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航哥真醒了

嘟——嘟——

单调的忙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璐的身子紧紧贴在墙上,两只手死死搂着陈默的脖子。

哪怕还没接通,光是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的“老妈”两个字,她就觉得下面那股原本已经渐渐平息的热流又开始疯狂地往外涌。

“变态……你真打啊……”她咬着嘴唇,压低声音娇嗔着。

话虽如此,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却更紧地缠在陈默的腰上,饱满的臀部主动往下沉,用体内的娇嫩紧紧裹着那根粗热的肉棒,开始主动扭动腰肢上下套弄起来。

花径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刮弄着柱身,强烈的绞杀感让陈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直呼道:“爽……老姐,你可真会夹,爽死了……”

陈璐被他夸得脸颊滚烫,低头咬着他的肩膀,动作却更加卖力地套弄着。

就在这时,电话接通了。

“喂,小混蛋?”

话筒里传来林婉仪那熟悉而高贵冷艳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省城的漫漫长夜太过孤寂,又或许是因为前阵子配合审查的疲惫,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时很少示人的慵懒,却更显妩媚。

林婉仪其实一直没睡。

在系统大奖【青春永驻】的改造下,她那具本就保养得当的身体如今水嫩紧致得如同十八岁的少女,敏感度也直线上升。

深夜一个人躺在宾馆的大床上,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儿子陈默那根粗壮炙热的肉棒。

“妈,好戏开场咯。”陈默一边对着话筒说着,一边冲着怀里的陈璐坏笑地眨了眨眼。

电话那头的林婉仪微微一愣,有些疑惑:“什么好戏?大半夜的你胡言乱语什么……嗯?”

话还没说完,话筒里随之传来一阵清晰的皮肉激烈撞击的黏腻“啪啪”“吧唧”声,以及陈璐有些娇媚、压抑不住的低浅吟哦。

林婉仪的呼吸顿时乱了,那熟悉又黏腻的撞击声让她的娇躯一阵发软。她柳眉微蹙,又是吃惊又是疑惑地问道:“是你姐吗?你们在干嘛……”

陈璐正挂在弟弟身上被套弄得浑身酥软,听到老妈的声音,忍不住把俏脸凑到手机旁,娇滴滴地撒起娇来:“妈……你生的小畜生在欺负我……嗯啊……你也不管管他,这死变态可坏了,顶得人家好舒服……”

听到女儿这般旁若无人的撒娇,林婉仪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酸溜溜的醋意。

她根本不知道原本应该在学校的女儿已经回家了,冷声叱喝道:“……璐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一回来就跟他……你们俩真当我不存在是不是?快放开,别胡闹了!”

陈璐被林婉仪一训斥,心底的叛逆和情欲一起涌了上来,一边随着陈默的顶撞上下起伏,一边有些气喘吁吁地反驳道:“林婉仪,你还说我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电话那头,林婉仪顿时有些气急:“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还好我回来的及时……哈……一进家门……客厅沙发和地毯上全都是你和这个混蛋做完留下来的骚水味……”陈璐娇喘着,有力健美的腰肢配合弟弟的顶弄轻轻摆动,声音里透着一丝报复的快意,“那味道熏得我呀……”

“你……闭嘴……”林婉仪羞耻得声音都在发颤。

她当然知道那些荒唐后留下的痕迹,原本以为陈默会收拾干净,只是没想到自己前脚走女儿后脚就回来了。

“啊哈……你跟这小畜生在家里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胡闹……”陈璐继续火上浇油,身体在陈默的撞击下止不住地战栗。

“你……死丫头,你再胡说八道……”林婉仪被戳中了最羞耻的软肋,在宾馆的大床上娇躯一阵阵发软,脸颊烫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她一边听着耳边淫靡的水声,一边飞速蹬掉了睡裤——裤子褪到右脚脚踝,内裤挂在右腿膝盖上,双腿大大地分开。

手指探进那片早已湿透的白虎地,按在充血红肿的阴蒂上快速揉捏起来。

她轻咬着嘴唇,低声啐道:“好了……闭嘴……你再说一句试试……”

陈默忽然放慢了动作,语气一变,委屈巴巴地对着手机告状:“妈,你可得给我做主。上次你见过的那个陆航,姐把他带回家住了,就睡在这个房间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林婉仪揉着阴蒂的手指都停了。

“姐太过分了,”陈默一边慢吞吞地顶着胯,一边继续用那种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奶狗语气念叨,“她明明都有我了,还找别的男人。妈你评评理,她是不是该罚?”

陈璐气得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压低声音:“陈默你要不要脸!”

