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长安城内,夜色如墨。
穆念慈站在案前,一身素白寝衣,长发未绾,冷玉般的面容在烛光下凝着一层寒霜。
案上摊着军报,朱砂笔搁在一旁,笔头干涸。
刘整带走的三千精锐已经出城整整十日,音讯全无,连探马都回不来。
"夫人。"王伟忠站在厅中,四十来岁的年纪,颌下三缕青须,一身板正的官服,语气却硬得像块石头,"刘将军走时说得明白,若不归,便是中了蒙古大军埋伏。为长安城百姓计,为大宋社稷计,绝不可再派一兵一卒出城增援。您莫要再逼末将了。"
穆念慈猛地抬眼,那双含水杏眼里此刻没有温柔,只有焦灼的怒火:"王伟忠!刘整三千人对上蒙古二十万,你让他去送死还不够,现在连援兵都不给?黄蓉母女若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吗?"
"末将只担得起长安城的担子。"王伟忠梗着脖子,半步不退,"夫人,您虽是瑞国夫人,掌着杨家庄的令,可这长安城的兵符,您调不动。没有兵符,末将绝不会开城门发一兵一卒。"
穆念慈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杨过至今还在古墓,她手里没有兵符,竟被这顽固的中年大叔堵得寸步难行。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绝:"好,你不出兵,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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