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进行到第十天的时候,陈琳开始觉得张明大概是这世上最后一个不看脸的男生。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越长越壮。
每天傍晚训练结束后,张明都会在操场出口那棵歪脖子香樟树下等她。
他靠在树干上,手里拎着一杯她最喜欢的芋泥波波,多放珍珠。
他每次看到她从队列里走出来,都会先把吸管插好,再把奶茶递给她,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遍。
第一次他等她的时候,陈琳正好和吴薇并肩走出来。
吴薇走在她左边,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在夕阳下泛着极淡的金光。
周围好几个男生同时转头,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黏在她身上。
有个蹲在跑道边上系鞋带的男生,手里的鞋带散了一地都忘了捡。
另一个端着矿泉水瓶的男生,瓶口悬在嘴边停了好几秒,水从嘴角漏出来滴在胸口上都没察觉。
张明却只朝陈琳挥了挥手。
“今天晒得脸都红了,晚上回去敷个面膜。”他把手里那杯芋泥波波递给她,吸管已经插好了。
陈琳接过去喝了一口,珍珠还是温的。
她歪着头问他怎么知道她今天没涂防晒。
他说上次她提过防晒霜用完了,这两天太阳这么毒,她肯定又忘了买新的。
陈琳吐了吐舌头,说待会儿就去买。
从头到尾,张明的目光没有往吴薇那边偏过哪怕一次。
吴薇站在旁边,手里拎着自己的帆布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俩人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地互动。
她习惯了被注视,习惯了那些男生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
但这个人——他看陈琳的时候眼睛会亮,会笑,会记得陈琳防晒霜用完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看她的时候,目光平平淡淡,像在看路边任何一张宣传栏。
她心里冒出一个小小的问号。
不是被他吸引——她对他没有任何感觉。
她就是纯粹的好奇:真有男生能完全不在意她的脸和身材,只因为另一个女生的人格魅力?
她觉得如果真有这种人,这人大约会是个圣人。
但张明看起来又不像圣人,他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体育生。
第二次偶遇是在食堂门口。
那天军训加了体能训练,所有人累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陈琳和吴薇刚吃完晚饭端着餐盘走出来,张明正好从隔壁篮球场那边过来,手里拎着两个新买的护腕。
他穿着那件红色训练背心,肩膀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汗珠,寸头上沾着几片从操场上蹭来的草屑。
“这个给你。”他把其中一个护腕递给陈琳,“你上次说手腕疼,戴这个训练能好受点。我试了一下,这个松紧带不勒手。”陈琳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好一阵,问他怎么知道她手腕疼。
他说上次她在训练的时候甩了好几次手腕,他看到了。
她说这点小事他也注意。
他说她的事都不是小事。
吴薇站在旁边,手里端着空餐盘。
有几个男生正端着餐盘从她旁边经过——其中一个盘子里的筷子都被晃掉了,蹲下去捡的时候还在偷偷抬头看她。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连眼皮都懒得抬。
但她的余光一直落在张明身上,观察他。
他刚才那句话不是背台词——他说得很随意,像是真的只是顺路过来送个护腕。
他的眼神全程锁定在陈琳脸上,看陈琳接过护腕时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格外温柔。
她认识这种弧度——李赣在给她挑窗帘的时候,也是这种弧度。
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掺杂任何杂念的温柔。
所以她更困惑了。
这个人是真的温柔,还是演技太高超?
