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死寂。忽必烈趴在案上,鼾声粗重,酒液从他嘴角淌下,浸湿了羊皮地图。
华筝盯着杨过,红绒猎装下的胸脯剧烈起伏,松石额带在烛火下闪着幽光:"贵由,你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
杨过没答。他缓缓从腰间抽出匕首,寒光一闪。
"你——"华筝话音未落。
"噗嗤!"
匕首贯穿皮肉,硬生生将忽必烈的手掌钉在胡桃木案上!
"啊——!"忽必烈惨嚎着弹起,双眼血红,却被药力扯得头晕目眩,整个人从案上翻倒,又被匕首拽住,手掌死死钉在原地。
"贵由!你疯了!"华筝扑上来,双手死死抓住杨过的手臂,"你干什么!他是你兄弟!"
杨过反手一揽,铁臂箍住华筝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华筝挣扎着,红绒坎肩的羊毛领子蹭在他下巴上。
"贵由!你放手!"华筝仰头怒骂,杏眼圆瞪,"你发什么疯!"
杨过低笑,一只手攥住她脑后的多股细辫,猛地往下按。华筝的脸被强行压近,下一秒,杨过的嘴狠狠堵上她的唇。
"呜——呜呜!"华筝瞳孔骤缩,唇瓣被粗暴地撬开,舌头强行闯入她口腔。
她拼命推搡,拳头砸在杨过胸口,红绒坎肩的飘带凌乱缠在两人之间。
杨过含着她的唇,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吸吮她的津液。华筝咬紧牙关,却被他捏住下颌强行掰开。
"唔唔……畜生……"华筝从喉间挤出呜咽。
忽必烈在案上抽搐,手掌被钉穿,血顺着桌沿滴落。他抬起头,药效被剧痛冲散大半,入目却是贵由正抱着华筝狂吻。
"贵由……"忽必烈喉咙里滚出嘶哑的低吼,"放开她……"
杨过松开华筝的唇,嘴角扯出一丝淫笑。他转头看向忽必烈,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华筝坎肩前的棉绳。
"忽必烈,"杨过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子刮过骨头,"你最爱的姑姑,这身子你看过么?"
"你找死!"忽必烈目眦欲裂,左手去拔右手掌心的匕首,刀刃在骨头上刮擦,鲜血喷涌,却拔不出来。
"我替你尝尝。"杨过双手抓住华筝红绒坎肩的领口,"嗤啦"一声,灯芯绒连同内层的米白棉缎被撕成两半。
华筝尖叫:"不要——!"
一对雪白的乳峰弹了出来。华筝常年弯弓牧马,身段紧致,胸脯却饱满丰硕,乳肉雪白发颤,两点樱红在烛火下微微挺立。
"好奶子。"杨过一把捧住,十指陷入软肉,"忽必烈,你天天对着这姑姑,是不是夜里都在想着这对奶子?"
"贵由!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全家!"忽必烈疯狂扭动,案桌被他的血染红大半。
杨过低头,一口含住华筝的右乳,舌头卷住乳晕狠狠吸吮。华筝仰头痛呼,细辫在空中乱甩。
"啊……住口……畜生……"华筝双手去推他的头,却被杨过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
杨过吸吮得啧啧作响,牙齿轻磨乳尖,左手揉捏左乳,指节掐进乳肉。华筝的乳峰被他啃得湿漉漉,樱红乳尖充血挺硬。
"忽必烈你看,"杨过抬起脸,嘴角挂着银丝,"你姑姑的奶头硬了。是不是被我吸爽了?"
"放开……放开我……"华筝声音发颤,蜜瓷白的脸上又羞又怒,"我是你姑姑……成吉思汗的女儿……你怎敢……"
"姑姑?"杨过冷笑,手掌下移,撕开她腰间的双层腰封,"成吉思汗死了多少年了,现在蒙古谁说了算?"
他一手扯住华筝的酒红长裙,"刺啦"一声,裙幅裂到腿根。
华筝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常年骑马练出的腿肌紧致修长,大腿根处一片雪白,阴阜微微隆起。
"腿真白。"杨过手掌摸上她大腿内侧,指尖逼近腿根,"忽必烈,你看清楚了,你姑姑的大腿根,是不是比草原上的羊脂还嫩?"
