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半,闹钟声将许漾从梦乡里拽了出来。
她睁开眼,身体一动,记忆瞬间回到昨晚的荒诞记忆中。
未婚夫林双依旧一夜未归,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冲进浴室,擦洗了下体身体,又洗漱了一番。
一小时后,许漾站在衣柜前,看着里面挂着的那几件平时常穿的白色衬衫,手指又缩了回来。
最后,她挑了一件适合夏末初秋穿的高领无袖的灰粉色高领薄衫。下面,她则配了一条香槟色的高腰及膝一步裙。
虽然露出了两条莹白的手臂,但整个人看起来依然得体。
上午十点,顶级写字楼高层的投资方办公室。
顾言津是以首席投资官兼执行合伙人的身份,全权坐镇这次的上亿的大项目。
许漾作为技术负责人,在秘书的引领下,拿着连夜修改好的核心代码和项目补充条款,独自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冷清,落地窗外是俯瞰整座城市的绝佳视野。
顾言津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三件式高定西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不可攀、公事公办的上位者气场。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白天坐在长桌主位、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家公司生死的年轻投资大鳄,昨晚会发那种下流如地痞流氓一般的骚扰短信?
“顾总,这是我们连夜调整好的技术方案,您过目。”
顾言津接过文件,慢条斯理地翻阅着。
就是这双手。
在昨晚许漾的脑海里,这双手曾狠狠地掐弄、蹂躏过她胸。
许漾不敢抬头看他,放在身前的手攥着衣角,就算坐着双腿都控制不住地有些发软。
他是甲方,他是顾总,昨晚只是自己……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突然,顾言津的动作停住了。
他微微抬眼,视线落在了许漾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上。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放,身体微微前倾,温和的开口:“许工,昨天晚上……为什么把我拉黑了?”
许漾的长睫剧烈地颤了颤。
她只觉得荒谬,这个人昨晚发了那种荒唐的短信,现在竟然还能摆出这么一副无辜的姿态来问她。
许漾强撑着职场的体面和沉稳,低声回道:“我收到不合时宜的信息,拉黑只是为了保证后续能纯粹地公事公办。还请顾总理解。”
“哦?这样啊……”顾言津尾音拖得微长,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全是勾人的坏心思。
接着,他好整以暇地站了起来。
在职场上,当地位崇高的甲方站起身时,作为下属和汇报方的许漾,出于本能的职业习惯,也跟着局促地站了起来。
这一站,两人之间的身高差和体型差瞬间拉大,男人身上那股沉沉的威压,伴随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
顾言津并没有直接朝她逼近,而是迈开长腿,一边用那种温柔的声音和她说着话,一边漫不经心地顺着办公桌的边缘绕了出来。
“可我以为,姐姐昨晚看完那些话,会很喜欢呢。”
他就像一只在巡视领地的动物,步伐不紧不慢,看似漫不经心地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后。
紧接着,在许漾惊疑的注视下,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往上一扣。
“咔哒。”
他竟然把门反锁了。
这一声落锁,让许漾整个人瞬间坐立难安起来,那种无处可逃的局促感在封闭的空间里成倍放大。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合同条款了,有些急促地弯下腰,将自己放在椅子上的通勤包拎了起来。
“顾总,项目的事情林双会亲自来跟您谈,我公司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她急切地想要绕过他往门口走。
顾言津只觉得她此刻这种欲盖弥彰的局促,勾得他心眼里的恶劣分子疯狂作祟。
“许工,这么着急干什么呀?”
他长腿一迈,严丝合缝地挡在门前,那双狐狸眼里噙着盈盈的笑意,就这么勾勾缠缠地凝视着她:
“合同还没签完呢,我还有很多话……想单独跟姐姐说呢。”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握住了许漾裸露在外的大臂。
顾言津没有用力捏她,指腹反而若有若无地在她细腻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股麻意从大臂一路过电般直冲尾椎。
“放手……”许漾咬着下唇往后缩,声音带了一丝轻颤。
顾言津顺势往前逼了一步,将她整个人逼得退无可退。
“姐姐,穿这么高领的衣服,是在防我吗?是因为昨晚……我说你这里的好白,说我很想亲上去……所以今天,姐姐才特意把它藏得这么紧,偏偏又把两条这么漂亮的手臂露出来勾引我,嗯?”
