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浴池献媚承雨露

江澈把龟头抵在穴口。

没往里顶,只是贴着。

热腾腾的柱身压在两片小阴唇之间,龟头的棱角刚好卡在那道缝上,随着两个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夏晚棠跪趴在池沿,浑身都在抖,她天生感觉自己就是那些画本里说的天生敏感。

胸乳悬在水面上方,乳尖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坠,将水面砸出细密的涟漪。

束腰勒着细腰,吊带袜的蕾丝边被蒸气和淫水浸透,紧贴在大腿肉上。

穴口在收缩。

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一开一合,主动嘬着江澈的龟头。

每次收缩都把冠状沟吸进去半寸,再吐出来,再吸进去,淫水从穴口往外涌,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整个龟头涂得亮晶晶的。

她能感觉到那个又圆又烫的东西就卡在自己最敏感的开合处。

只要往后坐半寸——不,只要动一下腰——它就能滑进来。

但她不敢。

双腿绷到发抖,大腿内侧的吊带蕾丝被扯得微微变形。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牙齿咬着嘴唇。没有江澈的允许,她不敢自作主张。

于是只能拼命张开臀部,让穴口张到最大,用最羞耻的方式——用自己的穴口主动“吃“他——来告诉他自己有多想要。

屁眼也跟着遭了殃。

因为双腿分得太开,臀部肌肉绷到极限,原本紧闭的肛口被牵连着翻开了一小圈粉色的嫩肉。只有黄豆大,但颜色极嫩,像刚抽芽的花苞。

在热水蒸出的雾气里微微翕动,一下,一下,和穴口的收缩同步。

江澈低头看着那圈翻出来的嫩肉。

他伸出一根拇指,不急着插进去,先按在肛口上,用了极轻的力道缓缓揉。

那圈粉嫩被指腹碾开又收拢,她整个下体都在抖。拇指沿着肛口画圈,然后往上移,贴上后腰。

在那里,腰窝之间写着晚奴二字,墨色已经淡了一些,但笔画还在。

江澈的拇指沿着晚字的一撇往下拖,拖过奴字的起笔,又回到肛口。

夏晚棠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胛骨绷得发颤。

“主……主人……“

“嗯?“

“能不能……插进晚奴的穴里……“

她的臀部往江澈胯骨上蹭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实在忍不住了。

江澈抓住她的胯骨,也不打算戏弄她。

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一口气插到底。

龟头挤开层层嫩肉,在肚皮上撑出一个属于他的形状,一路碾到宫口。

“咕叽——“

穴口被撑成一道白圈,淫水被挤压出来,溅在江澈的小腹上。

“齁——哈——!!!!“

夏晚棠仰起脖子,叫声从嗓子眼里直接炸出来。

不是娇喘,不是呻吟,是被一口气捅穿了之后从肺里挤出来的气音,粗粝得像被碾碎的沙子。

那个齁字拉得极长,中间断了两个音,尾音往上拔,从齁变成哈,又从哈变成一声失控的尖叫。

双臂从池沿上滑了一下,差点瘫进水里,被江澈一把捞住。两根蓝色触手顺势缠上她手腕,把人固定住。

与此同时,触手无声地从水下升起。

这一条比其他几条更细,直径不到一指,而且形状像一串手珠,一节一节的,尖端是圆钝的,表面覆着一层浅蓝色的月华黏液。

它从她尾椎骨的位置滑下去,沿着臀缝里的深沟往下探,路过那个还在翕动的肛口时停住了。

先是绕着肛口画圈。

触手尖端分开成更细的几缕,像小刷子一样刷过那圈粉色的皱褶。黏液涂在肛口上,温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下腹都缩了一下。

“啊——什么东西——啊——“

然后触手钻了进去。

先是尖端,然后是第一节,第二节。

肠道比阴道更紧,也更烫,触手转动着往里推,每转一圈就撑开一圈新的空间,肠道被一层一层地剥开,从未被入侵过的软肉疯狂收缩,试图把侵入者挤出去,却只是把触手裹得更紧。

夏晚棠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了。

“好胀——太、太胀了——那里不行——齁——哈——受不了——啊、啊、啊——!“

水声和触手蠕动的声音混在一起。

嗡嗡的蝴蝶夹还在震她阴蒂,两根触手裹着乳尖在吸,触手在她后穴里转动,柱身在她阴道里进出——一片狼藉。

江澈开始抽送。

力道很重。拔出来时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每一道皱褶,堆叠在柱身根部的白浆被拖出来,糊在穴口一圈。

再撞进去时,龟头碾开紧闭的嫩肉,一路撞到宫口最深处,冠状沟卡住子宫口的那一圈软垫压紧再弹开。

“啪。啪。啪。啪咕叽。啪叽啪叽啪叽——“

囊袋甩上去的声音又闷又湿,夹杂着淫水被挤出来的叽咕声。

触手在她后穴里与他的柱身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膜,他能通过触手感受到自己柱身的形状——那层肉膜被两根入侵物撑到极限,薄得能透出彼此的轮廓。

