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客厅里只剩下齐森一个人清醒。
他赤裸着站在一片狼藉之中,鸡巴上还挂着残精,眼中却没有半点慌乱,只有极度阴暗的满足和冷静。
“不能留下一丝破绽……他们必须什么都不知道。”
他动作迅速而熟练——这一切他早在暗网买药时就计划好了。
他先从宋萱包里翻出湿巾,又去厨房拿来纸巾、垃圾袋和拖把,把客厅地毯上所有混合的精液、血丝、包皮垢、淫水全部擦得干干净净。
黏腻的痕迹被他一点点抹掉,装进双层垃圾袋,最后拖地三遍,确保灯光下看不出任何异常。
清理的同时,他从随身带来的小包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微型隐藏摄像头。
这些摄像头体积极小、支持夜视和远程实时传输,无线连接。
他动作熟练地在父母家的客厅、主卧、次卧、厨房和卫生间各安装了两颗,确保无死角覆盖;随后又赶到对面宋萱和宋楠住的房子,在客厅、卧室、浴室同样安装了多颗。
做完这一切,他才继续给每个人“善后”。
先是刘红。
他把这个52岁的老女人抱回主卧,放在床上,拉好被子。
然后用温水浸湿的毛巾,仔细擦拭她下垂的大奶子、剖腹产刀疤、稀疏阴毛和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老逼——把所有残留的精液、血丝、包皮垢全部抹干净。
最后从自己提前准备的小包里拿出强效止疼凝胶,挤出厚厚一层,均匀涂抹在她撕裂的阴道口、阴唇内侧和子宫附近。
清凉的凝胶迅速渗入,掩盖了肿胀和撕裂感。
刘红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眉头微微松开。
宋德也被他擦干净粗短的鸡巴,涂上一点凝胶,衣服穿回原样,摆成平常睡觉的姿势,放在妻子身边。
宋萱和宋楠被他一个一个扛回对面自己的房子。
宋萱被放在自己床上,肥美的大屁股朝内侧躺;宋楠被扔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两人下体同样被仔细擦拭干净——宋萱浓密的逼毛和红肿穴口被抹得干干净净,止疼凝胶涂得厚厚一层;宋楠那根已经被彻底撑开、现在完全正常的20厘米细长鸡巴也被擦去所有污垢,包皮自然地翻在龟头后面,看起来就像刚刚发育正常的青春期少年。
最后,齐森把所有人的衣服整理成睡觉前的样子,把钥匙放回宋萱包里,确认现场完全恢复成“端午节晚上大家吃完饭后正常休息”的模样。
他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宋家五口,嘴角勾起一个极度扭曲的笑容。
“明天醒来……你们只会觉得昨晚吃太饱、睡得太沉……而我,却知道你们每个人最下贱的样子。从今以后,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会看得清清楚楚。”
齐森关灯、锁门,悄无声息地离开小区,打车回了自己公寓。
回到家后,他把手机里的视频全部备份,躺在床上回味着今晚的疯狂,鸡巴又一次硬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阳光洒进宋家两套房子。
刘红最先醒来。
她揉着太阳穴,头晕得厉害,腰腿和下腹隐隐作痛,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撑开过一样。
她皱眉摸了摸身体,感觉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舒服。
她心里嘀咕:“昨晚饭吃太油了?还是更年期又犯了……怎么浑身这么酸……奇怪。”
她看了眼身边还在打呼的宋德,没多想,起身去做早餐。
宋德醒来时腰腹有点不适,但他性欲早就衰退,只当是昨晚啤酒喝多了,翻个身继续睡。
宋萱在自己床上醒来时,下体酸胀得厉害,尤其是最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狠狠顶过。
她夹紧双腿,感觉有些不舒服,却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她脸红心跳,回忆昨晚和齐森做爱……可明明昨晚没做啊?
她只记得吃完饭后很困,然后就睡着了。
“难道……我做春梦了?……肯定是昨天粽子吃多了,肠胃不舒服带下来的。”她自我安慰地想着,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宋楠醒来时最尴尬。
他发现自己的鸡巴完全露出了龟头,龟头微微红肿,还有点刺痛。
他以前严重包茎,从来没这样过。
他吓了一跳,赶紧去厕所检查,却发现下面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我这是发育了?还是昨晚做了什么怪梦……”他脸红耳赤,却不敢告诉任何人,只当是青春期正常反应,赶紧把包皮又拉回去一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中午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午饭时,气氛有些微妙。
刘红揉着腰抱怨:“昨晚睡得太沉了,头晕得厉害,身上也怪怪的……可能是中暑。”
宋萱附和:“我也是,身上有点不舒服……肯定是昨天饭吃太油了。”
宋楠低头玩手机,不敢看母亲,耳朵却红得发烫,心里总觉得昨晚的梦太真实,却又死活想不起来。
宋德只闷头吃饭:“我头有点疼……啤酒喝多了吧。”
齐森下午给宋萱发微信:“萱萱,昨晚睡得好吗?今天要不要出来玩?”
宋萱回复:“头有点晕,身上也怪怪的……可能吃坏肚子了。你昨天也喝了饮料吗?”
齐森看着手机,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忍不住低笑出声。
一切都完美。
他们感觉到了不合理,却永远不会真的察觉。
而他,已经把整个宋家,彻底变成了自己隐秘的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