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的脚尖抵在江景雾肩上,阻止她继续靠近。
“眼罩不准摘。” 她的声音不稳,带着甜腻的喘息,手指却死死拽紧了绑在江景雾眼睛上的丝带末端,像牵着一条不听话的猎犬。
江景雾鼻尖还挂着晶亮的水光,微微低头时,能闻到林晚秋腿间越发浓郁的馥郁。
黑丝带下的眉头轻轻皱起。
明明已经让她伺候过一次,正是需要清洗的时候,林晚秋却还是不肯让她看。
连这样的时候都要防着我?
还是说,怕被我发现什么?
这个念头让江景雾心头一颤,是那个人留下了一些痕迹吗?
她忽然倾身往前,不顾林晚秋的阻拦,湿热的鼻息喷洒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 舌尖擦过之前的位置时,她清楚地听到林晚秋的呼吸骤然急促。
我让你——嗯……
林晚秋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她本能地想去抓对方的头发,又怕扯松了眼罩,只能攥紧床单。
细白的腰肢不安地扭动,却只是把湿润的蜜处更送进对方唇齿间。
江景雾含住肿胀的花核轻轻一吸,感受到林晚秋的腿根猛地夹紧了她的太阳穴。
温热的蜜液喷溅在她下巴上,顺着脖颈往下滑,她却不管不顾地继续舔舐。
“够了…… 你……”
林晚秋的手终于抓上她的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无意识地往自己腿心按。 江景雾干脆把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吸气。
甜腻的味道灌满鼻腔。
她的犬齿又一次抵上嫩肉,这次没舍得用力,只用齿列轻轻刮蹭。
林晚秋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腰肢绷得像拉满的弓,脚尖死死抵在江景雾的后腰。
江景雾在黑暗中勾起嘴角,林晚秋还是很舒服的。
她忽然伸手扣住林晚秋的腰,舌尖抵着那个会让大小姐发抖的小孔戳刺。 甜腻的液体不断涌进嘴里,她吞咽时听见林晚秋细微的啜泣。
“你…… 混蛋……”
骂人的话断断续续,和绞紧她舌头的小穴一样毫无威慑力。
江景雾终于停下时,林晚秋的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黑丝带已经被汗水和蜜液浸透,可她依然没有摘下来的意思,只是用湿淋淋的脸蹭过林晚秋颤抖的腿根。
“还要吗。”
林晚秋抬手就扇了她一耳光,但一点力气都没有。发烫的掌心软绵绵拍在她脸颊,倒像是某种变相的撒娇。
江景雾舔了舔嘴角,尝到混合着咸腻的苦涩。她知道自己应该去冲个冷水澡,可是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像蛛丝一样缠着她。
特别是……这个omega是林晚秋。
江景雾跪在林晚秋房间的地毯上,被柔软的长绒包裹。她被蒙着眼,唇边还残留着湿润的水光,可此刻却无法再用舌尖品尝那道美妙的滋味。
因为林晚秋正用那双纤细的手正搭在她的手腕上,牵引着她缓缓向前。
江景雾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黑丝带系得很紧,紧到太阳穴都在发胀。
可这份束缚感却让她指尖不自觉地颤抖,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即将获得的恩赐。
允许了…真的允许了…
伸手。林晚秋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江景雾的指尖发烫,在黑暗里触碰到了一片更滚烫的柔软。她的呼吸一重,指尖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却被林晚秋紧紧扣住。
别磨蹭。
林晚秋的声音比平时更哑,尾音带着点不耐,却又含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江景雾听出了她声音里微妙的变化。
丝绸睡裙下摆被撩起的窸窣声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当林晚秋按住她手腕引导着向前探时,指尖碰到的湿润让江景雾咬紧了牙关。
太烫了,烫得她指节都在发麻。
她不再迟疑,修长的手指终于缓缓探进那片温热。
湿透了。
指尖瞬间被滚烫的蜜液包裹,黏稠的触感像是在她的指节上勾缠。
她小心翼翼地探寻着内里的形状,指腹蹭过柔软的褶皱,听到林晚秋的呼吸猛地一滞。
很敏感…
原来用手触碰比用舌头更让人疯魔,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道皱褶的颤动,能丈量出温暖的甬道是怎么层层叠叠绞上来的。
她轻轻弯曲指节,试探性地摸索更深的地方。林晚秋倒吸一口气,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江景雾顶开。
别乱动。江景雾忍不住低声命令,林晚秋恼羞成怒,用力扯住了她的头发:是你在伺候我!
