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一夜没睡。
窗外黄山冬夜黑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远处山脊线上只有几颗极淡的星在云缝里闪了一下就被吞没了。
从论坛上把那条回复发出去之后,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论坛上的讨论还在疯狂刷新——有人在逐帧分析那几根手指的骨节宽度,有人在猜测那个男人到底是情人还是炮友,有人已经开始下注赌他能不能在下周上课时从吴子仪嘴里套出真相。
但他没有再看。
不是不感兴趣,是他忽然发现自己错了。
他之前的每一次推进一步——从让她换上丁字裤、乳贴,到发现她的脚窝敏感点,到用筋膜枪让她在瑜伽垫上决堤,到让她自己用跳蛋、自己录视频——所有这些都是在为她一个人构建的围栏里进行的。
围栏里只有她和他,她是被观察者,他是观察者。
但现在围栏破了。
另一个男人已经进来了——不是他放进来的,是她主动开门让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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