“顾言津……你闭嘴!”
许漾的脸色瞬间红得滴血。她羞愤交加,下意识地开始剧烈挣扎,想要把自己的大臂从他温热的掌心里狠狠抽出来。
可她手臂的肉本就娇嫩。
她越是挣扎,那截白腻的软肉就越是在他的掌心里来回磨蹭、挤压。
顾言津非但没有松手,长指反而顺势微微一收,那修长的手指便深深地陷进了她的手臂里。
那股软糯细腻的触感瞬间从掌心传回,顾言津的眼神暗得快要滴出水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软。
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软得不可思议,他真想现在就撕烂这一层层多余的布料,把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的皮肉都狠狠地摸个遍、揉个透。
“就这么讨厌我?”
顾言津止住了她的挣扎,却依旧维持着将她牢牢扣在怀里的姿势。他声音带上了委屈,低低地问她:
“你明明抱过我的。姐姐,你现在装得这么公事公办,你……早就认出我了吧?”
“顾言津,你到底想干嘛!”她攥紧了手里的通勤包,声音颤抖,“我……以前是以前,现在林双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
听到这三个字,顾言津非但没有退缩,甚至更进一步。
“姐姐,未婚夫又不是结婚了。”他低下头,嘴唇几乎含弄着她莹润的耳垂,吐出来的气音滚烫黏稠,“再说了,就算结婚了也可以离婚啊。就算不离婚……姐姐也可以出轨啊,对不对?”
“顾言津……你……你!”
许漾在职场和生活中向来体面,哪里听过这种惊世骇俗的浑话?
她整个人被他惊得目瞪口呆,可偏偏此时,顾言津高大炽热的身躯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他甚至恶劣地往前顶了顶胯,那危险的触感让许漾完全招架不住。
她慌乱之下,下意识地顺着低头看去——
只一眼,许漾的呼吸便彻底凝固了。
在顾言津高档挺阔的西装裤下,那里此刻正高高地鼓囊起一大团。
那形状粗长得过分,甚至连带着拉链处的布料都被撑得紧绷,随着他刚才挑逗般的顶弄,正极具存在感地彰显着属于雄性的野蛮与力量。
他……他那里怎么会这么大?
还没等她从惊骇中缓过神来,顾言津看着她盯着自己下面瞧得失神的模样,眼底的玩味和情欲更甚。
他顺势一低头,张嘴就咬住了她那件羊绒衫的高领。
“唔……你干什么……”
没等许漾反应过来,顾言津就用牙齿和侧脸将那紧绷的衣领往下一扒,露出了她大片白腻的后颈肌肤。
下一秒,他直接重重地吮了上去。
“啊……嗯……”
后颈被湿热纠缠的刹那,许漾无意识地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哼。
这块皮肤本就娇嫩,又是她今早想要隐藏的羞耻点,此时被他的舌尖肆意地舔舐、用齿尖不轻不重地撕咬,那些露骨的字眼化作细密的电流,从后脖颈一路过到尾椎骨。
顾言津一边不知餍足地在她后颈深吮出暧昧的红痕,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吐着下流的话:
“……姐姐,我昨晚就想你想得发疯了。现在它就顶着你,你感觉到了吗?它好想现在就扒了你这条裙子,直接插进最里面去……”
“顾言津……你闭嘴……别说了……”
许漾羞耻得浑身剧烈发颤,昨晚自慰后尚未完全冷却的渴望,在男人真实且强烈的荷尔蒙刺激下,直接疯狂地泛滥开来。
看穿了她的情动,顾言津抓着她大臂的手终于松了开来,转而极其自然地从她的腰线一路往上滑,毫不客气地隔着那层单薄的面料,一把复上了她饱满的胸乳。
许漾今天为了配合这件贴身的一步裙不勒出痕迹,特意换上了一件真丝无钢圈内衣。
这种内衣虽然轻薄舒适,却最是藏不住身体的秘密。
当顾言津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掌包上去的刹那,直接贴上了她的绵软乳肉。
那惊人的触感让顾言津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他大掌五指张开,狠狠地往里一揉,熟透了的雪乳便在他的指缝间被肆意挤压、溢出。
随着他揉弄的动作,真丝面料在手心里不断打滑、摩擦,那股滑腻的触感让色情味成倍翻番。
他一边用掌心大面积地揉捏着那团丰软,一边故意用手指往中心的位置掐去。
随着年轻男人指腹那带着薄茧的粗粝感不断碾过,许漾敏锐的身体瞬间诚实地作出了反应。
