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停住了,撑在她的上方,那双眼阒暗渊渟,把她狼狈凌乱的的样子尽收眼底。
沐函眼尾湿红,几缕碎发贴着莹白如玉的颊侧,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而更显艳色的花。
钝钝的酸胀堵在深处,她抬手,掌心触到腹部一片滚烫的硬实,想把他推开哪怕一寸,好让自己喘口气。
楼迟却在这时候开始动,没有温柔,没有哄慰,腰胯撞得又深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沐函咬着唇,撕裂的钝痛尚未散去,又被他毫不留情的频率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跟不上,也不想跟,心理上的抗拒让她每寸肌肉都在排斥这场入侵。
可身体的反应是另一回事,内壁被反复撑开摩擦后,底下的酸胀和酥麻便浮了上来。
她不想要这种感觉,偏偏它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往小腹蔓延,往脊椎上窜。
她死死咬住唇,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头顶摄像头红点闪烁,玻璃墙后那三道视线依旧钉在她的身上,等她被彻底地崩溃求饶。
楼迟的动作更快了,腰胯撞得她的身体不住往上滑,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更深地顶入。
“呃唔……!”
她的呼吸全乱了,断成破碎的气声,有一声呜咽没能憋住,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闷闷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楼迟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交合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摄像头下,她被完全敞开,像一件展品,连最后一丝蜷缩的余地都被剥夺。
羞愤像滚水泼在脸上,沐函偏过头,在喉咙不受控地哼吟前咬住手背。
楼迟没有抚开,而是就着姿势更重地往里顶,直到沐函再也咬不住什么,短吟婉转而甜腻。
交合处早已湿泞不堪,每次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细碎而响亮。沐函想合拢腿,膝盖却被按住,想蜷起来,腰被扣着,想死——
有那么一瞬间,她宁愿死。
楼迟俯下身,速度似乎更快了,沐函的呻吟被颠得破碎,指尖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然后,他的腰胯猛地一挺,硬勃的粗茎似乎跳了两下,沐函睁大眼睛,随即被一阵狠烈的湿热激得眼前发白,挂在他腰间的双腿打着颤。
她还没有消化这层恐惧,楼迟就已经握住她的脚踝,抬起她的双腿。她被迫抬起腰,臀部离开了床面,刚被灌满的那一处再次被撑开。
“再来一次。”
他没给沐函留任何余地便又激烈地顶入。
刚经历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每一下撞击都像碾在神经末梢上。
那股还没流尽的黏腻被挤得更深,随着他抽弄的动作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沐函终于彻底崩溃,已经咬不住下唇。
“不……不要——不要了!”
她喊出声,嗓音混着哭腔,沙哑而凄厉。
楼迟不为所动,腰胯的节奏一丝不乱,把她所有的挣扎都撞散成破碎的呜咽。
“不要了……求你……”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淌进发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要了……”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臂,却已经没了推拒的力气,只是虚虚地攀着:“快结束……啊!”
换来的却是更深的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