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杨过强上山河城城主方清雪【图】

杨过抹去嘴角的血丝,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方清雪。

她那一身月青白蓝的城主礼装被冷汗浸得半透,冰蓝烟罗鲛绡的外衫凌乱不堪,腰间那枚青玉平安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磕在她自己小腹上,发出细微的脆响。

“三十六位高手?”杨过冷笑一声,将木剑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那我就让他们在外头等着,等着听他们的城主大人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他走到床边。

方清雪想抬手,可奇鲮香木与芙蓉花汁混合的剧毒让她浑身绵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一双杏眼还寒着光,死死瞪着他,里头藏着羞愤与杀意。

“你想做什么?”方清雪声音发冷,可尾音却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发颤。

杨过没回答,直接翻身上床,胯一沉,正坐在她腰上。

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布料,死死顶在她腰封正中的青玉平安扣上,硬邦邦的触感硌得方清雪小腹一缩,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

“你——”方清雪瞳孔骤缩,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唇瓣都抖了一下,“杨过!你敢!”

“我敢什么?”杨过俯身下去,一手直接探进她凌乱的领口,抓住那片月白贡缎做的抹胸,往下一扯。

啪的一声,一颗饱满的奶子弹跳而出,乳尖粉嫩,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着,晃出一片白肉。

杨过一把攥住那团软肉,指腹狠狠揉着乳珠,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嘴直接压了下去,堵住她将要出口的怒骂。

方清雪拼命扭头,却被他铁钳似的手固定住。

杨过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蛮横地卷住她的小舌,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响得淫靡。

他一边舌吻,一边大力揉捏那颗裸露的奶子,把乳尖搓得硬挺起来,在掌心刮擦。

“呜呜……”方清雪双腿在床上乱蹬,锦靴都踢掉了一只,露出裹着月白软绫云袜的脚,脚趾蜷缩着,“杨过你放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山河城主!你竟敢对我做这种事!”

杨过喘着粗气直起身,一手解开裤带,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

滚烫的棒身带着前列腺液,直接拍在方清雪腰封的青玉扣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隔着那层冰蓝织锦腰封上下耸动,鸡巴在玉扣上疯狂摩擦,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粘液,把青玉扣都涂湿了。

“城主大人,”杨过喘着,胯下前后耸动,鸡巴顶着玉扣一滑一滑,“被人这样弄过么?”

方清雪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怒,胸口剧烈起伏,另一颗还在抹胸里的奶子也跟着颠动:“放肆……你给我停下……”

“停下?”杨过手上动作更快,鸡巴顶在冰凉的玉扣上磨得发烫,龟头都蹭红了,“你看看你这骚样子。奶子被我揉硬了,嘴被我亲肿了,腰上还顶着我这么大根鸡巴。还没插进去呢,我都要射了。”

“你……无耻……”方清雪咬紧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杨过,放开我。你现在把那东西收起来,我既往不咎。否则,我一声令下,外头三十六人立刻冲进来,将你碎尸万段。”

“那你喊啊。”杨过突然双手抓住她立领领口,往两旁狠狠一撕。

嗤啦一声,那件月白高立领贡锦中衫从中间裂开,领口处缝缀的镂空鎏金宝相花底座崩飞出去,青玉平安扣的流苏扯断了,金链和琉璃珠噼里啪啦掉在床上。

撕开的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锁骨下方那截极细鎏金软链也露了出来,链身点缀的迷你青玉莲瓣在烛光下晃了晃。

杨过不等她反应,直接将抹胸整个撕下来。

方清雪的两颗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又大又圆,白得晃眼,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乳晕小小的一圈,颜色浅淡。

方清雪慌忙双手捂住胸口:“你干嘛!”

“干嘛?”杨过粗暴地掰开她的手,低头一口含住右边那颗奶子,舌头疯狂打转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含糊不清地道:“城主大人,这叫鲜剥玉奶。你长得这么漂亮,这身城主劲装穿得这么紧这么骚,不拿来操,可惜了。”

方清雪胸口剧烈起伏,正要张嘴喊人,杨过猛地直起腰,身体往上一压,鸡巴对准她微张的红唇,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唔——!!”

