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五月初六·亥时·天玄宗·百草殿·秦若兰寝殿】
月光从紫檀窗棂的镂空花纹中洒入寝殿,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片碎银般的光斑。
殿内没有点灯,唯有床头那盏长明灵灯散发着微弱的暖黄光晕,将帷幔的纱影拉成长长的暗纹。
陈长生推门进来的时候,殿内的一切都与前五次相同。
红木妆台上摆着未合的妆匣,紫檀拔步床上的锦被已经铺平,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熟悉的清冷药草香。
但有一处不同。
秦若兰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以往她都是提前在榻上坐好,以一种长辈赐恩的姿态等候他到来,然后以简短而不容置疑的命令开始一切。"
过来。""躺下。""可以开始了。"每一句话都在提醒他:这是本座施予你的机会,你应当感恩。
但今夜,她站在窗边,没有转身,也没有开口。
月光从她面前的窗棂照入,将她的侧影勾勒成一道剪影。
她身上穿着日常的淡紫色长袍,乌黑如瀑的长发今夜没有挽起,散落在肩背之上,发梢垂至腰际。
沉默。
陈长生站在门内,没有出声,也没有移动脚步。他在等。
他感觉得到殿内灵力的细微波动。
那种波动来自秦若兰体内——她的灵力在轻微地紊乱。
不是欲劫发作时那种剧烈的翻涌,更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下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要浮出水面。
足足过了十息。
秦若兰缓缓抬起了双手。
她的手指搭上了自己腰间道袍的系带。
指尖有轻微的颤抖。
那根淡紫色的丝绦在她指间被慢慢拉开,系结松脱,道袍的两片衣襟失去了束缚,在重力的牵引下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的一层白色中衣。
她的手没有停,继续向上,解开了道袍领口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
道袍从她的肩头滑落。
淡紫色的布料在月光下无声地堆叠在她脚边,像一朵静静凋谢的花。
然后是中衣的系带。白色丝绦被抽出,中衣被褪去,露出了里面的贴身亵衣——一件极薄的鸦青色抹胸,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秦若兰的手在抹胸上方的系带处停了一瞬。
她的肩胛骨微微绷紧了。
然后,那根系带也被解开了。
鸦青色的抹胸失去束缚,两团被压制了一整日的饱满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晃动了两下才稳住。
从陈长生的角度看去,他能看到那对巨乳从侧面挤出的弧度——浑圆而弹性十足,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侧面的轮廓从肋骨处优美地隆起,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后在乳尖处微微上翘。
亵裤被褪至脚踝,然后被踢到一边。
秦若兰,天玄宗百草殿殿主,化神境初期的长老大人,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窗前的月光里。
她没有转身。
陈长生看着那道被月光完整照亮的裸体背影:光滑如脂的后背,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饱满圆翘的臀部,以及那两条修长到不可思议的腿。
修仙者的肉身经过数百年灵力滋养后呈现出的完美状态,在月光下如同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
他的鸡巴在裤裆内硬得发疼。
秦若兰终于转过了身。
月光将她正面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那对他已经揉捏吮吸过无数次的巨乳此刻没有了任何遮挡物,两团饱满浑圆的白腻乳肉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两颗粉红色的乳尖已经在夜风中微微挺立。
她的小腹平坦如镜,腰肢纤柔,胯骨微微张开的弧度下方是一片修剪整齐的乌黑耻毛,遮掩着那道浅浅的缝隙。
她的凤眸没有看他。偏着头,视线落在殿内某个不存在的角落,睫毛轻轻颤动着。
三百余年。
三百余年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如此完整地审视过她赤裸的身体。
前五次双修中,她从不完全脱去衣物。
第一次是解开道袍下摆,第二次至第五次是褪去下半身衣物、上身道袍推至腰际。
她始终用衣物维持着一层象征性的屏障,那层布料是她最后的体面:本座并非赤身裸体地承受你,本座只是局部解开衣衫配合修炼。
而今夜,她亲手拆除了所有屏障。
她向榻边走了两步,坐下。
纤长的双腿并拢着垂在榻沿,白腻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锦被。
然后她开口了。
嗓音微微发颤。那种颤抖极其细微,若非陈长生这半月来已经习惯了辨析她声音中最细微的情绪波动,根本不会察觉。
"今日……你来。"
三个字。
不是"本座允许你开始"。不是"疗伤吧"。不是任何一种将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的措辞。
"你来"。
这是交出缰绳的意思。
陈长生站在原地,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极轻的、几乎看不到弧度的笑。
月光照不到他帽檐下的脸,但他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杂役布帽,露出了一张年轻而轮廓分明的面容。
黑色的短发被帽子压得有些凌乱,但那双眼睛在暗处发着沉静而灼热的光。
他走向她。
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走到她面前两尺处时,他停了下来。
秦若兰依然没有抬头看他。她的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嘴唇微微抿着。月光将她脸侧的绒毛映得发亮,耳根处有一片不自然的红。
"长老。"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抬头看我。"
秦若兰的肩膀绷了一下。
她没有动。
"秦长老。"他又叫了一次,语气比方才重了一分。
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请求。
