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棂缝隙透进来时,苏清婉先醒了。
她赤着身子从凌安怀里轻轻起身,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他的好眠。
昨夜被蹂躏了大半夜的身子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但她还是撑着床沿下了地,赤足踩在微凉的青砖地面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双手捧着跪到床边。
凌安睁开眼时,便看见她跪在床边,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肩头,身上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腰间的红痕,还有腿间半干未干的白浊。
她端着茶盏,微微垂首:“主人醒了。贱奴伺候主人漱口。”
凌安接过茶盏漱了漱口,将茶盏递还给她。
苏清婉将茶盏放回桌上,回到床边,跪在他双腿之间,仰起脸望向他,眸光温柔:“主人昨夜辛苦了。贱奴帮主人清理。”她说着便俯下身,将他那根晨起半硬的阳物轻轻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比昨夜熟练了许多,嘴唇裹得紧紧的,舌头在龟头下方细细舔舐,沿着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将他残留的体味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连冠状沟那圈嫩肉缝隙里的白垢都用舌尖轻轻卷过,两颗囊袋也用唇舌仔细侍弄了一遍。
凌安靠在床头,伸手拢了拢她散乱的长发:“今天有什么安排?”
“唔……回主人……”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声音含混不清,却还是努力回答着。
她恋恋不舍地吐出龟头,抬起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望向他,唇上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青云门掌门邀贱奴去观礼,还安排了门下弟子与贱奴带来的六位师弟师妹切磋交流,请贱奴坐镇点评。不过这些都不急,贱奴只想多陪陪主人,可以推掉的……”
她说着又将他的阳物重新含入口中,舌尖在龟头冠上轻轻转了个圈,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只要主人一句话……贱奴今天哪里都不去……”
“不用推。”凌安摇了摇头,“我今日还要在宗门里逛逛,昨日只走了主峰,后山那片竹林还没去看。你不必跟着,做你自己的事。你毕竟是天玄宗圣女,该尽的职责还是要尽。”
“唔……”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不知是应承还是撒娇的轻哼。
她吞吐了片刻,嘴唇从根部缓缓退到龟头,舌尖在敏感处轻轻一勾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那……等宗主安排给贱奴的事都办完了,主人可愿随贱奴去天玄宗一趟?天玄宗比这里大得多,有几处景致常年云雾不散,若是春天来满山杜鹃也还值得一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贱奴想好好招待主人……不止是在床上……还想带主人看看贱奴从小长大的地方……”
凌安低头看着她那副边吞吐边期待的模样,没有立刻回答。
他自然知道她的“招待”绝不只是看风景这么简单,而他也确实还有别的事要考量。
他答应娘亲只是出来历练一番,并没有打算去什么大宗门久住。
不过天玄宗和娘亲之间似乎也有些他不知道的渊源,去一趟倒也无妨。
“看情况吧。”他道。
苏清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便被更深的顺从取代。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头,重新俯下身继续她的清理。
凌安原本半软的阳物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下迅速充血硬挺,只是片刻间便在她嘴里胀大到了极致。
苏清婉抬起眼望向他,眼神迷离而顺从,含含糊糊地问:“主人……又硬了……贱奴帮主人再吸一次?”
