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身下成熟丰腴的娇躯,伸手揉捏着她挺翘白嫩的臀肉,坏笑着凑到她耳边:“歇一会?妈,这可不行。要想休息,总得付出点代价吧。提醒你一下,之前你是怎么叫我的?再喊一声来听听。”
林婉仪冰雪聪明,哪里不知道这坏胚指的是什么。她想到之前在失控中喊出那两个字的羞耻画面,端庄的脸庞顿时羞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紧咬着银牙道:“你……你休想!”
“休想?那儿子可就要继续了。”
“等……等!等!等一下啊啊喂——”
没等妈妈说完,陈默腰部一挺,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再次在泥泞的甬道里重重碾过。
“啊……嗯哈……逆子……你住手……”林婉仪被顶得娇躯一颤,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别想威胁我……呜,你这个坏家伙……”
“嘴还挺硬,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陈默邪魅一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陈默一边疯狂地顶撞,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红肿饱满的阴蒂,一边揉捏硬的像石子的乳头,三路夹击之下,林婉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情欲浓郁得化不开。
“啊……啊啊……逆子……手指别……别揉那里……嗯哈……”她嘴上骂着逆子,叫床声却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那平日里在常委会上字正腔圆的嗓音此刻早就变了调,变成了甜得发腻的呜咽,“不行了……要……要到了……你他妈的……哦哦哦……又要高潮了啊……”
眼看新一轮的惊涛浪潮就要将她淹没,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显然又快要到高潮的边缘。
然而,就在林婉仪即将攀上巅峰的刹那,陈默眼底闪过一丝坏笑,突然托住她的纤腰,猛地往后一退,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征兆地从那紧致温热的花眼深处完全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水渍声,龟头那圈饱满的伞帽刮过层层叠叠的肉壁,生生碾过花唇边缘时,林婉仪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那是整根退出的过程中最要命的一下,又空虚又酥麻,像被人从最深处硬生生抽走了灵魂。
一股浪水随即涌出淋在两人大腿根部,强烈的空虚感如同深渊般瞬间将她吞没。
“啊……!”林婉仪急促地惊呼出声,原本紧绷到快要断裂、即将迎接高潮释放的身体瞬间被吊在了半空中,难受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林婉仪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丰满的屁股,朝后面磨蹭着,嘴里带着哭腔直呼:“逆子……你,你欺负我……快进来……快啊……”
“想让我进来?那就乖乖喊一声听听。”陈默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渴望到滴水的穴口前磨蹭着,龟头轻轻地磨着阴蒂,在阴唇上画着圈圈,就是不往里插。
“你……呜……逆子……我不……”林婉仪难受得直往后顶着陈默的身体,想要把那根救命稻草拉回体内,可陈默根本不为所动。
体内的空虚和酥痒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林婉仪终于崩溃了,在拉扯之间,慢慢放下端着的架子,闭着眼睛,羞耻地从红唇中挤出那两个字。
“老……公……”
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她喊完就把脸埋进了交叠的手臂里,耳根红得近乎透明。
“老婆!我操你!”陈默等的就是这句,激动地一声回应后一把扣住她的腿弯,那还在溢水、一缩一紧的花穴毫无遮掩地正对着他胯间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
陈默跨部往前一顶,巨物借着满溢的汁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从妈妈上次喊自己老公以来,已时隔许久,再次听到妈妈的娇羞,让陈默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刺激。
林婉仪本就滑腻不堪的甬道也在一声”老公“中滚烫起来,陈默的肉棒猛的粗了几圈,龟头被撑的快要爆开来了。
龟帽伞盖沿着林婉仪的阴道里的滚烫褶皱刮了两下,脊椎骨猛地一酥,马眼在妈妈的阴道里长的大大的,年轻浓稠的精液开始肆意喷射。
“啊——!射了……在里面了……啊……”林婉仪小腹被烫得一哆嗦,花穴痉挛着紧紧含住正在跳动的肉棒,贪婪地吞下了一波滚烫的阳精,瞬间达到高潮。林婉仪趴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精液烫得浑身酥软,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