每一次往阴道里撞,触手就在肠道里被挤压;反过来每一次触手在肠道里膨胀,阴道就更紧一分。

“里面——里面有两根——齁——哈——啊——坏了坏了要坏了——!“

蓝色触手爬满她全身。

手腕上、脚踝上、大腿上、腰上、乳峰上——每一个敏感点都被裹着,有规律地收紧又松开,像是无数张嘴同时在吸吮。

蝴蝶夹还在振,白玉跳蛋沉在池底嗡嗡响,项圈上的银牌荡来荡去。

束腰歪了,抹胸早就不知去向。

她被撑满、被塞满、被填满——长发散在水面上铺成一大片,随着池水的波动明明暗暗。

“喜欢吗?“江澈俯身,贴着她的耳后。

“——齁。“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带着浓厚的鼻音应了一声。

……

一道灵光在水下凝聚。

一个人形从水池中浮现。

先是轮廓——纤细,娇小,比夏晚棠矮了半个头。

然后是细节——浅蓝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比人类更光滑,隐约有月华般的脉络在皮下流转。

尖尖的耳朵,耳廓比人类长一倍,锁骨和腰侧嵌着几片极细小的月白色鳞片。

月奴。

她睁开眼睛,此刻池面烛火摇曳,她的眼瞳像两轮小小的满月。

夏晚棠回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回头看江澈。

“主人,她是……“

啪。

一巴掌落在她脸上,力道不重刚好把她的脸扇回去。

夏晚棠的头偏向一侧,湿发糊在脸上。

愣了一下,然后因为江澈的冲撞又说不出话了。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在项圈的皮革下面动了动,转回去重新把脸埋进手臂里。

月奴不需要呼吸。

她沉进水里,直接游到两人交合的位置,双手轻轻托住夏晚棠的肚皮。然后夏晚棠感觉到一个不同于触手的舌头。

那不是人类的舌头。

更滑,更软,更灵活——长度可以伸到人类舌头够不到的位置,而且能在口腔里弯曲成不同的角度。

月奴的舌尖顺着穴口被撑开的边缘舔了一圈,把被柱身挤出来的白浆卷进嘴里。

然后舌头往上移,找到蝴蝶夹底下的阴蒂,用舌尖裹住那颗肿大的肉芽。

舌头从下方托起阴蒂,配合蝴蝶夹从上方压下来——上下夹击。

阴道又紧缩了至少三成。穴口猛地绞紧,勒得江澈的柱身上显出了青筋的轮廓。

“齁——那是什么——啊——太滑了——不行——好奇怪——哈——啊——“

月奴在水下不紧不慢地舔着柱身和穴口交合处。

每次柱身拔出来,她的舌头就跟上来沿着肉套的外侧舔一圈。

柱身插回去,她的舌尖又回到阴蒂上绕着圈。

她的眼睛在水下发出淡淡的银光,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如何在自己面前进出这个女人的身体,表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项很重要的任务。

江澈扣住夏晚棠的胯骨,腰部的抽送开始加速。

后穴里的触手也跟着加快了转动的节奏——阴道进,肠道退;阴道退,肠道进。

两根入侵物隔着一层肉膜交替着撑开她。

触手缠满了她的每一寸皮肤。

脖子上的、腰间的、腿上的、脚踝上的、手腕上的。

蓝色和黑色交替——黑丝被撑破了几道口子,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卷了边,但袜口还在原位,忠实地箍着大腿中段。

束腰早歪了,抹胸漂在水面上,白玉跳蛋沉在池底发着沉闷的嗡嗡声。

她整个人被操成了一团不知道还剩下什么的软肉,。

“要——要到了——齁哈——啊——“

……

就在这个时候,浴池外传来脚步声。

轻快,急促,是那种从来不会好好走路的人才会有的步频。然后是敲门声,嘭嘭嘭三下。

“大师兄!你在里面吗?“

苏小柒的声音穿透水声和淫叫声传进浴池。

夏晚棠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穴口绞紧到几乎痉挛的程度。

触手还在她体内蠕动,但她的嘴已经死死咬住,把接下来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咽得太猛,噎出了一个无声的嗝。

江澈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只是偏头朝门口喊了一句。

“洗澡。什么事?“

“你一大早洗什么澡啊!“苏小柒在外面跺了一下脚,“我问你,新道袍的设计图谱你放哪了?我翻遍了执正殿都没找到,你快出来帮我找!“

语气还是那种雌小鬼惯有的不耐烦,但她没有走。在门口等着。

随后她听到了声音。

不太对劲的声音。

闷闷的,黏黏的,带着某种被捅进水里的节律声。

苏小柒皱起眉,弯腰将耳朵贴近门缝。

“……什么声音?“

“没什么,在水里洗浴巾。“

门后又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池壁上。水面被激荡出哗啦一声,然后又回到了那个沉闷而密实的节律里。