“嗯。”凌安没有推辞。
苏清婉便重新调整了角度,双手托着他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嘴唇紧紧包裹住整根阳物,每一次吞吐都将龟头含到喉咙口再缓缓退出。
数十下之后凌安扣住她的后脑,在她口中低低闷哼一声。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苏清婉喉咙轻轻滚动,将他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又用舌尖将龟头前端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轻轻卷入口中,才抬起脸,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笑意:“主人射了好多……”
清理完毕,苏清婉赤身裸体地站起身,从柜中取出凌安的衣衫,仔细地替他从里衣到外袍一件件穿好。
她的动作温柔细致,每一下都像是在做一件极庄重的事。
凌安正要推门而出,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那片斑驳的湿痕,目光从被褥移到她腿间,那里还有一小股白浊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把你流出来的东西封住。用法术封在穴里。不许让它流出来,就这样去观礼。”
苏清婉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她顺从地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淡淡的灵光,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下方。
一道温和的灵力从掌心渗入,将那满穴的精液尽数封在了体内深处,穴口处的嫩肉微微收缩,再无一丝白浊渗出。
“主人……封好了。”她轻声说道。
“嗯。那就这样出去吧。”凌安收回目光,抬手捏了个法诀,周身灵光一闪,整个人便从房间里消失了。
苏清婉独自跪在地上,看着那道清风消散的方向,良久才缓缓站起身。
腿间被封住的精液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晃荡,却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走到铜镜前,指尖凝出一缕灵光,细细清理身上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胸口的指印、腰间的红痕。
每一寸肌肤都被灵力重新涤荡得莹白无瑕,唯有腿间那满腹封存的浓精,她留着,没有动。
然后她取出一套新的衣裙,淡青色的纱裙重新裹住她的身体,腰间的玉佩温润如初。
她将长发挽起束好,铜镜中的人又恢复了那个清冷矜贵的天玄圣女。
推门而出,步履从容地走向正殿广场,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轻轻晃荡。
那是主人的东西,正稳稳地待在她身体里,陪她去履行天玄圣女的职责。
晨光渐亮时,苏清婉踏入青云门正殿广场。
身后六名天玄宗弟子早已整装等候,见她到来齐齐行礼。
广场上,双方弟子的切磋已然准备就绪,赵元真亲自作陪,见她到来连忙起身相迎。
苏清婉在主位落座,双腿优雅地交叠,腰背挺直如竹,神情清冷淡然。
体内封存的精液随着她落座的动作轻轻涌动,她的嘴角却连一丝弧度都没有变化,只是平静地抬眼看向场上。
广场边缘,凌安抱着化成小白猫的小狐狸,站在看热闹的弟子们中间。
他刚才回了一趟客院,把小家伙从窗台上捞起来——这小东西昨晚独自在客房里待了一夜,见他回来便用尾巴甩了他手腕好几下,直到他塞了一块肉干给它才罢休。
此刻它蜷在他怀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场上即将开始的切磋,尾巴在他手腕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
凌安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主位上的苏清婉身上。
她端坐在那里,腰背挺直,面容清冷,正在听赵元真说着什么,偶尔微微颔首。
广场上数百道目光时不时汇聚在她身上,那些弟子们眼中的敬畏和仰慕毫不掩饰——有年轻女修双手合十,有年长执事躬身行礼,就连赵元真与她说话时都下意识地微微前倾,姿态恭敬。
她只是淡淡点头,偶尔回一两句,语气清冷如常,却无一人觉得被怠慢,反而愈发恭敬。
凌安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头一回出门,上次圣女驾临青云门时他也没去山门前看那个排场,只知道天玄宗圣女身份尊贵,却从没亲眼见过她在外人面前到底是什么样子。
此刻他终于见识到了——原来不止是辈分和地位,她在这些修士的眼中几乎是被当成神明一样的存在。
那种追捧不是客套,不是碍于身份的表面功夫,而是发自内心的、近乎盲目的崇敬。
他忽然想起昨夜。
她跪在他面前,自称“贱奴”,赤身裸体伏在他胯间,用嘴唇含住他的阳物,吞下他每一滴精液后又主动掰开小穴求他插入。
那个在他身下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就是此刻高台上这个被数百人仰望的天玄圣女。
这个被万人追捧的神女对他言听计从——这种反差让他心底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不是得意,不是轻蔑,而是一种介于占有与满足之间的微妙情绪,像是某种隐秘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珍宝被他握在手里,无人知晓,而这份无人知晓本身就是最大的满足。
他的眉心微微一动——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似乎仍能隐约感知到她体内那片被封住的温热液体。
那是他昨晚射进去的,此刻正稳稳地待在她的子宫里,陪她坐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之上。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方才那种微妙的满足感又翻涌上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心口轻轻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