林婉仪脑子微微一转,立刻就把前因后果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上次视频里看着挺老实的一个男生,被女儿带回家过夜,自己女儿那性格,骄傲得跟孔雀似的,能看上这个?

恐怕连手都没让他碰过,纯粹带回来故意刺激这个混蛋弟弟的。

虽然猜出了真相,但这种看着儿女在偷情的疯狂,依然通过话筒,以湿热的声音和肉体碰撞声直接击中了林婉仪的敏感神经。

陈璐被陈默抱在怀里颠簸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一边承受着粗暴的挺弄,一边对着手机交代道:“嗯啊……妈你别听他瞎说……就是……个工具人……”

“工具人?”林婉仪在电话那头咬着银牙。

“连手都没让他碰过……我带回家……是想刺激一下他的……”陈璐娇媚地喘息着,紧紧搂着弟弟的脖子。

林婉仪忍不住训斥陈璐:“你这个绿茶……不要脸的死丫头……居然用这种法子勾引你弟弟……嗯啊……”说罢,林婉仪得意地哼了一声,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送进了湿淋淋的花径里,开始慢悠悠地挖起了矿。

看吧,什么事都瞒不过她,当场把这俩小畜生的弯弯绕猜个底儿掉。

“唔……妈,这死变态可坏了,刚才帮变态弟弟吃棒棒的时候,变态弟弟还拿我的头发缠在他的棒棒上玩呢……”陈璐继续娇滴滴地刺激着母亲敏感的神经。

林婉仪在宾馆的床上听得浑身发臊,手指在花瓣间疯狂地揉弄摩擦,淫水止不住地顺着指缝流下来。

挖着挖着,拇指往上一滑,狠狠碾了一下那颗早已硬得发亮的阴蒂。

她浑身一哆嗦,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高亢黏腻的淫叫:“啊哈——”

电话这头,陈璐听得真切,趴在陈默肩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臭弟弟你听,黄金矿工林婉仪开始挖矿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随即传来林婉仪气急败坏的闷哼:“陈璐!你这个小绿茶——嗯啊……等老娘回去——唔——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手指却没半分收敛,反而更狠地继续扣弄,扣弄的水声之大姐弟透过电话听的一清二楚,让此时正在不伦交媾的姐弟二人更加兴奋了。

“你们够了没……啊……别在人家门口搞了……唔……动静小点……万一那个什么陆航醒了……”

嘴上在劝着,手指的节奏却越来越快。林婉仪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想让他们停下,还是怕他们真的停下。

“好戏才刚开始哦老妈!”陈默低声喘息着,腰间挺动的动作在强烈的刺激下又急促了几分。

“姐,咱们进去。”陈默低声道。

陈璐原本以为在陆航房门外打电话给老妈听已经是最大胆的折腾了,一听到真要进去,整个人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一只手慌乱地死死扳住门框:“卧槽!卧槽!死变态你玩真的啊?!陆航真的在里面的啊!”

“废话,谁跟你玩假的!”陈默一手拿着手机一边嘿嘿地猥琐地笑着。

接着托着姐姐的翘臀往前一顶,陈璐的屁股蛋把门推开了更大一条缝。

陈璐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被他顶得往门里滑了半截,另一只手赶紧也扳住了另一边的门框,活像一只扒在门框上的八爪鱼:“喂!等等——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我还没准备好——唔!”

话没说完,陈默也不废话,直接嘴对嘴堵住陈璐,舌头就往姐姐的嘴里搅动,让她只能发出唔唔声,直接腰一挺,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最深处。

一套连招下来,陈璐浑身一软,两只手差点脱力,就被他顶着拧开门,半推半就地抱了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陆航均匀平稳的鼾声。

陈默把陈璐放在床尾的厚地毯上。

陈璐整个人都慌了,强烈的刺激和恐惧让她的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

陈默从后方抓着她的细腰,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从后面顺滑地一贯到底,撑开层层媚肉!

“啊哈——!”陈璐死死抓着床栏,一边害怕得直抖,一边又忍不住溢出压抑的娇喘。

陈默在强烈兴奋中疯狂耸动。几分钟后,他觉得还不够刺激,恶作剧的心思疯狂滋生,低笑一声,将陈璐从地毯上抱起。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啵”的脱离声,随即是大量黏腻的爱液吧唧吧唧地顺着大腿滑下,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的淫靡。

陈默将姐姐在床上放下,顺手把她身上那件早已皱成一团的睡裙从头顶扯掉扔到一边,剥得精光。

肉棒在吧唧吧唧的水声里再次凶猛地完全塞入,让陈璐大张开腿,跨坐在了陆航的脸上!

