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们性爱完毕之后,小白带着瓦伦西亚去浴室清理,灶离来到工坊找到雪茵)
灶离走进工坊的时候,雪茵正坐在工作台前缝制一件长大衣。
缝纫机的针头哒哒哒地跳,她微微前倾着身体,手指按在墨绿色布料上专注地引导着走线。
室内光线柔和,皮革和织物的气味混在一起,暖烘烘的。
他悄悄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复上那对饱满的乳房,五指收拢揉捏起来。
“妈,好消息。”
雪茵手一抖,针脚歪了半寸。
她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鼻音,脸颊微红,但手上的活计没停,也没拍开他的手——早就习惯了。
儿子在她工作的时候偷袭不是头一回了,如果每次都停下来追究,她一件衣服得缝一个月。
“离儿,什么好消息?还有别欺负妈了,你这搞得我都干不了活了。”她把布料从缝纫机压脚下抽出来,用指甲把歪掉的那针线挑开,语气无奈中带着纵容。
灶离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从背后贴得更紧了些,手指隔着衣料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一捏。雪茵闷哼了一声,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
“你身上有股味道。”雪茵偏过头,鼻尖微微翕动,那股事后的腥膻混着汗水的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多了一层无奈的关切,“离儿,你又偷偷去找小白了?她刚怀孕,前几个月不太好激烈性爱。中午我不都帮你处理了一次吗,你搞得我现在……”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工坊椅子的硬木坐垫被她的臀稍微挪了一下。
中午在沙发上被儿子灌到晕过去,送去医务室让医疗机清出来的羞耻记忆还新鲜着。
此刻被他从背后揉胸,腿根又开始隐隐发软。
“妈,我刚从牢房出来。”灶离选择说一部分真话来把话头从“小白”身上转移开。
“牢房?”雪茵停下手中的活,偏过头看着他。
她脑子转了转,很快就拼出了大概的图景,“是你之前捕获的那只龙娘?你说要亲自调教的那位?离儿,你又在用肉棒欺负人了。”
她顿了顿,针尖挑断线头,语气里带上几分果然如此的认命感,声音压低了些,像在陈述一个早已被验证过太多次的规律:“我猜——你所谓的好消息,大概就是我儿子的大宝贝把那龙娘操服了,现在愿意加入殖民地了?”
“妈说得差不多。我先前特地捕获的那只龙娘,经过多日调教,现在总算是臣服于我们了。”灶离的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转而帮她理了理被揉皱的衣襟,但另一只手还搁在她腰上,拇指在她腰窝揉捏她的小肉,“但调教过程中她很不听话,甚至还把小白抓住当人质,反抗逃跑。”
“逃……跑?”雪茵手一顿,放下了针线转过身来。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没想到前几天还有这种事。离儿是怕妈妈担心,所以没告诉我吧。小白她没事吧?”
“没事,在我的计谋下成功把她无损抓回牢房了。但她有伤害小白肚子的倾向,所以我把她狠狠罚了一顿。”灶离用词刻意含糊,没提自己亲自当人质换小白,也没提灵能折跃和猫娘救援队的细节。
他顿了顿,挑了一个母亲最容易消化的角度来定性,“她现在是真心归顺的,妈安心。”
“那龙娘……真是真心归顺?”雪茵还是有些不放心。
一只被暴力镇压后假装臣服的猛兽,和一只被彻底驯化后心甘情愿的家犬,对殖民地而言是完全不同的风险等级。
“妈,你放心,我用心调教过的,她现在被儿子我调教成一只离不开我肉棒的性奴母狗,比我的性奴妈妈还迷恋我的肉棒。”
“啊——离儿你真是的!”雪茵脸上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
她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佯怒地白了他一眼,但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了一点弧度,“还要有多少女人被你这根坏东西祸害。”
“妈,我说‘母狗’可不是夸张。”灶离顺着她的力道退开半步,双手插进裤兜,恢复了正经的语气,“所以想让妈帮她做一个项圈,让她时刻牢记自己看门狗的身份。”
“项圈?”雪茵放下手中的布料,眉头重新皱起来。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缝纫机冰凉的金属压脚,语气变得有些犹豫,“离儿……你这样会不会太作贱人家姑娘了。项圈是给人戴的东西吗?”
