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荒原的风,似乎永远不知疲倦,卷着砂石与枯草,一遍遍刮过这片被遗忘的土地,也刮过林宇和慕容岚千疮百孔的心。

自那日从血炎谷外围的埋伏中侥幸逃脱,已过去了半月有余。

徐岚似乎因炼丹的关键步骤受挫,或是另有图谋,并未立刻发动雷霆万钧的追击,只是如同阴冷的毒蛇,潜伏在暗处,偶尔放出一些令人不安的消息,折磨着他们的神经。

两人藏身在一处比之前更为隐蔽、几乎与世隔绝的幽深洞窟之中。

洞口被凌霜早年留下的一套高阶隐匿阵法遮蔽,若非知晓法门,即便元婴修士也难以察觉。

洞内虽有灵脉支流经过,灵气还算充裕,但空气中弥漫的,却是挥之不去的药味、血腥气,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名为绝望的腐朽。

慕容岚盘膝坐在洞窟一角,双目微阖,似在调息。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白长裙,是林宇从某个被遗忘的储物袋角落翻找出来的,略有些显旧,却洗得发白。

外表看去,她似乎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姿态,至少,那令人心碎的疯狂与乞求未曾再明显出现。

灵根破碎带来的虚弱依旧,脸色也带着久未见阳光的苍白,但举止间,似乎重新有了一丝属于“慕容岚”的轮廓。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是何等汹涌的暗流,何等不堪的脆弱。

那日夜深人静,她在灵泉边自渎,被儿子窥见全程的羞耻感,如同最深刻的烙印,烫在她的灵魂深处。

自那以后,她几乎不敢与林宇对视,偶尔目光相触,也会立刻仓皇移开,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将自己封闭起来,用沉默和看似专注的调息,筑起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更可怕的是体内那“欲蛊”的残留。

徐岚种下的这恶毒之物,并未因她自爆部分灵根而彻底清除,反而如同狡猾的寄生虫,与她那破碎的经脉、受损的金丹碎片更加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它不再像最初那样猛烈地吞噬神智,却化作了一种更深层、更顽固的“渴求”,如同附骨之疽,日夜不停地啃噬着她的意志。

白日尚可凭借残存修为和毅力强行压制,但每当夜幕降临,万籁俱寂,身体的记忆便会苏醒。

那些被反复凌辱、强制高潮形成的路径,在欲蛊的牵引下,变得异常清晰。

肌肤会莫名变得敏感,仿佛渴望触碰;双腿之间总会传来若有若无的空虚与湿意;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画面,那些魔修狰狞的面孔,那些被强行开发出的、违背她所有认知的极致快感,会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与林宇在山洞中那悖逆交合的记忆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混乱、更加令人绝望的刺激。

她只能依靠一遍遍运转那残破不堪的功法,用灵力流转的微弱痛楚,来对抗那从骨髓里透出的痒意和燥热。

但往往收效甚微。

许多个夜晚,她都是在这种无声的煎熬中度过,紧咬着牙关,指甲深陷掌心,直至天明。

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意志更为诚实。

林宇则坐在洞窟的另一侧,同样在闭目修炼。

他金丹初期的境界已然稳固,气息比之前浑厚了许多,周身隐隐有冰寒的灵力流转,那是凌霜传授的“冰霜剑诀”已有小成的迹象。

然而,他的眉头始终紧锁,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鸷。

他的状态,比慕容岚更为复杂扭曲。

对徐岚和魔道的仇恨,如同岩浆在他胸中奔涌,是他支撑下去的唯一动力。

但这份仇恨,却与另一种更加阴暗、更加难以启齿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对那记录着至亲至爱沉沦景象的玉简,病态般的依赖。

自收到那枚记录凌霜姨娘和雨萱在丹室中被凌辱、初步沉沦的玉简后,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新的玉简,如同嗅到腐肉的秃鹫,精准地出现在他们藏身地附近。

有时是在洞口,有时是在他外出查探归来时的必经之路。

他知道这是徐岚的阴谋,是猫捉老鼠的残忍游戏,目的就是要一点点磨灭他们的意志,让他们在痛苦和扭曲中自行崩溃。

他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要再看,不要再给那恶魔提供折磨自己的乐趣。

但……他做不到。

每一次,当那温润中透着不祥的玉简出现在眼前时,恐惧、愤怒、滔天的恨意之后,总会滋生出一股连他自己都唾弃的、无法抑制的悸动与好奇。

他想知道,姨娘和雨萱怎么样了?