月光洒在床上,陈璐那具白皙丰盈的娇躯正对着黑暗,而她那朵正紧紧咬着弟弟肉棒、不断吞吐摩擦的粉嫩肉花,此刻几乎就贴在陆航的鼻子和嘴唇上方,中间只隔着几厘米的空气。

随着陈默抽送的动作,一丝一丝粘稠的淫水眼见着就要落在陆航脸上。

陈璐低头瞄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滴下去把陆航弄醒了,她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她手忙脚乱地一把扯过陈默敞开着的睡袍下摆,兜在陆航脸的正上方,堪堪接住了那几丝快要落下去的淫水。

睡袍的深灰色丝质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这才松了口气。

“姐……你那个追求者正闻着你的骚味呢。”陈默凑在陈璐的耳边,用极低的气声刺激道。

陈璐浑身一颤,捂住嘴闷声哼唧:“你继续说……你这坏蛋……”

“你说要是他这会儿突然醒了……”陈默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恶劣地继续说道,“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正跨在他脸上,小逼逼吞着你亲弟弟的肉棒……会怎么样?”

“啊……你坏死了……死变态……要疯了……哈……哈……”

私处大开悬在陆航脸上方,交合处随时可能被身下的人睁眼看见,这个念头让陈璐的脑子一阵阵发晕,爽得直想翻白眼,又拼命把眼珠子拽回来,生怕错过一秒这要命的刺激。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花径却因为兴奋而疯狂绞紧,温度烫得吓人,“啊啊啊”的细密呻吟根本压制不住地从指缝里漏出来。

电话那头的林婉仪被动地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每一声黏腻的拍击和女儿崩溃的娇喘,在脑补画面的催化下,林婉仪脖子和肩膀夹着电话,以腾出手来一手疯狂揉捏着自己像石子一样硬的乳头,一手狠狠地抠挖揉搓自己的小穴,哼哼唧唧的低吟越来越高亢。

最终尖叫了一声,高潮瘫在床上大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捞起手机,声音又酥又急:“俩小畜生……老娘矿挖完了。你们赶紧收拾,别把人弄醒了,听到没?”

“知道了妈。”

“呼……挂了。”

……

挂断电话后,林婉仪潮红未退的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身体的余韵还在一波波地冲刷着神经。

这段时间在省城,远离了家里那两个小畜生,她其实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暗中恐慌。

自从系统奖励了【青春永驻】,她每天洗澡看着自己不可思议般娇嫩的身体,脑子里盘旋的都是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几十年后她还是这副模样,而小默和璐璐却垂垂老矣、先她而去,她一个人像妖怪一样该怎么活下去?

直到昨晚,她终于忍不住在脑海中询问系统,并得到了那个让她如释重负却又荒诞至极的答案:只要持续与陈默进行深度的体液交换,就能让他共享不老之躯;而陈默在吸收之后作为容器,同样能通过这种方式,将寿元再分享给璐璐。

“真是遂了这死丫头的心意了……”林婉仪喃喃自语着,原本对于这姐弟俩越界乱伦的最后一丝复杂情绪,也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为了这双儿女的命,她现在是既没脸去管、更没理由去管了。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她连日来的压抑心绪终于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夹杂着安心的浓烈春情,“小混蛋,等审查结束,看老娘回去怎么把你给榨干……”

她翻了个身,目光穿过酒店窗户望向远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刚才电话那头传来的每一声喘息、每一下撞击,此刻都在她脑海里清晰回放:或许她们娘仨,从系统降临的那一天起,就被一根看不见的血缘之绳死死捆绑在了一起。

……

陈默在这种变态的姿势下达到了顶点,掐着姐姐的小腹,腰部疯狂地向上顶撞了数十下,将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全部灌注进了陈璐的子宫深处。

“唔……唔唔……”陈璐死死咬着嘴唇,浑身如过电般剧烈抽搐。

精液的热度和陆航就在身下的恐惧同时炸开,她跟着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却只能扯过陈默的睡袍死死地咬住,把所有尖叫全闷成了压抑的呜咽。

高潮过后,陈默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埋在姐姐体内,没有退出来。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陈默搂着姐姐的小腹小心翼翼地挪下床——肉棒还泡在花径里,每动一下都有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

他扯过敞开的睡袍把两人裹在一起,正准备抱着姐姐转身离开房间。

就在这时,床上的陆航突然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翻了个身,双眼朦朦胧胧地睁开了。

陈璐整个人僵在陈默怀里。两人还连在一起,肉棒插在她体内,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淌,而陆航的目光正在黑暗中缓缓聚焦。