灶离伸手复上她的手背,轻轻捏了一下。
“妈,她犯下过错必须接受惩罚,有些事你不清楚全貌,但相信我。这对她好,对我好,对我们所有人都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而且——”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笃定,“她已经被我调教到很乐意戴项圈了。不给她戴,她可能还要害怕自己是不是被主人抛弃了。”
雪茵看了他几秒,叹了口气。
她想起自己被儿子调教的那些日子,但大致的方向她是亲身经历过,她知道儿子在这方面的能力,也知道他做事的底线。
于是她没有再纠结原则问题,转而问起了技术细节:“既然离儿这样说了,那我就做吧。结实一点还是漂亮一点?”
“装饰用就行。对龙娘来说,项圈材料结实与否意义不大,主要是用来提醒她地位的。”
“那好吧。”雪茵重新拿起针线工具,在脑海里迅速换了设计图,“我用最好的白豚鼠皮革,镶嵌银丝,做个漂亮的装饰物。这样她戴出去也不太丢人。”她瞥了灶离一眼,语气重新变回母亲对儿子的日常唠叨,“别一直站我背后。去那边坐着等,你站这儿我缝不直。”
灶离没去坐着等,但也没有继续揉她。
他搬了张矮凳坐到工作台侧面,一只手支着下巴看母亲穿针引线。
另一只手在台面下不紧不慢地捏着雪茵的小腿肚,从脚踝一路揉到膝弯,力道刚好。
雪茵缝了半寸,腿也没缩,只是偶尔被揉到酸筋时轻哼一声,膝盖会不自觉地往内夹一下。
工坊里安静了一阵子,只有皮革被银针穿透时细微的摩擦声和远处走廊传来含糊的人声。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从走廊那头渐渐清晰。
两道,一道轻,一道稍重,都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味。
门被轻轻推开,先探进来的是小白那张温软的脸,随后她侧身让开——一个高挑的白色身影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
瓦伦西亚。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被仔细梳理过,柔顺地垂在身侧,发尾还略微潮湿。
之前糊在脸上的精斑、干涸的口涎和汗渍都被洗掉了,露出一张线条利落、五官精致的面孔。
小白借了她一身素色旧衣裙,领口遮到锁骨,裙摆及膝,低调得和之前那个赤裸着被吊在刑架上的囚犯判若两人。
高挑、清冷、眉眼间带着疏离的锐利感,随便往哪一站都像在俯视全场。
然后这位“高冷清丽”的银发龙娘目光落在灶离身上,眼神立刻变了。
那双眼睛里的锐利疏离瞬间软成了一汪春水,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
她垂下眼眸,声音里带着羞涩和一点不确定:“主人,我平时需要跟狗一样爬着走吗?”那副姿态,与“高冷”二字再无关联,分明是一只嗅到主人气息、亟待抚慰和命令的发情母狗。
雪茵手里的针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了一眼门口这位端庄清丽的白发美人,又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脑子里刚才缝制项圈时“总归是个正经姑娘”的预设图景啪地碎了。
她张了张嘴,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下头继续缝,用针脚来消化冲击。
灶离朝瓦伦西亚招了招手,动作随意得像在唤一只宠物。
瓦伦西亚立刻快步走过去,在灶离腿边跪下。
她垂着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姿态顺从,但她的外形实在太出众了——银发如瀑,五官精致,跪在那里不像是被惩罚的母狗,倒像是在贵族旁休憩的名贵妇人。
雪茵偷眼瞄了一下,针差点戳进手指。
“妈,”灶离适时开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介绍新来的保姆,“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条母狗。瓦伦西亚,这位是你主母。”
瓦伦西亚立刻转向雪茵,额头触地,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主母大人,我是主人的母狗瓦伦西亚。向您问好。汪。”
雪茵活了将近四十年,见过殖民地被自己儿子操晕的龙娘,见过怀孕之后一脸幸福戴项圈的性奴,但她是第一次见到——一位容貌气质堪称绝艳、据说不久前还是龙娘部落首领的高傲战士,在自己面前学狗叫。
“你、你好……”雪茵勉强回了一句,声音还算平稳,主要是震惊太大以至于来不及反应更多。
“妈,项圈做得怎么样了?”
