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病态圈禁

那件银白色的高定礼服布料极其昂贵、丝滑,却又完美地贴合着她纤细的骨架,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与不堪一折的单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礼服,上身布满了极具性暗示的镂空束带,强行将她刚被亵玩到高敏的浑圆微微托起,而裙摆虽然及地,却在两侧开了极其侮辱性的高衩。

只要她的步伐稍微大上那么一点,那双刚刚还在男人身下无助战栗、大腿根部甚至还残留着晶莹水光的嫩白双腿,便会毫无防备地春光乍泄。

霍修坐在高位上,双腿大张,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件被自己彻底玩坏、羞耻到全身发抖的顶级艺术品。

【过来。】男人的声音低沉慵懒,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随后,霍修单手解开了自己那件宽大、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与深渊威压的冷黑色军装披风,长臂一挥,蛮横地将披风兜头裹在了沈微娇小的身躯上。

那件象征着帝国至高权力的宽大披风,带着男人体内那股狂暴事后的炙热体温,瞬间将沈微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布料冷硬的质感与她披风内仅剩几根束带缚着的敏感肌肤恶劣地摩擦着,将那极致诱人的高衩与春光,霸道地封锁在自己的领地之下。

披风内壁全是那个男人滚烫、霸道的野兽气息,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她全身敏感到战栗的裸肉。

她每呼吸一次,就不得不将仇敌的荷尔蒙深深吸进肺里,这种从内到外的气味标记,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披着。】霍修粗砺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替她拢紧了披风的领口,指尖故意隔着布料,在她战栗的锁骨上重重碾压了一下。

随后,男人微微俯下那高大魁梧的身躯,修长的手指从托盘上拿起一条散发着幽蓝微光、冰冷沉重的淡金色量子踝链。

他撩起她的裙摆,那粗糙带着厚茧的指腹擦过她发软的脚踝,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喀哒】声,金属锁扣严丝合缝地死锁了她纤细的右脚踝。

那冰冷的触感与沉重的镣铐意味,让沈微浑身一僵。

【从现在起,你就是孤的专属所有物。带着这副被孤开发过的身子,今晚给孤好好表现。】

沈微的理智在淌血,在惨叫。这只恶魔不仅玷污了她的灵魂,还要用这种最下流的标记,彻底剥夺她身为天才的最后一丝尊严。

十年前,她的母国【新绿洲】在辐射大爆炸中化为废墟,幸存的同胞惨遭帝国军队的屠杀。

正是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下令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暴政清洗,他身上背负着新绿洲千万同胞的血海深仇!

但在这极致的崩溃与屈辱中,沈微那被碾碎的理智,却在死寂的深渊里迎来了最冷酷的重组。

既然灵魂和肉体都已经被彻底玷污,那她就把这份屈辱当作最锋利的武器。

她不能死在这里。

为了母国那些惨死的冤魂,为了那些还在等待她去营救的同胞,她必须活下去。

正面硬刚必死无疑,她要利用霍修的自负。

她要以自己这副被玩坏的身体为诱饵,潜伏在这个暴君身边寻找反杀的终极漏洞。

她会做全宇宙最乖顺、最放荡的金丝雀,直到她亲手将致命的病毒刺入他大脑、为母国报仇雪恨的那一天。

沈微缓缓垂下了眼睛,将眼底最深处那足以毁天灭地的疯狂杀意完美地掩藏了起来。随后,她做出了让霍修都呼吸一滞的举动。

她逼着自己放软了僵硬的精神防线与脊背,像一只真正被彻底驯服、离了主人就会活不下去的娇弱宠物,拖着那件宽大沉重的黑色披风,缓慢而顺从地,一步步跪伏在了男人的军靴前。

少女伸出两只白皙战栗的小手,主动且乖顺地攀上了男人粗硬笔挺的军装裤腿。

她仰起那张惨白冰冷、布满泪痕的小脸,用那沙哑、战栗到几乎破碎的真实哭腔,吐出了最致命的无间道谎言:

【谢殿下恩典……】

话音落下,沈微缓慢低下那颗全星系最骄傲、最聪明的大脑。

她闭上双眼,带着最极致的卑微与臣服,将自己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唇瓣,虔诚而屈辱地贴在了男人那冰冷、粗硬的军装裤腿与高筒军靴交界的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感觉到那抹带着微凉与黏稠的唇瓣贴上自己的膝头,霍修包裹在军裤下的狰狞巨物受了极致的讨好与刺激,再次狠狠地跳动、暴涨了一圈,死死顶着布料。

看着这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才终于被打断了脊梁、主动伏在自己膝头摇尾乞怜,霍修眼底那股暴虐的暗火轰然沸腾,化作了极致的征服快感与黏稠的病态温柔。

他满意地伸出大手,掐住她的后颈重重揉弄着,掌心下是一片因恐惧和情动而黏糊糊的冷汗。暴君发出一声低沉食髓知味的轻笑:

【走吧,孤的金丝雀。今晚,陪孤去赴宴。】

【砰——】

当帝国晚宴那扇沉重的鎏金大门被缓缓推开时,全场数百名帝国最高阶的将领、政要、智囊及名流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地注视着那位掌控生杀大权的暴君。

