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盒是临近中午时送到小区收发室的——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纸盒,没有寄件人,收件人只写了“纪女士亲启”。
纪凌霜拿到手就回了公寓卧室反锁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
她的呼吸极其急促,大腿根部早已被黏腻的体液浸透。经历了昨晚那场近乎崩溃的“退场威胁”后,她的精神防线已经被消磨了大半。比起纯粹的屈辱,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隐隐生出一丝病态的期待。
而就在刚刚,对方竟然发来了一道极为出格的无耻指令。
她颤抖着解开西装纽扣,将衣物一件件褪去。
不到两分钟,纪凌霜便已一丝不挂地站在了落地镜前。
镜子里折射出她那具成熟丰腴的身段。然而,由于多日来“不准触碰”的禁碰令,她两腿之间的那处娇嫩幽谷早已微微充血泛红,散发着诱人的春意。
纪凌霜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泛着粉红色光泽、圆润而冰冷的防水硅胶异物——无线震动跳蛋。
“不……不能碰……”
纪凌霜咬着下唇,想起主人“不准触碰阴部”的禁令,她甚至不敢用手去抚摸一下自己那早已瘙痒难耐的花蒂。她只能用两根指尖小心翼翼地捏着跳蛋后面的纤细线头,将那颗冰凉的粉红色异物慢慢对准了幽深的花径入口。
“嗯……”
当冰凉的硅胶顶端接触到娇嫩花唇的瞬间,纪凌霜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颤。多日禁欲积攒的敏感被瞬间引爆,体内的本能让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着,竟如饥似渴地主动将那颗冰冷的异物咬了进去。
她紧闭着双眼,用指尖别扭地将跳蛋推入花径最深处,只留下一根细细的线头垂在腿心。
“啊……嗯……”她无力地跪倒在地毯上,感受着体内异物带来的异样充实感,脸上布满了羞耻而又病态的潮红。
下午三点。省委大楼常委会会议室里,深棕色的长桌围成一个半圆形,几十位厅局级干部正襟危坐。
纪凌霜端坐在主席台一侧,面色冷峻。
今天的会议是由她暗中精心布局的。为了在省里立威,同时给一直在清源市跟她隐隐对抗的林婉仪一个下马威,纪凌霜在开会前就做好了筹谋。她决定利用自己省委协调的地位,通过手机暗中给台下几个部门的负责人下达打压指示。
她自以为这个政治布局隐秘而高明,足以让林婉仪狼狈吃瘪。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番自以为高明的政治手腕,在陈默眼里,只不过是给这场调教游戏增加了一点恶作剧的乐子罢了。
“各位领导,下面由我代表清源市委,就清源重大产业项目的省里扶持方案进行汇报……”
林婉仪端坐在下方的汇报席上,神情端庄严肃,开始进行汇报。
就在林婉仪刚讲了不到两分钟,纪凌霜手边的手机突然微微一亮,一条微信弹窗闪过:
【霜奴,今天玩的曲折一点。主人给你准备了三个档位,先来个‘海潮模拟’热热身。】
下一秒。
“唔……”
纪凌霜的娇躯猛地绷直,手中握着的钢笔在面前的白纸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体内的跳蛋突然开始沉闷而有力地向深处震动起来,像是一波波温热的海潮,在敏感的花径深处和饱满的花蒂上细密地抓挠着。那种酥麻感瞬间蔓延开来,强烈的禁欲敏感度让她的花唇瞬间开始大肆渗水。
她不得不咬住下唇,银丝眼镜下的美眸开始浮现出水雾。
林婉仪在下方有条不紊地汇报着。纪凌霜强忍着体内的酥麻,悄悄拿起了自己的普通工作手机,在会议桌的掩挡下,给坐在台下的环保厅负责人发去了一条冰冷的工作指示微信:
【环保评估方案必须从严。针对清源项目的生态红线和绿化指标漏洞,环保厅要在会上立刻提出质询,不能有丝毫松懈。】
台下,环保厅厅长看到手机屏幕亮起,眼神一敛。在林婉仪汇报告一段落的瞬间,他立刻按照纪凌霜的手机指示站起身,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地对清源项目的生态红线漏洞进行了围剿发难。
林婉仪眉头微蹙,正沉着地据理力争。
就在林婉仪极力辩解的关头,纪凌霜手机又是一闪:
【表现不错,现在换‘脉冲爆裂’。坐在上面开会,你的西裤是不是已经湿透了?现在在桌下,给我打字回复:‘是,霜奴下面湿透了。’限时两分钟。】
“嗡——!”