“快好了。”雪茵低头继续收尾,决定暂时不去看那条跪在儿子脚边的美丽母狗。
灶离也不催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瓦伦西亚刚洗过的银发往下梳。
瓦伦西亚被摸得眼皮半垂,喉咙里轻轻发出舒适的呼噜声,整个身体都在往他腿侧靠。
雪茵余光扫到这一幕,针脚又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好了,母狗,我让你来工坊最关键的目的是这个”他走到一副被裹着大量布料的物品面前,举起将递给了她,瓦伦西亚将布料拆开,里面是刻着大量符文的战锤。
“这是和小白同一款武器,你当初就是败在这武器上面了如今我给予你新武器,但注意,这武器不同于小白那把,你这把更强,但会对使用者的心灵造成持续性的侵蚀和扭曲影响,但对于意志坚强的人来说如同背景音乐,对于你嘛...一个能在我肉棒下坚持几天还不沦陷,最后用大量春药才让你臣服的意志,我觉得对你而言压根没影响。”
“母狗的心灵…早已完全献给主人和女主人了…再多的影响也无所谓…不如说,任何能让我更强大、更能守护主人的力量,母狗都会好好使用它的。”
瓦伦西亚伸出双手,拆开布料,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即将获得力量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用它来保护主人和女主人…用它来…撕碎任何胆敢靠近这个家的敌人。然后获得女主人和主人的奖赏。”
当她触碰到战锤握柄,并将心灵与锤子进行沟通,一股冰冷、暴戾、充满无尽杀戮与毁灭欲望的意志,如同潮水般顺着接触点猛地涌入她的脑海!
那意志疯狂地嘶吼、咆哮,试图侵蚀她的理智,将她拖入无尽的疯狂战意之中。
然而,瓦伦西亚只是微微蹙了下眉。
“好吵”,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或不适,反而觉得这股不断聒噪、试图支配她的杀戮意志,是如此地…容易压制。
她将战锤抱在怀里,再次深深俯身,声音带着获得恩赐的虔诚:“谢谢主人赐予母狗力量,母狗会用它…证明自己的价值,成为主人和女主人最锋利的爪牙。”
(过了一会雪茵制作好项圈)
“好了。你看这条行不行?”雪茵把项圈捧过来。
白豚鼠皮革鞣制得柔软光滑,嵌着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反射出内敛柔和的光泽。
她捧在手里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递给瓦伦西亚,而是先递给了灶离。
灶离接过来,翻看了一圈,朝瓦伦西亚勾了勾手指。
瓦伦西亚立刻直起上半身,仰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在皮肤下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单手将项圈绕过她的颈前,手指在她后颈的银发下面摸到扣环,轻轻合上。
“姑娘,你确定要戴这个吗?”雪茵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离儿他……”
瓦伦西亚没有等她说完。
银发底下那张清冷的脸抬起来,眼睛亮得近乎狂热,声音毫不迟疑:“主母大人,我想要这个项圈。项圈能证明我是主人和女主人的小母狗。”她顿了顿,转向雪茵,语气无比诚恳,又无比真诚,“恳请主母大人赐予我项圈。我会很幸福的。汪!”
