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杨过在糖水铺子玩弄何沅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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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盯着何沅君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下身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

先前处理陆展元的事,一口气压在胸里,顾不上这档子事。

现在陆展元已经进了天牢,话也放出去了,条件开给了陆无双,那根绷紧的弦一松,被何沅君刚才又摸又抱撩起来的火,腾地就烧了起来。

何沅君没察觉到身后男人眼神的变化。

她抹了把脸,以为杨过真动了雷霆之怒,杀意已决。

现在听他说只要陆无双请回尹志平就饶陆展元一命,虽然丢了长安代理人的位子,好歹命保住了。

她心口一松,腿还有些软,走回茶几前,端起冷透的茶灌了一口,压惊。

她坐在红木椅上,习惯性地翘起一只脚。

裙摆滑开,露出墨绿缎面的绣鞋。

她低头看着鞋尖,心思杂乱,没注意杨过已经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她身后。

杨过站定,目光落在她翘起的脚上。

那鞋是他送的,江南样式,鞋跟却比寻常高了两寸,墨绿缎面配鎏金海棠,穿在她脚上,衬得脚踝细白,跟那身端庄的墨绿锦裙配在一起,别有一股压不住的骚劲。

杨过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何沅君翘起的脚。

何沅君吓了一跳,茶水差点洒出来,回头一看是杨过,脸先红了:“过儿……你做什么……别抓着我的鞋子,脏……”

杨过没松手,拇指隔着缎面在她脚背上摩挲,另一只手把鼻子凑到鞋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夫人这高跟鞋,是我送你的吧。你穿起来好骚啊。”

何沅君耳根发烫,想把脚缩回来,却被他抓得死紧:“过儿……别闹了……放开……”

“放开?”杨过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隔着锦裙摸到她小腿肚,“夫人可不脏。你这身衣服穿着,和这鞋子很配。好端庄。真是个端庄的美人。”

何沅君被他夸得心跳加速,脸更红了,垂下眼不敢看他:“你……你就会取笑我……”

“取笑?”杨过冷笑一声,忽然双手抓住她那只翘起的腿,猛地向上一抬。

何沅君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向后靠去,背部抵住了雅间二楼镂空的雕花木护栏。

她一条腿被杨过高高抬过肩膀,另一条腿被压在红木椅上,动弹不得。

墨绿锦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滑落到腰际,下身顿时空荡荡地暴露在空气中。

何沅君大羞,伸手就去捂裙子,想盖住下身:“过儿……别……别这样……”

杨过另一只手挡开她的手,低头看去。

何沅君的胯下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她没穿内裤。

两腿间一片雪白,阴阜饱满隆起,乌黑的阴毛稀疏整齐地覆在上面,衬得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愈发显眼。

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羞耻,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一点淫水正从穴口渗出来,亮晶晶的,把周围的阴毛都打湿了。

杨过伸手,食指直接按在她阴唇上,往下一滑,捅进穴口,抠了一下:“夫人真骚。这么端庄的衣服下,居然是真空上阵。没有穿内裤吗?”

何沅君被他手指插进穴里,浑身一颤,双手想推他肩膀,又不敢真推,只能死死抓住护栏:“过儿……你……你快把手拿出来……别……别弄那里……”

“别弄?”杨过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起来,指腹刮着嫩肉,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淫水,“都湿成这样了,还说别弄?何夫人,你这穴里可是在吸我的手指。你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陆展元那废物,是不是光顾着外头的女人,早就不管你这正房了?”

何沅君被他言语羞辱得满面通红,却反驳不出,因为杨过说的正是她这半年来的苦处。

陆展元确实许久没碰她了,不是去醉红楼就是去长乐坊。

她咬着唇,不想承认,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紧,阴道裹着杨过的手指一缩一缩。

杨过看她那副又羞又骚的样子,手指抽插得更快,三根手指并拢,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搅得淫水滋滋作响。

何沅君的身子被他抬成倒立的姿势,胸前的锦裙因为重力堆在锁骨处​,腰封勒得紧紧的,下腹完全突出,阴户正对着杨过的脸。

“过儿……慢点……别……别抠了……我……”何沅君声音发颤,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呻吟声漏出去。

这雅间的窗户全是镂空雕花,楼下就是糖水铺子,街市上人来人往,隔音极差。

杨过却不管,低头把脸埋进她胯下,鼻子抵在她阴蒂上,深深吸了一口她下体的骚味,然后伸出舌头,一下舔在她阴唇上。

“啊……”何沅君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憋了出来。

杨过的舌头很大,带着热度,从她会阴处一直舔到阴蒂,来回扫荡,把两瓣阴唇舔得闪闪发亮。

他舌头分开阴唇,找到那个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舌尖绕着圈地舔,时而轻刮,时而重压。