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不容拒绝的确定性的语调。"
你说了'你来'。那就看着我来。"
她的喉咙动了动。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眼。
凤眸对上他的目光的那一瞬间,陈长生清楚地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欲望——浓烈的、压抑了数百年的、几乎能将虹膜烧穿的欲望。
羞耻——一个活了近三百年的高阶修士在一个晚辈面前展露身体和渴求的极致难堪。
期待——一种连她自己都为之恐惧的期待,恐惧它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她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沦陷"了。
陈长生没有给她时间消化这个对视。
他双膝跪地。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右膝盖上。
秦若兰的腿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陈长生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并拢的膝盖内侧那一小片极为细嫩的肌肤。
那片皮肤白腻如丝绸,几乎不见日光,柔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的嘴唇触上去时,秦若兰整条腿从膝盖到脚尖都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从他唇下蔓延向她的大腿深处。
他慢慢地、极慢地用嘴唇沿着她的膝盖内侧向上移动。
不是亲吻,是一种带着湿热呼吸的贴合式的摩挲。
他的嘴唇每移动一寸,她的腿就抖得更厉害一分。
到大腿内侧中段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在无意识地试图合拢了——但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膝盖上,稳稳地、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双腿维持在微微张开的角度。
"别……"秦若兰终于挤出了一个字。嗓音发紧。"别在那里……"
"别在哪里?"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中段,话语化作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到极致的皮肤上。"这里?"
他用舌尖轻轻一舔。
秦若兰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嗯!"从鼻腔中不受控制地溢出。
陈长生抬起头,看着她。
秦若兰的凤眸已经微微失焦了。她的唇瓣张合了两下,像是想呵斥他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她的双手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秦长老。"他的声音变了。低沉依旧,但多了一层浓厚的、毫不遮掩的贪婪与占有。"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
"……什么?"
"你自己脱光了站在我面前。"他的手掌从她的膝盖沿着大腿外侧滑上去,一路经过胯骨、腰侧,最后停在了她的肋骨下方——那对巨乳的下缘。"
你让我'来'。"他的手指碰到了乳肉底部的柔软弧度。"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秦若兰的呼吸急促了。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凤眸里的羞耻和期待在激烈地交战。
"……意味着什么。"
陈长生的五根手指从下方整个覆盖上了她的右侧巨乳,用力向上一托,掌心里的乳肉被挤压成一团,柔软得几乎从指缝间溢出。
"意味着今晚,你这对奶子,"他的拇指精准地碾上了她右侧的乳尖,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你这个骚穴,"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膝间向上探去,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乌黑耻毛下方已经微微张开的屄缝,"都是我的。不是本座恩赐的疗伤。是我要来操你,你也想让我操。"
秦若兰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了两次。
"你……放肆……"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的语气太弱了。
弱到像是一层被风就能吹碎的薄纸。
尤其是当他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指腹碰到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时,她后半截的"放肆"直接化成了一声细微的喘息。
"放肆?"陈长生的中指沿着她的屄缝从上到下缓缓划了一道。
那道肉缝已经被淫水浸得滑腻异常,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饱满而润泽,粉嫩的穴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秦长老,你这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跟我说放肆?"
他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秦若兰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的床榻上,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了一下。
"我问你。"陈长生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圆圈,力度不大不小,恰好维持在让她无法忍受却又远远不够的临界点上。"
你湿了多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进门开始?还是在我来之前你自己就已经湿了?"