忽必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额头青筋暴起,左手终于握住匕首柄,血淋淋地往外拔,刀刃刮着掌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杨过不再废话。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早已硬挺的鸡巴,另一只手将华筝上半身狠狠按在案上。
案上还摆着羊骨和酒杯,硌得华筝胸脯生疼。
"贵由!你敢!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华筝歇斯底里地挣扎,红绒猎装残片挂在身上,半遮半露。
"啪!"
杨过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雪臀顿时浮起红印。他分开她的腿,膝盖顶进她腿弯,将她双腿架开。
华筝的阴户暴露在忽必烈眼前。肥厚饱满,阴毛稀疏乌黑,大阴唇紧闭,粉红色的缝隙藏在其中。
"看清楚了,忽必烈,"杨过一手扶鸡巴,一手掰开华筝的臀瓣,"这就是你最爱的小穴。"
龟头抵上华筝的穴口,沾着她腿根的汗渍,慢慢研磨。
"不要……求你了……别进来……"华筝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我是你姑姑……你不能……"
"进去!"
杨过腰杆一挺,鸡巴猛地捅进半截!
"啊——!"
华筝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指甲在案木上抓出五道深痕。
她三十余岁仍是处子,处女膜坚韧厚实,被滚烫的龟头强行撕裂,殷红的处女血瞬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好紧!"杨过龇牙,"操,夹得老子鸡巴疼!"
他抓着华筝的腰,猛地又是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鸡巴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撞进华筝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华筝仰起头,头发散乱,额带的松石撞在案角,"疼……好疼……拔出去……"
"拔出去?"杨过冷笑,开始抽插,"忽必烈,你听听,你姑姑叫得多骚。"
"噗滋噗滋"的水声响起,处女血混着淫液被鸡巴带出。华筝趴在案上,胸脯压在冷硬的羊骨上,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晃动。
忽必烈终于拔出了匕首,右手掌心一个血洞,他握着刀,跌跌撞撞扑上来:"我杀了你!"
杨过头也没回,一脚踹在他胸口。忽必烈被药力所困,踉跄着摔倒,撞翻了火盆。
"废物。"杨过骂道,双手抓住华筝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华筝的身子被顶得在案上摩擦,残破的红绒猎装彻底滑落,露出整个雪白的背部。
"啊……畜生……停下……"华筝的声音嘶哑,"我是公主……你竟敢……"
"公主?"杨过一边抽插一边淫笑,"现在你是我胯下的母狗!忽必烈,你看,你姑姑的穴在咬我的鸡巴!夹得真紧!"
他猛地拔出大半,再狠狠贯入,龟头撞开子宫口,顶得华筝小腹发涨。
"不行了……要裂了……"华筝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溢出,"太深了……"
杨过越干越猛,鸡巴在华筝紧窄的穴里横冲直撞。嫩肉被摩擦得红肿,淫水混着血水顺着案沿滴到地上。
忽必烈趴在地上,右手血流如注,眼睁睁看着华筝被贵由压在身下打桩。
华筝的奶子随着抽插在案上甩动,殷红的血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到脚踝。
"姑姑……"忽必烈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贵由……你不得好死……"
"我死?"杨过大笑,将鸡巴顶到最深处,旋转着研磨,"你先看着我怎么操你姑姑!"
华筝已经叫得没了力气,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杨过忽然拔出鸡巴,将她从案上拽起来。华筝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起来。"杨过从后面抱住她,一条手臂勒住她的腰,另一条手托起她一条腿。华筝整个人被悬空架起,背靠着杨过胸膛,正面朝向忽必烈。
"忽必烈,"杨过抱着华筝往前走了两步,鸡巴重新从后面捅进华筝的穴,"看清楚了。"
他抓着华筝的臀瓣向两侧掰开,将鸡巴和花筝小穴的结合处完全对准忽必烈。
"看!这就是你最爱的姑姑的小穴!"杨过一边抽插一边吼,"被我的鸡巴塞满了!爽吗?你看这穴口,被我干得翻出来了!"