何沅君被他舔得浑身发抖,抬起来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尖的高跟鞋在空中打颤。

“过儿……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啊……”何沅君从指缝里漏出呜咽。

杨过含住她的阴蒂,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尖在顶端那一点上快速抖动。

何沅君猛地向上一挺腰,阴户往他脸上顶,淫水大量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她臀缝里,滴在椅子上。

“骚货。”杨过抬起头,脸上沾着她的淫水,骂了一句,又低头把舌头伸进她阴道里,像插棒子一样往里捅,进进出出。

何沅君的阴道被他舌头插得咕叽咕叽响,嫩肉被舔得翻进翻出。

他舌头长,一直顶到她花心深处,在那里打着转地搅动。

何沅君被他舔得神志不清,头向后仰,抵着护栏,胸口剧烈起伏。

她墨绿的锦裙还整齐地穿在身上,发髻上的银海棠步摇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流苏垂在脸侧,衬得那张端庄的脸此刻淫靡不堪。

她死死咬着嘴唇,下唇都快咬破了,可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压抑的呻吟:“唔……过儿……求你了……别舔了……我快……快忍不住出声了……楼下会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杨过把舌头拔出来,换成两根手指插进去,另一只手扒开她的阴唇,让那整个性器完全暴露,“让他们听听,陆家庄的端庄主母,是怎么被男人舔得发浪的。你这穴真紧,夹得我手指都疼。陆展元那玩意是不是太小,把你这好穴都荒废了?”

何沅君摇头,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别说了……过儿……别说他……”

“不说他?”杨过手指在她穴里猛地一勾,抠住她上壁的那块嫩肉,狠狠揉按,“那说你。何夫人,你这阴蒂硬得跟豆子似的,阴唇都肿了,淫水把椅子都打湿了。你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主母的端庄?就是个欠操的骚穴。”

何沅君被他抠得腰部悬空,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

她到了高潮,却拼命忍着,不敢大声叫,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脸色潮红,眼神涣散。

杨过看她高潮了,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把硬得发紫的肉棒掏出来。

那鸡巴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先走液。

他一手扶着何沅君抬起的腿,一手握着鸡巴,对准她还在抽搐的淫穴,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啊——”何沅君终于忍不住叫出一声,又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

杨过插进去后没动,感受着她穴里的热度。

何沅君的阴道因为刚高潮过,还在阵阵收缩,嫩肉死死裹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低头看她,何沅君墨绿的锦裙完好,只有裙摆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胯部。

她那张端庄的脸上满是羞愤和快感,齐刘海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发髻上的银钗微微晃动。

“夫人的小穴真紧。”杨过缓缓抽出半根,再猛地插到底,撞在她子宫口上,“夹得我真舒服。你这一身端庄的衣服穿着,穴里却这么骚。真是个骚逼。”

他说着,伸手抓住她胸前的衣服,那是​墨绿锦料的对襟褙子,前襟一排鎏金海棠盘扣。杨过手指抠住领口,用力一撕。

嗤啦——

锦缎撕裂的声音刺耳。

何沅君胸前的衣物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米白色的中衣。

杨过还不满足,又抓住中衣领口,再次撕扯。

两件衣服都被撕开,何沅君那对雪白的乳房跳了出来。

她的奶子很大,因为生了孩子,更加丰满,乳球饱满,乳头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兴奋已经硬挺。乳房随着杨过的抽插一晃一晃。

杨过低头咬住一只奶子,嘴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乳房,五指陷入软肉中,狠狠揉捏。

“过儿……轻点……奶头……别咬……”何沅君一手捂着嘴,一手抓住杨过的头发,想推开他,却又使不上力。

杨过把奶子从嘴里吐出来,看着上面亮晶晶的唾液和牙印,骂道:“夫人的奶子真大。陆展元是不是没吸过?这么饱满的奶, 你这奶子就是生来给男人吃的。”

他说完又低头含住,这次更狠,吸得何沅君胸口的软肉都陷进他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

他一边吃奶,一边挺动腰部,肉棒在何沅君阴道里快速抽插。

何沅君的阴道被他粗大肉棒撑满,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棒身流到她臀下,把椅子彻底打湿。

“过儿……慢点……啊……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何沅君声音断断续续,从指缝里漏出来。