"闭嘴……不许……不许说这种……"
"不回答?那我猜。"他的中指停止了在阴蒂上的画圈动作,转而探向了穴口。
指尖触碰到那圈紧窄的穴口嫩肉时,秦若兰的穴口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在一股热流的涌出中又放松开来。"
这么多水,不像是刚才湿的。你在我来之前,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的时候,就已经在想了吧?想我的鸡巴插进来是什么感觉。想上一次被我从后面操到高潮四次的感觉。"
"你……够了……"秦若兰的声音在发抖。
"还没够。"陈长生将中指缓缓推入了她的穴道。
手指没入的瞬间,秦若兰发出了一声带着明显快感的闷哼。
她的穴道内壁立刻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滚烫的嫩肉柔软得不可思议,淫水如同泉涌般浸湿了他整根手指。
"你的骚穴把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陈长生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弯曲,指腹在甬道上壁的粗糙地带来回按压。
秦若兰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一根手指就这样了。等会儿我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你受得了吗?"
"别、别说了……"秦若兰咬住了下唇。她的凤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整张脸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着潮红。
陈长生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小股黏腻的透明液体。他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秦若兰面前,让她看清指尖上牵出的银丝。
"看看。"他的嘴角带着笑意。"这就是你嘴上说的'放肆'。你的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秦若兰别过脸去,不肯看。
但她没有用任何力量推开他。
一个化神境初期的修士,如果真的想阻止一个练气三层的蝼蚁,只需要一个念头。
她不动,就是允许。
就是期待。
陈长生站起身来。
他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布带,外衫被褪去,里面的中衣也被拉开。他的手探入裤腰,将那根早已胀硬到极点的鸡巴释放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从裤裆内弹跳而出的瞬间,秦若兰下意识地侧过眼来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又别过去了。
但就是那一眼,陈长生看到了她瞳孔微微放大的反应。
她看到了那根东西的尺寸。
每一次都一样。
无论已经经历过多少次,她每一次亲眼看到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时,瞳孔里都会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
那根肉棒粗如她的手腕还多一圈,长度从根部到龟头足有将近一尺二寸,柱身上青筋虬结暴突,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冠状沟下方凸起的棱角分明到了狰狞的地步。
整根鸡巴向上微微弯曲,硬度大到几乎贴着他的小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这根东西,已经插进过她的身体五次了。
每一次都将她的穴道撑开到极限。
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被从最深处填满到要裂开。
而每一次事后,她的修士肉体都会在灵力的修复下恢复如初的紧致。
所以每一次被插入,都如同重新经历第一次的撕裂与胀满。
陈长生走到榻前。秦若兰坐在榻沿,他站在她面前,那根胀硬的鸡巴正好挺立在她面前不到半尺的位置,龟头几乎对着她的下巴。
他没有让她口交。今夜不是那个时候。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向后推倒在榻上。
秦若兰仰面倒在锦被上,长发散落如墨。
她的双腿还垂在榻沿外面,陈长生站在她的两腿之间。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锦被上,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左侧的巨乳。
"你今天既然让我来了。"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沉而滚烫。"那我就不客气了。秦长老。"
他的掌心猛地收紧。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秦若兰左侧巨乳的柔软乳肉中,整团乳房被他的大手攥变了形,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
他的力道大到了蛮横的地步,掌下的乳肉被压缩成了原来体积的一半,皮肤被拉伸得绷紧泛红。
"嗯……!轻……轻一些……"秦若兰的声音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轻?"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被挤得格外突出的粉红乳头,向外用力拉扯。
乳尖被拽得伸长了近一寸,连带着周围的乳肉也被拉出了一个尖锥形。"
你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不用力揉怎么揉得过来?"