方清雪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这辈子没见过男人的鸡巴,更没想过这东西能塞进嘴里。

滚烫粗硬的肉棒直接塞满口腔,龟头顶到喉咙口,腥膻的气味冲得她头晕目眩,她本能地想干呕。

“喊啊,怎么不喊了?”杨过兴奋地按住她的头,胯部开始前后抽动,鸡巴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棒身刮过她上颚的软肉,“城主大人,没吃过鸡巴吧?你这种高高在上的美人,只怕连男人的鸡巴都没见过。现在倒好,得忍着,吃我的鸡巴。”

鸡巴在方清雪嘴里进进出出,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来,打湿了下巴。

她想咬,可下巴被杨过钳住,根本使不上力。

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杏眼里全是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杨过越干越狠,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撞,撞得方清雪喉咙口发麻:“怎么样?后悔没?后悔不让我走了没?你以为设个局就能留住我?现在还不是躺在我身下,吃我的鸡巴。你这小嘴真紧,夹得老子好爽。”

他说着,将方清雪的头更深地按在玉枕上,身体压上去,开始暴力抽弄。

方清雪被插得只能发出急促的呜呜声,脸颊被他的耻骨撞得发红,眼睛本能地闭上,不想看这屈辱的一幕。

“睁开眼。”杨过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强行抵住她的下眼皮往上拨,强迫她张开眼,“城主大人,看着你的嘴是怎么被我的鸡巴插的。看清楚,这根棒子正在操你的嘴。你的口水都流到我蛋上了。”

方清雪被迫睁着眼,看着杨过的鸡巴在正中间捅入口腔,将她的嘴唇撑得变形,红嫩的唇肉紧紧裹住那根紫黑色的肉棒。

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喉咙,她喉咙肌肉痉挛着收缩,反而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让杨过更爽。

“不要……”方清雪趁着鸡巴拔出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求,声音破碎,“杨过……不要这样……我好难受……要喘不过气了……”

杨过正干得兴起,听她这么一说,低头一看,果然方清雪的脖子被自己顶得压在玉枕边缘,气管被掐住了,她脸色都有些发青。

他要是这时候射精,她非得呛死不可。

“差点忘了,城主大人金贵。”杨过嗤笑一声,一手托起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往上提了一点,让她的呼吸道通畅,顺手把她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

方清雪刚贪婪地吸进一口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杨过却猛地抱住她的头,鸡巴疯狂在口腔里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整根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塞进喉咙口,死死抵住。

“呜——唔唔——”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方清雪的食道。

那股腥浓的精浆又烫又粘,呛得她眼泪直流,想吐,可杨过的鸡巴死死堵着,她只能被迫吞咽。

浓稠的精液灌了满满一口,顺着食道往下流,杨过这才慢慢抽出,可还没完,他将软了一半的鸡巴抬起来,把马眼处剩余的精液一股脑涂抹在她右脸颊的美人痣上,又往她眉心、鼻梁、嘴唇上抹。

白色的粘液糊在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周围,顺着她瓷白的脸颊往下滑,一直滑到下巴,滴在她被撕破的领口上。

“城主大人满脸精液的样子,真美。”杨过用手指抹了抹她脸上的精斑,又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高高在上的山河城主,现在脸上涂着我的精,嘴里还吞了一发。这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比做城主爽?”

方清雪趴在床边干呕,呕出几口混着精液的唾液,她抬起头,发丝凌乱地贴在精湿的脸上,杏眼里全是恨意:“杨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那么看重你……你竟然羞辱我……”

“羞辱?”杨过冷笑,双手抓住她多层渐变的冰蓝烟罗长裙,往下一撕。

嗤啦几声,昂贵的城主礼装被撕成碎片,裙摆碎布纷飞。

方清雪两条裹着月白软绫云袜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处,一片粉嫩无毛的小穴赫然显现。

那阴户肥厚饱满,没有一根杂毛,粉嫩的阴唇紧闭着,像只展翅的蝴蝶,穴口已经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刺激渗出了些许水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杨过眼睛一亮:“卧槽,极品蝴蝶逼。”

他二话不说,将方清雪按回床上,鸡巴对准那粉嫩的小穴顶弄,龟头在穴口磨来磨去,磨得方清雪浑身发颤,他又探手揉着她的奶子,指头捏着乳尖道:“城主大人,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我的阳精可以疗伤,你不是有暗病么?上面吞了我的精液,下面再吞一次,便可以治疗伤势。”

方清雪被他顶得小穴发麻,喃喃道:“治疗伤势?那……那也不行……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不能做这种事……除非……除非你娶我。”

她顿了顿,突然抓住杨过的手臂,眼神复杂,声音低下去:“你都把我这样了……你不能不负责,杨过。”

杨过愣了一下。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明明自己是在强奸她,怎么这女人还一副期待的样子,甚至主动提出要他娶她?