第三次是在去琴房的路上。
那天傍晚吴薇一个人往琴房方向走,陈琳在操场那边等张明。
她正低头翻看手机上的乐谱,迎面走来一个高高壮壮的身影。
张明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运动短袖,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他看到吴薇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朝她点了个头。
“你好。”他的语气客气而疏离,和面对陈琳时判若两人。
吴薇也点了个头,算是回礼。
两人擦肩而过。
她闻到一股极淡的皂角味——是那种最普通的洗衣皂,超市货架上几块钱一块的那种。
他走过去之后,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他正快步往操场方向走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她心想这个人连香水都不用,大概是真对打扮自己没兴趣。
但他每次出现在陈琳面前的时候,衣服都是干净的,头发也刚洗过。
不是不爱打扮,是只在意陈琳看他的时候自己是什么样子。
第四次是在便利店门口。
吴薇那天晚上在琴房练琴忘了时间,出来时已经快十点了。
她打算去便利店买瓶酸奶带回公寓,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张明正蹲在货架前面,手里拿着两瓶不同牌子的功能饮料,皱着眉比较成分表。
旁边那个货架前面还蹲着两个挑零食的男生,看到吴薇进来时同时愣住了——其中一个手里的薯片袋差点掉进冰柜里。
张明却完全沉浸在功能饮料的成分表里,头都没抬。
她故意从他旁边走过去,帆布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他这才抬起头,看到她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了下头说了句“你好”,然后继续低头比较那两瓶饮料。
好像她只是另一个来买东西的普通学生。
吴薇站在冰柜前面拉开玻璃门,拿出那瓶她常喝的草莓酸奶。
她背对着他,心里那个问号已经扩大到了整个胸腔。
他不是装的不看——他是真的不在意。
他的余光都没有往她这边飘过。
这已经不是好奇了。
她甚至有一丝微妙的不悦——她倒不是希望他也像别人那样盯着自己看,她就是很困惑。
凭什么。
她从小到大被所有男生当成女神供着,走到哪都有人偷偷看她。
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甚至觉得挺烦的。
但现在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完全不把她当回事,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习惯了被注视。
她不是喜欢被看,而是把被看当成了空气一样理所当然的存在。
现在这空气忽然被抽走了,她觉得自己好像踩空了一级台阶。
她关上冰柜门,拧开酸奶盖子喝了一口。草莓味在舌尖化开,凉的。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每次偶遇都是同样的戏码。
张明眼里只有陈琳。
他在陈琳面前是细心体贴的追求者,记得她防晒霜用完了,记得她爱吃芋泥波波多放珍珠,记得她站军姿站久了脚底板会疼。
他在吴薇面前是一个客气的陌生人,点头,你好,擦肩而过,仅此而已。
陈琳对这些浑然不觉。
她把每次偶遇都当成上天对她的眷顾,在她看来张明和吴薇已经算是认识了,以后如果她真的和他在一起,她最好的朋友和她男朋友能和睦相处,那就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她也问过张明——那次在食堂门口分开之后,她问他觉得吴薇是不是特别好看,他笑了一下揉了揉她头发,说她每天都在想什么呢,在他眼里她才是最好看的那个。
陈琳把这句话收藏在心里最暖的那个角落,时不时翻出来自己偷偷高兴一下。
吴薇把这些偶遇一帧一帧地记在脑子里。
张明的言行举止确实挑不出毛病——他对陈琳的好不是那种刻意为之的殷勤,而是细水长流的贴心。
他在自己面前也从不表演任何多余的东西,既没有刻意套近乎也没有假惺惺地恭维她的长相。
这种自持感,竟然让她想到另一个人。
这个联想让她很不舒服,因为那个人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一个非常特殊的位置,而这个张明——她对他还谈不上任何感觉,只是好奇。
那天傍晚三人又在香樟树下碰上了,张明照例把奶茶和湿巾递给陈琳,说完之后拍了拍她肩膀,转身往体育馆那边跑了。
吴薇等他跑远,把手里那片被她踩了好几脚的香樟叶踢到路边,冷不丁开口问陈琳他每次来操场都是专门给她送东西吗,他不用训练吗。
陈琳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耳根慢慢红了。