他松开左乳,右手立刻复上了右侧巨乳,以同样蛮横的力度揉捏挤压。
两只手交替着在那对饱满到不可思议的巨乳上肆意蹂躏,把两团白腻的乳球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向上推挤使其堆叠在她的锁骨下方,向两侧拉开使乳沟消失,向中间挤压使两团乳肉几乎融为一体,向下拉拽使乳肉被伸展成梨形。
秦若兰咬着下唇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两只手揪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她的眉头紧蹙,凤眸半闭,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秦长老。"陈长生一边揉捏着她的巨乳一边低声说道。"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穿着那件道袍坐在百草殿里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他的双手同时抓住了两颗乳头,十根手指将两个粉嫩的乳尖拧转了半圈。
秦若兰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尖叫从喉咙深处逸出。"
我在想,这个女人的道袍底下藏着这么一对大奶子,她每天板着一张脸装清高装端庄的时候,这对奶子是不是也在里面涨得难受?"
"你……你混……啊……!"
他低下头,张嘴将她左侧大半个乳房含入了口中。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柔软的乳肉,舌头在口中用力碾压着被吸入的乳球表面,舌尖不断地在乳头上来回扫刮。
陈长生的嘴极力张大,试图将更多的乳肉塞入口中,但那对巨乳实在太大了,即便他已经竭尽全力,也只能含住大约三分之一。
口中含不下的乳肉从他嘴唇边缘溢出,被口水浸湿后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一边吮吸一边用牙齿轻咬乳头,时而碾磨时而拉扯,将那颗已经充血肿大到原来两倍尺寸的乳尖反复欺凌。
同时他空出的右手没有闲着,五根手指在她另一侧巨乳上疯狂揉捏拉扯,将整团右乳的形状来回蹂躏。
"啊……啊……不要……牙齿……不要用牙齿……"秦若兰的头向后仰去,颈线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长生的头发,手指嵌入他黑色的短发间。
她的本能不确定是想把他的头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陈长生从她的左乳上松口,发出"啵"的一声。被吮吸过的左乳湿淋淋的,乳头肿大赤红,乳肉表面布满了吸痕和浅浅的齿印。
"你说不要用牙齿。"他的嘴唇凑近她的右侧乳头,热气喷洒在那颗同样已经挺立的粉红乳尖上。"
可你的手把我的头往你奶子上按。到底要还是不要?"
秦若兰这才意识到自己双手的动作。她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他的头发,双手仓皇地缩回身侧。
"我没有……我不是……"
"没有?"陈长生张嘴含住了她的右侧乳头,狠狠一吸。
"嗯嗯嗯——!"秦若兰的整个上半身弹起了一下,又被他按回了榻上。那声从鼻腔中逼出来的拖长的呻吟带着明显的快感颤音。
他在她的右乳上啃咬吮吸了整整数十息,直到那颗乳头也变得肿大赤红、乳肉上满是唾液和齿印之后才松口。
然后他直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秦若兰仰面躺在锦被上,胸前那对巨乳在刚才的蹂躏中已经变得红肿胀痛,两颗乳头肿大到了平时的三倍,颜色从粉红变成了鲜红,乳肉表面遍布着指印、吸痕和浅淡的齿印。
她的胸口在急促地起伏着,腹部的肌肉在不规律地收缩。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从穴道中溢出的淫水浸湿了一片。
"够了。"陈长生的声音沉了下来。
他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拇指在硕大的龟头上摩擦了一下,发出了微不可查的叹息。"
够了。我忍不住了。"
他一手握着鸡巴根部,另一手扣住秦若兰的右膝,将她的腿向外推开。
秦若兰的双腿在他的力量下被打开。
那道被乌黑耻毛遮掩的缝隙在大腿张开后完全暴露了出来。
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晨露浸润的花瓣,内里粉嫩的穴肉泛着濡湿的水光,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滑落到锦被上。
陈长生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道窄小的穴口。
紫红色的龟头,粗逾鸡蛋大小,与那道紧窄的肉缝之间的尺寸差异一目了然——那道穴口即便在被淫水充分润滑后微微张开的状态下,也只有他龟头直径的三分之一不到。
每一次都是如此。
修士肉体的灵力自愈让她的穴道永远保持着第一次般的紧窄。而他的鸡巴永远是那根粗到不合常理的凶器。
龟头贴上穴口。
秦若兰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那颗滚烫的硕大肉球抵在她的穴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向前推进。
紧窄的穴口在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屄肉在巨大的压力下被一点一点地碾平展开,原本紧紧闭合的肉缝在那颗不可思议的龟头前方开始变形、扩张。
穴口处的嫩肉被撑得从粉红色变成了接近透明的白色,每一条细微的褶皱都在撑开过程中被碾平到看不见。
"唔……——!"秦若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一声低沉的闷哼从牙关间泄出。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绷,脚趾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陈长生没有停。
他的腰部持续发力,将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入那个似乎根本不可能容纳它的窄小穴口。
穴口的嫩肉在极限拉伸下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像是一个弹性圈被强行撑开到了承受极限的边缘。
"放松。"他的声音低而沉。"放松你的穴。越紧越疼。"
"我……我在……尝试……"秦若兰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急促的喘息。
"你每次都说在尝试,每次都紧得像第一次一样。"陈长生的腰猛然一挺。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啊———!"秦若兰的背弓了起来,一声清亮的尖叫从她口中脱出。
那声尖叫在寝殿中回荡了一瞬,然后被她自己用力咬住手腕的动作截断了。
龟头完全没入穴道的瞬间,紧窄的穴肉猛然收缩,像千百张小嘴一样裹住了那颗硕大的肉球,滚烫的嫩肉紧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陈长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她的穴道太紧了,紧得他的龟头几乎被绞得发麻。
"我进来了。"他说。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满足感。"你感觉到了?"