但鸡巴都磨到这么湿的逼了,哪里还忍得住,龟头都沾满了她的淫水。

“好,我娶你。”杨过喘着粗气,龟头对准穴口,双手托住她的臀,“让我操。”

话音未落,他腰一沉,鸡巴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啊——!!好痛——!”

方清雪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月白软绫云袜里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脚背绷直。

处女膜被硬生生顶穿,一股殷红的血流从穴口渗出,顺着粉嫩的阴唇往下淌,打湿了臀下的床单。

杨过也感觉到里面紧得离谱,像被滚烫的嫩肉死死箍住,龟头被夹得发麻。

他兴奋地叫道:“验牌成功!果然是黄花大闺女!哈哈哈哈!好紧……卧槽……要进不去了……夹死我了!”

方清雪疼得浑身扭动,眼泪都出来了,胸口两颗奶子剧烈晃荡:“不要……好疼……快拔出去……求你……”

“别动!”杨过按住她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冷白细腻,此刻因为疼痛微微痉挛,他感受着她腹腔内的律动,“清雪别动,我娶你哈,我娶你。你放松点,夹这么紧,我进不去了。你想疼死老子?”

方清雪闻言,咬着唇努力放松身体,小穴里的肌肉稍稍松了一些。

杨过顺势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全部插入,龟头直接顶开宫颈口,噗嗤一声捅进了子宫里。

“啊——呜……”

方清雪爽得直接仰起头,粉嫩的小舌从唇间吐了出来,眼神迷离,满脸淫靡。

那原本清冷自持的城主仪态荡然无存,只剩一个被鸡巴填满的女人,嘴角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

杨过随手抓起玉枕旁的一块软枕,胡乱擦掉她脸上残留的精液,然后低头吻住她吐出的舌头,一边抽插一边含糊道:“城主大人这么骚的吗?才破处就爽成这样了?舌头都吐出来了,想让我再喂你点什么东西吃?”

方清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小穴里又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子宫口被龟头研磨得又酸又麻,她扭动着腰肢:“杨过……杨过你顶到太里面了……我受不了了……我才第一次……不要这么激烈……子宫要被顶坏了……”

杨过没理她,双手托起她的臀,将她的腰抬高,鸡巴在子宫口来回研磨,然后猛地拔出半截,再狠狠捅到底。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方清雪被破处的血混着淫水,将月白贡缎的床单打湿了一片,臀缝里都积了水。

“放心,你很快也会爽的。”杨过喘着粗气,每一次抽插都直顶子宫内壁,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形状,“没几个女人享受过我老子的宫交。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城主,还是第一个被我捅进子宫里操的。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你感觉到了吗?”

方清雪突然眼神清澈了一瞬,小穴紧紧吸着他的鸡巴,子宫腔内的嫩肉一下下裹住龟头:“真的吗?我真的是第一个被你宫交的?”

杨过看她这模样,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然全根突入,撞得方清雪的子宫口都凹陷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方清雪爽得再次吐出舌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当然是真的。”杨过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抽送,一下下撞在最深处,“干死你这个骚货!装什么清冷城主,现在还不是被我捅穿子宫,流着血和淫水让我操!你的小穴在叫我用力,水越流越多了,城主大人!”

他一边说一边干,鸡巴在方清雪的子宫里横冲直撞。

那粉嫩的小穴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变形,粉红的阴唇随着抽插被带得翻进翻出,穴口一张一合,像小嘴一样吞吐着肉棒。

淫水越来越多,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下身,杨过的耻骨撞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不要……不要说了……”方清雪被他羞辱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子宫剧烈收缩,小穴里的淫肉死死绞住杨过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水流喷在龟头上,“好满……子宫被填满了……啊……要疯了……”

“不说?”杨过按住她的阴蒂,手指疯狂揉搓那颗凸起的小豆豆,下身继续猛撞,“我偏要说。山河城主方清雪,现在正被我杨过按在床上,捅进子宫里狠狠干。你的处女血都流到我大腿上了,还说不骚?你这蝴蝶逼都被我操开了,阴唇翻得这么厉害,还装什么黄花大闺女?”