雪茵那点残存的迟疑被这一声“汪”彻底击碎了。
她转头看向灶离,表情复杂,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化作认命的一声长叹:“离儿……你把人家姑娘调成什么样了。”
“这不代表我强吗?”灶离笑着看向母亲,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你看我都能把那么端庄优雅的妈调教成夜里那个爱吃儿子肉棒的淫荡妈了。”
雪茵的脸轰地红透。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瓦伦西亚,确认对方正低头沉迷地抚摸颈上皮革项圈的银丝纹路、压根没注意这边的对话,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她瞪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七八分是羞恼,两三分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灶离从瓦伦西亚的项圈扣环上系了一根短绳,牵在手里。“小白,借你母狗一用,我要拿她去办点事。”
“主人,我的一切都属于你,即便是你赐予我的母狗,你也可以随时调用。”小白的声音从门框那边传来,她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语气温柔而自然,温润的龙尾悠闲地在身后摆动。
“毕竟这条母狗我送你了,还是得讲一下情趣。”灶离扯了扯牵绳。
瓦伦西亚应声伏低身体,以标准的犬姿手脚并用地跟上他的步伐,银发从肩侧垂下来拖在地上,龙尾在身后小幅摆动。
几分钟后,殖民地的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多人牢房门前。
“坐下。在这里等着。”灶离松开瓦伦西亚的牵绳,推门进去之前瞥了她一眼,“我没拉你出来之前,不许进来。”
瓦伦西亚立刻在门外端正坐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是,主人。”她看着门在自己面前轻轻合上,开始耐心等待。
牢房里面,两只龙娘分别被锁在左右两架束缚架上。
左边那只看起来年纪小一些,脸上还带着几分龙娘幼态未脱的圆润,此刻正垂着头,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下牢门的方向。
右边那只年纪明显更大,身形也更结实,此刻正瞪着走进来的灶离,竖瞳里满是警惕和敌意。
这两只是之前袭击殖民地时被抓的。
灶离没抽出时间亲自料理她们,一直让小白隔几天来送饭顺带降低她们的抵抗意志。
成效有,但不均——年轻的那只叫猫,心思本就软,被关了几周,眼见没人来救,嘴巴已经松动了好几回。
成熟的那只叫柔祺,抵抗心极重,小白每次来跟她说话,她不是沉默就是冷嘲。
“猫,柔祺。你们打算得怎么样了?”灶离站到两架束缚架之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那个……”猫怯怯地开口,声音和她的名字一样轻。
她低着头不敢看灶离,手指绞着锁链,“我、我愿意投降。被关在这里太久了,首领她……她还没来救我们。我怕再拖下去,你就把我们卖给帝国了。我听说帝国那边的贵族会把龙娘关在笼子里当异宠,想要痛快死都求不到……”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嘟囔。话里的意思倒是很明白:不是不想效忠首领了,是被关怕了。
“叛徒!”柔祺猛地转过头瞪她,嗓音沙哑却锋利如刀,“你难道真想背叛吗?背叛者被首领知道了,一定会亲手将你绞死示众的!你忘了部落的规矩?”
“可是……可是我们已经被关了这么久了啊……”猫眼眶里蓄满泪水,锁链随着她颤抖的动作轻轻碰撞,“首领她一直不来救我们……我怕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不想死,柔祺姐,我真的不想死……”
“首领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柔祺斩钉截铁,竖瞳里燃烧着坚定的信仰之火,“她要是知道有人类抓我们当奴隶贩卖,一定会把这里彻底摧毁。你等着。不要在这之前自己先垮了。”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安慰猫,更像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说到“首领会来救我们”时,她的眼神明亮了一瞬,像是在荒原夜晚认出了熟悉的星座。
灶离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柔祺的抵抗心很重,按照正常的招募逻辑应该把她们俩分开——抵抗意志强的人会和动摇的人互相影响,只不过通常是动摇的人被拉回去。
但今天他不需要分开她们。
今天他带来的,就是专门针对柔祺的。
他扯了扯手中的牵绳。
“进来。”
牢房门被推开,瓦伦西亚应声从门外站起身,抬脚跨过门槛走进来。
卸下锁链不过一个多小时,她走路的姿态已经恢复了沉稳矫健,步伐无声,腰背挺直。
她此时并不像狗,她重新变回了那个身形高挑、银发如瀑、五官精致清冷的龙娘首领——恶龙咆哮的旗帜,荒原上最让捕猎队闻风丧胆的名字。
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柄出鞘的剑,锐利、疏离、不容逼视。
“首……首领?!”猫的眼睛瞪得浑圆,声音因激动和难以置信而颤抖,“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您来救我们了吗!”