她说她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说训练可以补,但她每天都在操场上晒太阳,不及时补充水分会中暑。
他宁可晚上多跑几圈也不能让她在操场上晕倒。
有一次她随口说了一句“生理期肚子疼”,第二天他就用保温杯装了一杯红糖姜茶放在她训练位置的草地上,旁边还压了张便签写着“趁热喝”。
他说她的事都不是小事。
吴薇沉默了,把地上那片被风吹落的香樟叶踩得沙沙响。
她想起李赣在公寓里帮她铺床单时后背那片被汗浸湿的深灰色布料,想起他在手写卡片上那句“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想起他在视频通话里发来那四个字加三个感叹号——“这不公平!!!”那种细心体贴,她以为只有李赣才会有。
现在眼前这个张明对陈琳做的事,和李赣做的是同一个量级的。
但李赣的温柔是发乎内心的,是刻在骨子里的,是她在无数个细节里一点一点验证过的。
而这个张明——她还不确定。
也许他真的是另一个李赣,也许他只是演技太好——她还需要观察。
她忽然想到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念头。
如果张明的憨厚是装的——装得这么像,连她都骗过了——那陈琳怎么办。
陈琳已经把整颗心都掏出给他了。
她想到这里就觉得后背有点凉。
她靠在树干上看着操场那边渐渐散去的夕阳,一队迟归的候鸟从月牙楼方向飞过来,在天边拉出一道极细极淡的灰线。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能自己想多了。
他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憨厚老实的、真的喜欢陈琳的体育生。
这世上应该还是有这种人的,对吧。
吴薇在日记本前坐了很久。
她本来想写点关于那个人钢琴考级被嫌弃的事,但笔尖落在纸上时,不由自主地写下了一行字:“陈琳的男朋友,对她很好。好到让我觉得有点不正常。”她写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把笔放下,把日记本合上。
她决定再观察一阵。
如果张明是真的对陈琳好,那她就是多心了。
但她还是要把这件事记下来——因为她的直觉从来没错过。
与此同时,陈琳在张明的引导下越来越频繁地往吴薇公寓跑。
每次她都兴冲冲地敲门,把吴薇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再穿一套新的cos服给她看。
吴薇每次都会答应——她太需要一个能跟自己聊这些的朋友了,以前那些室友看她满箱子cos服的眼神就像在看外星人。
而陈琳不仅不觉得奇怪,还真心觉得好看。
那天陈琳又来了,从帆布袋里翻出手机,点开张明昨天发给她的消息——他说动漫社以前的照片里有一套他没见过的cos服,好像是原神里刻晴的。
吴薇说那套还在路上,不过优菈那套也很还原,要不要试试。
陈琳连连点头。
吴薇从收纳箱里拎出那套优菈的浪花骑士服——纯黑色手工蕾丝,深V领口开到肚脐上方,腰侧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皮绳上穿着银色金属环。
她走进浴室换上后对着镜子把腰侧的皮绳重新调整位置,燕尾拖在身后,配套的那双黑色皮革吊带袜松紧带上各缀着极小的银色十字架吊坠。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身——还原度确实很高。
裙摆前短后长,前面刚好遮住大腿根,后面那两片燕尾在脚踝处轻轻扫过。
她走出去后靠着衣柜让陈琳拍照。
陈琳举起手机,镜头里吴薇侧身站在那里,紫色灯光下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深V领口下挤出一道让所有男人都会发疯的深沟。
陈琳拍了好几张之后把照片全部发给了张明。
她最近发照片越来越粗心,觉得既然张明是自己未来的男朋友,吴薇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那多分享一点也没关系。
她不知道张明每次收到这些照片都会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在深夜对着它们打飞机。
他对吴薇的迷恋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从刻晴到优菈,从申鹤到莫娜,每一套cos服都是他撸管时的新素材。
他每次射完之后都更坚定一个想法:这个女人,他一定要操到。
又过了几天。
器材室里,陈琳跪在旧体操垫上,嘴巴被张明的鸡巴撑得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
张明靠在杠铃架上,手指插在陈琳的发间,手机举在眼前。
屏幕上又是一张吴薇的新照片——这次是优菈那套浪花骑士服,黑色手工蕾丝,深V领口开到肚脐上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从蕾丝边缘挤出来的弧度让他每次看到都会硬得发疼。