陈默喘着粗气把半软的肉棒从她的敏感肉穴里拔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晶莹的淫水,顺着红肿的花唇缓缓淌下,滴在地毯上。
母子俩喘着着粗气,一时间相望无言。
陈默只歇了不到半分钟,系统强化过的肉棒就再次充血抬头。他盯着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嫩穴,眼底的火焰复燃。
“噗嗤!咕叽!噗嗤!”没有丝毫犹豫,陈默的肉棒再次发起进攻的号角。
“怎么……又来……又来了……啊啊”林婉仪以为儿子会跟自己在高潮的余韵中温情一番,谁知陈默跟不知疲倦的牛犊子一般又插了进来。
林婉仪看似受不了讨伐的呼救,身体却没有那么不堪——她那被灌满精液的骚穴像个贪吃的无底洞,嘴上嚷着不要,花穴却依然紧致无比,借着阴道内的精液淫水混合物顺畅无比地配合着陈默的大力插干,每一次被顶到花心时还会本能地往回套一下。
用陈默的话说,她已经彻底被操成了他一个人的专属炮架。
每一次肉体沉重碰撞的瞬间,结合处都会“扑哧”一声激射出一大股晶莹温热的淫水。
那淫水犹如喷泉般溅射,不仅打湿了陈默紧绷的大腿根部,还在空气中溅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滴滴答答地打在羊毛地毯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糊水声。
随着抽插的愈发激烈,两人交合处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白沫,随着肉棒的高速进出一圈圈地堆积在两瓣充血外翻的花唇周围,像是被打发的奶油般黏稠绵密。
每一下捣入,龟头都会撞碎那层白沫,新鲜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又立刻重新揉出一层新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乳白色光泽。
“听见水声没有,妈……”陈默双眼泛红,双手死死掐陷进她丰腴肥美的臀肉里,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拱。
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耳廓旁,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你听听,这满屋子全是你下面流出来的声音。只有我能把你操成这样——所以这辈子,都别想让别人碰你,听见没有?”
“唔……听见了啊“林婉仪的手指死死扣进粗糙的地毯里,”不……不准别人碰……“
耳边的痒痒带来丝丝快感,被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冲得连气都喘不匀,却还是本能地服从着他的每一个字,带着哭腔断续道,“只有你……老公,只有臭儿子能碰妈妈……”
这屈从的姿态让陈默眼里的暴虐愈发浓重,他直起腰,配合着她那被撞得一颠一颠的饱满乳房,腰腹近乎残忍地狠狠砸在她高耸的臀缝间:“你这辈子,只能给我操!”
“啊……只!给……只给老公操……”林婉仪仰起脖子,修长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度,眼角带泪。
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在战栗,花穴里的媚肉本能地剧烈收缩,配合着他的律动哭叫,“只……只给你操……啊哈,妈妈只给臭宝宝儿子一个人……”
耻感和肉欲搅在一起,林婉仪的内壁一阵疯狂地收缩,伴随着这几声屈从的回答,花穴深处每随着肉棒的一次深入,便“滋——滋——”地往外狂喷一股滚烫的水流,呲溅得两人股间一片水雾。
“老……老公……要坏了……又要到了……啊!”
在疯狂的冲刺中,林婉仪再次被干到了巅峰。
高潮来临的瞬间,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端庄什么廉耻,扯开嗓子放声浪叫,那一声带着哭腔和沙哑的“老公”喊得无比刺激,直接成了压垮她憋尿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老公!老公干死我了……尿……要尿了……忍不住了……哈啊……”
她丢脸地想要夹紧,可被征战的媚熟失控的娇躯早已不听使唤,只能任由一股股混着尿液的滚烫淫水激射而出,将身下的羊毛地毯浇得一片泥泞。
陈默被这强烈的视觉与心理爽感刺激得低吼一声,强烈的射意直冲脑门。
他猛地将肉棒从那疯狂收缩的湿软中抽出,带起“啵”的一声黏腻水响,顺势将林婉仪还在抽搐的娇躯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天瘫倒在湿透的地毯上。
他欺身压上,将她那对修长丰腴的美腿推高架在肩头,毫无遮拦地朝天大张开来。
林婉仪被撞得浑身酥软,两条丰腴的美腿无力地挂在儿子肩上,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即便肉棒已经离体,她的小腹依旧在痉挛地起伏,红肿的花唇像是无法闭合的泉眼,伴随着一下下的抽搐,还在“呲……啊……哈啊……”地往外吐着温热的潮水。
每一次吐水,她都会羞耻地别过头,喉咙里溢出黏糯的低吟。
可陈默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腿弯往下压,将她的膝盖几乎压到了胸口两侧,整个浑圆丰满的臀部被迫脱离了地面,高翘在半空中。
那还在呲水的花穴和微微收缩的菊蕾,像两个最隐秘的靶心,毫无遮掩地正对着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