她们是否还活着?

是否……沉沦得更深了?

而每一次将神识沉入玉简,目睹那些不堪入目的景象,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发出陌生的、放浪的呻吟,他都会经历一场灵魂的凌迟。

巨大的痛苦和耻辱,会让他浑身颤抖,目眦欲裂,甚至呕出血来。

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却会忠实地产生反应。

尤其是在看到母亲慕容岚早期被激烈凌辱、奋力挣扎却最终在高潮中失神的影像,与凌霜姨娘那从清高抗拒到逐渐情动扭动,以及雨萱那从绝望哭喊到生涩迎合的破瓜过程交织在一起时……一种混合着巨大悲痛和悖德兴奋的邪火,便会从他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的下身,会不受控制地坚硬、灼热。

随后,便是在自我厌恶的深渊中,那无法克制的、可耻的自渎。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肉体的宣泄,才能暂时麻痹那被无尽黑暗吞噬的灵魂。

释放之后的空虚与自我唾弃,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但下一次,他依然会如同上瘾一般,颤抖着拿起新的玉简。

这是一种恶性循环,是徐岚为他精心打造的、通往彻底崩溃的螺旋阶梯。

这一日,林宇趁着慕容岚似乎在深度入定,悄然离开了洞窟,打算在周边巡视,同时也想透一口气,缓解那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压抑。

就在他绕过一处乱石堆时,脚下踢到了一个硬物。

他低头一看,心脏猛地一沉。

又是一枚玉简。不是通过什么隐秘手段送达,而是随意地丢在那里,仿佛丢弃一件垃圾。

他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拾起那枚玉简。玉简入手冰凉,却仿佛有千钧重。他认得这种质地,与之前那些一模一样。

深吸一口气,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神识沉入其中。

首先涌入脑海的,并非具体的影像,而是一段如同来自九幽的、冰冷而充满恶意的信息流,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识里:

“黑市最新讯息:原天玄宗元婴炼丹师凌霜、散修联盟女弟子雨萱,已自愿皈依我圣宗‘欢喜楼’。经‘圣蛊’洗礼,道心重塑,灵根奉献,甘为‘公共肉鼎’,日夜侍奉我宗底层弟子,以肉身布施,弘扬极乐大道。其名已传遍魔域,引为‘佳话’。”

“自愿皈依”……“道心重塑”……“甘为公共肉鼎”……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剜着林宇的心脏。

自愿?

姨娘和雨萱,怎么可能是自愿?!

是欲蛊!

是徐岚的邪法!

是那些非人的折磨!

他几乎要嘶吼出来,但神识中的信息流并未停止,紧接着,便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动态的影像片段。

影像的背景,不再是那间诡异的丹室,而是一处更加开阔、装饰却更加粗俗淫靡的大厅。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如同澡池般的凹陷区域,里面翻滚着粉红色的、散发着浓郁催情气息的粘稠液体。

周围或站或坐,挤满了形形色色、气息驳杂的底层魔修,他们眼神贪婪,如同盯着猎物的鬣狗。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凌霜。

她身上几乎不着寸缕,仅有的遮蔽,是几根纤细的、闪烁着幽光的黑色金属链,如同蛛网般缠绕在她雪白的胴体上,重点勒过那对依旧饱满挺翘的乳峰,深深陷入乳肉,将嫣红的乳尖挤压得更加凸出,绕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连接着她双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幽秘花园。

这非但不能遮体,反而更添一种屈辱而妖异的美感。

她跪坐在那粉红色的池沿,脸上没有了最初的愤怒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近乎空洞的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两簇无法熄灭的、属于欲望的幽火。

一个身材矮壮、面目丑陋的魔修,正站在她面前,粗暴地抓着她盘起的长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那昂扬的丑陋之物。

“舔干净,贱奴!”魔修狞笑着。

凌霜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

她微微张开那曾经吐出过无数玄奥丹诀的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尖,开始舔舐那腥臊的顶端。

