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泽珩的伤好得比预想中快得多,少年人的气血本就旺盛,没几日便能下地走动,再过两日,已能在院中练剑了。
但人也不似先前那般拘谨,而是更加放飞了几分。
这日午后,谢婉仪照例去东院给他换药。崔泽珩非要将衣领松松垮垮地敞着,敞出一截缠着的绷带。
见谢婉仪皱了皱眉,他又笑嘻嘻地说:“小姐别恼,我这不是方便你换药吗?”
说着,崔泽珩还故意侧了侧身,腰侧的绷带一紧,勒出精瘦流畅的线条,就这么明晃晃地,送到她眼皮子底下。
谢婉仪只好放下绷带,无奈道:“殿下若再这般没个正形,往后换药便让春喜来。”
“那可不成。”崔泽珩连连摇头,又凑近了些:“若是春喜来了,谁跟小姐说这些甜言蜜语?”
谢婉仪不接他的话茬,替崔泽珩重新缠绷带,无意碰到他腰侧的皮肤,他喊了一声痛,嘴上不满道:“谢小姐是借机罚我?”
“殿下知道自己该罚就好。”谢婉仪将绷带系好,面无表情地收拾药瓶。
崔泽珩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姐真恼了?”
谢婉仪抽回袖子,起身便往外走。
“谢小姐……”崔泽珩在身后拖长了尾音唤她,那声音里糅着几分委屈。
谢婉仪只留下一句:“明日再说。”
帘栊垂落,隔住了少年那双含着笑意的眼。
崔泽珩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真生气了……”
黄昏时分,谢婉仪回到住所,透过纱窗,看外头昏沉沉的天,刚才那点子愠怒,早被这雨洇得没了踪迹。
崔泽珩终归是只途经的鸟,暂借檐下躲一场雨,待雨停天晴,总要振翅离去的。她能做的,不过是趁他还在的时候,多看他几眼罢了。
那日之后,崔泽珩的伤彻底好了。
他再也待不住东院,偶尔午后溜出来,沿着游廊走到正院附近,却只是远远站着,看谢婉仪喂鱼,或是做针线活。
春喜最先发现了他,悄悄在谢婉仪耳边说:“夫人,七殿下又在那边站着了。”
谢婉仪无奈道:“随他去吧。”
“可这要是让旁人看见……”
“这府里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
春喜便不再言语。
她跟了谢婉仪那么多年,从谢家跟到沈家,比任何人都清楚夫人这七年是怎么过的。
原来,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便是如此。
谷雨这天,下了入春以来最大的一场雨,从清晨下到傍晚,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谢婉仪立在窗前愣神。
春喜端着茶进来,见谢婉仪倚窗而望,忍不住道:“夫人,今日雨这么大,七殿下那里怕是来不了吧?”
谢婉仪转过头,“嗯”了一声,又望向了窗外。天地灰蒙蒙一片,通往东院的游廊空空荡荡,只有雨水往下淌。
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她宁愿天天下着雨,好骗自己说,他是因为下雨而不来。
谢婉仪屏退了春喜,屋里便只剩雨声,密密匝匝落下,在天地之中回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几声轻叩。
紧接着,不等她应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挑开帘栊,露出一张白皙如玉的脸,介于天真与侵略之间。
是崔泽珩。
雨打湿了少年一肩青丝,他低眉顺眼,唇角却微微上扬:“学生失仪了。不知师母可有一套干净衣裳,容学生换过再回?”