柔祺同样震惊,但她的反应和猫截然不同。
她没有喊出声,目光从瓦伦西亚脸上一寸寸往下扫——扫过她素白的旧衣裙,扫过她安静垂在身侧的双手,最后定格在她脖颈上那个皮革嵌银丝的项圈。
那个项圈做工精致,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打眼一看并不刺眼,但它扣在喉结下方那一圈的位置太标准了。
项圈上连着短绳,绳子的另一头握在灶离手里。
“瓦伦西亚大人……您脖子上……那是什么?”柔祺的声音陡然收紧了。
瓦伦西亚沉默不语,面对昔日的老部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上了。
她舍弃了“瓦伦西亚首领”这个身份。
她现在脖子上戴着项圈,身份是主人的母狗和女主人的狗。
主人拉她来这里要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向前迈出一步,然后感觉到手中的绳子被往下扯动。
灶离扯了扯绳子,力道不重,但方向明确——往下。
“……来,西亚母狗。趴下,向她们问好。”
瓦伦西亚随即像狗一样趴下爬行。然后吐出一个让柔祺听不懂或者说不敢听懂的字词“汪!”
牢房里安静了整整两秒。然后猫结结巴巴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首领,怎、怎么在学狗叫?”
灶离踢了踢瓦伦西亚的屁股,力道不重,像是用脚尖点了一下她的臀侧。
“狗叫什么呢?她们又不是狗,我叫你向她们问好。连话都不会说了,是不是?”
“啊,主人抱歉。”瓦伦西亚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真切的窘迫,声音比刚才多了些不好意思的起伏,“毕竟我现在是主人的小母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说话。”
她撑起身,看着束缚架上的两只龙娘,猫的嘴巴还张着没合上,柔祺的眼眶已经微微发红了。
瓦伦西亚脸红了好一阵,那股羞耻感在她的胸口撞了一圈,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反正尊严早就抛弃了,也不差这一幕。
“柔祺,猫。主人的母狗,瓦伦西亚,向你们问好。”
“很好,说的不错。” 灶离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他轻拉了一下裤腰,裤子连带内裤一同向下拉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便赫然弹跳出来,昂然挺立。
“给你点小奖励。”
瓦伦西亚看到她那渴望的大肉棒,脸色流露出无比的痴态,膝盖着地,以标准的犬姿爬行到灶离腿边,然后蹲起来,手腕松松地垂在胸前,像条乖巧等食的狗,甚至不敢用手牵扶肉棒,像条狗一样来伸出舌头舔舐肉棒。
“首…首领!您在做什么啊!” 猫的脸腾地红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柔祺的瞳孔剧烈收缩,看着自己曾经仰望、甚至暗中倾慕的领袖,此刻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蹲在一个人类少年面前,用嘴去侍奉那丑陋的器官。
愤怒、恶心、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眼前淫靡景象隐隐挑动的异样感,交织在她心中。
“瓦伦西…大人!您…您竟然…怎么会” 柔祺此刻被震惊到话都说不完整,
瓦伦西亚没有理会身后两人震惊的目光和话语。
她伸出粉舌,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肉棒紫红色的顶端,然后顺从地张开嘴,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发出含糊而淫靡的吞咽声。
“唔…主人的味道…”
灶离却在这时拍了拍她的头。
“行了,奖励就到此为止。什么时候她们俩也臣服了,再给你接下来的。”
瓦伦西亚立刻松口,退后一步重新跪好。
她脸上的痴态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端正的工作表情。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那点咸腥,把嘴唇上多余的口水抿进嘴里,前后用时不到三秒。
然后她抬头看向灶离,声音清晰:“是,主人。母狗明白了。”
灶离把肉棒塞回裤子,拉起裤子,动作流畅,仿佛刚才只是喝了口水。
“她们俩现在还没资格在殖民地当看门狗。我打算等武装完她们,就让她们去外面,建立防御哨塔。”
她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猫和愤懑不平的柔祺,眼神变得严厉而充满压迫感,“听到了吗?主人给了你们机会。臣服,然后为主人建立哨塔,守卫边疆。这是你们现在唯一能体现价值、换取生存和…或许未来更多东西的方式。”
“哨塔?把我们当看门狗一样丢在外面?” 柔祺咬着牙,充满了不甘和讥讽,“瓦伦西亚大人,您…您真的甘心就这样吗?像条被拴着的狗,还要对夺走您一切的人摇尾乞怜?”
“我——我投降!”猫在左边束缚架上赶紧喊道,声音大得出奇,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被关怕了,本来就打算投降,只是碍于柔祺在旁边一直拿瓦伦西亚的余威压她。
现在余威本人戴着项圈蹲在灶离脚边舔肉棒,她最大的顾虑当场消失,“我愿意听指挥,去外面建哨塔!”