她的动作算不上娴熟,甚至带着一丝机械,但非常仔细,仿佛在完成一项必须的任务。

舌尖扫过沟壑,卷走污浊,然后,她缓缓将那粗大的物件,纳入了口中。

“哦……对,就是这样……吸!用力吸!”魔修舒服地眯起眼睛,腰部微微挺动。

凌霜的喉头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但身体却在微微发热。

那缠绕在她身上的黑色金属链,似乎不仅仅是装饰,更在不断散发出微弱的波动,刺激着她的敏感带,与那深入她经脉的永久欲蛊遥相呼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那股熟悉的、令人憎恶的空虚感和燥热,正在被这屈辱的服务一点点勾起,填满。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生理性快感的电流,开始在她四肢百骸窜动。

另一边,雨萱的处境,似乎更为“不堪”。

她被放置在一个铺着兽皮、不断震动的平台上,平台周围聚集着更多的魔修。

她全身赤裸,肌肤雪白,却布满了各种青紫的掐痕和牙印,尤其是那对刚刚发育成熟、形状姣好的椒乳,更是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乳尖硬挺如石。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亮与温柔,只剩下一种迷离的、仿佛沉浸在无尽快感中的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痴痴的笑意。

“骚货,想要这个吗?”一个魔修拿着一根粗长无比、堪比驴马的黝黑假阳具,在雨萱面前晃动着。

雨萱的目光立刻被那巨大的异物吸引,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看到了渴望已久的玩具,用力地点着头,双腿主动大大分开,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腰肢不安地扭动着:“给……给我……萱儿要……主人……快给萱儿……”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急促的喘息,与林宇记忆中那个温柔羞涩的雨萱判若两人。

那魔修狂笑一声,将那巨大的假阳具,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啊……!”雨萱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那远超常人尺寸的异物,几乎要将她娇小的身体撕裂。

然而,预想中的痛苦挣扎并未持续。

在永久欲蛊和长期药物刺激下,她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异常敏感且渴望强烈的刺激。

那巨大的填充感和粗暴的摩擦,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最狂野的欲望。

“哦哦哦……好……好大……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她胡言乱语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兽皮,腰肢如同失控般疯狂地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可怕的假阳具,雪白的臀肉撞击着平台,发出啪啪的声响。

汁液四溅,淫靡不堪。

周围的魔修们发出兴奋的嚎叫和口哨。

更让林宇心胆俱裂的是,影像的角度偶尔会切换到凌霜那边。

可以看到,凌霜在被迫进行口交服务的同时,眼角的余光,似乎正瞥向雨萱那边那狂乱淫靡的景象。

当看到雨萱被那巨大假阳具干得浪叫连连、主动求欢时,凌霜那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神,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心痛,有愧疚,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那景象所引动的、自身也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她口中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声,也带上了更明显的、情动的鼻音。

她那被黑色金属链勒紧的乳尖,硬得发痛,双腿之间,更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影像在这里并没有详细展示凌霜和雨萱被更多魔修同时侵犯的具体过程,而是以一种快速切换的方式,闪现着各种片段:

凌霜被按在池边,从后面被进入,她仰着头,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紧紧抠着池沿……

雨萱被两个魔修同时玩弄前后,她脸上带着痴迷的笑,主动扭动腰肢配合,口中喊着“还要” “好舒服”……

甚至还有两人被强迫互相亲吻、抚摸的短暂画面,她们的眼神迷乱,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绝望的迎合……

这些片段,与早期慕容岚在魔窟中激烈反抗、被轮奸时痛苦尖叫的影像,穿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最残酷、最刺眼的对比。

“噗……”

林宇的神识被猛地弹回现实,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溅在面前的乱石上,触目惊心。

他单膝跪地,用手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彻底倒下。

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自愿?这就是黑市传闻中的“自愿”?!

姨娘那清高睿智的风骨,雨萱那温柔纯良的本性,都被践踏、扭曲成了如今这副只知求欢的淫娃荡妇模样!

而母亲……母亲早期那宁死不屈的挣扎,与现在这死寂的麻木,更是形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巨大的痛苦、滔天的愤怒、无尽的耻辱……还有那无法抑制的、在目睹这极致堕落景象时,从身体最深处滋生出的、悖德的生理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那无法控制的邪念刺激下,再一次可耻地坚硬、灼热起来!

