但更多的是信任。
“小心。”她说。
“会的。”
两个人出门了。
从南里香家到警署大概两公里。
冴子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她今天把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后颈。
校服裙换成了南里香的运动裤和黑色T恤——但还是穿着那双木屐。
木刀握在手里,刀身被擦得很干净,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她突然开口,没有回头,“我想了一晚上。”
“哪些话?”
“关于……天赋的那些。”
秀一没有接话。
“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她突然开口,没有回头,“关于……天赋的那些。”
秀一没有接话。
“我以前从来不敢和别人说这些。”冴子的声音很平静,但和平时那种刻意的平静不同——那种平静像是盖子,她这会儿说话的时候,那个盖子没有盖紧,“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和同学吵架——我把一个男生的手臂扭脱臼了。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他在我耳边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然后我脑子里有一根线突然断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哭了。”
“那不是坏事。”
“我知道。”她停了一下,“但知道和接受是两回事。”
“那你现在接受了吗?”秀一问。
冴子没有回答。但她走路的步伐比刚才轻了一些——那种常年紧绷着的感觉,像是被卸掉了一部分重量。
警署比想象中要安静。
大门敞开着,门口有几具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不是死体,是真正死去的人。子弹壳散落了一地。看起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枪战。
“跟紧我。”冴子低声说。
两个人贴着墙壁,一前一后地走进警署的大厅。大厅里很乱——桌椅翻倒,文件散了一地,天花板上的吊灯掉了一盏,碎玻璃铺满了半个地面。
但没有人。也没有死体。
“武器库在后面。”冴子说。
穿过一条走廊之后,他们来到了武器库的门前。铁门半开着——里面被人翻过,但货架上还有一些剩下的东西。
冴子走进去,快速扫了一眼货架:“还有几盒霰弹,几盒手枪弹。够了。”
她开始往背包里装子弹。
秀一站在门口,看着她。
阳光从高处的透气窗照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斜斜的光柱。
灰尘在光中浮动。
冴子站在那道光柱旁边——她的侧脸被照亮了一半,另一半陷在阴影里。
高马尾在低头的时候垂下来,露出一截后颈,上面有细密的汗珠。
“冴子学姐。”
“嗯?”
“你刚才说,知道和接受是两回事。”
冴子的手停了一下。
“那你想不想试试——”秀一慢慢说,“彻底接受它?”
冴子转过头来,看着他。
“什么意思?”
“就是——”他盯着她的眼睛,“不再压抑。把那种冲动,转化成别的东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
冴子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努力聚焦,又像是在认真思考他的话。
“转化成什么?”
“比如说——”
秀一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他能看到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
“你杀那些东西的时候,会很兴奋。那种兴奋感和另一种兴奋感——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强烈到失控的感觉。”
冴子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两个人对视着。
安静了几秒。
然后冴子把手中的子弹盒放了下来。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什么?”
“用木刀打一场。”
“和谁?”
“和你。”
秀一看着她。
都不是。
她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平时那种冷静消失了,杀戮时的疯狂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陌生而炽热的东西。
“好啊。”他说。
武器库后面的走廊空荡荡的。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三米。
冴子握着木刀。刀尖指向地面,标准的起手式。
“规则?”她问。
“没有规则。”
“没有规则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那就不要手下留情。”
冴子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三步跨过三米的距离,木刀从下往上撩起,刀尖直指他的下巴。
那不是剑道的招式——那是真正的实战打法,不带任何表演成分。
秀一侧身闪过,刀锋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带起一阵风声,把T恤的表面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但他没有后退。他向前踏了一步,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冴子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她手腕一翻,木刀转了一个方向,刀柄朝他胸口撞来。秀一来不及躲,被撞了个正着,后退了两步。
“反应不错。”冴子说,“但还不够快。”
“我知道。”
“再来。”
第二次。
这次秀一没有等她主动进攻——他冲上去,虚晃一拳,然后弯腰去扫她的下盘。
冴子跳起来躲过了那一扫,但在落地的瞬间,秀一已经起身,按住了她握刀的手。
“抓住了。”
“然后呢?”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温热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味——大概是早上吃了静香给的薄荷糖。
“然后——”
秀一没有松开她的手。他盯着她的眼睛。
“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
“……心跳很快。”
“还有呢?”