她又贴近了门缝,整只右耳压上去。

里面在做爱。

不是她。

有什么东西涌上了苏小柒的眼眶,酸涩感从鼻梁根部往上蹿。她使劲憋住,使劲眨眼睛,但还是没憋住。

“大师兄!你在里面干什么!开门!“

拍门的手加重了力道。拍第三次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里面的声音忽然放大了。

像是某种刻意的展示——刚才还在压着的呻吟一下子放开了音量,变成了不加任何掩饰的放声淫叫。

撞在水面上的啪啪声更密了,连门外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江澈不再管门口的人了。

他扣紧夏晚棠的腰,胯骨猛顶,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每一次撞击上。

蓝色触手在她后穴里膨胀到了最大直径,和阴道里的柱身同频抽送。

月奴在水下死死裹住阴蒂,舌头配合着以最快的频率振动。

夏晚棠睁大眼睛,所有的感官同时被推到极限——

龟头突破了那圈最紧的软肉,完完整整地卡进子宫口。

与此同时后穴里的触手膨胀到了极限,隔着一层肉膜和柱身在宫颈口会合。

两根入侵物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同一个位置汇合。

夏晚棠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肚脐下方,脐下三寸的位置,一块圆形的凸起从皮肤底下顶起来了。不是模糊的隆起,是清晰的、完整的、一眼就能认出来的——龟头的轮廓。

那个凸起随着江澈的抽送在她肚皮上上下移动。

每次顶到最深,那个弧形的凸起就顶到了皮肤的最外沿,三指向上的位置。

她能看到自己的肚皮被从内部撑起一个男人的形状。

“齁——哈——啊——肚子上——顶到肚子上了——能看到——能看到大师兄的——齁——!“

“我要到了!!!!!”

……

苏小柒一脚踹开了门。

“大师兄你——“

她站在门口。

看到的是一个半透明的亚人,没什么神韵,看起来呆呆笨笨的,站在水池边。

江澈背对着她,坐在池子里。

什么都没有。没有女人,没有淫叫,没有啪啪声。只有蒸汽和安静的水面。

江澈转过头,表情从容。

“哦,小柒啊。“他冲月奴努了努下巴,“云鹤真人之前不是说我身上有怪道残留吗?我来洗澡的时候丹田里的怪道循环忽然爆发了,然后就从水里凝出了这东西。

我正研究它有没有神智——你看,它没什么反应,大概只是个遗迹残影,被我无意中激活了。“

苏小柒狐疑地看了看月奴。

月奴看起来确实不太像什么正常的灵兽,但眼神空空的,确实没什么神韵。

看起来就是个未完成的残次品。她上下打量了两遍,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她也不傻,江澈肯定是在玩弄这个人形生物,但好歹不是真人。

她吸了一下鼻子,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叉着腰,下巴扬起来。

“哼!洗个澡也折腾出这种东西,你烦死了!下次有变异先和我说一声,别在这里闷声研究,吓死人了!“

眼眶还是红的。

江澈穿好衣袍,走到门口,拦腰把苏小柒抱起来。

她挣扎了两下,捶他肩膀,嘴里嘟囔着“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但捶了两下就不捶了。

江澈把苏小柒抱出浴殿,顺手带上了门。

水池里一片平静的水域忽然冒出一串气泡。

不是月奴。月奴还站在池边装木偶。

又冒了一串。

然后夏晚棠从水下浮了上来。

长发飘在水面上散成扇形的墨色纱网。

大半个身子仍浸在水下,双臂摊开浮着,脖子后仰。项圈还好好地圈着她的脖颈,银牌上的字正对着天花板的烛光。

丹凤眼里的瞳孔翻到了最上方,只剩眼白和一丝下虹膜的残边。

眼皮半闭,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眼球一动不动,对着天花板失焦。

嘴唇微张,嘴角歪歪地挂着没断干净的口水,混着眼泪和往下滴。

那张端庄雅致的脸此刻彻底崩坏了,只留下被操散的空白

她像一具浮尸一样漂在水面上,只有不时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模糊的呢喃证明她还活着。

乳房漂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荡一荡。

原本白皙的乳肉已经红肿发胀,五指印和齿印叠了一层又一层,乳头从粉色被碾成了深红,乳晕肿起了一圈。

束腰和抹胸早就不知道漂去了哪里。大腿内侧的墨字被水泡淡了些,但精盆和性奴还依旧可见。

吊带袜的蕾丝边卷了好几处,黑色丝袜被触手撑破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被发红的皮肤。

穴口合不上。

撑了一整场的圆洞现在还在微微翕动,每动一下就往外挤一泡浓稠的白精。

精液从穴口涌出来,带着细小的气泡,在水中拉成丝,一缕一缕往池底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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