尽管他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在唾弃、在自我鞭笞,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忠实地回应着那来自玉简深处的、黑暗的召唤。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洞窟的方向,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挣扎。

他不能回去!不能让母亲看到他这副样子!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冲向不远处的一片密林深处。

他需要发泄,需要将那啃噬心灵的痛苦和扭曲的欲望,通过最原始、最卑劣的方式,暂时倾泻出去!

他靠在一棵粗壮的古树背后,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里,早已坚硬如铁,灼热如火。

脑海中,凌霜姨娘麻木而熟练的口交姿态,雨萱痴迷索求巨型阳物的骚浪模样,母亲早期被轮奸时高潮失神的痛苦表情,与山洞中那悖逆交合的疯狂记忆……所有的画面疯狂地交织、重叠、旋转……

“呃啊……”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压抑的呜咽,一只手死死抓住粗糙的树皮,指甲崩裂出血,另一只手则开始疯狂地动作起来。

汗水、泪水,混合着嘴角残留的血迹,糊满了他的脸。他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在自我毁灭的欲望中疯狂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低吼中,他达到了高潮。灼热的液体喷射在古树根系和泥土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释放之后,是更深、更沉的空虚与自我唾弃。他瘫软在地,背靠着古树,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麻痹。下一次玉简到来时,这一切还会重演。他正在一步步,走向徐岚为他设计好的,那个万劫不复的终点。

当他拖着疲惫不堪、身心俱碎的身体回到洞窟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慕容岚依旧保持着那个盘膝调息的姿势,仿佛从未动过。

但林宇敏锐地察觉到,母亲周身的气息,比之前更加紊乱了一丝,那强行维持的平静表象下,似乎有某种东西正在濒临极限。

他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到自己平时修炼的地方坐下,开始运转功法,试图平复躁动的气息和混乱的心神。

但脑海中那些堕落的影像,以及方才自己在林中那不堪的一幕,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干扰着他。

洞窟内,死寂得可怕。只有两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处不在的、绝望的压抑。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缓缓渗透进洞窟的每一个角落。

慕容岚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却在剧烈地颤抖。她体内的那股“渴求”,随着夜的深沉,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白日的克制,在此刻仿佛成了笑话。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抚慰,渴望那能暂时让她忘却一切痛苦与耻辱的极致快感。

那些被强行刻入骨髓的欲望记忆,如同泛滥的洪水,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她感觉自己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衣物粗糙的摩擦都仿佛带着电流。

双腿之间,那熟悉的湿意早已泛滥成灾,空虚的瘙痒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行,让她坐立难安。

她偷偷睁开一丝眼缝,看向对面的林宇。他似乎在入定,周身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不行……不能再在他面前……不能再……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死死咬住了下唇。但身体的渴望,却如同毒瘾发作,根本无法抗拒。

她悄悄地、极其缓慢地站起身,如同一个幽灵,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悄无声息地飘出了洞窟,融入了外面浓重的夜色之中。

林宇在慕容岚起身的瞬间,其实就已经察觉了。

他的心神,根本无法真正沉入修炼。

他睁开眼,看着母亲那单薄而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洞口,心中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也悄然起身,跟了出去。

夜色下的山谷,寂静而清冷。

月光被薄云遮蔽,只透下朦胧的清辉。

林宇凭借着金丹期的神识和对地形的熟悉,远远缀在慕容岚身后,不敢靠得太近。

慕容岚并没有走远,她在离洞窟约百丈之外的一处偏僻小林间空地上停了下来。这里树木相对稀疏,月光能勉强照亮中央的一片区域。

她背对着林宇来的方向,停下脚步,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然后,林宇看到了让他心脏骤停的一幕。

慕容岚猛地伸出手,抓住自己素白长裙的衣襟,用力一扯!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代表着她在人前最后一丝体面的长裙,被她粗暴地从中撕开,滑落肩头,然后是里衣、亵裤……她像是要挣脱所有束缚,又像是要彻底撕碎那个曾经骄傲的自己。

转眼间,她已身无寸缕,将那具曾经象征着力量与尊严、如今却布满了各种新旧伤痕和屈辱印记的雪白胴体,完全暴露在了凄冷的月光之下。

月光如水,流淌在她光滑的背脊、浑圆挺翘的雪臀、修长笔直的双腿之上。

那些淤青、鞭痕、齿印,在清冷的月光下,构成了一幅凄艳而淫靡的画卷。

尤其是左边臀瓣上那个扭曲的蜘蛛网状“欲奴印”,此刻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幽幽的、不祥的光芒。