冴子沉默了一下。
“……兴奋。”
“哪种兴奋?”
她不说话了。
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或害怕,是因为压抑。
“看着我。”秀一说。
她抬起头。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你现在很兴奋。”秀一慢慢地说,声音很低,很慢,像是催眠的语调,“但那种兴奋感,不一定要用刀来释放。”
冴子没有说话。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还有别的方式。”他说,“同样激烈,同样让人失控——但不会有人受伤,不用有罪恶感。”
“……什么方式?”
秀一没有回答。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他吻了上去。
冴子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要软。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他。她站在那里,像是一座被定住的雕像——但她的嘴唇在微微张开,回应着他的吻。
秀一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黑色T恤,能感觉到她腰背的肌肉线条。常年练武留下的肌肉,紧实而有弹性。
她的舌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和他的纠缠在一起。
唾液在两人之间交换。阳光从透气窗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枪油味、汗味、还有两个人身上淡淡的体温。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冴子的嘴唇微微发红。她的呼吸变得不规则了。
“这就是你说的……转化?”她问。声音有些哑。
“嗯。”
“你经常这样转化?”
“只对特定的人。”
“比如?”
“比如你。”
冴子没有再说话。她的手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也很快。”她说。
“废话。”
冴子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推开了武器库旁边的一扇门——里面是一间杂物间,堆着一些旧档案柜和废弃的办公设备。
地面上积了一层灰,但靠墙有一张没有被搬走的长桌。
“这里。”她说着走进去,站在那张桌子旁边。
秀一跟了进来。
杂物间的窗户很小,光线昏暗。但这反而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感变得更近——在这种半明半暗的光线下,一切都显得更加私密。
“你想清楚了?”秀一问。
“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冴子看着他,“不是在安慰我,是在暗示我,对吧?”
秀一没有否认。
“你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冴子继续说,“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被推着走。像是被人拽着往前走。”
“你知道还跟着我来这里?”
“因为——”她顿了一下,“你说得对。压抑了这么多年,累了。”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运动裤的系带。
“我不想再压了。”
运动裤滑落到地上。
冴子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
再往上,是黑色T恤下那对D罩杯的乳房——和丽那种饱满柔软不同,冴子的胸更紧实,线条更利落,像是被常年训练塑造过的身体。
“你还在等什么?”她说。
秀一走过去,但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
他先伸手,摸了她的头发——高马尾在战斗中有些松了,几缕发丝垂在脸侧。
他把那些发丝拢到她的耳后。
“你紧张吗?”
“不紧张。”
“你心跳很快。”
“那是兴奋。”
她的眼神里确实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炽热的期待。
秀一低下头,吻了她的脖子。
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颈线。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移动,到锁骨,到胸口——然后隔着T恤,含住了她胸前的凸起。
“嗯——!”
冴子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他的舌头隔着布料在乳头周围打转。棉质T恤很快被口水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乳头深色的轮廓。
“脱了吧。”她说。
秀一把她的T恤掀起来。冴子配合地抬手,让衣服从头顶脱了下来。
黑色的运动内衣包裹着她的胸——不是那种花哨的蕾丝款,是实用的运动款,但紧贴身体的轮廓反而比花哨的内衣更有线条感。
“这个也脱?”
“嗯。”
内衣扣子在背后。秀一解开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汗湿的皮肤——温热,光滑,带着运动后的微微黏意。
内衣松开的瞬间,那对D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
和丽的不同——冴子的胸型更挺拔,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时候慢慢硬了起来。
常年的运动让她的上半身线条极为漂亮——锁骨突出,肩胛骨的轮廓在背后隐约可见,腹部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
“好美。”秀一脱口而出。
“你见过很多?”
“没有。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谁?”
“宫本。”
冴子轻轻哼了一声:“那家伙……动作确实很快。”
她说的不是丽。
她说的是一天之内就把丽搞定的这件事——她在心里记着,只是没说。
秀一没有接这个话。他把她拉过来,吻了她一下,然后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长桌上。
她的背部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漂亮——脊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腰窝,然后被运动短裤遮住。短裤下面,是她那双穿着黑色及膝袜的腿。
“袜子——要脱吗?”她问。
“不用。”
“你喜欢?”