"感……感觉到了……"秦若兰的声音像是从水中浮出来的气泡。"太……太大了……每次都……"
"每次都太大。但你每次都吃得下去。"他的腰开始向前推进。
粗长的柱身在龟头之后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她的内壁深入,那些被撑开的穴肉在他的柱身经过时被推挤堆叠,嫩红色的软肉像波浪一样在他的鸡巴前方堆积又被碾平。
每一寸的深入都让秦若兰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啊","唔","嗯",每一声都在他的鸡巴又深入一分时从她的唇间溢出。
三寸。五寸。七寸。
到七寸的深度时,龟头碰到了她的宫口。
秦若兰的全身猛然痉挛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被。"到了……到了……不要再深了……"
"还没到底呢。"陈长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还有五寸。"
"不……不行……太深了……容不下了……"
他的腰继续推进。
龟头顶着宫口缓缓施压,那道最深处的窄口在巨大的压力下一点一点被顶开。
秦若兰的指甲几乎撕裂了身下的锦被,一声压抑到了极限的长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像是金属被弯折时发出的那种绷紧到了极致的声响。
最后两寸在她的呜咽声中被全部填入。
全根没入。
陈长生的小腹紧贴着她的耻骨,那根一尺二寸的粗大鸡巴被完完整整地吞没在了她的体内。
穴口处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着他的鸡巴根部,粉红色的屄肉被拉伸得近乎透明。
从外面看,她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辨认出那根肉棒的轮廓——一道微微隆起的线条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全进去了。"陈长生低头看着她。"一尺二寸,全部塞进了你的骚穴里。舒不舒服?"
秦若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凤眸半翻,眼角泛着泪光。
被填满到了极致的胀痛感和来自最深处的酥麻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嗯"。
"那我动了。"
他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
鸡巴向外抽出了大约五寸的长度,沿途的穴肉被他的柱身带出了一圈——粉嫩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在他外抽时被拖拽出了穴口一小截,形成一圈外翻的红色嫩肉。
然后他向内推回,五寸的柱身重新碾压着内壁送入,龟头再次顶上宫口。
秦若兰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前后轻轻晃动,胸前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也随之上下颤抖。
第二下快了一些。第三下更快。到第五下时他已经建立了一个稳定的节奏——中等速度、深插到底、每一下都让龟头顶上宫口。
"啊……啊……啊……"秦若兰的呻吟声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一下一下地溢出,像是被节拍器精确控制的音符。
她的双腿在他的腰侧不安地摩擦着,想要缠上去又犹豫着不敢。
"你想把腿缠上来就缠。"陈长生一边抽插一边说道,声音因为动作而微微发喘。"
上次你高潮的时候缠了。事后又像被蛇咬了一样缩回去。你怕什么?"
"我……我没有怕……"
"没有怕?那缠上来。"他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腰部猛烈发力,连续七八下快速且深入的冲撞让秦若兰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用你的腿夹住我的腰。让我操得更深。"
"啊啊啊——!"