华筝被掰着腿,私密处完全暴露,粉红的穴肉被粗黑的鸡巴撑得变形,随着抽插翻出吞入。
"你硬了吗忽必烈?"杨过淫笑着,"看着你姑姑被操,你下面硬了吧?可惜啊,你有机会不早插,现在让我插了!哈哈哈!"
"畜生……"忽必烈眼泪混着血从脸上滑落,"放开她……"
"放开?"杨过猛地一顶,华筝发出尖叫,"这婊子的小穴现在是我的!"
他抱着华筝,像抱个玩偶一样,在帐中边走边操。华筝的双腿被他架成屈辱的M形,穴口正对着忽必烈,每一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
"忽必烈你看,"杨过喘着粗气,"你姑姑的奶子晃得多厉害!这奶头硬得像石子!"
华筝的乳峰随着抽插剧烈颠簸,樱红乳尖上沾着杨过的口水,在空气中颤抖。
"啊……不要看了……"华筝崩溃地哭喊,"别看我……"
"由不得你!"杨过将她扔回案上,鸡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穴口张着小洞,血和淫液往外涌。
他四下张望,从帐角取来一捆粗麻绳。华筝想跑,被他一把拽住头发拖回来。
"去哪?"杨过将绳子抛过帐顶的木架,垂下两根绳头。
"不要……"华筝拼命挣扎,"放开我……"
杨过抓住她双手腕,用麻绳死死缠了几圈,吊在帐顶垂下的绳上。
他用力一拉,华筝整个人被悬空吊起,脚尖勉强点地,双臂被拉直,胸脯向前挺出。
"这样乖多了。"杨过绕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雪臀。
"畜生……贵由你这个畜生……"华筝哭着骂,"我是你亲姑姑……"
杨过走到她正面,看着她吊在半空的身子。红绒猎装早已破碎,只剩几片残布挂在腰际。她被迫挺着胸,腰腹绷紧,大腿因为悬空而微微分开。
"忽必烈,看好了。"杨过站在华筝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向两侧狠狠掰开。
华筝的腿被掰成近乎一字马,阴户完全敞开。粉色的穴口红肿,还在往外渗着血水和白浆。
"这腿真软。"杨过用手掌摩挲她大腿内侧,"掰这么开都不喊疼。"
他挺起鸡巴,对准那红肿的穴口,再次插入。
"噗嗤!"
"啊——!"
悬空的状态下,华筝无处借力,只能任由鸡巴从下方捅入,重力让鸡巴插得更深,直直顶进子宫深处。
"顶到了……顶到肚子里了……"华筝翻着白眼,舌头微微伸出,"要死了……"
杨过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顶。
"啪啪啪!"
小腹撞击她臀肉的闷响在帐中回荡。华筝的身子像秋千一样被顶得晃动,吊着她的麻绳"咯吱"作响,细辫在空中飞舞。
"忽必烈!"杨过一边抽插一边转头,"你姑姑的穴水真多!被我干得哗哗响!"
忽必烈趴在地上,左手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右手掌心的血洞让他使不上力。
他看着华筝被吊在空中,双腿大张,贵由的鸡巴在她腿间进进出出,粉红色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
"贵由……我必杀你……"忽必烈的声音已经嘶哑。
"杀我?"杨过大笑,猛地加速,"你先听着你姑姑怎么叫!"
华筝被干得意识模糊,悬空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摇摆。她不再挣扎,双手被吊得发麻,头无力地垂在胸前,细辫遮住了脸。
"叫啊!"杨过一巴掌扇在她乳峰上,"叫出来!"
"啊……啊……"华筝机械地呻吟,"不要……射……别射在里面……"
"不射里面?"杨过狞笑,"老子偏要射在你这公主的肚子里!"
他抓住华筝的臀肉,鸡巴疯狂抽插,龟头在子宫口研磨。华筝的穴肉痉挛般收缩,死死咬住他的鸡巴。
"要丢了……"华筝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
她身子剧烈抽搐,悬空的状态下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杨过的鸡巴上。
"还高潮了?"杨过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忽必烈你看!你姑姑被我强奸到高潮了!这婊子!"