方清雪被他搓得阴蒂发胀,又听他这么羞辱,小穴猛地痉挛,一股淫水喷涌而出,竟是被他操到了高潮。

她仰着头,舌头伸得老长,发出长长的呻吟:“啊——要死了——子宫好酸——好烫——”

杨过感受着她子宫的抽搐,那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

他咬着牙继续猛干,鸡巴在方清雪的子宫里九浅一深地抽插。

浅抽时龟头在宫颈口研磨,深插时直接撞在子宫内壁上,发出闷闷的肉体撞击声,撞得方清雪整个人都在床上往上游。

“啊……太深了……杨过……慢一点……子宫要被顶穿了……”方清雪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月白软绫云袜早被蹬掉,赤裸的脚趾在杨过的背上乱蹭,抓出一道道红痕,“我……我又要丢了……”

“顶穿?”杨过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两颗奶子,像抓缰绳一样攥着,下身疯狂耸动,速度越来越快,“城主大人的子宫这么嫩,就是用来被我的鸡巴顶的。看,又流出水了,小穴湿成这样,还说不要?你的淫水都顺着屁股流到床单上了,淫荡成这样了,还装?”

方清雪的蝴蝶逼已经完全被撑开,粉嫩的阴唇红肿起来,穴口因为频繁的抽插变得通红,淫水潺潺流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每次杨过拔出来,都能看到粉红的穴肉被带得外翻,再被他狠狠捅回去,带出更多的白浆。

“不是……不是……”方清雪摇着头,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声音断断续续,“是你……是你太粗了……啊……顶到花心了……要坏了……”

“顶到花心才好。”杨过将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双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鸡巴在她体内的轮廓,那里明显鼓起一根棒的形状,“让我看看城主大人的子宫,能装下我多少精。你这子宫口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整根吞进去吗?”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次插入都直直撞在子宫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方清雪被顶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吐舌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原本清冷淡疏的绝世容颜此刻满是淫荡,奶子被他的动作晃得上下乱抖。

“我要射了。”杨过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全射在你子宫里,给你治伤!把你这暗伤用老子的精灌满!”

“不行……不要射在里面……”方清雪猛地惊醒,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那点力气根本推不动,“会怀上的……啊……不要……求你了……别射在子宫里……”

“晚了!老子要让你怀上!”

杨过最后一下狠狠捅到底,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壁上,精液像开了闸一样狂喷而出。

滚烫的精水直接灌进方清雪的子宫腔里,一波接一波,射得又浓又多。

方清雪的子宫被烫得剧烈收缩,小穴疯狂绞紧,竟是在他射精的同时又攀上了一次高潮,一股阴精从她体内喷出,浇在杨过的龟头上。

“呜……呜……”方清雪呜呜地喘着气,身体瘫软如泥,双腿还架在杨过肩上,小穴里塞满精液,随着她微弱的抽搐,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和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这一轮做爱,她从开始的剧痛,到后来的极致快感,尤其是子宫被内射时,那股滚烫的精液灌入,让她觉得原本淤堵的经脉似乎真的通畅了,体内的暗伤在精纯阳气的冲刷下开始愈合。

杨过喘着粗气拔出鸡巴,带出一股白色的精浆,滴在床单上。

他低头看着方清雪的奶子,眉头突然一皱,从储物戒取出两枚细长的玉峰针,针尖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他拿着针,对着方清雪胸前挺立的奶头比划,似乎就要插进去。

方清雪大惊失色,刚从高潮中回魂就看到这场景,吓得往后缩,双手护住胸口:“不要!杨过不要!你干嘛?你怎么这么变态!快把针拿走!”

杨过没解释,只是按住她的奶子,将那团软肉固定住,指尖在粉嫩的乳尖上弹了一下:“别动。相信我,我不会害你。都日了你,你是我的女人,自然不会害你。你忍着点,奶头里有毒,我替你排出来。”

说着,他直接将一枚玉峰针的针尖抵在方清雪右边乳头的正中心,缓缓用力,旋转着往里推。

“啊——!!”