林婉仪低头一看,这个角度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双腿间的一切——被肏得充血红肿的花唇可怜地往外翻着,嫩肉还在不住地收缩痉挛,淫水和尿液顺着股沟倒流,打湿了她自己的小腹和胸前的雪乳。
而下一秒,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紫红色巨物就抵在了花穴口。
“不……不要看了……羞死了……”林婉仪意识到儿子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最不堪入目的部位,羞得伸手想去捂,却被陈默一把抓住了手腕,顺势将那白皙的小手按在了两人交合处,让她纤细的指尖正正地压在了自己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捂什么捂,”陈默坏笑着,带着她的手指在那颗敏感得要命的肉核上画着圈揉弄,“自己摸,摸摸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被你儿子老公肏得吐白沫的。”
林婉仪的手指被迫在自己的阴蒂上来回打转,指腹下是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嫩肉被粗硬肉棒反复贯穿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摸到那根巨物是如何撑开自己的穴口、碾过自己的花唇、撞进自己最深处的。
这种亲手触摸自己被儿子操的实感,比单纯看着还要羞耻一百倍,刺激也凶猛一百倍。
陈默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林婉仪的手指还被他按在阴蒂上,指尖下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贯穿进来时穴口被撑开的每一寸——自己揉着自己的阴蒂,同时被儿子狠狠插入,这两股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的魂都快撞散了。
而她在这个种付位的角度下一览无余,看着那根粗黑的巨物撑开自己粉嫩的肉唇、一寸一寸地消失在自己体内。他一边狠狠地往最深处顶,一边喘着粗气俯下身,盯着妈妈那双被情欲烧得迷离的丹凤眼,坏笑着问道:“妈,我是不是你最爱的亲生儿子?”
林婉仪被肏得浑身酥软,那双迷离的丹凤眼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手指还按在阴蒂上,而那根粗黑的巨物正一下下撑开自己的花唇往外带出白沫——几乎是脱口而出地仰起脖子,带着哭腔兴奋地回应道:“是……啊……是妈妈最爱的宝贝儿子!最爱的……啊啊——”
“不对。”陈默腰胯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俯在她耳边低笑道,“我不是你儿子,我是你的老公。”
“混蛋……啊啊啊——你这个小畜生!”林婉仪被顶得浑身一颤,嘴上娇斥着,花穴连带菊蕊却不争气地猛地缩紧了一圈,紧紧咬住体内那根作恶的凶器。
“还说不是老公?”陈默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速度,每一下都把她的屁股撞得肉波乱颤,“老婆,你看我们俩现在在干嘛?”
“啊……啊哈……不知道……不知道……”林婉仪被他当着面问出这种话,羞得拼命摇头,满头青丝散落在地毯上乱甩,可那双眼睛却怎么也逃不开两人交合处那淫靡得叫人挪不开眼的画面。
“我们在交配。”陈默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低沉而霸道,“我是你的儿子老公,你是我的骚妈妈老婆。听懂了吗?”
“交……交配……”这两个字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自己的亲生儿子正压在自己身上,一边狠狠地肏着自己的小穴,一边亲口说出“我们俩在交配”——这种禁忌到骨子里的话让她的阴道再次疯狂地痉挛收缩,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住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花心深处爆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冲刷着陈默的龟头,沿着肉棒和阴道内壁就要往外激涌而出。
她那只还按在阴蒂上的手慌忙往下移了移,试图用手掌堵住花穴口不让那羞人的水柱呲出来。
”咦……咦呀……不行不行……又要喷了啊……“
滚烫的淫水根本按不住,从她手指的缝隙间“呲——呲——”地激射而出,一股比一股猛,一股比一股急,穿过她纤细的指缝,又一次直接呲到了陈默的小腹上。
陈默被她这一喷一绞,也到了射精的边缘。
他双手扣紧林婉仪的大腿根部,将她两条修长的腿往她胸口方向压到底——膝弯几乎夹住了她自己的肩膀,整个下半身折叠着悬在半空,那还在高潮中一抽一抽往外呲着水的花穴被翻成一个朝上的角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身下。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每次都能整根贯入,龟头碾过G点时,从外面都能隐约看到她小腹上被顶出的凸痕。