她没有转身,但林宇能从后面看到,她的肩膀在剧烈地耸动,显然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然后,她猛地向后,将光洁的背部紧紧贴上了一棵粗糙的古树树干。冰凉的树皮触碰到火热的肌肤,让她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刺激的呜咽。

她的双手,开始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游走、揉捏。

一只手用力地抓挠着自己那对饱经蹂躏却依旧丰硕挺翘的乳峰,指尖狠狠掐拧着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的强烈酥麻。

另一只手,则更加急切地、毫无章法地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泛滥的幽谷。

“嗯……呃……啊……”

压抑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渴求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仰着头,脖颈形成一个脆弱而诱人的弧度,月光照在她布满细密汗珠的脸上,映出一种绝望而妖异的美。

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和穴口处快速、粗暴地抠弄、摩擦着,仿佛要将那深入骨髓的痒意和空虚彻底捣碎。

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地扭动起伏,雪白的臀肉紧紧摩擦着粗糙的树皮,带来更多细微的刺痛和奇异的快感。

“不行了……杀了我吧……啊啊……好舒服……停下……不……不能停……”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充满了情欲的煎熬和灵魂撕裂的痛苦。

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支配的本能。

“宇儿……娘亲不对……娘亲坏掉了……被你……被他们……弄坏掉了……啊啊啊……”

在她达到高潮的瞬间,那一声高亢而扭曲的尖叫中,她无意识地喊出了儿子的名字,那声音中混杂着极致的羞耻、母性沦丧的绝望,以及……一丝被这悖德快感所俘获的、无法言说的沉溺。

林宇躲在远处的树影后,目睹了全程。

他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看着母亲那具曾经令他敬畏、如今却在月光下疯狂自渎的赤裸胴体,听着那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淫声浪语,尤其是最后那一声呼唤他名字的尖叫……

巨大的冲击,如同山崩海啸,将他彻底淹没。

愤怒?心痛?耻辱?还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阴暗的悸动?

他分不清了。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再一次可耻地、坚硬地挺立起来,灼热得发痛。

慕容岚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去,沿着树干滑坐在地,身体仍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空洞失神的眼中不断滑落。

就在这时,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射向了林宇藏身的方向!

尽管林宇隐藏在黑暗中,但在那一瞬间,母子间某种超越视觉的联系,让她的视线穿透了阴影的阻碍,与林宇那充满了震惊、痛苦和无法言喻复杂情绪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刹那间,慕容岚眼中的迷乱和情潮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无法形容的羞耻、绝望,以及……一种彻底心死的灰败。

她看到了林宇眼中的一切……那震惊,那痛苦,那耻辱,还有……那一丝她无法忽视的、属于男人的、被她的淫靡姿态所引动的生理反应。

最后一丝遮羞布,被无情地扯下。

她猛地转回头,不再看林宇。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抓起地上那被撕碎的衣物,胡乱地遮挡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没有再看林宇一眼,也没有说任何话。

只是默默地、踉跄地,向着与洞窟相反的、那更深、更黑暗的荒原深处,一步一步地走去。

背影单薄、决绝,充满了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孤寂与绝望。

“娘……!”

林宇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猛地从藏身处冲了出来。

但慕容岚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身影在朦胧的月色下,迅速变得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之中。

林宇发疯般追了上去,然而,荒原辽阔,夜色深沉,哪里还有母亲的踪影?

只有那凄冷的夜风,卷着母亲残留的、混合着冷香与情欲气息的味道,如同最后的告别,拂过他的面颊。

他徒劳地跪倒在冰冷的荒原上,双手死死抠入地面,发出了如同孤狼般的、绝望而痛苦的哀嚎。

母亲……最终还是离他而去了。

在他那扭曲的、无法克制的欲望注视下,被他亲眼目睹了最不堪的沉沦后,带着彻底的羞耻与绝望,消失在了这片吞噬一切的黑暗里。

洞窟,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曾经象征着短暂安宁和微弱希望的家,此刻,只剩下他一个人,和那如影随形、永无止境的……玉简的折磨。

沉沦的漩涡,已经将他,和所有他在乎的人,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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