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太静了。
静得能听见穿堂风掠过百年老木的叹息,能听见后院那口荒井里,青苔缓慢爬行的声音。
沈清秋坐在偏厅的藤椅上,手里是一件织了一半的米白色毛衣,针脚细密均匀,是给陈祁的。
秋老虎的余威透过雕花木窗棂漫进来,在她月白色的真丝旗袍上蒸出浅浅的汗意,贴着锁骨、腋下,还有……胸脯。
那里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料下隐约透出深色的晕痕,是哺乳期后也未曾完全消退的印记,更是这十八年来,从未真正断过的、隐秘的泉眼。
这宅子是亡夫陈佑明留下的。
他走得太早,在儿子陈祁才六个月大时,一场急病便带走了他,只留下这栋临湖的老宅、一笔足够母子俩衣食无忧到老的信托,还有一句临终前攥着沈清秋手说的、烙进她骨髓的话:“清秋……守好这个家,带大祁儿。从今往后,他就是你的天。”
三从四德。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沈清秋是照着这句话活过来的。
她娘家本是没落书香门第,教她的便是温良恭俭,以夫为天。
陈佑明大她十几岁,娶她时已是富商,疼她如珠如宝,却也习惯她的顺从。
他去了,她的“天”便自然而然移交到了那个襁褓中的婴孩身上。
只是她从未想过,这片“天”长得如此之快,需要她以如此绵长、如此贴身的方式去支撑、去浇灌。
指针悄悄滑向下午四点。
这是陈祁放学回家的时间,也是……每日雷打不动的“点心”时间。
沈清秋放下毛衣,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起身,走到厅堂角落供着的亡夫照片前,拿起细布,轻轻擦拭那已然纤尘不染的相框。
照片里的陈佑明温文尔雅,眼神却有着商人的锐利。
她垂下眼睫,低声呢喃,像每日的功课:“佑明,祁儿快回来了。他今天……应该也长得很好。”
她想着:菩萨保佑,佑明你别怪我。祁儿他……从小就体弱,母乳养人,老话都说吃到多大都不算晚的。我只是想他好。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是书包被随意扔在地上的闷响,少年人特有的、带着蓬勃热力的脚步声快速靠近。“妈,我回来了!”
陈祁的身影出现在偏厅门口。
十八岁的少年,个头早已窜得比沈清秋高出一个头还多,骨架宽阔,将普通的校服白衬衫撑得紧绷,透出底下初具规模的胸肌轮廓。
他继承了父亲深邃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却比父亲多了几分未经世事的锐气与阳光。
汗水将他额前的黑发打湿几缕,黏在光洁的额角,眼神亮晶晶的,径直落在母亲身上。
“热死了。”他扯了扯领口,喉结滚动,目光自然而然地滑向沈清秋的胸口,那里因为刚才的走动和心绪,起伏得略微明显了些。
“妈,我饿了。”
不是问“有没有吃的”,而是陈述“我饿了”,带着一种被骄纵惯了的、理所当然的索求。
沈清秋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放下相框,转过身,脸上已挂起温婉得体的微笑,眼底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与……认命。
“先去洗把脸,一身汗。妈……妈给你准备。”
陈祁“嗯”了一声,却没动,反而几步走近,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片阴影,将沈清秋笼罩其中。
他身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有运动后的汗味,还有一种日渐浓郁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杂在一起,强势地侵入沈清秋的鼻腔。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抵住了藤椅的腿。
“就现在嘛,妈。我渴。”陈祁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眼神却有些执拗。
他伸手,不是拉,而是习惯性地、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揽住沈清秋单薄的肩膀,将她往卧室方向带。
沈清秋便不再说什么了。
拒绝儿子?
