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我在书房摆弄吊坠到凌晨。
翻来覆去看,除了那两个篆字,没什么特别的。
但换魂是实打实发生了——我试着回想岳父平时的做派,走路时把手背在身后,坐下时先理衣襟,说话前清一下嗓子。
这套动作做下来,镜子里的老家伙还真挺唬人。
主卧的门虚掩着。
暖黄壁灯亮着,岳母苏琴靠在红木大床床头,捧着一本书。
她穿着藕色真丝长睡裙,从头裹到脚踝,只露出两截白手腕。
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没戴眼镜,眉眼在昏光里柔和了不少。
她抬眼看我进来:“怎么还不休息?”
声音淡得像白水。岳父估计几十年都听惯了这种语气。
我没答话。走到她背后,把两只手搭上她肩膀。
她身体明显一僵。肩膀硬得像石头。
“最近想通了。”我压低嗓子,手指开始揉她肩颈,“以前冷落你了。”
“建国?”
她诧异地扭头。
眼镜没戴,她眯着眼看我,眼神里全是狐疑。
我手上动作没停,拇指顺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往下推。
她僵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软下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
“你手……怎么这么烫。”她有些不确定地说。
我把她按倒在床上。
“建国!你干什么——”
“以前是我装正经。”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垂,把那小块软肉含住,“今晚让琴琴见识真的男人。”
她耳垂瞬间烧起来,整个耳朵都红了。
我扯住睡裙领口往下一拉,藕色绸缎滑到腰际,露出里面的肉色全罩杯内衣。
老气,保守,连蕾丝花边都没有。
但裹着的胸脯却是D杯。乳沟被挤压成一道深深窄窄的缝,皮肤白得能看见青色血管。
我一把扯开内衣搭扣。
“啊——”她惊呼,两手本能地来挡。我抓住她手腕按在枕头两侧,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
“嗯嗯嗯——不——你怎么——”
舌头裹着那粒褐色的小东西快速拨弄。
她的推拒一下子变成了收紧手指抓我肩膀。
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腰背弓起又落下。
我换到右边,左手捏着她左边乳头继续搓揉。
“啊啊啊……建国……不对……你……你怎么……”
她呼吸乱了。我嘴离开时,两颗乳头已经硬邦邦挺着,沾着口水在灯光下反光。
我分开她双腿。白色棉质内裤裆部湿透了,贴着逼缝,能看见肥厚阴唇的轮廓。
“都是水了。”我拿岳父的手指勾开湿透的布料,“琴琴,你是不是一直想让人这么操你?”
“别……别说了……”
她偏过头,脸埋进枕头里。金丝眼镜被压歪在床头柜上。我挺着岳父的老枪,龟头对准那道缝隙,猛地一贯到底。
“齁——”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像被掐住又突然松开的声音。眼角迸出泪来,嘴张着,半晌才喘上气。
“进来了……好粗……齁——”
随即她捂住嘴,眼睛瞪大,又惊又羞地看我。
我开始抽插。
岳父这具身体的鸡巴比我自己年轻身体还粗一圈,青筋盘虬,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嫩肉,再整根凿回去。
她捂嘴也捂不住了,手指缝里漏出嗯嗯啊啊的闷叫。
“死老头……你以前怎么不这样操我……嗯嗯啊……”她渐渐不捂了,手掌改成抓着我后背,“操死琴琴了……啊啊啊……赣我的骚逼……赣我……”
我俯下身,用岳父的嘴在她耳边说下流话:“琴琴的逼真紧。以前白活了,早该狠狠操你。”
“齁齁……老公现在好会草……嗯嗯嗯……快一点快一点……琴琴要到了……”
她双腿缠上我腰,旗袍还挂在腰间,被揉得皱巴巴。我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
她高潮时咬住我肩膀,浑身痉挛了七八秒才瘫软。
我抽出来还没射。
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再插进去。
她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咿咿呀呀叫得含糊不清。
这个姿势我能看见她肥圆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腰窝深陷,脊背线条流畅。
第二次高潮时,我射在她里面。
她瘫在床上,睡裙揉成一团垫在肚子下面,头发汗湿粘在脸上。眼神涣散,嘴唇翕动。
“……你真是建国?”她哑着嗓子问。
“不是建国是谁。”我把被子扯过来盖在她身上,学岳父的语气补了一句,“早些休息。”
走回书房时,我摸了摸内口袋里的吊坠。
岳母搞定。
但真正的岳父还在我身体里。明天,得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