体内的跳蛋瞬间切换成了最高档的“脉冲爆裂”模式!那是如同密集的鼓点般疯狂打在花蒂上的剧烈震颤,温热的花径深处肌肉疯狂收缩,甚至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滋滋”水声。
彻底的潮热与酸软瞬间袭来,纪凌霜浑身不可控制地剧烈一颤,左手抠着大腿,险些叫出声来。
但她还是硬生生地靠着强大的意志力稳住了自己的表情。
在桌子底下,她艰难地维持着“双机双线”操作。
她的右手拿着普通的工作手机,在微信上冷静而冷酷地给项目审查组长发去指示短信:【立刻跟进,对清源地方债的负债率和违规融资风险抛出红线警告,搁置审批。】
台下,审查组长收到手机指示后,当即发难,配合环保厅,将负债红线的问题句句扎在清源项目的痛脚上。在这两大要害部门联合发难的威压下,林婉仪脸色苍白,据理力争却被纪凌霜用手机在幕后指挥的政治盟友们堵得死死的,在会上被压得根本抬不起头来。
而在高台之上、会议桌下,纪凌霜在“脉冲爆裂”的狂震刺激下,她那修长的手指因为剧烈的战栗而疯狂颤抖,羞耻地在屏幕上敲字回复:
【是……霜奴……下面湿透了……】
当按下发送键的瞬间,那种剧烈的撕裂感让纪凌霜的大脑一片空白,体内的跳蛋在此刻狂震。
一股大肆喷涌出的春水,将她的西裤裆部彻底打透。
好不容易撑到会议宣布结束,台下的官员们陆续起立离开。
纪凌霜抓紧扶手,虽然她感觉整个人已经虚脱,且胯下湿得一塌糊涂,但她根本不敢像其他人那样起立走动。她知道,自己这身紧身西裤的屁股后面绝对湿了一大片,甚至连身下的真皮会议椅面都可能留下了难堪的水渍。
作为极其在乎面子和官声的副秘书长,如果被同僚看到这一幕,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于是,她只能强装镇定地端坐在椅子上,假装在极其专注地整理会议材料。
林婉仪收拾好材料路过她身前时,看见纪凌霜依旧稳坐在主席台上,只是脸色红得有些不太自然。林婉仪出于礼貌停下脚步,微微向纪凌霜颔首示意。
纪凌霜坐在椅子上,双手捏着两旁的真皮扶手,极力克制着体内跳蛋余震带来的战栗,抬起冷清的美眸,冷笑道:
“林书记,清源市的项目虽然调门很高,但干部的家风与廉政基础同样决定了项目的成败。林书记,你那个在狱中服刑的老公陈永安,那笔贪腐烂账到现在还没算干净吧?你一边在常委会上大谈发展,一边连枕边人都管不好,省委对清源项目的审批,自然要慎之又慎,免得又扶持出几个挪用公款的案子。”
这番当面揭伤疤、拿陈永安坐牢的污点进行恶毒攻击的话,让林婉仪收拾文件的手猛地一僵。
林婉仪抬起头,那张冷艳的俏脸上布满了寒霜。她看着这个处处与自己为敌的纪凌霜,毫不示弱地冷冷反击道:
“纪秘书长,陈永安的案子早已由司法机关依法判决,我个人和清源市委也一直积极配合审查,问心无愧。组织上审核的是利民项目,如果纪秘书长非要公器私用,拿我个人的家庭变故来给清源的建设设路障,那我林婉仪也绝不妥协,清源几十万老百姓的切身利益,容不得任何人私底下搞小动作!”
“你……”
纪凌霜刚想冷笑出声,然而,隐藏在体内的跳蛋在陈默的手机遥控下,突然再次毫无预兆地爆发了一波剧烈的高频震动!
“唔……”
那一股极端的电流感瞬间在敏感到无尽的私处炸开,纪凌霜双手抓着扶手,指关节因为无比用力而泛白。她不得不将后背紧紧地贴在椅背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在桌下疯狂地夹紧,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脸颊红得滴水,嘴里吐出一声微弱却性感至极的颤音。
这一声有些异样的娇喘,让林婉仪微微一愣。
她看着纪凌霜靠在椅背上隐忍的模样,鼻翼再次耸动,在这靠近的距离里,那股成熟熟妇发情时的特殊气味,浓郁得有些刺鼻。
林婉仪美眸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她也只当是纪凌霜被自己气得发抖或生病,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便端庄地抱着文件夹,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
等到整个会议室的所有人都走得一干二净,甚至连走廊里的脚步声都彻底消失之后,纪凌霜才如同被抽空了骨头般,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她颤抖着站起身,惊恐而羞耻地回头往身下一看——
果然,那张棕色真皮椅面上,已经留下了一小片反着光泽的水渍,散发着一丝甜腻的气味。
“天呐……”
纪凌霜羞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她慌乱地拿出消毒湿巾,红着脸弯下腰,将椅子上的痕迹反复擦拭干净。确认椅面重回干燥且喷了点淡香水去味后,她才将西装外套的衣角往下拉了拉,遮住西裤后面的湿痕,紧紧夹着双腿狼狈不堪地朝办公室走去。
……
傍晚,另一边。
陈默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靠在沙发上,用国产手机给老妈林婉仪发去了微信:
【老妈,下午开会累不累?今天那个纪凌霜是不是又故意在会上刁难你了?心疼我最棒的老妈。】
省委办公大楼里,刚刚结束了又一场闭门谈话的林婉仪,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看到儿子的消息,心里顿时流过一股暖流。她有些委屈地敲字回复:
【小坏蛋,妈妈没事。就是今天常委会上那个纪凌霜确实有些过分,联合了环保厅和项目审查组,把我们清源的项目卡住了,妈妈在会上有点被动。唉,真想现在就能回酒店,抱抱我的宝贝儿子。】
陈默坏笑着打字逗她:【那老妈今晚能抽空过来吗?我洗干净等老妈宠幸。老妈,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陪我啊?我都想死你了。】
林婉仪在屏幕另一头看着儿子的情话,脸颊泛红,咬着唇叹了口气,有些愧疚地回复道:
【宝贝,妈妈最近真的走不开嘛。林副省长今晚还要找我们闭门谈话,审查组这边也有好多文件要签字,妈妈都快累坏了~对不起呀默默,你自己乖乖吃晚饭好不好?过几天妈妈一定去好好补偿你,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妈妈都行,好不好嘛……】
看着老妈发来的“最近真的走不开”的字眼,陈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回复道:【好吧,那老妈注意身体,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