华筝失神地吊在那里,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高潮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穴肉收缩得更紧。
杨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鸡巴整根抵进华筝的子宫口,龟头插入子宫颈,滚烫的精液猛然喷涌而出!
"啊啊啊——!"华筝被烫得尖叫,"不要……不要射进来……"
"全给你!"杨过死死抱着她的腰,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灌满你这公主的骚穴!"
他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喘着粗气拔出鸡巴。浓稠的白浆混着血丝从华筝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华筝被吊在那里,双腿间一片狼藉,小腹微微鼓起。她眼神空洞,嘴唇翕动:"畜生……"
杨过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杰作。忽必烈趴在地上,眼神怨毒得像要滴出血来。
"操得不爽。"杨过忽然皱眉,自言自语。
华筝虽然貌美,毕竟是蒙古人,身上带着常年奶酪和牛羊肉的膻味。加上她极度不配合,又哭又骂,穴虽然紧,但肌肉绷得太死,干得费劲。
他瞥了一眼忽必烈。忽必烈正用左手去捂右手掌心的血洞,眼神却死死盯着华筝赤裸的身子。
杨过嘴角浮起一抹更残忍的笑。
他转身走出金帐。
"贵由!你要去哪!"忽必烈嘶吼。
片刻后,帐帘掀开,杨过牵着一匹枣红蒙古马走了进来。那马儿高大健壮,马腹下那根黑红的马屌已经半垂,随着走动晃荡。
华筝被吊着,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匹马。
忽必烈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要干什么……"
杨过将马牵到华筝身下,马儿闻到血腥味和精液味,躁动起来。
"贵由!"忽必烈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你疯了!她是你姑姑!你到底想要什么!别这样!"
"想要什么?"杨过从腰间抽出马鞭,鞭梢抵在华筝红肿的穴口上,慢慢研磨,"你猜猜。"
鞭梢粗糙的皮革在华筝的嫩肉上摩擦,华筝猛地清醒过来,低头看见身下的马和抵着自己私处的马鞭,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要……"华筝疯狂扭动,吊着她的麻绳剧烈摇晃,"贵由……求你了……不要……"
"晚了。"杨过将马鞭往马鼻子下一送,让马闻到华筝穴里的味道,然后握住马鞭柄,将鞭梢塞进华筝的穴口,撑开一条缝。
马儿被那腥膻的气味刺激,前蹄刨地,那根马屌迅速胀大,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翻了出来,足有小孩手臂粗细,上面青筋暴起。
"忽必烈,"杨过转头淫笑,"你看这马屌,比你那玩意儿粗多了。你姑姑有福了。"
"不——!"忽必烈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杨过一手扶着马腹,一手将华筝的臀往下压。华筝的脚尖终于能点地,却被他掰着腿,将穴口对准了马屌的龟头。
"进去吧!"
杨过猛地往下一按华筝的腰,同时往前推马。
"噗嗤——!"
马屌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华筝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
华筝的惨叫撕裂了夜空。那龟头比杨过的鸡巴粗了数倍,刚破身不久的嫩穴被强行撑裂,穴口皮肉翻开,鲜血瞬间涌出。
马儿受到温暖和紧致的刺激,前蹄扬起,又重重落下,借着落地的冲劲,整根马屌猛地贯入大半!
"嘎啊——!"
华筝眼白上翻,舌头伸出老长,涎水从嘴角狂涌。她的肚子被马屌顶得瞬间隆起,像怀胎数月一般凸出。
"哟,"杨过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欣赏,"蒙古美女果然不一样。这穴口能撑这么大。刚破一次处,就这么能塞,真是骚逼。"
马儿开始抽动。它不懂人伦,只知道身下有温暖的肉穴。它后退半步,马屌拔出半截,紫红的龟头带着血丝和淫液,然后猛地前冲。
"噗嗤!噗嗤!噗嗤!"