可下一秒,江景雾的手指往里猛地深入。
啊——!
林晚秋的腰肢瞬间弹起又重重跌落回床垫,手指死死攥紧了江景雾的头发。她的呼吸乱得不像话。
江景雾的嘴角微微扬起,还是这里。
她的指尖找到了刚刚用舌头确认过的位置,那个让林晚秋浑身发颤的敏感点。
这里轻按会发抖,那里重碾会战栗,深处有个小凸起碰一下腰就会软下来…
她在认真感受林晚秋的身体。
不再犹豫,江景雾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碾磨、刮蹭、按压,每一下都精准落在最要命的点上。
林晚秋的腿根剧烈发抖,花穴不住地收缩,湿漉漉的水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呜……江、江……
林晚秋的声音支离破碎,甚至叫了她的名字,可江景雾却充耳不闻。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让林晚秋崩溃在她的手指下。
不是舌头,更不是那个该死的、人模狗样的alpha。
江景雾突然并起两指,缓慢而坚定地捅到最深。
掌心立刻被喷溅的蜜液打湿,她着迷地收拢手指,感受着掌心里剧烈收缩的韵律。
黑丝带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可她连擦都不敢擦,生怕这恩赐突然收回。
够了…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
江景雾却破天荒地没听话。
指尖在敏感点上恶意地打转,另一只手突然按住对方颤抖的小腹向下施压。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甚至能触摸到内壁柔软的轮廓你竟敢…呜…!
身下的床单被揪出凌乱的褶皱。
江景雾感受着指尖被热流冲刷,突然庆幸自己蒙着眼,否则林晚秋就会看到她此刻恐怖的表情,那种饿狼嗅闻肉骨头的表情。
终于。
啊…不行、不行了!
林晚秋猛地弓起脊背,细白的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浑身痉挛般颤抖着到达了顶点。
她的指尖几乎陷进江景雾的肩膀,可对方仍没停,手指缓慢地继续搅弄,又勾起了刚软下去的情欲。
江景雾跪在林晚秋腿间,手指浅浅埋在软烂的花径里,感受着紧致的甬道在自己指节上轻轻痉挛。
明明已经伺候到林晚秋全身发软,可她的指尖仍不舍得退出,只是若有若无地在温热的内壁上刮蹭。
你怎么……还不出来…… 林晚秋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的倦怠,却又隐含着一丝微弱的期待。
江景雾的指尖微微一顿。黑丝带下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晚秋的小逼还在本能地紧缩,绞着她的手指,仿佛不舍得松口。
还想要?
这个念头如野火般烧上来。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试探性地往里轻轻一顶。
啊!林晚秋猛地收紧小腿,腰肢绷得笔直,却又软塌塌地落回床单,不准……乱动……
可她嘴上说着不准,身体却诚实地溢出一阵阵蜜液,将江景雾的手指彻底浸透。这样的反应,江景雾怎么可能停下?
她不想停下。
她想要更多。
于是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手指,指节每退出一寸,就又重重地碾回去。
林晚秋的呼吸很快又乱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被她强行分开。
嗯……你……林晚秋的声音已经蒙上一层雾气,又甜又颤,像是在埋怨,又像是邀请,够了……别……啊……
可江景雾充耳不闻。她的手指越来越快,手掌根故意压上那颗发硬发烫的小肉珠,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滑向自己的腿间。
她早就硬得发疼,内裤布料绷紧,前端溢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一小片。
可她现在不想管这个,只是胡乱地握住自己,毫无章法地磨蹭,全部的注意力仍放在林晚秋的身体上。
里面还在绞…
真的这么舒服吗……
她想象着自己顶进去的样子,想象着比手指更粗长、更灼热的部位埋进去时,林晚秋会不会颤抖得更厉害?