玉峰针刺破乳尖的皮肤,一点点捅进乳腺导管里。

方清雪疼得嚎叫起来,身体疯狂扭动,可杨过下身一沉,鸡巴再次噗嗤一声捅回她的小穴里,边插边推针,用快感冲淡她的痛觉。

“啊……疼……好疼……”方清雪眼泪狂飙,可小穴被鸡巴填充的充实感又带来快感,痛苦和快感交织,她再次吐出舌头,眼神涣散,嘴巴张着合不拢,“奶头……要裂开了……”

“忍着。”杨过下身缓缓抽插,手上继续将玉峰针往她奶头里送。

针身一点点没入粉嫩的乳尖,原本白嫩的奶子因为刺激而泛红,乳头被针撑得微微肿胀,针尾还在外面颤巍巍地晃着。

“不行……要死了……要疯了……”方清雪扭动得更厉害,杨过都快按不住了,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乱摆。

杨过又将另一枚玉峰针抵在左边乳头上,缓缓旋转着往里推。

两根针同时插在两个奶头里,随着杨过下身的抽插,方清雪的奶子上下晃动,玉峰针也跟着轻轻颤动,在乳尖上刮擦。

“啊……好疼……好爽……下面被顶满了……上面也被插穿了……”方清雪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杨过的后背,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杨过……要死了……奶头要坏掉了……下面也被顶穿了……一起来了……”

杨过下面继续九浅一深地日着逼,两个奶头上的玉峰针已经缓缓插入了一半,针身被乳腺的紧热包裹着。

方清雪的舌头伸得老长,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整个人陷入一种濒死的快感中,小穴里的淫水又开始泛滥。

突然,杨过猛地将两根玉峰针同时完全捅入奶头根部,针尖直直刺入乳腺深处,贯穿了毒素淤积的核心。

“啊——!!!!”

方清雪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嚎叫,身体猛地弓起,像只被拉开的弓。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杨过下面也到了极限,鸡巴在子宫里疯狂跳动,再次爆射出大量精液,滚烫的精浆浇在子宫壁上。

方清雪的嚎叫被杨过用嘴堵住大半,他一手捂住她的嘴:“别叫这么大声啊,外面会听到的。你外头不是还守着三十六个人吗?让他们听见城主大人被干得这么惨,奶子还被插了针,你这脸往哪搁?”

在极致的高潮和痛苦中,方清雪的两颗奶子突然涌出大量黑色的乳汁。

那乳汁腥臭刺鼻,顺着玉峰针的针身往外渗,原本粉白的奶头被染成了黑色,黑色的毒汁一股股往外冒。

杨过迅速拔掉两枚玉峰针,手指捏住她的奶头,用力挤压。

黑色的毒汁一股股喷出来,溅在床单上,腐蚀出细小的黑斑。

挤了十几下,乳汁才渐渐恢复粉白,最后挤出几滴清亮的白汁。

“好了。”杨过挤干净最后几滴,方清雪的奶头恢复了粉嫩,只是有些红肿,上面还有两个细小的针眼,“你奶子中的剧毒我给你除掉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方清雪从极致的痉挛中慢慢回神,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依偎在杨过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声音虚弱:“感觉……好多了。气也通顺了……经脉里的淤堵好像散了……胸口也不闷了……”

“你这不是病,是中毒。”杨过拍着她的屁股,巴掌在她臀肉上拍出一阵颤,“你最好查查是何人给你下的毒。能神不知鬼不觉给你下这种慢性剧毒,身边人嫌疑最大。”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敲响了。

“城主大人,外头有急报。”。

杨过立刻起身,抓起衣服就要往侧门走。

方清雪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里竟带着几分依恋,声音软得不像话:“不要走……”

杨过道:“我日了你,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不会抛弃你,你先收拾下见客。我从侧门出去,在院子里等你。”

他穿好裤子,从侧门闪身而出。

殿内,方清雪独自躺在床上。

她本该收拾一下自己——脸上还糊着精液,下身流着精浆,奶头红肿,一身月青城主礼装被撕得粉碎。

可她只是静静地躺了片刻,然后眼神恢复了那种清冷淡漠,仿佛刚才的淫荡都是假象。

她竟然没有收拾。

方清雪顶着一身狼藉,赤裸着身子,脸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双腿间还淌着白浆,就这么走下床,拉开了大殿的正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姜叶雪。

姜叶雪穿着一身劲装,看到方清雪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掩嘴笑道:“怎么样,清雪?看你这样子……你的计划成功了?”

方清雪面无表情,声音却带着一丝疲惫:“听了你的话,我差点被他弄死,不过好在毒素是排出来了。。”

姜叶雪道,“他给你射了多少?”

方清雪道,“吞了两发精液,体内又射了两发。但我不会炼化这些精液中的阳气。”

姜叶雪走进大殿,反手关上门,伸手按在方清雪的小腹上,感应着里面充盈的精元,笑道:“无妨,量足够了,我来助你炼化。”

“城主大人还是魅力大啊,想当时,他强奸我的时候,可是只射了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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