她从未学会。
尤其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她总会想起他襁褓中嗷嗷待哺的模样,心便软成一滩水,所有的原则都溃不成军。
卧室保持着旧式格局,雕花大床,垂着素色帐幔,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樟木味和她身上常年不变的、清雅的茉莉头油香气。
窗帘半掩着,将午后的光线滤成一片朦胧的昏黄。
陈祁反手关上门,那轻微的“咔哒”声让沈清秋肩头微微一颤。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沈清秋走过去,坐下,与他隔着半臂距离。
手指有些僵硬地抬起来,落到旗袍侧面的盘扣上。
真丝光滑,盘扣细小,她解得很慢,指尖泛着白。
一颗,两颗……领口松开了,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和一片被水红色肚兜边缘遮住的、丰腴莹润的肌肤。
陈祁的呼吸似乎重了一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胸衣的扣子也在后背,沈清秋反手去解,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弧线更加凸显。
带子松开,柔软的丝绸布料失了依托,缓缓滑落,终于,那饱经哺乳却依旧形状美好、白皙如脂玉的浑圆,颤巍巍地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与少年灼热的视线下。
顶端是深玫红色的乳晕,因为长期的吮吸和此刻的紧张,微微收缩挺立着。
陈祁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不再等待,他伸出手,不是孩童般全然依赖的拥抱,而是带着一种逐渐苏醒的掌控力,一只手环过沈清秋的腰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则近乎粗鲁地复上那一片温软,略带薄茧的拇指指腹,重重擦过顶端。
“嗯……”沈清秋猝不及防,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他强势的怀抱里软化。
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窜开,直冲小腹,然后在腿心深处汇聚,引发一阵空虚的、湿漉漉的痉挛。
她想着:别……别这样碰……祁儿他只是饿了,不懂这些……
陈祁已经低下头,张口含住,温热潮湿的唇舌包裹上来,用力吮吸。
不是婴儿般轻柔的啜饮,而是带着少年人急切力道的吞吮,舌尖卷绕着,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
“嘶……”沈清秋倒抽一口凉气,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太清晰了。
每一次吮吸带来的拉扯感,每一次舌尖扫过的湿滑触感,都无比清晰地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全身。
乳汁被吸出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少年吞咽的咕咚声。
更难以忍受的是身体内部的反应。
随着他吮吸的节奏,她腿心深处那处早已敏感不堪的私密之地,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
空虚感变成了一种具体而微的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嫩肉上爬行、啃噬。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轻微地摩擦,试图缓解那令人羞耻的渴望,却发现只是徒劳,反而让湿意蔓延得更快,丝绸旗袍的内衬恐怕已经泅开了一小片深色。
她脸上烫得厉害,一定是红了。
目光无处安放,只能落在儿子浓密的发顶,看他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后脑勺。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坚实和热度,还有他身体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某种变化。
硬硬的,抵在她身侧。
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灼热的痒。
她在干什么?
她是他的母亲!
怎么能因为儿子的吮吸而产生这种……这种下流的反应?
佑明在天上看着呢!
她想推开他,想结束这越来越不对劲的“哺育”,可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
而且,陈祁喝得那么专心,那么满足,喉间甚至发出幼兽般的、惬意的哼鸣。
她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因为吞咽而滑动的喉结,一种扭曲的、名为“母爱”的满足感又升腾起来,暂时压倒了羞耻。
她想着:他喝得多香啊……脸色都红润了。
我苦一点,难受一点,又算什么?
只要他好,我怎样都行……菩萨,佑明,原谅我,我只是一个母亲。
时间在吮吸声与压抑的呼吸声中缓慢流淌。
沈清秋的身体渐渐放松,又因为那持续不断的、来自下体的湿痒和空虚而再次绷紧,循环往复。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一半是煎熬,一半是某种近乎自虐的奉献快感。
终于,陈祁松开了口,发出一声饱足的叹息。
乳尖从他口中脱离,带出一缕银丝,在昏光下闪着暖昧的光。
那处被他吮吸得更加红肿挺立,湿漉漉的,微微胀痛,却奇异地带给她一种被填满的错觉——尽管真正的空虚,在下方叫嚣得更加厉害。
陈祁抬起头,嘴唇水光润泽,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幽深。
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乳白色痕迹,目光落在母亲潮红的脸颊和有些失神的眼眸上,忽然咧嘴一笑,带着属于十八岁少年的、介于天真与邪气之间的神情。
“妈,真甜。”他说,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让沈清秋几乎完全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另一边,也饿了。”
沈清秋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知道不该,她知道这像一种饮鸩止渴的仪式。
但当他用这种语气要求时,当她感受到他身体蓬勃的生命力和依赖时,她所有的抗拒都土崩瓦解。
她默默地,颤抖着手指,将另一边的盘扣也解开,让同样丰盈的柔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儿子炽热的视线中。
陈祁满意地低哼一声,再次埋首下去。
窗外,不知何时聚起了乌云,闷雷在远处滚动。
室内的昏黄光线更暗了,将床上紧密相拥的母子轮廓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影。
只有那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吮吸声,和女人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座过于安静的古老宅院里,悄然腐蚀着某些早已摇摇欲坠的东西。
沈清秋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一滴汗,或者可能是泪,从她眼角缓缓滑落,没入鬓边乌黑的发丝。
她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揪着身下早已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泛白。
腿心深处,那股湿热的痒,伴随着儿子每一次有力的吮吸,汇聚成汹涌的潮汐,几乎要将她淹没。
而陈祁,在母亲看不见的角度,睁开了眼睛。
那里面没有孩童的懵懂,只有一片幽深的、正在觉醒的暗火。
他吮吸的动作,渐渐带上了某种研磨的、探索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