谢婉仪望着他,檐雨滴滴答答地响着,一时间居然忘了让开,直到少年抬起黑甸甸的眼看过来,她才如梦初醒般,让了半步,“进来吧。”
崔泽珩跨过门槛,发梢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也不擦一下。
“谢小姐,我心里全是你。”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所以我来了。”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谢婉仪从柜中取出一块干燥的布巾递过去,“先把头发擦擦。”
崔泽珩伸手接了,老实擦起头发来。
“衣裳呢?”谢婉仪又问,转身去翻箱笼。
没有回应。
蓦然。
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少年的胸膛贴上来,湿透的衣料触感冰凉,但能感觉到那底下滚烫的温度,以及,腰间贴着的那一处灼热。
勃然、硬挺,十分宏伟可观,极为青春。
“崔泽珩。”谢婉仪觉得自己的声音和身子都滞涩住了,动弹不得。
“嗯。”崔泽珩下巴抵在她肩上,“别动,让我靠一会儿。外头的雨太大了,我跑了很长的路。”
说着,他呼吸拂过她的颈侧,温热而潮湿,她能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皮肤,一下,又一下。
谢婉仪转过头,四目相对中,呼吸交缠。
窗外滚过一声雷鸣,谢婉仪阖了阖眼。
下一刻。
湿冷的雨水味扑面而来,但崔泽珩的唇温度却是烫的。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脖颈,指尖挑起青丝,插进她发缝,将她箍进怀里。
谢婉仪手中的长衫滑落在地。
唇瓣厮磨中,她主动探出柔软的香舌,勾缠他舌尖,搅动、舔舐、吮吸。
逐渐地,崔泽珩动作愈发大胆,舌尖摩挲过她的上颚,又在她唇齿中游弋,在肆无忌惮地掠夺中,涎液从唇边溢出。
他的舌尖搅动她小舌,紊乱她的气息,激得她身子猛颤,漫溢出几声颤音,低低高高。
谢婉仪的呼吸乱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抵上了柜门。
而崔泽珩的身子倾覆下去,困她在双臂之间。
湿透的衣料贴在身上,冰凉的,但带着少年郎体温的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崔泽珩才慢慢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
“可以吗?”崔泽珩亲亲她的唇。
谢婉仪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衣领滑落下来,露出她一片莹白的肌肤。他垂下头,嘴唇贴触上去,吻得虔诚、温柔。
“谢小姐,你好美。”
“我很喜欢。”
谢婉仪被这一夸,不禁面生赧色,便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湿透的革带缠得很紧,她解了两下没解开。
崔泽珩笑着握住她的手,自己抽开了腰带,又去解中衣的系带,没几下便将湿透的衣裳褪了个干净。
少年郎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她眼前。
肩背宽阔,腰身窄瘦,胸腹间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腰腹之下,那雄厚的性器已然勃发,轮廓饱满而有力。
谢婉仪微微侧目。
崔泽珩却不让,伸手捧住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谢小姐,别躲……睁大眼睛,好好瞧瞧。它真的好硬,胀得难受,全都是因为你……”
谢婉仪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羞又恼,想推开崔泽珩,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身后的柜门上。
崔泽珩身体贴了上来,滚烫得像一团火,坚硬滚烫的性器正抵在她小腹上,灼热得吓人。
“崔泽珩……”她的话还没说完,少年低头攫住她的唇,吻得蛮横而不讲道理。
齿关一路下移,吻过精巧如琢的锁骨,又舔过乳尖,含住,逗弄殷红的茱萸,在那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滞留冰凉的触感。
来回地舔、反复地逗弄。
涎液从唇边溢出,滴落在她乳首,泛着晶莹。
腰肢在掌中晃动中,他听她朱唇溢出声嘤咛,见她双眼含着泪光,再度溢出几声细细的呻吟。
吻一路向下。
灼热的唇舌擦过她颤抖的小腹,在那处留下了一片湿热的水光。
双掌分开那修长的白腻,一呼一吸间,湿热喷洒在她的春潮中,泥泞湿润不堪。
“殿下,不要……”谢婉仪想并拢腿,却被崔泽珩更用力地按住。
舌尖复上她最敏感的花穴,先是一舔,随后含住,卷着,又舔着,从下往上反复刮过那粒渐渐肿胀的花蕊。
“啊……!”她遏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喘。
淫靡的水声一阵又一阵。
“唔,好甜……”崔泽珩含糊地低喃,声音闷在她腿间,“小姐,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为我流的吗?”
“好湿、好甜,烫得像要化开一样,水一直流个不停,好喜欢……”
崔泽珩抬头,薄唇还沾着晶亮的淫液,贴在她湿热的腿间,伸出舌尖,又舔过她肿胀的花穴,全部吞咽下去。
“殿、殿下,别、别这么说,好羞人……”谢婉仪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慌乱地偏过头不敢看他,“你怎么还……还一直说那些话……我、我受不住……”
谢婉仪香汗涔涔,樱唇半启,舌尖一点殷红若露还藏。
她微微娇喘,眼尾晕开的绯色极尽妍丽,腿间被舔得又酸又麻,一股蜜液从花穴溢出,顺着股缝间滑落。
崔泽珩从她腿心中抬头,似是故意唤了这一称呼,“师母,害羞了么?怎么这般惹人怜爱。但越害羞,小穴里流得骚水就流得越多……”
“看,它还在一张一合地咬我舌尖。”崔泽珩又低下头,用舌尖轻顶弄着穴口,继续说:“别害羞,把小穴再张开一点,让我舔得它又湿又肿、又痒又软……以后我每天都要把又粗又硬的东西插进来,一直紧紧吸着我、咬着我不放。”
“好不好嘛……”崔泽珩软声央求着,像只温顺伏在脚边的大犬,正轻摇着尾巴,一双湿漉漉的眼巴巴地望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