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东御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

“四叔……差不多了……不要再开了……侄儿……真是快不行啦……”

这场面把一旁的萧敏逗得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又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娇媚:

“嘻嘻嘻~从第三瓶酒开始,你就一直说‘不行了,不行了’……现在五瓶都喝完了,你四叔都被你彻底撂倒了,你还是这句话~哎,男人啊,就是这样,好胜心作祟,死要面子~嘻嘻嘻……”

她笑得眼波流转,起身走到东御霄身旁,柔软的身子微微弯下,搀扶起已醉得东倒西歪的他。

两人身体贴近的那一刻,萧敏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她将东御霄扶进对面隔壁的客房,轻轻放在宽大的床上。

昏黄的壁灯下,东御霄俊朗的脸颊泛着醉酒的红晕,剑眉星目,即便醉成这样也依旧透着一股成熟迷人的魅力。

萧敏不由自主地俯下身,近距离多看了几眼。那张脸与她丈夫苍老松弛的容貌形成鲜明对比,她心中暗暗叹息:

“哎……我老公要是也有这样一张帅脸,我也不用整天郁郁寡欢了……”

正当她准备起身时,东御霄无意识地抬手抓了抓下体。那一瞬间,黑色西裤下明显鼓起的一大包轮廓清晰可见,像一座蓄势待发的山峰。

萧敏的呼吸瞬间乱了,脸颊“唰”地烧得通红。她目光忍不住多停留了两秒,心跳如擂鼓,喉咙发干:

“呃啊……那……硬起来了嘛?东御霄的那个……竟然硬得这么明显……男人还是年轻人有雄性啊……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想这些羞耻的事情……嗯呃……”

她慌乱地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匆匆忙忙转身逃离房间,随手将门拉上。

出了门,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晕红的脸颊久久不能褪去,心乱如麻。

足足过了一分钟,她才勉强平复下来,拿出手机打给佣人,让她们上来收拾三层的残局。

佣人们很快上来,一件件将已经凉透的菜肴端走。当她们准备把最后一盒没开封的白酒也拿走时,萧敏忽然开口:

“等等……那瓶酒就留在桌上吧。说不定家主明天还要陪客人喝。”

佣人们不敢多问,恭敬地将酒放回原位,把桌面和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三层区域。

整个三层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淡淡的酒香、残羹冷炙的气味,以及客房里东御霄均匀却带着酒气的呼吸声。

萧敏站在走廊上,望着紧闭的客房门,眼神复杂幽深,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躁动,久久未能平息。

此时才刚刚下午四点多,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大厅,带着淡淡的金色暖意。

萧敏换上一套紧身的黄色运动短袖和超短瑜伽裤,布料贴合着她丰满成熟的身材,将腰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在大厅中央铺开瑜伽垫,打开直播教程,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开始缓慢舒展身体。

每一次下压、拉伸,都让紧致的肌肉微微颤动,汗水渐渐在锁骨处凝成晶莹的水珠,顺着雪白的肌肤缓缓滑落。

她动作优雅,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诱惑,仿佛知道镜头前的观众正贪婪地注视着她。

另一边同时,圣树私立校园的校长办公室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与墨香,书架上摆满了珍贵典籍。裴砚辞坐在真皮沙发上,冷白肌肤与暗紫色唇妆在柔光下显得格外锋利。

对面的女校长贺明玥气质雍容。

她将栗色长发盘成精致的发髻,珍珠耳钉在耳垂轻轻晃动,冷白肌肤上眼尾细微的纹路非但不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韵味。

她身穿墨绿色真丝旗袍,开衩极高,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大腿,脚踩5cm漆皮高跟鞋,领口别着一枚翠绿欲滴的翡翠胸针,整个人优雅中透着不容小觑的狠辣。

【噢~稀客啊,裴砚辞董事长大驾光临寒校,不知是喜还是忧呢~嘿嘿嘿……】

贺明玥嘴角含笑,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试探的锋芒。

裴砚辞直入主题,声音平静而强势:

“校长这话说的,自然是好事。我们来谈谈校园对面那块纪念公园的用地。”

贺明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然笑道:

“那块地是由政府暗中拍卖,我不过是个校长,哪能管得了那么宽呢?裴董事长是不是找错人了?”

裴砚辞微微倾身,目光锐利:

“校长太谦虚了。以你的人脉,随便说一句话可比市长都管用。若你我合作事成之后,我愿以三千万作为答谢,还请校长鼎力相助。”

三千万这个数字落在贺明玥耳中,却只换来她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既有从容,也有几分看透世事的冷漠:

“我还是那句话——爱莫能助。还请回吧。”

裴砚辞眼神微沉,知道这次谈判已经失败。她没有多做纠缠,优雅起身,微微点头致意,转身离开办公室。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西门镜在门外等候,见妻子出来,两人仅对视一眼,便已心知肚明。他没有多问,默默跟在裴砚辞身后离开校园。

坐进车内,西门镜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

“老婆,我们竞拍那块公园用地,为何还要特意来找校长谈合作?”

裴砚辞按下车窗,让微风吹乱她额前的千丝碎发。她望着窗外圣树校园郁郁葱葱的树影,声音冷冽却带着深远的算计:

“校长对这次竞标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她的人脉深广,对我们以后在这一片区域的运作,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说完,她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靠在座椅上,眼神深沉如海。

晚上八点多,天际大厦二层一片安静,只剩淡淡的酒香与空调低沉的嗡鸣在空气中飘荡。

萧敏做完瑜伽、用过晚膳后,独自走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冰凉的水珠如细密的银丝般滑过她丰盈雪白的肌肤,从高耸的胸峰一路流到平坦的小腹,再顺着圆润饱满的臀部滑落。

她走出浴室时,只在胸前松松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勉强遮到大腿根部。

湿润的长发贴在肩头,水珠晶莹地挂在锁骨与乳沟之间,散发着沐浴露的清甜香气,整个人如出水芙蓉般性感而诱人。

她回到主卧,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丈夫东四海,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空虚与不甘。

下体那股隐隐的瘙痒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动,灼热难耐。

萧敏咬着下唇爬上床,轻轻拉下丈夫的睡裤。

一条肥软无力、带着酒气的“毛毛虫”窝在浓密的杂草丛中,毫无生机。

她俯下身,伸出湿热柔软的舌头,从根部开始缓慢舔弄,试图唤醒它。

舌尖反复挑逗、吸吮,甚至将整根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却依然软绵绵地毫无反应。

玩弄了许久,仍旧没有起色。萧敏终于气恼地吐出,狠狠拍了丈夫粗壮的大腿两下——啪!啪!

醉得死沉的四叔只是无意识地“嗯呃……”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哼……还真的不行。没用的男人……连满足我一次都做不到……”

萧敏眼中闪过浓浓的失望与怨怼。

她裹紧浴巾走出房间,本想去大厅看电视,刚走到门口又想起侄儿今晚还在家中过夜,自己这副半裸的模样实在不雅。

正准备回房时,目光却被餐桌上那瓶没开封的高度白酒吸引。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过去,拧开瓶盖,仰头猛灌了几大口。辛辣的酒液如火般一路烧进胃里,迅速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欲望之火。

酒意上涌,萧敏眼神变得迷离而湿润。她推开客房门,缓步走进东御霄的房间。

昏黄的壁灯下,东御霄俊朗的脸庞带着醉酒的潮红,呼吸沉稳却带着浓烈的酒气。

萧敏站在床边,看着他结实的胸膛、清晰的喉结与性感的唇形,心中的空虚瞬间化作汹涌的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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