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之后,我几乎没在家里见到过周芷的正脸。
她就像一条及其容易被惊扰的鱼,每次我一出现,她就立刻把目光钉在手机屏幕上,或者低头去厨房倒水,脚步匆匆,拖鞋在地板上擦出细碎的声响。
我周芷的T恤她也没再穿过,换成了一件一件棉制的长度没过膝盖的睡裙。
但是怎么也遮不住她在见到我时走路时那微微发颤的步态--像是每一步都在回味残疾人厕所里那面冰凉镜子映出的自己。
我坐在沙发上抽电子烟,烟雾绕过她的侧影,她会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腰侧,或佝偻起挺拔的背,深深地将那对被我抓捏过的柔软挺翘的乳球藏进深处。
周芷不再主动和我说话。
早上我去厨房拿牛奶,她正站在流理台前切水果,刀刃一下一下敲在砧板上,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拍。
当我我走近时,她肩膀明显一僵,刀尖差点滑到指尖。
“早安小潜。”
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脸颊却浮起一层薄薄的红,一路红到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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