沈微被裹在沉重宽大的军装披风里,走在帝国晚宴的璀璨灯光下。

外人看到的是摄政王对一只娇弱玩物的极致庇护。

只有沈微自己知道,披风下自己衣不蔽体、仅靠几根细窄的束带勉强遮羞。

更致命的是脚踝上那条冰冷沉重的量子链条,每走一步,分量感十足的金属镣铐便会无情地刮擦过她白皙的皮肉,带动着银白礼服的高衩布料,宛如男人的大手般,一下一下,残忍而粗糙地磨蹭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屈辱的战栗。

为了不走光,她只能像只发抖的雏鸟一样,挪动着发软的双腿,死死贴着霍修的大腿根部寸步不离。

私密处每随步履被布料摩擦一次,大脑深处那股被霍修故意留下的深渊精神残留,就会狠狠抽搐一下,牵扯出一阵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在众人面前瘫软下去的下流酸麻。

当众人看清摄政王身边、被他用宽大军装披风严密裹着的,竟然是一个长相幼态、乖巧,彷佛一捏就碎的甜美大学生时,死寂的大厅里立刻不可遏制地掀起了一阵隐晦的窃窃私语。

【那是谁?殿下出席晚宴从来都是孤身一人,这三十几年来身边连个雌性生物都没有,今天怎么带了个……女学生?】

【难道殿下转性了?放着帝都那些美艳、强悍的高阶异能贵族不要,偏偏喜欢这种清汤寡水的娇弱幼兽?】

【嗤……这么娇弱的美人儿,看着连最基础的异能都没有吧?殿下那可是毁灭性的深渊级精神力,也不怕在床笫间精神力暴走时,一下就把她给彻底玩坏了?】

【你懂什么,没看殿下连自己的军装披风都给她裹上了吗?这分明是护食到了极点……】

这些隐晦、下流却又带着探究的议论声,犹如无数根细密的毒针,精准地扎在沈微清冷的天才自尊上。

晚宴大厅里流淌着奢靡、慵懒的星际管弦乐,璀璨的灯光交织成迷离的网。

舞池中央,几名身段妖娆的异族舞姬正扭动着腰肢。

周围的帝国将领们早没了军事会议上的肃杀,正三三两两地举着高脚杯,搂着各自的女伴,肆意调笑、寻欢作乐,整个大厅弥漫着一股浓烈而奢靡的娱乐气氛。

在这觥筹交错的声色犬马之中,霍修却当着全帝国将领的面,对怀里的金丝雀进行着最恶劣的把玩。

晚宴的角落里,霍修在奢华的真皮主位上坐了下来。

他那高大粗犷的钢铁躯体,犹如一座密不透风的黑色牢笼,将沈微纤细的身躯完全强行塞进自己胯间。

【张嘴。】

霍修修长的手指夹起一颗冰冷的星际紫提,递到沈微唇边。

沈微死死咬着下唇,在周围那些将领隐晦而下流的目光打量中,不得不屈辱地微启红唇,将那颗葡萄含进嘴里。

紫提甘甜的汁水在齿间猝然爆开,可还没等她来得及咽下,身旁的暴君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霍修突然倾身压了过来。

他并没有封住她的唇,而是单手发狠地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将红肿的小嘴乖乖张得更大。

随后,男人抬起另一只食指,带着滚烫的侵略性高温,毫无预警地直接强势戳进了她湿热的小嘴里!

【唔……哈……】

沈微痛苦地瞪大了双眼,那根粗大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发狠地直接搅弄、按压住了她丁香般的小舌。

男人恶劣地翻搅着,将她口中残留的紫提果肉与甘甜的汁水搅得一塌糊涂。

那带着老茧的粗砺指腹,带着折磨人的粗糙感,开始极具掌控欲地、一寸一寸慢条斯理地抚摸、擦拭过她口中每一颗细小、整齐的牙齿。

【唔嗯……】

男人的动作太过蛮横,甚至故意用指尖去刮擦她敏感的上颚与牙龈。

粗糙的茧子磨过娇嫩的口腔黏膜,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与酸软。

那冰冷的紫提汁水混杂着她口中被肆意搅弄出来的、黏稠的津液,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沿着她白瓷般的下巴一路狼狈地往下流淌,最终滴落进黑色披风大敞的领口深处,精准地砸在她一丝不挂、战栗起伏的雪白胸乳上。

看着女孩被自己一根手指玩弄到眼泪汪汪、被迫吞咽的浪荡模样,霍修那具钢铁躯体也紧绷到了极限,胯间的巨物在军裤下灼热地、发狠地跳动,连带着他英挺的喉结都剧烈滚动了一下。

霍修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掐紧,深渊般的眼眸死死盯着那点在雪白上滚落的晶莹,眼底的暗火烧得几近失控。

这极具性张力与羞辱意味的手指把玩,让周围的将领们看直了眼,纷纷发出心照不宣的暧昧低笑。

沈微被一根手指欺负得眼角泛起潋滟的红痕,大脑缺氧,双腿在披风内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她只能被迫含着男人的长指,在众人面前发出可耻的、吞咽不及的黏稠水声。

直到将她那段娇嫩的口腔蹂躏得一片通红,霍修才食髓知味地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她口中一寸寸缓慢抽离。

他甚至故意将指尖上沾着的、属于沈微的淫靡水光展示在她眼前,低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嗤笑:

【沈微,你在天网上算计孤的时候,有没有算过,你这副娇弱的身子,能扛得住孤几次精神交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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