陈默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将身上那件宽大的深灰色睡袍一张,一把将赤裸未着的陈璐整个人罩进自己宽大睡袍下面,死死挡住了陆航投向床边的视线。

躲在弟弟睡袍底下的陈璐,视线透过衣襟的缝隙,惊恐地发现陆航居然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要被发现了!!”轰的一声,恐惧的巨浪将她彻底拍懵。

高潮过后的敏感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被当场抓奸的巨大惊恐,她的小腹和花径彻底失控地抽搐起来——

“呃……”陈璐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躲在睡袍里吓得逼水狂喷,大腿根部和耻骨处紧张得一股一股地失禁,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呲……呲呲……断断续续的水声在睡袍底下闷闷地响着。

温热的淫水与控制不住的尿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瞬间将陈默的下身和地毯淋得湿透。

她甚至被这前所未有的惊吓与刺激弄得神志都有些迷糊了,浑身像筛糠一样在睡袍底下一阵阵痉挛,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出声。

“陈默……?璐璐呢……怎么有股怪味……”陆航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撑着床想坐起来。

陈默的心跳飙到了嗓子眼。

身后睡袍底下还在呲呲地漏着水,姐姐抖得像片叶子,而陆航的瞳孔正在黑暗中缓缓聚焦。

他一只手死死拽着睡袍挡住陈璐,另一只手已经在背后电光石火间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操控喷雾】。

呲——

淡柠檬香气的雾气在黑暗中无声弥漫。陆航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僵坐在床上。

陈默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听好了。你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到璐璐出事了,所以你被吓醒了。我叫陈默,是我姐让我来看看你的。你没有闻到怪味,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现在继续睡觉。记住——你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陆航嘴唇翕动,机械地重复:“噩梦……陈默来看我……睡觉……”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双眼合上,不到十秒,鼾声重新响了起来。

陈默等了片刻确认他睡死了,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睡袍底下,陈璐还在瑟瑟发抖,尿和淫水已经把地毯浸透了一大片。

只要刚刚慢上一秒,陆航就会看到睡袍底下那个失禁瘫软的姐姐。

睡袍底下,陈璐听到陆航的鼾声重新响起,被吓到半昏迷的大脑才稍稍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死死抓着陈默的大腿,一边颤抖着,一边在弟弟耳边吐着热气:“小畜生……他、他真的睡回去了……?”

“嗯,糊弄过去了。快走。”陈默低头吻了吻她布满冷汗的额头。陈璐听完,绷到最紧的神经一松,这才放心地闭上眼,彻底软倒在陈默怀里。

陈默低声在姐姐耳边说了一声:“走了。”然后捞起姐姐的睡衣抱着她快步溜出了房间。

陈默把姐姐抱回卧室安顿好,听着她呼吸渐渐平稳沉入梦乡,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走廊里一片漆黑,他站在陆航房间门口,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刚才没用完的【操控喷雾】。

推门进去。陆航仰面躺着,鼾声均匀。

呲——

淡柠檬香气的雾气弥漫开来。陆航吸进雾气的刹那再次睁开双眼,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一具木偶般僵在床上。

陈默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听好了。明天早上,无论陈璐跟你说什么,你都会觉得很正常。不管她提什么要求——包括分手——你都会毫不抗拒地答应。然后你收拾行李离开这栋别墅。记住这些,然后忘掉今晚其他所有事情。”

陆航嘴唇翕动,机械地重复:“无论她说什么都正常……答应所有要求……离开……”

陈默收起喷雾,无声地退了出去。

翌日清晨。

陆航醒来时觉得脑子空空的,好像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却一片也想不起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也没太在意——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整个人莫名地觉得今天会是很平静的一天。

来到客厅时,陈璐正坐在餐桌旁喝牛奶。她换了一身衣服,脸色在昨晚剧烈的刺激跌宕后透着一丝异样的红润。

昨晚回来之后陈默就跟她说了——这场游戏玩到头了,差点翻车。

她自己也清楚,陆航这个工具人的使命已经结束,再玩下去就真的收不住了。

她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陆航。我们还是不要继续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走吧。”

陆航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意外。

好像这句话在他脑子里早就排练过无数次一样,他甚至没有去想“为什么”,只是觉得这很正常——就像早饭应该吃面包一样自然。

他张了张嘴,只答了一个字:“……好。”

陈璐端着牛奶的手顿了一下。

这么干脆?

