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我以“工作上甲方路过我们家看看”为理由,把强哥带回了家。
那天妈妈起了个大早,把客厅收拾得窗明几净,茶几上的烟灰缸都洗得锃亮,连沙发垫子都拍了一遍。
她还特意去菜市场买了水果和好茶叶,嘴里念叨着“人家刘总是大忙人,能来咱们家是看得起咱们”。
她一边收拾一边嘱咐我:“小立,等会儿刘总来了你嘴甜点儿,别跟在家里似的吊儿郎当的。”我说知道了知道了,她还不放心,又去翻柜子找那套过年才用的青花瓷茶具,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人刘总喝不喝得惯咱这粗茶”。
她把茶具用热水烫了两遍,擦得亮晶晶的摆在茶几正中间,退后两步端详了一阵,又把果盘的位置挪了又挪,这才拍拍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在旁边看着她忙前忙后,那副认真劲儿像是迎接什么大领导。
她不知道她迎接的是一个要把她变成母狗的男人。
强哥按门铃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里切水果。
她慌慌张张地擦了把手,一边应着“来了来了”一边小跑着去开门,围裙还系在腰上,脚上趿拉着那双老式拖鞋。
门一开,强哥站在门口,穿了一身深色的休闲西装,手里拎着个果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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