马屌在华筝穴里疯狂抽插,速度比人快得多。
华筝的身子被顶得双脚离地,只靠吊着双手的麻绳和身下的马屌支撑。
她的肚子随着每一次插入凸起可怕的弧度,仿佛要被捅穿。
"啊……嘎……"华筝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气管被挤压的"嗬嗬"声。
忽必烈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左手疯狂捶地:"停下!停下!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求我?"杨过冷笑,"晚了。"
马儿越干越猛,马屌在华筝的穴里横冲直撞。
华筝的穴口被撑成一个骇人的圆洞,粉红色的肠肉隐约可见,鲜血混着白浆被马屌带出,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成血泊。
"看这肚子。"杨过伸手拍了拍华筝凸起的小腹,"被马屌顶得多高。忽必烈,你姑姑快被马操死了。"
忽必烈突然暴起。他右手血淋淋,左手握着刚才拔出的匕首,像疯了一样扑向杨过:"贵由!我杀了你!"
杨过侧身一闪,左手抓住忽必烈的手腕,右手夺过匕首,反手一刺!
"噗!"
匕首贯穿忽必烈的左手手掌,再次将他钉在案上!
"啊——!"忽必烈双手都被钉穿,惨叫着趴在案边,鲜血从两个血洞狂喷。
"还没完。"杨过拿起地上的酒囊,将烈酒浇在忽必烈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
忽必烈惨嚎得嗓子破裂。杨过却将空酒囊扔在一边,从地上捡起一个陶制酒瓶,狠狠砸在忽必烈头上!
"砰!"
酒瓶碎裂,忽必烈额头皮开肉绽,鲜血糊了满脸。他晃了晃,眼前发黑,却死死撑着没晕。
"我畜生?"杨过揪住忽必烈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华筝被马匹侵犯的景象,"忽必烈,你记不记得,你上个世界线,是怎么羞辱我的干娘的?"
忽必烈满脸是血,眼神涣散:"你……你说什么……什么干娘……"
"你将她绑在万人军中,"杨过的声音冷得像冰,"凌辱致死。那些人排着队,一根接一根地插进她身体里。。"
"你……疯了……"忽必烈气若游丝,"什么上个世界线……你哪来什么干娘……"
他当然不明白。他不知道眼前的贵由是杨过假扮的。
杨过也没打算解释。他松开忽必烈的头发,转身看向华筝。
马儿已经到了高潮。它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马腹剧烈收缩,滚烫的马精如洪水般灌入华筝的子宫!
"咕噜咕噜……"
华筝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被巨量的精液撑得滚圆,皮肤绷得发亮,像塞了一个大西瓜。
"啊……肚子……要破了……"华筝终于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救我……"
马精还在喷射,华筝的肚子越胀越大,连肚脐都被撑得翻了出来。浓稠的白浆从她被撑裂的穴口溢出,却堵不住那源源不断的洪流。
杨过看着那骇人的景象,嗤笑一声:"行了,我走了。"
他转身走向帐门,忽必烈在身后嘶吼:"站住!"
杨过回头,笑了笑:"你再不把匕首拔出来救你姑姑,你姑姑怕是要被马儿插死了。"
话音未落,那匹枣红马似乎意犹未尽,后退半步,再次将紫红的马屌狠狠捅进华筝早已不成形状的穴口!
"噗嗤!"
"啊——!"
华筝发出最后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子像破布一样被马屌顶起,吊着她的麻绳"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她的肚子被顶得变形,精液和血水从嘴角溢出——那是内脏被挤压的迹象。
杨过扬长而去。
身后,忽必烈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咆哮。
他用牙咬住匕首柄,配合鲜血淋漓的左手,终于将右手的匕首拔了出来,然后是左手。
他跌跌撞撞扑向华筝,用肩膀撞开那匹疯狂的马。
马儿长嘶一声,马屌从华筝体内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血精混合物,喷了忽必烈满身。
华筝软绵绵地摔在忽必烈怀里。
她的肚子鼓胀如鼓,皮肤透明得能看到下面淤积的白浆。
穴口撕裂,鲜血淋漓,大腿内侧没有一块好肉,眼神涣散,嘴角不停往外冒着血沫。
"姑姑……姑姑……"忽必烈抱着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醒醒……"
华筝的瞳孔已经放大。她微微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
忽必烈扯下自己的衣袍,想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却发现那残破的红绒猎装早已不成衣物。
他只得用自己的袍子将她裹紧,抱在怀里,眼泪混着血滴在她额头的松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