他一边盯着那张照片一边按着陈琳的后脑勺,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
陈琳被顶得眼泪都呛了出来,腮帮子酸痛难忍,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觉得自己在为他做一件很亲密的事,这让她觉得很幸福。
她完全不知道张明此刻脑子里想的是吴薇穿着这套衣服跪在他面前的样子——他会揪住她那头高马尾把她拉向自己胯下,捏住她下巴把她那张对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嘴撬开,然后把整根鸡巴一口气捅到底。
他想到这里射了,精液灌进陈琳喉咙深处,力道大得她连咳了好几下。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杠铃凳上。
从背后看过去她那副平板身材毫无吸引力——屁股瘦得没肉,腰也不算细,两条腿又短又粗。
他掰开她双腿没有任何前戏,龟头对准那道干涩的缝隙直接捅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攥紧杠铃凳边缘。
他从背后看着她那两片瘦得没肉的屁股,脑子里想的却是吴薇穿着那套申鹤修行服时后背那两根极细的银色链条,以及链条下方那两瓣紧翘结实、在极薄丝料下轻轻晃动的蜜桃臀。
他越操越狠,越操越快,把她当成了吴薇的替代品,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
事完之后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她从杠铃凳上拉起来,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温和地说今天做得很好,进步很大。
陈琳红着脸笑了笑,完全没注意到他刚才操她的时候全程没看她的脸,只是盯着墙上那面落了灰的镜子发呆。
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拎起帆布袋往门口走去。
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靠在杠铃架上,手里又拿起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张她熟悉的温和笑容此刻看起来有点陌生。
但她没有多想,推开门走了出去。
迎新晚会的节目单在校园论坛上提前曝光了。
钢琴独奏《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演奏者——吴薇。
评论区直接炸了锅。
有人说这曲子不是普通艺术生能弹的,是专业级别的;有人说学校专门给她定制了一套晚礼服,不是租的,是定制的,一个服装系的朋友透露那套礼服光面料就花了好几千,腰线收得特别紧,后背全裸,长度刚好拖地。
有人开始想象她穿晚礼服坐在台上弹钢琴的画面,说那对E罩杯把礼服胸口撑起来的时候校领导大概会后悔说“代表学校形象”这句话。
吴薇对这些讨论浑然不觉。
她正靠在公寓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是李赣发来的微信消息。
她要弹《月光》,李赣说以前练过第一乐章,第三乐章太难手指头打结。
她说第一乐章是入门,第三乐章是暴风雨。
他说他手指头短跨八度够呛,是他妈逼的——说既然学了钢琴就得考级,不然浪费学费。
她说你的人生履历上又多了一条被评委嫌弃的记录。
他说不是多了一条,从上大学开始就是个循环——被老师嫌弃,被教官嫌弃,被领导嫌弃,现在被她嫌弃。
她说从来没说过嫌弃他。
他沉默了好几秒,回了她一句:我知道。
你从来不嫌弃任何人——你是用看的。
你用眼睛告诉那个人,他在你心里值几分。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他太懂了。
她以前觉得这世上大概没人能理解她为什么不爱说话,为什么对所有人都冷,为什么连拒绝别人的时候都懒得开口。
但他用一句话就把她全概括了。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最后只发了三个字:你几分。
他说七分。
她说满分多少。
十。
他回了一个字。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膝盖上。
落地灯的暖黄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柔,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还有三分。
她不知道自己留着那三分要干什么,但她知道他大概会一直等着,不急不躁,不问也不催。
迎新晚会越来越近,张明把陈琳叫到器材室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每一次流程都一样:先让她跪下来口交,他一边看吴薇的照片一边射在她嘴里,然后把她翻过去从背后操她。
他对她的身体毫无兴趣,她那副平板身材唯一的功能就是当泄欲工具——他需要吴薇,但他现在碰不到吴薇,所以只能拿陈琳当替身。