秦若兰的双腿在那一连串猛烈的撞击下终于失去了犹豫的余地。
本能驱使着她的大腿缠上了他的腰侧,脚踝在他的后腰交叉扣紧。
这个动作让她的骨盆角度微微上抬,穴道的角度随之改变——他下一次深入时,龟头碾过了她穴道上壁一处格外敏感的凸起。
"嗯——————!!"秦若兰的整个身体都绷直了。那一声呻吟又长又尖,尾音带着不可思议的颤抖。
"这里?"陈长生的腰精准地重复了同一个角度的冲撞。龟头再次碾过那处凸起。
"不、不要……那里……不要碰那里——啊!"
"不要碰?"他的嘴角弯起。"你的穴一碰到这里就绞得我快射了。你身体说要,嘴上说不要,我听哪个?"
他连续五下精准地碾磨那一点。
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变了质。
不再是压抑的闷哼或断续的喘息,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双手从锦被上松开,死死扣住了陈长生的肩膀,十根手指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
"我……我快……"她的声音像碎了的琴弦。
陈长生突然停了。
鸡巴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秦若兰的身体悬在高潮的临界点上,所有快感在一瞬间被截断。
她的穴道在疯狂地痉挛收缩着,试图自行将那最后一步推过去,但没有外来的冲撞,那些收缩只是徒劳。
"……为什么停?"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凤眸勉强聚焦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了赤裸的渴望和被中断的痛苦。
所有的长老威仪、所有的清高端庄,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乌有。
"说一声。"陈长生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如夜风。"说你想让我继续操你。"
"……"秦若兰咬住了唇。
"不说?那我等。"他纹丝不动。甚至故意将鸡巴微微后撤了半寸,让她穴道中最需要被填满的那一点失去了压力。
秦若兰的指甲在他肩膀上掐得更深了。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大腿的肌肉在他腰侧绷了又松、松了又绷。
她的穴道一波一波地收缩着,空虚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五息。
十息。
十五息。
"快……"
一个字。
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挤出来。破碎的,微小的,却清晰无比的一个字。
陈长生听到了。
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遵命。秦长老。"
他的腰猛然发力。
不是方才中等速度的冲撞。
是彻底放开了所有克制之后的、全力以赴的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是从几乎完全抽出到一插到底的大幅度运动,龟头在每一次深入时都狠狠撞上宫口,粗大的柱身在高速抽插中与紧窄的穴道内壁产生剧烈的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他的速度快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腰部的肌肉在月光下绷成了分明的块状,每一次前冲都带着骨盆撞击骨盆的沉闷肉响。
"啊啊啊啊啊——!!"秦若兰彻底失控了。
她的尖叫在寝殿中回荡。
双腿在他腰上缠得死紧,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十根手指的指甲划破了他肩上的皮肤,带出了浅浅的血痕。
她的巨乳随着他每一下猛烈的冲撞疯狂地上下弹跳晃动,两团白腻的乳肉像两只失控的兔子在她胸前剧烈蹦跳。
陈长生一边疯狂冲撞一边伸手抓住了她右侧正在剧烈晃动的巨乳,五指深深没入乳肉中将其固定住,然后低头含住了被他攥变形后挤得格外突出的肿大乳头。
他的牙齿咬住乳尖,舌头在齿间碾磨着那颗已经红肿到极致的肉粒,同时下身不曾有一刻停歇地持续以最大力度最深角度抽插着。
上面咬着奶头,下面操着骚穴。双重刺激在同一时间叠加。
秦若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弓起。
"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
"去。"陈长生松开嘴里的乳头,声音嘶哑低沉。"给我夹紧。"
他将她的双腿从他腰上掰开,抓住她的两个脚踝向上推去——一直推到她的耳朵两侧。
秦若兰的身体被对折了,柔韧的腰肢让她的双腿可以轻松地被压到肩膀后方。
这个对折的姿态让她的屄穴完全朝上暴露在他面前,穴道的角度变成了近乎垂直——而他的鸡巴以这个角度插入时,可以直接捅到她子宫的最深处。
他松开她的脚踝,将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去。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抽插了。
是打桩。
是将那根一尺二寸的粗大鸡巴当作一根钉子,将秦若兰的身体当作一块案板,以全身的力量一下一下地向最深处猛砸。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每一下的龟头都狠狠撞上宫口最深处,每一下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和秦若兰已经变了调的破碎尖叫。
"啊——啊——啊——!!!"
