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突然来的,闪电划过布里斯班河的上空。
布里斯班的雷阵雨从不打招呼,前一秒天光还是正常的,下一秒整条街就被砸进水里。
我接到郑朗迪电话的时候正堵在路上,雨刮器来回刮,什么都看不清。
他声音里带着歉意,说他在黄金海岸脱不开身,周芷淋了雨,发烧了,家里也没药,想拜托我回去帮他照看一下。
“你不回来?”我问。
“就是低烧,而且晚点部门聚餐,我得去。”郑朗迪的声音带着一种确定性。
"行,"我说,"你忙你的。"声音里奇怪地有些情绪,是不忿?还是窃喜?我分不清楚可能都有。
我只知道我心跳变快了一些。
我挂了电话,一脚油门开进了车库。
推开公寓大门,屋子里没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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