原本绵软的乳肉核心,在他的掌心下逐渐发胀,直接在羊绒衫的布料上顶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巧轮廓。
那股发硬发胀的阻力,顺着他的指腹清晰地传回。
顾言津一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那团软肉玩弄得不成形状,嘴里坏笑着低喃:
“姐姐今天……居然穿了这么薄的内衣啊?连个钢圈都没有……可怎么办呢,我才稍微揉了两下,里面就硬了?隔着衣服都在戳我的手心,是不是这里,也想我想得厉害了,嗯?”
许漾咬住下唇,硬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处很不争气地湿透了。
温热潮湿的液体正沿着娇嫩的皮肉缓缓流了出来,她下意识的死死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可她这番自欺欺人的掩饰,在顾言津眼里无异于最诚实的招供。
“姐姐,你怎么这么敏感啊……”
他低低地叹息着,嗓音里全是疯狂的迷恋。他偏过头,含住了她那枚早就红透了的小巧耳垂,用齿尖不轻不重地厮磨、吮吸。
“唔……”
许漾双腿绞得更紧,可还没来得及喘息,顾言津湿热的吻已经顺着她泛红的脸颊一路细细碎碎地吻了上去,最后,含住了她那两片嘴唇。
本以为会迎来暴风雨般的掠夺,可落下来的触感却轻柔、妥帖得不可思议。
顾言津的唇瓣细细密密地覆在她唇上,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极其耐心地用唇瓣厮磨着、吮吸着她的唇肉。
那种触感又酥又麻,像是一根的羽毛在心尖上反复抓挠。
“姐姐……把舌头伸出来,乖……”
还没等许漾从这声哄骗中回过神来,他湿热的舌尖已经极其温柔地顶开了她的齿关。
那一瞬间,许漾只觉得脑海里炸开一片白光。
属于顾言津的气息,顺着相贴的唇齿,蛮横地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耳畔开始响起黏稠、暧昧的啧啧水渍声,伴随着彼此错乱的呼吸,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起来。
顾言津的舌尖熟练地勾缠着她,在将她口中的甜津不知第几次吞咽入腹后,他微微退开些许,薄唇半贴着她的唇瓣,一边不知餍足地细细啄吻,一边吐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嘴里怎么还是这么甜、这么软……把我的舌头都快吸麻了……”
“真想把手指伸进姐姐嘴里,夹着你的舌尖,逼着你只能含着我的手指流口水……看着你被我塞满,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可怜模样……”
许漾整个人被他这种黏稠的荤话砸得发懵。
她怎么也想不通,顾言津这张嘴到底是从哪学来这么多下流手段,简直是张嘴就来,面不改色地把这种荒淫的调情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简直坏透了。
可那些下流的字眼落在耳边,却像是最烈的催情药。
好舒服……
在这极具技巧又温柔到极致的亲吻下,许漾被亲得晕晕乎乎的。
她双眼渐渐迷离,眼眶里漫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视线里男人的轮廓早就成了一片模糊的重影。
缺氧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双腿软得像是一摊水,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整个人只能软绵绵地往下滑。
顾言津眼疾手快,猛地往上一揽,托住她的腰臀,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紧紧贴向自己。
他微微撤开半寸,彼此的唇瓣分离开来,牵扯出一道水银细线。
看着她双眼失神、满脸潮红的失控模样,顾言津眼底漫开愉悦。
他迫使她的双臂环在自己的脖颈上,强迫她紧紧依偎着自己,借着他的力气站立。
而顾言津的手段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恶劣。
他那只托在她腰臀上的大掌往下游移,探向了她夹紧的双腿之间。
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布料,他滚烫的掌心,毫无悬念地覆在了她正隐秘泛滥的核心地带。
“唔……!”