“喜欢。”
秀一没有急着脱。
他的手掌贴着那层黑色布料,从膝盖慢慢往上滑。
及膝袜的质感比长筒丝袜更厚实一些,是棉和化纤混纺的材质,在手指下有一种微涩的触感。
他的手指在那层布料上轻轻按压,感受着下面大腿肌肉的紧绷和温度。
冴子的呼吸随着他手的移动而变化——他的手每往上滑一寸,她的呼吸就深一分。当他的手指到达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拍。
“你这里很敏感。”
“……嗯。”
他的拇指在大腿内侧画着圈,力道似有若无。
那种隔着厚实布料的按压反而比直接触摸更让人痒到骨子里——因为你知道下面是皮肤,但那层布料的阻隔让快感延迟了那么零点几秒。
冴子的呼吸变得更深了。
他脱下她的运动短裤。里面是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一小片湿润浸透了。
“你已经湿了。”
“废话。刚才接吻的时候就开始了。”
她的直白让秀一硬得更厉害了。
他把她的内裤拉到膝盖,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冴子回头看了一眼。
“——挺大的。”
“谢谢。”
“我说的是真的——比我以为的要大。”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她的手指和丽不同——更修长,指腹有练武磨出来的薄茧,在龟头上擦过的时候带来一种奇异的粗糙感。
“进来。”她说。
秀一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裂缝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液体,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吐息。
冴子的身体里面和她的外表一样——紧致,有力量感。甬道内的嫩肉像是活的,在他进入的瞬间包裹了上来,紧紧地吸附着棒身。
“哈……”冴子低着头,手指抓住桌缘,“进去了……”
“疼吗?”
“不疼。就是——太大了。”
她说话的声音和平常不一样了——更低沉,更沙哑,像是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被卸了下来。
秀一慢慢抽送了几下。
杂物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两个人压抑的呼吸。阳光从透气窗照进来,在冴子汗湿的背上反射出一层薄薄的光。
“快一点。”她说。
秀一加快了速度。
“嗯——!对……就是这样……”
冴子的声音不再压抑了。
她趴在桌上,任由秀一从后面撞击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一点,但她每一次都用手臂把自己拉回来,主动迎接下一记撞击。
“你……你对多少个女生做过这种事?”
“你是第二个。”
“又是第二个……”
“你介意?”
“不介意——但我不喜欢输。”
她突然直起身,转过身来,把秀一推到了长桌的另一边——然后她跨坐了上去。
女骑士位。
“我来动。”她说。
她扶着他的肩膀,沉腰,把那根肉棒重新吞入体内。
“呜————”
她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那种被充满的感觉,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冴子的骑乘位和丽完全不同。
她的动作有力而精准——每一次起伏都用上了腰腹的力量,节奏稳定得像是在做基础训练。
但那种稳定的节奏反而带来的快感更强烈——因为每一下都同样深,同样快,没有任何偷工减料。
“哈……嗯……这个姿势……”
“舒服吗?”
“舒服。”她低头看着他,头发散落到两侧,眼神中有一种狩猎般的专注,“你的那根——每一次都顶在最里面。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被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从内部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平了,连褶皱都没有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她用最直白的语言描述着正在发生的事,像是要把所有压抑了十几年的下流话一次性说完。
“你的龟头撞在我花心上的时候——我的整个小腹都在抽搐。那种感觉比用刀砍碎什么东西还要爽。”
“那就让它顶。”
“没打算让它出来。”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昏暗的杂物间里回响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和她被撞碎了的喘息声。
“我——快到了。”
“一起。”
“不——我先到。然后你再射。”
她在这种事上也要掌控节奏。
秀一没有反驳。他双手抓住她的屁股,配合她的节奏从下往上顶着。
“——来了!”
冴子的腰猛地绷直,头后仰,长长的吐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甬道内的嫩肉开始剧烈地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着。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继续动着——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上下起伏,让肉棒在她最敏感的时期继续摩擦。
“哈……啊……呼…………”
她的呼吸慢慢稳定下来,停下了动作。
“你——还硬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刚才那一下我没榨干你?”