杨过直起身,双手抓住她抬起的腿,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方向拉,肉棒更深地捅进去,龟头直接撞开她宫颈口,顶进子宫腔。

他每一下都撞得何沅君腹部发颤,子宫被顶得生疼又酥麻。

“怕什么。陆展元背着不知道睡了多少女人,少说也有十来个。”杨过一边狠插,一边盯着何沅君的眼睛,“你在这里替他求情,他却在牢里想着哪个窑姐的骚穴。你这正房夫人,还不如那些妓女得他宠。”

何沅君被他这话刺得心痛,却又被插得身体发软:“过儿……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杨过腰杆发力,啪啪啪地撞在她阴阜上,撞出淫水四溅,“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若不信,改日我将那些女人的名单送到你手上,你便知道了。他玩过的女人,有醉红楼的头牌,有他新纳的外室,还有赵志敬送的两个扬州瘦马。他日子过得滋润,哪还记得你这端庄的夫人?”

何沅君眼泪流了下来,不知是伤心还是快感太强烈。她抓着护栏,身体被杨过撞得一次次往上蹭,后背在镂空木栏上摩擦。

杨过看她哭了,插得更狠,抓着她的腿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护栏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捅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何沅君整个上半身都压在护栏上,两只乳房从撕开的衣襟里垂下来,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哭什么?”杨过一巴掌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手印,“你该高兴。他不要你,我要你。你这骚穴现在被我插着,是不是比他插得舒服?”

何沅君趴在护栏上,脸朝着楼下街道,不敢出声,只能点头。

她的发髻蹭松了,银海棠步摇掉了一根,垂在脸侧。

墨绿的锦裙后背完好,下摆却堆在腰间,露出光裸的屁股和腿。

从后面看,一个端庄的贵妇被撕破衣服,像母狗一样趴着被操,反差极大。

杨过双手抓住她的腰,腰封被他捏得变形,他像打桩一样快速抽插,肉棒进出带出的淫水溅在她大腿上。

何沅君的阴道被他粗大的鸡巴磨得红肿,嫩肉外翻,穴口已经被撑得圆圆的,随着抽插吞吐着肉棒。

“过儿……我……我又要……要丢了……”何沅君抓着护栏,手指都发白了。

“丢吧。”杨过按住她后背,把她压得更低,鸡巴整根没入,在她子宫口疯狂研磨,“把你的淫水都喷出来。让楼下的人都看看,陆夫人被我操喷了。”

何沅君被他这话刺激得再也无法控制,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杨过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这次比之前更猛烈,整个人软在护栏上,只有屁股还被杨过抓着,身体一抽一抽。

杨过感受着她穴里的抽搐,​知道她也快了。

他加快速度,两百多下猛插,每下都顶到最深处。

何沅君的子宫口被他撞得麻木,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能呜咽着承受。

“要射了。”杨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肉棒顶在她子宫最深处,马眼一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何沅君的子宫里。

“啊……过儿……别射里面……啊……太多了……”何沅君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子宫里炸开,烫得她小腹发紧。

杨过射了很久,精液量大,把她子宫灌得满满的,随着他肉棒的抽插,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杨过射完,拔出鸡巴,大量的精液立刻从何沅君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她阴蒂上,再滴下去。

她趴在护栏上喘息,下身一片狼藉,墨绿的锦裙下摆被精液和淫水打湿。

何沅君缓过一口气,挣扎着想坐起来,整理衣服:“过儿……我这般……如何见人……”

她话还没说完,杨过已经一把将她从护栏上提起来,转了个身,按在茶几上。他握着还没完全软的鸡巴,对准她的脸:“夫人还没吃完呢。”

何沅君还没反应过来,杨过已经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他肉棒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直接捅进她嘴里。

“唔唔……”何沅君被塞得满嘴,腥膻的味道直冲鼻腔。

杨过抓着她的发髻,不让她后退,腰开始前后耸动。

何沅君被他抓着头发,只能仰着脸,嘴巴大张,让他用嘴干。

杨过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在她口腔里抽插,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撞得她干呕。

“含着。”杨过低头看她,何沅君那张端庄的脸此刻被他鸡巴塞满,嘴唇被撑得变形,银海棠步摇在头上乱晃,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夫人的小嘴真紧。腮帮子鼓着我的鸡巴,真可爱。老子定要赏你浓浓一炮精子吃。”

何沅君想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声。

杨过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又来了。

他把鸡巴拔出来,何沅君刚喘一口气,杨过却将鸡巴对准她的脸,一手快速套弄。

“来,夫人,张嘴。”

