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骑着赤焰魔狼的魔骑兵沿着荒路扬尘而来,我满眼哀愁地看着这些身披魔甲的精锐。若是此前的我,挥挥衣袖便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很快,这些魔骑兵便经过了我们这辆破牛车。
“嗷——!”我痛苦地尖叫一声,一个无聊的魔兵竟将带有倒刺的嗜血魔鞭狠狠抽在我丰满肥美的雪臀上,随后狂笑着扬长而去。
这些魔兵每人配有两头坐骑,而他们身下那所谓的“马鞍”——全是一具具白花花、鲜活的仙子裸体!
准确地说,每个魔骑兵的肉棒,都插在一个当马鞍的女人的肉洞里!
女人们的双手被皮带死死勒在魔狼的腹部,一双戴着镇灵锁的修长玉腿则必须用力缠住魔兵的熊腰。
饱满的玉乳被颠簸的狼背震得剧烈乱颤,乳环上的合欢铃与魔狼脖颈上的兽铃交相呼应,沿途洒下一串串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兴奋的淫靡浪叫。
在另一头空载的魔狼背上,还像驮货物般横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她们的雪臀上同样被烙下了鲜红的耻辱印记。
漫天尘土下,我不经意间瞥见了一个极具风韵的圆润翘臀,上面赫然烙着:“本名:白芷仙子 ,天性:极淫 ,身份:下等性奴 编号:10052”。
这个编号意味着,她已经是性奴馆毕业出来的第一万多个性奴了。
某种程度上我是“幸运”的,在我被扔进去时,那些阵法淫具还不够完善,只有打神鞭、玄铁乳夹和阴阳木驴等常规工具。
而在我被彻底驯服为性奴后,性奴馆又接连发明了极乐合欢散、封脉催情蛊、甚至能腐蚀肌肤的催淫毒液,这个可怜的白芷仙子,必定是把这些惨无人道的酷刑全尝遍了。
这些魔兵是专门押送肉糜的运奴队。因为有段时间,我也曾被他们这般赤身裸体地驮在狼背上运来运去。
而这些被充作“官妓”的仙女,命运比我这种在散修坊市里接客的娼妓还要悲惨百倍。
她们要么被丢给那些最野蛮的半妖炮灰发泄兽欲,要么被押送到暗无天日的魔脉矿坑,给那些发狂的苦力当公用肉壶,无论去哪,用不了几年就会被活活肏到精血枯竭而亡。
当我终于看到那个用碎矿石垒成的破败院落时,我已经累得双腿发软、几乎瘫痪。
刚一进院子,我就虚脱地跪倒在泥地里,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但那恶毒的黑婆仍旧挥舞着骨藤,逼迫我立刻将这几十斤重的阵盘货物搬进地窖。
阴穴外两片被扯长的嫩肉上还挂着坠物,我摇晃着一对饱满的玉乳,疲惫至极地扛起一袋灵米。
就在这时,一双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捏住了我的乳头,手指还极其下流地拨弄着合欢铃。
我屈辱地看了他一眼,他是黑婆的二儿子。每次坊市早集结束,就是这黑婆一家人聚餐的时刻。
黑婆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在魔族大军里当小官,正因为如此,她才能用极低的价格买到我。
我很难分清她二儿子和三儿子的模样,因为这些南蛮男人似乎长得差不多。
只有在他们肏我的时候我才能分清:
二儿子脾气暴躁,抽插我时总喜欢狠狠扇我的屁股,逼我浪叫,他的龟头很大,但肉棒不够长,持久力也极差,只要我稍稍用力用媚肉套弄绞紧几下,他就会不争气地一泻千里;
而三儿子对我稍微温柔些,喜欢舔舐我的身体,他的肉棒很长,可以直接顶到我的子宫,我喜欢他漫长而有节奏,让我欲生欲死的抽插交合。
这群粗鄙的蛮人哪懂什么玄门礼数。
就在我香汗淋漓搬运重物时,二儿子丝毫不搭把手,反而像个没断奶的幼崽,一会揉捏我的奶子,一会把脏手捅进我的肉穴里抠挖。
“啊……主子饶了贱奴吧,要不老主子又要打我了……”
我委屈哀求着,因为这强壮的男人,竟然一把拽住了我那充血红肿阴唇上的仙剑坠物!下体被死死撕扯的剧痛,让我根本无法迈开步子。
“小淫奴,听说这破铜烂铁以前是你的本命法宝?”二儿子掂了掂那块刻着太上符文的仙剑残片,淫笑道。
“小主子若是喜欢,就拿去好了……”我凄苦地回道,我现在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任何与我昔日荣光有关的物品。
我甚至有些,当初在性奴馆里,为了求他们留下这块残片,我竟甘愿当着众人的面,趴在地上与巨猿配种!
“巴鲁!你别总是围着这个光屁股的贱奴转!你大老婆要生气了!”黑婆看着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大声斥责道。
“知道了阿母,这就来!”巴鲁狠狠在我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当我终于把最后一件重物摆放好,我已经累得彻底脱水,险些晕厥。
“你们看看,这只吃白食、又懒又馋的贱奴!今天出去接客,才换回来些什么!明天我就把她卖到矿坑里去,让她偷懒!累死她个骚货!”