“差一点。”
“那就是还差一点。”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没有立刻开始第二轮。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还连接在一起的部位——肉棒半硬地插在她体内,棒身上沾满了白浊的混合物,她的阴毛也被体液浸得湿透。
透明的黏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及膝袜的袜口边缘积了一圈。
她伸出手,手指沿着棒身摸了一下,沾了一指头的黏液。然后她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
“——有点咸。”她评价道。
秀一看着她舔舐自己手指的动作,刚刚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几分。
“感觉到了——”冴子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又硬了。”
“你刚才那个动作,哪个男人看了都会硬。”
“是吗。”她把最后一点体液从手指上舔干净,然后把那只手按在他的胸口,“那这次——你在上面。”
她从他身上下来,仰面躺到长桌上。桌面不够宽,她的双腿垂在桌沿外面,黑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腿悬在半空中。
“来。”
秀一俯身上去。他握着肉棒,对准她还在开合的穴口,一口气插到底。
“哈啊——!”
冴子的胸口猛地向上弓起。这个姿势和刚才的后入完全不同——面对面,她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他也能看清她眼中的每一丝波动。
“看着我。”她说。
秀一看着她。
“操我。”
秀一的腰部开始发力。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她子宫口的每一次都让她的小腹微微凸起——那种被从内部顶到的感觉让冴子的瞳孔微微散开。
“对……就是这样……用力……”
她的腿抬起来夹住了他的腰。黑色及膝袜的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带着一种粗粝的温热感。
“快一点——别停——”
秀一加快了速度。长桌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要——又要到了——”
“一起。”
“嗯——!来——!”
冴子的腰猛地绷紧,整个身体像弓一样向后弯曲。
甬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种收缩的力道像是要把他的肉棒连根拔断。
秀一在她高潮的收缩中继续冲刺了七八下。
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次。
“射了——!”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
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打在她子宫口上的冲击力——她的身体随之猛地一颤,然后又是一股精液,又是一股,接连不断地灌入她的体内。
“哈……哈……哈……”
两个人同时瘫在桌上。
秀一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跟着流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
第二发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杂物间里的气味比刚才更浓了——汗味、精液的腥味、淫液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挥散不出去。
冴子趴在桌上,背部随着呼吸起伏。
黑色的及膝袜上沾了几滴白浊的液体,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体液。
“哈……哈……”
秀一靠在档案柜上,大腿还在微微发抖。冴子的体力比他想象中要强太多了——刚才第二轮的冲刺几乎是他被她在带领着节奏。
“感觉怎么样?”他问。
冴子没有立刻回答。她趴在那里,像是在让身体的余韵慢慢平息。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
“——爽。”
她转头看着他,眼神里那种狩猎般的专注已经消退了,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那种平静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更松弛。
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终于上岸的人。
“这就是你说的转化?”
“嗯。”
“挺有效的。”
她伸手拿起扔在桌上的运动裤,开始穿衣服。动作依然利落——和她平时穿制服时一样,不拖拉,不磨蹭。
“但下一次——”她拉上拉链,“我想用木刀。”
“……什么?”
“开玩笑的。”她看了他一眼,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大概是开玩笑的。”
秀一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开玩笑。
但他有一种预感——和这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复杂。
回公寓的路上,两个人并排走着。
阳光比出门的时候更亮了一些,在路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焦糊味和尘土味——但混在其中的,还有她身上的气味。
汗味,铁腥味,还有刚才做爱后残留的那种暧昧的气息。
“林秀一。”
“嗯?”
“今天的事——”
“我不会说的。”
“我说的不是保密的问题。”她转头看着他,阳光在她深紫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金边,“我说的是——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没有躲开。”她的语气很淡,但话里的意思却很重,“刚才走廊上那一刀——我差一点就真的砍下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没砍吗?”
“为什么?”
“因为你的眼神。你看着我冲过来的时候,眼睛没有眨。那种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真的不怕。”
“你觉得我是哪种?”
“我觉得你是第三种——你是有恃无恐。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会砍到你。”
秀一没有说话。
她说得没错。
他确实知道。
不是因为他读得懂她的刀,而是因为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渴望——渴望有人能接住她,渴望有人能看到她真实的模样之后依然站在原地。
秀一没有说话。
冴子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加快了脚步,走到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