何沅君下意识闭上眼,刚张嘴,第一股精液就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脸上。

白色的浓稠精液射在她额头,顺着眉心流下来,流过她浅棕的杏眼,挂在睫毛上。

接着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第三股射进她嘴里,第四股打在她脸颊。

杨过一边射一边用鸡巴在她脸上抹,把精液涂满她整张脸。

何沅君的脸蛋、鼻子、嘴唇、下巴全被精液覆盖,白色的浓浆一滴滴往下掉,落在她撕开的衣襟里,滴在雪白的乳房上。

射完脸,杨过还没停。他抓住何沅君的头发,将软下去的鸡巴再次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何沅君被迫含住他的鸡巴,舌头卷着龟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舔进嘴里。

杨过看着陆家庄的端庄主母,满脸精液,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像条母狗一样讨好地舔,心中大爽。

他把鸡巴拔出来,看着何沅君满脸精液的样子。

何沅君睁不开眼,精液糊住了眼睛,只能闭着眼喘息。

杨过伸手,将滴在她乳房上的精液刮了一把,抹在她墨绿的锦裙领口。

那端庄的锦缎上立刻沾满了白浊。

“夫人这端庄的衣服,配上这精液,真好看。”杨过冷笑着,又射了几滴在她头发上,把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垂云髻弄得一塌糊涂,银鎏金海棠步摇上挂着精液,流苏黏在一起。

何沅君坐在茶几上,满身满脸都是精液,撕破的衣服下乳房起伏,下身穴口还在往外淌着刚才内射的精液。

她喘着气,声音微弱:“过儿……我……这般真的……如何出去……”

杨过没理她,转身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

那糕点上撒着糖粉。

他走到何沅君面前,用糕点在她胸口刮了一把精液,又在她脸上刮了一把,把白色的精液涂满整块糕点,然后递到她嘴边:“吃下去。”

何沅君睁开眼,看着那块沾满男人精液的糕点,犹豫了一下。杨过眼神一冷:“怎么?嫌脏?刚才你舔我鸡巴的时候,怎么不嫌脏?”

何沅君不敢违抗,张开嘴,咬了一口。精液混着糕点的甜味在嘴里化开,一股腥膻的热流滑进喉咙。她嚼了两下,咽下去。

刚咽下去,她就感觉小腹一热,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流向四肢百骸。她内力原本平平,此刻竟感觉经脉通畅,内力充盈了不少。

何沅君惊讶地抬头:“过儿……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知道我阳精的宝贵之处了吧。”杨过把剩下的糕点塞进她嘴里,看着她咀嚼,“你当我的精液是什么?寻常男人的浊物?我修炼的功法,阳精蕴含真气。你也是习武之人,自然明白。刚才射进你穴里的,还有你吃的这些,都是大补。”

何沅君咽下去,只觉得体内暖洋洋的,内力确实在增长。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撕破的墨绿锦裙,上面沾满精液,又看向杨过那还在滴着残精的鸡巴,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贪婪。

她伸出手指,从自己乳房上刮起一滴精液,送进嘴里:“真的……过儿……你的阳精既然可以提神内力,你怎么不早说……射我身上……全浪费了……”

她说着,竟主动低头,去舔自己胸口锦缎上的精液。

她舌头伸出,舔着那墨绿锦料上的白浊,把精液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咽下去。

她又用手从自己大腿内侧刮起从穴口流出的精液,那里面混着杨过刚才内射的浓浆,她也送进嘴里吃。

甚至她低头去舔自己裙摆上的精液,像条狗一样在自己衣服上找精液吃。

银海棠步摇垂在眼前,她也不管,只顾着舔那些白浊。

那张温婉端庄的脸此刻沾满精液,表情却淫靡至极,眼神迷离。

“慢点吃。”杨过看着她这副样子,提起裤子,“那边屏风后有浴桶,你慢慢弄吧。我要先回去了。”

何沅君正舔得起劲,见他要走,赶忙拉住他的裤腿:“过儿……等等……陆展元的事呢……”

杨过系好裤带,低头看她抓着自己的手,淡淡道:“我既然已经答应你,就不会食言。他死不了。但长安代理人之位,他别想再碰。”

何沅君松了口气,手却还抓着他:“那……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杨过丢给她一块白玉令牌,转身走向门口:“你若想找我,直接传信与我便可,当然这个长安令目前还只能在长安内使用。”

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雅间里只剩下何沅君一个人,满身满脸满衣服的精液,下身还淌着白浆,坐在狼藉的茶几上,发髻散乱,锦裙破碎,却还在低头舔着自己手腕上的精液,眼神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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