那一处随着他的揉弄,带起一阵灭顶的颤栗。
顾言津故意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往里陷了陷:“怎么下面把我整只手都弄湿了……嗯?水这么流了这么多?骚姐姐……”
“听话,把腿分开一点……你现在夹得这么死,一会儿,我怎么把你这里狠狠填满啊,姐姐……哈啊……”
那原本并拢的双腿在这番黏稠的调戏下,不由自主地在他长指的侵略下,颤抖着……一寸寸往两边分开。
不……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这里是公司,外面随时会有人经过,而她身上还有着婚约!
许漾红着眼眶,双手死死抵住顾言津宽阔的胸膛,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他往外一推。
顾言津正沉浸在她腿间的湿热中,在毫无防备下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
许漾大口大口地喘息,不敢去看顾言津此时深邃暗沉的眼神,用最快的速度伸手,一把抠住门上的反锁机关。
门锁弹开的瞬间,许漾一只手捂住自己被蹂躏得凌乱不堪的胸口,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通勤包,甚至顾不上一步裙的束缚和凌乱的步伐,拉开门,极其狼狈地落荒而逃。
被留在原地的顾言津,甚至还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
刚刚还被他抱在怀里、软成一滩水的人,此时已经逃得连个影子都不剩了。
空气里仿佛还弥漫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错乱呼吸,以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可偏偏怀里已经空空如也。
他真的不明白。
昨天在会议室里,她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带着惊艳和慌乱的;昨晚他发了那些下流的信息,她虽然把他拉黑了,可今天不仅特意捂紧了后颈,甚至在刚刚被他揉弄、被他亲吻的时候,她的身体分明也是那么想要他,水流得把他的掌心都打湿了。
明明两人的身体那么契合,明明她从前最疼他,现在也对他有感觉。
为什么还要跑?
就为了那个废物林双?
就为了那个所谓的、连张废纸都不如的婚约?
顾言津有些烦躁地闭了闭眼,自嘲般地笑了一声。
他抬起手,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微微张开的掌心。指尖上残留的水意还没干透,黏稠、温热,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体香。
下腹处的胀痛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顾言津自喉间溢出一声低喘。
他没有犹豫,手指直接解开了紧绷的西装皮带,随着金属扣弹开,他拉下锁链,将那根叫嚣着想要侵入的庞然大物释放了出来。
他重新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刚刚短暂却极致的触感里。
右手掌心复上自己的火热,上下撸动。
因为沾着她的体液,每一次紧紧的包裹和摩擦,都滑腻得像是正陷在她温热的身体里。
顾言津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在他的闭着的眼帘里,全都是许漾。
是他刚刚隔着无钢圈内衣揉弄她胸乳时,掌心里那团沉甸甸、软糯糯的肉质;是她咬着嘴唇,死死夹紧双腿、却被他调戏时的颤抖。
顾言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大掌裹挟着她腿间蹭来的湿热,在自己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上发狠地套弄,带起一阵阵黏稠糜烂的水渍声。
闭上眼,脑海里的画面瞬间将他彻底吞没。
他像是已经把那个成熟丰腴的身体狠狠按在了办公桌上,那些没能当面说出口的露骨荤话,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姐姐……你里面好紧、好热……”
他狠狠地撸动到顶端,脑海里全是他把她那条碍事的一步裙撕烂,强行分开发软的双腿,从后面直接狠狠撞进去的香艳画面。
光是想象着那股被温热死死绞紧、吞没的吸吮感,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真想把你整个人都顶在门板上……看你这具熟透了的身体,是怎么被我操得直流水……”
“姐姐,你这个骗子……哈啊……漾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