这个念头让她手上的动作越发失控。她一边粗暴地撸动自己,一边狠狠地碾过林晚秋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江景……雾…!
林晚秋的叫声骤然拔高,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紧到极限,花穴像崩溃的堤坝般狠狠地喷出一股温热,淋透了江景雾的整个手掌。
江景雾的呼吸也彻底乱了。
黑丝带紧贴在脸上,她无意识地仰头,薄唇微张,指尖仍旧死死地抵在林晚秋深处,感受着她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而另一只手,仍在不受控制地折磨自己,指节蹭过肿胀的前端时,快感几乎要撞碎她。
想射……
可是……不行……
她想多坚持一会儿,想看着林晚秋再次失控的模样,可身体却已经开始背叛理智。
江景雾的手指狠戾地摩擦着自己的性器,柱身已经在粗暴的对待下红得发亮。她完全不管什么技巧章法,就只是本能地发泄着几欲炸裂的欲望。
呃…!
掌心磨得铃口生疼,却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脑子里只剩下林晚秋高潮时在她指间颤抖的画面,还有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再快点…
她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只是发狠似地撸动着。指节狠狠地碾过系带,疼得她腰眼发麻,却又带来更为暴烈的快感。
啪、啪、啪。
清脆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前端渗出的液体把整根柱身都弄得湿滑不堪,但江景雾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凶狠。
她甚至用拇指抵住马眼恶意碾压,完全不在意是否会弄伤自己。
啊…!
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挤出。她猛地弓起身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时,她无意识地加重了埋在林晚秋体内的手指力道。
滚烫的精液喷溅在裤子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床边。江景雾大口喘息着,却不肯停下动作,硬是掐着发软的根部又逼迫自己多挺了几下。
直到最后一丝精液都被榨出来,她才脱力般地松开手。
黑丝带终于滑落,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江景雾迫不及待地视线落在那片被她折腾得发红的软肉上。
都是她弄得……
全是她的痕迹……
没有别人的……
她咽了咽喉咙,无声地低喘。
变态。
林晚秋骂道,声音软绵绵的,倒像是撒娇。
林晚秋看着自己沾满对方蜜液的手指上,突然鬼使神差地抬起手你敢舔就死定了。
林晚秋沙哑的声音响起。江景雾这才如梦初醒般放下手,却看见对方面色潮红地盯着她腿间的狼藉,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光。
终于。
唔……
她猛地绷紧腰腹,更多的、滚烫的、白浊喷洒而出,溅落地毯上,一片狼藉。
你——!
林晚秋猛地挣扎起身,却在坐起来的瞬间被腿间滑落的黏腻感逼得咬了咬唇。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江景雾腿间那片狼藉上,深色的长裤被白浊浸透,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地毯上,留下一片刺眼的痕迹。
林晚秋猛地扯住江景雾的衣领,手指都在发抖。她羞得眼眶发红,死死瞪着对方裤子上那片刺眼的狼藉。
江景雾的嘴唇微张似乎要辩解。
可下一秒林晚秋就狠狠掐住她的下巴,甚至来了点力气,抬脚踹了一下小腹:闭嘴!你以为蒙着眼睛就能为所欲为?下流!
她的指甲几乎要陷进江景雾的皮肤里,声音却带着几分不自然的颤抖:“就这么…这么忍不住吗?”
不要脸!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指尖揪紧了床单。
江景雾半跪在原地,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唇边还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她的指尖微微动了动,似乎想伸手去擦,却被林晚秋一把抓起床头的抱枕狠狠砸在了脸上。
变态!下流!不知羞耻!林晚秋的骂声带着颤,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耳根烫得像是要滴血,你竟然敢……竟然敢对着我……
江景雾抿了抿唇,低声道:我蒙着眼。
那更变态!林晚秋气得指尖发抖,一把扯过被子挡住自己的腿,你以为遮住眼睛就没事了吗?!肮脏!龌龊!