当我被巴鲁牵着锁链、像狗一样爬进屋子时,黑婆正对着一家老小疯狂咒骂我。
“今天没你的晚饭!你这个只会勾引自家男人的下贱淫奴!”一个中年蛮族悍妇骂道,她应该是二儿子的大老婆,在这破落户里多少算点主事的人。
“是……主子。贱奴不配吃饭,求主子大发慈悲,千万别把贱奴卖到矿坑里去……”我强压下心底的作呕,卑微地磕头哀求。
被卖进魔矿的妓女,白天要背着几百斤的魔石像凡人苦力般劳作,晚上还要张开大腿伺候几十个发狂的矿工,活不过三个月。
“这儿哪有你这婊子插嘴的份!快滚过来,让老娘歇会!”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颐指气使地喊道。
她是二儿子新买来的小老婆,以前跟我一样是个买来的性奴,但因为怀了孕,如今可是有名分的主母了。
我别无选择,只能屈辱地爬到她身旁,四肢着地,撅起雪臀,硬生生充当她的人肉座榻。
孕妇的体重极其骇人,怕是不下一百多斤,压得我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几欲折断。
“阿母,我也要吃奶!”乱糟糟的屋里,一个三四岁的幼崽正缠着一个正在哺乳的妇女。
那妇女嫌弃地推开孩子,指了指正跪趴在地上、充当肉凳且双乳低垂的我,骂道:“去!嘬那个贱奴的奶去!”
在全家粗鄙的哄笑声中,那幼崽被抱到我跟前。
男人粗暴地扯下我的乳环,那蛮族幼崽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开嘴,狠狠含住我的奶头,拼命吸吮起来。
而坐在我裸背上的孕妇,却依旧稳如泰山,丝毫没有挪屁股的意思。
“不想被卖进魔矿,就给老娘好好表现,摇摇你的骚奶子!”孕妇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嗯……啊……”我羞愤交加,清泪横流。
这就是沦为性奴的下场,根本没人把曾经的瑶池神女当人看。
但我心里却悲哀地清楚,这种卑贱至极的生活,在被俘虏后的仙子中竟已算是“享福”了,因为还有一些已经沦为了“繁育母兽”。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不愿去回想“繁育母兽”那令人神魂崩溃的惨状。
思绪翻涌间,在乳头被用力吸吮的酥麻刺激下,我那泥泞的小穴竟又不争气地涌出一股淫水。
“娘……”那幼崽一边用力嘬着我的乳头,一边用懵懂漆黑的眼睛望着我。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若是天魔绝劫没有降临,我是多么渴望能孕育一个拥有至尊道骨的仙胎啊!
曾经的我孤高绝尘,甚至不屑为道侣生儿育女,觉得怀孕会毁了我无瑕的仙姿与剑道。
可当性奴馆中,他们用一把生锈的玄铁扩阴器强行撑开我娇嫩的阴道,将一碗滚烫的“绝嗣汤”直接灌入我的子宫时,我就知道我彻底完了。
我再也无法生育,彻底沦为一个只会发情挨肏的妓女,一个淫贱的奴隶。他们绝不会允许拥有绝顶资质的仙盟神女留下后代。
可悲的是,正因为我失去了生育能力,才得以免受那更恐怖的淫刑。
那些侥幸保住生育能力的神女,被强行喂下烈性催情丹药,扔进高阶妖兽的巢穴里,被迫成为那些基因强悍的嗜血妖兽的交配对象,甚至还要为它们诞下半妖怪胎!
我至今仍记得,为了保住仙剑残片,我被迫当着众人的面,与那头狂暴的巨猿交媾。
当巨猿那滚烫、长满倒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撕裂我的肉洞、狠狠捅进我最深处的子宫时,那种仿佛要被活生生刺穿的恐怖剧痛与极度充实的快感,几乎让我当场疯掉;而当它拔出时,那倒刺拉扯着宫壁,我甚至以为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一并扯出体外。
一条滑嫩的小舌头不停地舔舐吸吮着我的乳尖,幼崽那天真的眼神几乎要将我残存的理智融化。
可是,这种病态的感觉越是舒服,我就越觉得羞耻。
而这具被改造的身体,越是羞耻就越是疯狂分泌淫水。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甜腻的呻吟,这立刻引来了全家人的注意。
“你们瞧瞧,这发情的母狗又在浪叫了!别把家里的崽子教坏了!”大老婆鄙夷地看着我。
“哇!她流了好多淫水啊!”坐在我背上的孕妇嘻嘻哈哈地伸出手,一把摸向我泥泞的穴口,然后将那手沾满晶莹液体的手高高举起,向全家人展示。
我恨透了这个孕妇,因为我们几乎是一起被买来的。
每次被轮奸的时候也是我们俩一起,可是很快她就有了身孕,然后她就成了小老婆,成了一个有地位的人,而她却丝毫不可怜我,仿佛要将她以前受到的屈辱,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
她总是在想方设法的折磨我,不是挑逗我,就是在羞辱我,要不就是把赤裸的我当成椅子坐着。
“出去卖肉赚不到几块灵石,在家里倒浪得流水,真是个天生欠肏的婊子!”黑婆在一旁没好气地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