他俯下身,整个人压上去,把她对折的身体压得更加严丝合缝——耻骨死死抵着耻骨,肉棒钉在最深处,两人交合的位置密不透风。那股熟悉的酥麻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来,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
他俯在林婉仪耳边,一边继续在这对折的深度里缓慢地磨着她还在痉挛的花心,一边哑着嗓子撒起娇来。
“妈……求你……让我射嘴里……好不好……”
林婉仪正被压在种付位的高潮进程中,每一次宫口被碾过都让她浑身过电一样弹一下,嘴里只剩无意识的呻吟被身后的冲撞顶得断断续续:“哦……哦哦……啊……咦——嗯……嗯……”听到这句话,她那挂着泪花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想摇头,头却被他压得动不了,只能翻着白眼偏过脸去,在呻吟的间隙里挤出两个字:“不……准……哦哦哦——”
“就这次……妈……求你了……”
“不……啊啊——作践……嗯嗯……作践……妈妈……”她一手软绵绵地去推他的脸,指尖刚碰到他的脸颊就滑了下来,随即又翻了个白眼,身体被顶得往上耸,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咦……嗯嗯嗯——不准……啊……”
陈默在她掌心里含混不清地哼哼,舌尖舔过她湿漉漉的掌心:“不是作践……是爱……妈你最好了……求求你了……”
林婉仪的掌心被舔得一抖,五指蜷起来想收回去,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她整个人被严丝合缝地压在毯子上,腿折在胸口,穴口大张着吞食着亲生儿子的肉棒,一动都动不了,嘴里还在含混地嘟囔着“不……嗯……”但是只是最后一点残存的羞耻心在做无谓的抵抗。
陈默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本来就已到了极限,被妈妈这剧烈的高潮死死绞住鸡巴,又在撒娇央求的过程中硬生生多憋了十几秒,一瞬间也彻底失控了。“操——妈!我也要射了!我爱你——!”
他猛地从痉挛的花穴中拔出即将爆发的肉棒,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已经不可遏制地从龟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浊的弧线。
种付位失去支撑的那一瞬,林婉仪对折着悬在半空的下半身哗地散了架,压在她胸口的两条腿失去着力点,屁股重重地砸落在地毯上,上半身被惯性带着顺势弹了起来。
她还敞着的白虎骚穴朝天呲出一股水柱,划过一道弧线溅在自己刚落下的雪乳上,但她顾不上了,仰面歪在地毯上,呼吸还没从被贯穿的恍惚里喘匀,看到儿子那根东西一边往外拔一边已经在喷射了,怕儿子享受不到高潮心里又气又急。
”嘴里这泡浓精躲不掉了“林婉仪心里想着,红唇一张,声音沙哑又急切地喊了一声:“来……宝贝来,给妈妈……”。
伸手一把就捏住了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根部,硬生生截住了后续的精流。
只见此时,她瞳孔微微放大,没有丝毫退缩抗拒,二话不说,那双含着水雾的丹凤眼直勾勾地大睁着望向头顶的儿子,樱桃小嘴一张,湿软鲜红的舌尖伸出唇外,迎上悬在面前那根湿漉漉沾满自己的淫水的肉棒,一口嗦住了还在滴着精液的滚烫龟头。
捏住肉棒根部的手随即松开,蓄势已久的浓精瞬间在口腔里猛烈爆开。
被猛地冲击口器的林婉仪怕小嘴包不住精液坏了兴致,双手同时紧紧抱住了陈默的屁股,十指陷入紧实的臀肉里往自己脸上死命地按,整根狰狞的巨物一下子捅进了喉咙最深处,龟头直直地卡在了紧窄的咽喉口,鼻尖死死抵在了陈默小腹下浓密的阴毛丛中。
喉管被异物撑开的窒息感让她感到一阵干呕感,可她却硬是忍住,舌尖灵活地在肉棒根部来回舔舐打转,像一条贪吃的小蛇疯狂地扫荡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凶器,任由儿子的肉棒在自己喉咙最深处肆意释放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
陈默低头看着身下的画面,整个人爽得头皮都在发麻。
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已经整根消失在妈妈的红唇里,只剩两颗紧绷的卵蛋贴在她下巴上。
从喉咙深处传来的紧窄包裹感和吞咽时的蠕动,比任何一次小穴的绞杀都更直接、更霸道,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那张平时在主席台上发号施令的嘴给吸走了。
而他低头对上的,是妈妈那双含着水雾却直勾勾望着他的丹凤眼,眼角因为干呕溢出了泪花,可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怨,只有臣服、依恋,和一种让她自己都害怕的狂热爱意。
“咽下去……全咽下去,妈……”陈默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中带着颤抖,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发顶,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我的。这辈子,我谁都不要,只要你一个。”
说完,他后腰猛地一紧,抵在咽喉深处的龟头狠狠跳动着,最后一股浓精重重地灌了进去。
林婉仪被口腔里再次瞬间爆开的滚烫浓精呛得闷哼了一声,“咕嘟……咕嘟……”喉头一下下滚动,把儿子的每一滴精液都咽进了肚子里。那双含着水雾的丹凤眼始终直勾勾地望着头顶的儿子,充满了归属和满足。