那天傍晚陈琳正跪在旧体操垫上给张明口交,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眼角被呛出了生理泪水。
张明靠在杠铃架上,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又是一张吴薇的新照片——申鹤修行服,白色丝料极薄极透,后背全裸只挂了两根极细的银色链条。
他一边盯着照片一边套弄着陈琳的嘴。
就在这时陈琳的手机响了。
吴薇打来的。
陈琳赶紧咽下嘴里那口还没完全吞下去的精液,把手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接起电话。
吴薇问她现在方不方便,说她那套晚礼服今晚需要最后试一次,得先卸掉军训防晒的残留,但卸妆棉快完了,爽肤水也见底了。
她不好在便利店被围观,实在不方便出去买。
陈琳连连点头,说没问题马上去买等下送到她公寓门口。
挂了电话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咽下去的口水拉丝,脖子上有好几片被张明吸出来的红印。
她用手背擦着嘴角,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完了完了——吴薇那眼睛比扫描仪还毒,我这样她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刚才在干嘛。她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撒谎,上次有个学生会的干事跟她说话时目光躲躲闪闪的,她直接问人家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张明靠在杠铃架上看着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的公寓,她平时住的房间,她的东西。
他把陈琳从地上拉起来,用手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如果她信得过他,他可以替她送。
就说她临时肚子疼在宿舍休息,他帮她跑一趟。
她那个室友他也算认识,在香樟树下打过好几次招呼。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红烧肉还不错。
陈琳咬着嘴唇,帆布袋上的小熊猫挂件被她用手指绕了不知多少圈。
她脸上满是犹豫和不安:“你不了解她——她真的特别讨厌陌生人进她房间。上次有个维修工没敲门就进去了,她直接打电话给物业投诉。他后来跟我说她当时那个表情——不是发火,是冷到骨子里那种,就问他一句‘谁让你进来的’,那个维修工差点被冻死。她从来不跟男生单独相处,连在食堂里被人搭话都直接怼回去。之前有一个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说要包养她,被她几句话怼得当场下不来台。”
张明把手轻轻搭在她肩上,那种力道和温度让她想到自己小时候每次考砸了不敢回家,她爸也是这样把手放在她肩上。
他说那是她对别的男生的态度——他是她男朋友,不是别的男生。
他是陈琳的人,她室友迟早也会是他的朋友。
他会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走,不会进去,她可以放心。
陈琳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松口了:“那好吧——你千万别进去。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行。她要是问起来,就说我让你放的。”她把手机掏出来把吴薇要的卸妆棉和爽肤水的牌子发给他,然后千叮万嘱让他千万千万别进去。
张明已经在想进门的借口了,但他脸上只是挂着那个陈琳最喜欢的温和微笑,说了声放心吧。
他把运动鞋蹬上拉开器材室的门,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他站在黑暗里,心里盘算着——他当然不会硬闯。
但他有陈琳这个万能通行证。
他会先按门铃,等吴薇开门的时候把东西递过去。
然后在门口站一会儿,假装不经意地问她晚礼服试得怎么样了。
如果她看起来心情不错,他就随口问一句能不能借用一下洗手间洗个手——刚打完球手上全是灰,不方便直接拿东西给陈琳。
女生对室友的男朋友通常不会设太强的防,何况他在她眼里是个只喜欢陈琳的憨厚体育生。
他想到这里,裤裆里那根在陈琳嘴里刚射过一次的鸡巴又开始发胀了。
他舔了舔嘴唇,迈开步子往便利店方向走去。
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今晚,他要闻一闻那间公寓里的味道。
他要看看她平时睡在哪张床上。
他要用目光丈量她房间里每一寸将来会属于他的空间。
他会让她亲自对自己说一声谢谢,用她那张对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