可她越骂,脸却越红。
刚刚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江景雾气喘吁吁地自渎,黑丝带湿漉漉地黏在脸上,性器硬得发红,而她自己的手指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
简直荒唐!
江景雾沉默地垂下眼,指尖轻轻拂过裤子上湿润的痕迹,忽然低声道:你叫得太好听了。
林晚秋抓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却在砸中的瞬间看到江景雾唇角微微上扬。
这混账竟然还敢笑?!
林晚秋坐在床上,手指死死攥着被角,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方才的一幕幕。
江景雾跪在她腿间,黑丝带紧紧束缚着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可唇角却溢出一丝压抑的喘息。
她的手指在林晚秋体内凶狠地翻搅,另一只手却毫不掩饰地抚慰着自己,骨节分明的五指握紧粗硬的性器,粗暴地套弄,直至前端溢出透明的液体……
“啪!”
她越想越气,江景雾的廉耻心呢?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江景雾脸上。
江景雾没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略微偏了偏头,任由那记耳光的力道震得她脸颊发麻。
她能清晰地看到林晚秋眼中翻腾的羞怒。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盛着水光,明明气得发抖,却又夹杂着狼狈。
“看什么看!”林晚秋咬牙,声音却不像平时那样凌厉,反而带着点颤,“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嗯?一边操我一边自己爽,你—”
她越说越气,指尖几乎掐进掌心,连带着耳尖都红得滴血。
江景雾静静看着她,半晌,忽然低声道:“不全怪我,你里面太热了。”
林晚秋瞬间炸了,猛地抓起枕头就往她身上砸。
“闭嘴!恶心!下流!”
枕头砸在身上不痛不痒,只是被林晚秋的指甲刮破了一点皮,江景雾甚至没退半步,只是沉默地受着,直到林晚秋自己打得气喘吁吁,才抬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我帮你清理。”她低声道。
脏死了。林晚秋突然甩开她的手,声音却莫名低了几分,现在就给我收拾干净…
她的话突然哽在喉头。因为江景雾竟然真的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了自己沾满浊液的大腿肉。
你…!
这一瞬间林晚秋彻底语塞,所有的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江景雾慢慢抬起的脸,那双平日里冷冽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是知道做错事又不后悔的大型犬。
林晚秋想抽回手,却因为脱力而没能成功,只能羞恼地瞪着她,“你、你赶紧滚出去——”
林晚秋的脚踝被江景雾扣住时,她刚抬腿想踹,就被对方轻松镇压,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放我下去…
抗议轻得像片羽毛。江景雾大步走向浴室的脚步没停,只是收紧臂弯防止她滑落。热水早已放好,蒸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
入水的瞬间林晚秋浑身一颤。
江景雾的手掌贴着她脊椎缓缓下滑,恰到好处的力度揉开酸软的肌肉。
温水裹住疲倦的身体,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涣散。
指尖抚过腿间时她勉强掀起眼皮,江景雾动作却放得更轻。发红的黏膜被温水浸润,带着薄茧的指腹只在外围打转。
林晚秋的睫毛颤动几下,终于完全垂下。 她歪头枕在浴缸边缘。
江景雾关掉水流时,发现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随着呼吸微弱起伏。
睡熟了…
她弯腰捞起林晚秋,睡袍裹住湿淋淋的身体时,怀里人无意识往她颈窝拱了拱。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江景雾僵在原地,直到林晚秋不满地轻哼才继续移动。
床单已经换新。
你洗干净再来睡…迷迷糊糊的呓语。
湿衣服和脏床单被扔进洗衣篮。 江景雾轻手轻脚地上床,规规矩矩躺好。 睡梦中林晚秋翻了个身,发尾扫过她锁骨时带着淡淡的橙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