秦若兰的尖叫在第七下时彻底断了。
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凤眸向上翻去,只露出了一线白色的眼白。
全身的肌肉同时进入了痉挛状态——从脚趾到大腿到腰腹到肩膀,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穴道猛烈地绞紧了他的鸡巴,收缩的力度大到了几乎要将他挤出去的地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口喷溅而出,浇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高潮了。
极其剧烈的高潮。
而陈长生在她穴道痉挛性绞紧的那一刻也到了极限。
"操……夹死我了……"他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宫口——然后射了。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精液的冲击力让秦若兰正在痉挛的身体又剧烈地一颤,一声无声的尖叫在她张大的嘴中成型却无法发出。
她的穴道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进入了二次高潮——连续的、波浪般的收缩将他鸡巴上每一滴残留的精液都榨了出来。
陈长生射了足足十余息才停下。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白浊液体从穴口与他鸡巴的缝隙间被挤出,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在身下的锦被上积出了一小滩。
他撑在她上方,双臂微微发颤,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秦若兰躺在他身下,双腿无力地从对折的姿态中滑落,垂在榻沿两侧。
她的全身都在细微地抽搐着,像是一根绷断的弦在缓慢地回弹。
凤眸仍然半翻着,眼角滑下了一道湿痕——不是悲伤的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被推到了极致之后身体的自动释放。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然后,她的右手摸索着抓住了他的左臂。
不是推开。不是阻止。是攥住。
五根手指紧紧地扣住了他前臂的肌肉,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掐出了五个深深的红色月牙形痕迹。
她攥着。
攥了很久。
久到他的鸡巴在她体内逐渐软下来、精液开始从穴口缓缓溢出之后,她仍然没有松手。
陈长生低头看着那只攥紧他手臂的手。
纤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中指上戴着一枚碧玉指环——那是百草殿殿主的身份信物。
这只手平时是用来捻丹诀、翻典籍、或在弟子面前负手而立的。
它从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男人的手臂上,以这种近乎攀附的姿态死死抓住不放。
但她就是不松手。
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像被黑暗困了三百年的人终于摸到了一点光。
陈长生没有挣开。
他安静地撑在那里,让她攥着。
寝殿中极其安静。月光从窗棂洒入,照着两具交叠纠缠的身体、凌乱的锦被、满是汗液与体液的肌肤,以及那只紧紧攥住不放的手。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秦若兰的手指才一根一根地缓缓松开。
她的凤眸终于恢复了焦距。
那双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帷幔纱影,里面有无数种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辨别的情绪在翻涌。
然后她慢慢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极轻极低地说了一句:
"……你走吧。"
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但也没有了任何威严。只是疲惫的,空洞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她无力掌控的风暴之后的余震。
陈长生退出了她的身体,缓缓起身。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她没有遮挡,也没有动。
他默默地穿回了衣物,戴上那顶杂役布帽。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秦若兰依然仰面躺在榻上,赤裸的身体一动不动,月光将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巨乳、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的泥泞、以及她脸侧那道未干的泪痕,全部照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头,推门走入了夜色中。
月光洒在百草殿的回廊上,冷清而寂静。
陈长生走在回廊上,脚步无声。
他的肩膀上有十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前臂上有五个深深的月牙形掐痕。
这些痕迹隐藏在衣袖之下,明日便会消退。
但这些痕迹代表的含义不会消退。
秦若兰今夜做了三件她之前从未做过的事:自己脱光了衣服、主动说了"你来"、以及在高潮后攥住了他的手臂长久不放。
如果前五次双修是她在"给予"、他在"接受",那么今夜的性质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不是在给予。
她是在索取。
一个压抑了近三百年的女人,在他的身体里找到了某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东西。
那个东西不仅仅是精元对她灵力紊乱的安抚效果,也不仅仅是肉体高潮的快感。
是一种更深层的、关乎存在本身的饥渴被暂时满足的感觉。
这不只是利用了。
她身体里有某种被压抑了数百年的东西正在苏醒。
而一旦苏醒,就再也压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