整个套房的昏黄灯光下,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了窗外省城的霓虹夜景。湿透的羊毛地毯上,一个赤裸的女人仰面瘫软着,双腿无力地滑落,朝两侧摊开。她小腹上溅满了自己喷出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精液,胸口微微起伏着,像一条被海浪冲上岸的鱼,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了。而她的嘴却还紧紧含着儿子那根已经射完、半软下来的肉棒不肯松口,舌尖仍在不舍地绕着龟头轻轻打转——她自己早就爽透了,此刻只想让儿子也尽兴到最后一丝余韵。
良久,她终于松开了嘴,舌尖恋恋不舍地在龟头系带连接处勾了一下,惹来陈默的一阵不由自主的阵阵抽搐。
林婉仪抬起手,将那根半软的、沾满自己口水的肉棒轻轻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像蹭着一件舍不得放手的宝贝,龟头滑过她的鼻尖、蹭过眉梢、碾过额头,最后又落回唇边。她闭着眼睛享受着那根凶器在脸上的每一寸摩挲,忽然嘴角一勾,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让人后背发凉的似笑非笑:“宝贝儿子老公的精精……妈妈可是都吃完了。”
话音刚落,她抬手就在陈默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嘶——”
林婉仪翻过身来想撑起上半身审他,手臂刚撑到一半就软了,耷在陈默的手臂顺势把陈默拉到怀里,高潮余韵还没过,腰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整个人又滑回地毯上。
她也索性侧躺着不起来了,一只手揪住陈默的耳朵,另一只手撑着脑袋。她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眼角还是高潮后的那抹绯红,每说几个字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一下——花穴深处还在自顾自地痉挛,快感像退潮时不甘心的碎浪,隔几秒就往四肢末梢撞一次。
“小混蛋……”她开了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发软,“你胆子是真不小——嗯——”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体内一阵余韵顶断了,腰肢猛地往上一挺,大腿根夹着他膝盖抽搐了两下,随即又软下来。她喘了口气,揪着他耳朵的手指收紧了半分,“你妈好歹生你养你十七年,你倒好,这样欺负老娘还不算——”
又一阵痉挛袭来,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话碎成了气音:“还非得……嗯嗯……射嘴里——你是真把你妈……当成什么了—”
陈默被她揪着耳朵,疼得直抽气,嘴上却下意识地贫了一句:“当成……亲妈老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果然,耳朵上的力道瞬间加紧,陈默哎哟哎哟的求饶。
随后林婉仪松开手,松开手任由指尖顺着耳垂滑落,沿着他的下颌线摩挲,最后停留在那微微滚动的喉结上。她那一阵阵余潮未退的身子依旧在无意识地抽动,每一次无力的胯骨撞击,都伴随着几声近乎叹息的细碎鼻音。
好在林婉仪并未继续逼问,顺势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随着腿根最后几次痉挛性的抽搐,她像是彻底卸去了浑身的气力,软绵绵地压在他身上,微弱的声音擦着他的皮肤拂过耳畔:“……下次再敢让老娘吃你的臭东西,看老娘不打你屁股……”
她嘴上说着威胁的话,身子却愈发温顺地瘫软下来,只有小腹深处仍在无意识地阵阵颤动。
她趴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刚才趴在胸口那几秒钟,高潮余韵终于退干净了。
那双水雾未散的丹凤眼里,气恼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冷的、慢悠悠的审视。她一边用他的肉棒在自己脸蛋上慢条斯理地蹭着,一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刚才说,这辈子只要妈妈一个,对吧?那……要是让妈妈发现,你背着妈妈跟你姐——嗯?”
“嘶~~”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愣是没敢接话。
林婉仪看着他那副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怂样,终于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眼里的冷光瞬间融化成了一汪春水,整个人也从刚才压力模式彻底切换成了被喂饱的骚浪女人。她一把将那根半软的肉棒重新贴回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像抱着心爱的毛绒玩具一样蹭了蹭,语调忽然变得又嗲又浪:“臭儿子,我就知道你离不开你姐那个臭丫头……逗你玩的啦,看你吓得!”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对着龟头随意地嗦了两口,那双水雾未散的丹凤眼往上钩着他,一脚抬起用脚尖调皮地钻了钻陈默的股缝,声音又软又媚,“你的妈妈老婆的洞洞……还想要。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