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婉清抱着一沓资料走进书房。
她敲门时我正在翻岳父桌上的文件——就是些旧的工作笔记,密密麻麻的钢笔字。
我说进来,她把资料往桌上一放,不情不愿地说:“爸,我升职考核要写报告,有个政策文件以前是你批过的……妈说让你帮看看。”
我抬眼打量她。
税务制服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灰蓝套裙包住膝盖,肉色丝袜裹着结实的小腿。
短发别在耳后,露出跟苏琴一样尖翘的下巴。
她比岳母多了股飒劲儿,但眉眼一样好看。
“坐。”
她搬了把红木椅在旁边坐下。我翻资料时故意挨得很近,胳膊每次翻页都擦过她手臂。肉色丝袜那层光滑触感隔着我衬衫袖口传来。
她起初把椅子往远处挪了一寸。
我给她讲政策文件,用岳父那套慢条斯理的语气,头头是道。
她听进去了,眉头渐渐舒展,甚至主动凑过来指一段文字:“那这条呢?实操中怎么引用?”
“聪明。”我用岳父的脸难得露出笑意,“这条可以当作兜底条款用,审核组不会为难你。”
她嘴角浮起一点洋洋得意。那个表情我很熟悉——她觉得自己很行的时候就这样。
书房的竹帘挡着午后太阳,光线斑驳地印在桌面上。檀香味混着旧纸味,有点闷热。
婉清松开白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透气。
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我看见了。一小截黑色蕾丝,贴在她雪白的锁骨下方。
老枪硬了。
我伸手覆在她握笔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在资料上划出一条红线:“这里也要标注,不能漏。”
她愣住。
抬眼,对上“父亲”灼热的目光。我手心烫得像贴了暖宝宝。
“爸……我自己来就好。”她想抽手,声音有点干。
我没松。反而握得更紧。
“婉清。”我压低嗓子,“你跟你妈一样漂亮。”
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她猛地抽手,站起来,退后两步。资料哗啦啦洒了一地。
“我……我先回房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脚步很急,耳根从白色那里烧成红色。
我在她碰到门把手之前拽住她手腕。
“爸你干嘛——”
我另一只手关上书房门,咔嗒一声落锁。
她瞪大眼睛,嘴唇张着,刚才的傲气全没了,只剩下惊恐。短发晃乱了,几绺粘在嘴角。
我把她拽回来,掐住她后颈,按在书桌上。资料从桌面滑落,纸张散了一地。
“爸!你疯了!放开我!这是乱伦——”
“别装了。”我贴着她后背,嘴凑到她耳边,“刚才心跳那么快,是不是在给赵宇和你妈想怎么戴绿帽?”
“我没有——”
我撩起她的灰蓝套裙,手指勾开肉色丝袜的裆部。
“你爸还没碰你呢,你湿成这样?”
她拼命摇头,短发摩挲着桌面。但我手指隔着她黑色蕾丝内裤摸到一片湿热,棉料已经黏滑。她被自己的淫水出卖了,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你老公在客房躺着,”我一边揉一边说,“你妈在厨房切水果。你要不要叫她进来看看咱们父女俩的好事?”
她的抵抗在手指钻进去的那一瞬间软了。
双腿抖如筛糠,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