“柔祺!注意你的语气!” 瓦伦西亚带上了一丝劝诱,“为主人守卫边疆,是职责,也是一种相对的自由和信任。总比…永远被束缚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或者…”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被卖给奴隶贩子或者帝国那些把龙娘当作战利品和玩物的贵族,要好上千百倍。想想吧,柔祺,猫。”
灶离这时开口,目光落在柔祺身上:“柔祺,你比她们俩被我捕获得更早。我一直关着你,没放掉,也没把你送给龙之谷或卖给帝国佬,就是稍微看中你的能力和…潜质。” 他伸手,像抚摸宠物般抚摸着瓦伦西亚的脸颊,后者顺从地蹭了蹭他的手,“可惜,你的潜质还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没时间来调教你归顺,我已经有一个更好的驯服对象了,我现在有了一条更凶猛、更忠诚的看门狗。给你个机会,只是不想浪费。你看,猫现在就比你识时务得多。”
瓦伦西亚被抚摸时,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听到灶离的评价,眼中闪过自豪的光芒。
她看向柔祺,眼神带着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警告:“柔祺,听到了吗?主人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耐心。认清现实,猫比你聪明。”
“柔祺姐……”猫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左边束缚架上飘过来,“我不想被卖掉……也不想一直被绑着……我、我愿意——”
她的后半句话被一个泪嗝打断,但投降的意愿已经表露无遗。
柔祺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低头哭鼻子的猫,看着冷漠端详她的灶离,最后看向瓦伦西亚。
瓦伦西亚脖子上那个精致的银丝项圈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和她眼里的锐利形成了柔祺这辈子见过的最矛盾的叠影。
“……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在发抖,“……我需要时间考……”
“考虑?” 灶离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邪气,仿佛能看透人心,“其实我有种能看透人特性的能力,柔祺。我知道,你对以前那个强大、飒爽的瓦伦西亚首领,抱有很深的怀念,甚至…”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是些不切实际的性幻想。对吧?”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牢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猫小声吸鼻子的动静。
“什……什么?不——不是的——”柔祺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她拼命摇头,但没有一句有力的否认,“我——我只是——”
猫挂着眼泪呆住了:“……柔祺姐,你对首领有那种想法?那你每次骂我不要老是偷看首领洗澡——你、你自己岂不是——”
“闭嘴——!”柔祺的声音破音了,尾音劈成了一个岔嗓子。
“原来你对我有过那种想法。”瓦伦西亚接过话头,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恶心,反而带着一种过来人轻飘飘的调侃。
她甚至轻笑了一声,用指尖把散落在肩前的银发拨到背后,“真是可爱。柔祺,你早跟我说嘛——反正在部落里跟我有过身体关系的女人也不少。你当初要是主动一点,说不定我出征前一天晚上帐篷里睡的就是你。”
“瓦伦西亚大人——!”柔祺的声带彻底破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羞耻过头导致过度充血。
“瓦伦西亚你以前不都是好女色的吗,手下的龙娘对有那方面期待,也很正常。”灶离说出了对同性恋的看法,不知道他提这个是因为评价瓦伦西亚的性取向,还是在替柔祺解释。
他不再看柔祺那张窘迫至极的脸,转向另一边,“猫,你想投降。解开她。”
灶离远程操作解开了猫的锁链,猫整个人从束缚架上滚了下来,脚一软差点没站稳,揉揉手腕眼泪还没擦干。
瓦伦西亚上前一步扶了她一下,力道很稳。
“猫,你出去跟小白女主人好好打招呼。等装备准备好了就出发去建立前卫哨塔。”
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奔出牢房,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用愧疚和感激的表情看了柔祺一眼。
柔祺没看她,她此刻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重新开口的灶离身上。
灶离把注意力拉回柔祺。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恶劣的笑意,神色却带着掌控全局的收网意味:“然后——柔祺。你对‘现在’的瓦伦西亚,难道就没有想法了吗?如果我允许你…舔我家小母狗的奶呢?”