她本来还准备了几句敷衍的说辞,结果一句都没用上。

不过她自己这会儿也还没从昨晚那场剧烈的刺激里彻底回过神来,脑子晕乎乎的,没力气深究。

他回房间收拾好行李,提着箱子直接离开了别墅。这个曾经名义上的“追求者”,就这样沉默地退场了。

“小妖精,昨晚都吓成那样了,现在舒服了?”陈默走过去,从后面搂住陈璐的纤腰,有些调戏地用手指划过她的大腿根。

陈璐想起昨晚在弟弟睡袍底下那无比羞耻的失禁,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随即一个念头劈进来——她整个人猛地坐直了,脸色刷白:“等等!客房的地毯!陆航他有没有发现地上那一大滩……”

“早处理干净了。”陈默把她按回怀里,语气轻松,“放心,他什么都没看到。”

他说得轻描淡写,没提自己昨晚是怎么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纳米清洁机器人,一个人在黑暗中蹲在地毯上擦了半小时。

蹲着擦地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其实陆航这人挺好的,从头到尾没做错任何事。他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继续擦地。

那块地毯现在比他自己的床单还干净。

陈璐这才松了口气,回过头狠狠拧了他一把,啐道:“还不是你这个小混蛋……人家差点被你吓死了……”

陈默哎哟一声捂着胳膊,嘴上却不饶人:“没良心的姐姐,你那泡尿可一点不小,我昨晚擦地毯的时候就在想,姐你膀胱容量是不是比胸还大啊?”

“陈默!”陈璐的脸腾地烧到了耳根,抓起沙发上的靠枕就往他脸上砸,“你再说!你敢再说一个字!”

“好好好不说了。”陈默一边躲一边笑,“不过我建议你下次玩这么刺激的项目之前,先去趟厕所。”

“你还说你还说!”陈璐追着他打了半圈沙发,气喘吁吁地被他一把捞回怀里。

她挣扎了两下挣不动,便也软了,窝进他胸口懒洋洋地叹了口气。

“我过两天该回学校了。”

“嗯。”陈默下巴搁在她头顶,安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姐,说真的,你找陆航来当工具人这个主意,挺狠的。”

陈璐窝在他怀里没动,语气倒很平静:“你觉得我过分了?”

“不是。”陈默想了想,“是觉得……他其实人不错。从头到尾都没做错什么,就是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陈璐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她的声音低了些,“我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的。所以我才跟他说了分手,没有再拖下去。”

“那你后悔不?”

“不后悔。”陈璐摇头,语气里没有犹豫,“但他不该接着耗在我身上。我把他当工具是我自私,可我至少没骗他感情,从头到尾连手都没让他牵过。”

陈默低头看她。“所以你觉得你这样就算良心过得去了?”

“良心过不去。”陈璐翻了个白眼,“但你要我为此道歉?我选择不道歉。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陈默忍不住笑了一声。“行,我就喜欢你自私。”

陈璐的脸忽然沉了下来。“笑什么笑。我是认真的跟你讲,你嬉皮笑脸的,是不是觉得我做的事很好笑?”

陈默意识到姐姐的复杂情绪,笑容立刻收了起来。他把姐姐往怀里拢了拢,下巴压在她发顶上,半天没说话。

“……我没觉得好笑。”他的声音闷闷的,不像刚才那样轻松了,“姐,你为了我连这种事都干了。从小到大,你不是那种会耍心眼的人。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吃醋才搞的这一出,说实话,那天你跟我说你有男朋友的时候,我差点疯了。”

陈璐安静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睡袍的领口。

“我什么都做不了。”陈默继续说,“陆航比我高,比我帅,比我光明正大——站在你旁边,别人看你们才像一对。我们只能偷偷摸摸的……”

陈璐的眼眶红了。

她攥紧拳头,猛地往他胸口狠狠砸了一拳,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拳里装着她对这几天的行径的愧疚、还有那份说不出口的害怕——怕自己做的事终究会被反噬。

陈默没有躲闪,硬接了这一拳。

虽然拳头有些分量,但他觉得这顿打挨得应该。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低头吻了吻姐姐的发旋,凑到她耳边说:“我爱你,姐姐。”

陈璐没说话,把他睡袍的领口攥得更紧了些。

陈默把姐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吻了上去。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不急不慢地勾缠着。

手也没闲着,一只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沿着腰线往上摸,另一只扣着她后脑勺往自己嘴里送。

陈璐被吻得气都喘不匀,含混地嗯了几声,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吻够了,陈默才松开。

陈璐嘴唇红红的,眼神还泛着水光,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嘀咕了一句:“臭弟弟……都摸了一晚上了,你还摸不够么。”

“不够。”陈默手上没停,“你就要走了,我得给我姐的肚肚里提前囤多点货。”

“囤你个头……”陈璐笑着拍掉他的手,却没真的推开,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弟弟的再次讨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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