柔祺僵了一下。
灶离的手抬起来,在瓦伦西亚领口的扣子上停了一瞬,然后猛地向两边扯开。
素白衣襟分向两侧,饱满雪白的乳房直接弹跳出来,乳肉白皙饱满,顶端两颗乳头因为之前戴项圈时的兴奋早已硬挺充血。
他伸手揉捏了两下乳肉,低头含住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主人——”瓦伦西亚猝不及防,后背微弓,乳尖被湿热口腔包裹的触感让她的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
她低头看着灶离的嘴唇含着自己的乳头,看着自己的乳肉在他揉捏的掌心里变形,乳汁从被吸开的乳孔里渗出又被他的舌头卷走。
她偏过头,在喘息间隙用迷离但依旧命令式的语气对柔祺说,“猫——主人的命令——你听到了吧——已经出去了——柔祺——你呢?”
牢房的门在猫身后自动关上,柔祺被锁着动弹不得。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幅画面——灶离低头埋在瓦伦西亚胸前,他那头深色短发蹭着她白皙的锁骨;瓦伦西亚的衣襟大敞,一侧乳肉在他手中被揉捏,另一侧被他嘴唇含住,吮吸声和奶水被吞咽的细微声响交替传来。
乳汁的微甜气味弥漫在狭小的囚室里。
不,那不是我认识的首领...但...为什么那么美丽,我...我也想...不,我不能这么想,柔祺紧紧闭着双眼转过一头。
心中充满了羞耻,嫉妒,渴望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灶离松开了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乳汁与口水混合的湿润光泽。
他盯着柔祺的眼睛,没有再说什么长篇大论,只说了最简单的一句话:
“柔祺,机会只剩下这一次。你不答应,我看在我两位龙娘妻子的面子上不卖你给帝国佬,但会把你送去龙之谷。”
瓦伦西亚也看向柔祺,声音带着一丝劝诱:“柔祺,你难道想再也见不到我了吗?” 这句话,击中了柔祺内心最深的软肋。
她对瓦伦西亚的执念,无论是昔日的崇拜,还是隐秘的欲望,都是她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柔祺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被恐惧和决绝取代。她不能接受再也见不到首领——即使是现在这个面目全非、属于别人的瓦伦西亚。
“不!不要!”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我答应!主人!我愿意…我愿意舔瓦伦西亚大人的…奶!” 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骄傲。
瓦伦西亚欣慰地笑了。
她用指尖将另一侧没有被灶离吮吸的乳房托起来,乳肉饱满地从指缝间挤出,乳尖硬挺挺地对着柔祺的脸。
她朝她微微倾身,声音里带着母亲般温柔而鼓励的语调:“这就对了。乖,柔祺。过来。”
柔祺的锁链还绑着她,但她下意识地向前倾了倾身体,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在发抖。
灶离在这时候动了。
他一把将瓦伦西亚拉回自己怀里,动作迅捷得像在战场上捡走一把刚缴获的武器。
他的大手直接扣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十指陷进乳肉里狠狠揉捏,力道大得让瓦伦西亚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呃!主人!”
“等会。”灶离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低头再次含住刚才那颗乳头,当着柔祺的面用舌头卷住、用嘴唇吸紧,吮出清脆的水声。
然后他直起身,舔掉嘴角的奶渍,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彻底懵掉的柔祺,“柔祺,你还没优秀到入职就能发年终奖。这奶,是奖励我家母狗刚才劝降有功的。”
他拍了拍瓦伦西亚的臀侧,力道不重但不容违抗。“至于你——等把哨塔建得像模像样了再说。”
瓦伦西亚从刚才被揉捏的刺痛和快感中回过神来,一边喘息一边整理被扯开的衣襟,把乳房塞回衣服里,一边对灶离低头认错:“是,母狗错了……不该擅自做主。主人惩罚得对。”
柔祺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还微张着没合上,看着瓦伦西亚的红肿乳尖一点点被布料遮住,心中那股被硬生生拿走奖赏的失落感几乎比刚才被戳穿秘密更让她难受。
她垂着头沉默了好半天,然后哑着嗓子,极其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我——我会努力工作的,主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认命的顺从,但没有瓦伦西亚的甜美,也没有猫的恐惧。
她把目光垂得很低,像是不确定自己该看哪里,最后决定只盯着地上瓦伦西亚刚刚滑落的几滴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