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全亮,吴文娟就被一阵粗鲁的开门声惊醒了。
她猛地从草席上坐起来,看到两个匪兵已经站在牢房门口,手里拎着麻绳和铁链。
牢房里的光线还很昏暗,外面传来公鸡的啼叫声和匪兵们起床的吆喝声。
“起来起来!开工了!”匪兵不耐烦地朝里面喊道。
程颖蕙已经醒了。
她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伸出双手,让匪兵绑她。
吴文婷也撑着大肚子艰难地站起来,她的七个月孕肚在晨光中像一座小山,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那是长期折磨之后留下的麻木。
吴文娟缩在墙角,看着母亲和姐姐被匪兵粗暴地拖着往外走,心中涌起一阵恐惧。
她以为自己也难逃一劫,可那两个匪兵根本没有碰她,只是朝她努了努嘴:“你——也出来!莲婶在外面等你!”
吴文娟被带出牢房时,看到莲婶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莲婶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腰间系着一条围裙,手里端着一个木盆,盆里装着热水和几条干净的毛巾。
“吴家二小姐,”莲婶的语气很平淡,“今天你的任务不是接客。你跟我来,学着怎么伺候人。”
吴文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莲婶拉着跟在匪兵后面,走向营地旁边一间更大的屋子。
那间屋子原本是存放粮食的仓库,如今被改造成了一个“接客室”——屋子很大,足有四五十平米,中央并排放着两张宽大的木板床,床与床之间相隔不到两步远。
吴文娟被推进那间屋子时,看到母亲和姐姐已经被匪兵们按在了那两张床上。
但这一次的绑法,跟她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老金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麻绳和皮带,正在指挥匪兵们操作。
程颖蕙被按在左边那张床上,匪兵们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上方,用皮带固定在床头的铁环上,然后把她的双脚也拉开,固定在床尾两侧的铁环上。
她的四肢被拉成一个“大”字形,上半身微微仰起,下半身完全敞开,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连一厘米都动不了。
吴文婷被按在右边那张床上,匪兵们以同样的方式固定了她的四肢——双手固定在床头,双脚固定在床尾,身体呈大字敞开。
但因为她的肚子太大,老金特意让人在床垫上垫了一个软枕,让她的腰部稍微抬高一些,以免腹中的胎儿受到压迫。
即便如此,她七个月的大肚子依然高高隆起,像一座小山丘矗立在敞开的双腿之间,肚皮紧绷得发亮。
“这是……这是做什么?”吴文娟看着母亲和姐姐被绑成这个样子,声音都在发抖。
莲婶站在她身边,平静地说:“接客。”
“接客也不用绑成这样啊!”吴文娟脱口而出。
“今天跟往常不一样。”莲婶看了她一眼,“郑主任特意吩咐老金,说今天要让你好好‘尽孝心’。老金心里明白,所以把她们都绑起来了——这样方便你伺候。”
“我?伺候?”吴文娟愣住了。
莲婶没有再解释,只是把她拉到床边的一张矮凳上坐下:“你坐在这里,好好看着。待会儿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吴文娟还没想明白“尽孝心”是什么意思,接客就开始了。
第一个匪兵已经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一股汗臭味。
他走到程颖蕙的床前,看了看她被绑成大字形的身体——那丰腴白皙的胴体完全敞开着,两腿之间那片被反复使用过的阴部红肿着,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啧啧,今天绑得真利索。”那匪兵咧嘴笑了笑,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在手里捋了两下,让它完全硬挺起来。
他走到床边,分开了程颖蕙的双腿——她的腿已经被固定在大开的位置,根本不需要再分。
他握住那根阳具,对准了程颖蕙那湿漉漉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程颖蕙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可四肢被牢牢固定着,她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冲刺。
匪兵的动作很粗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
他的身体撞击着程颖蕙的下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程颖蕙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呻吟。
吴文娟坐在旁边的矮凳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她看着母亲被那个匪兵压在身下,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看着母亲那曾经端庄高贵的面容此刻扭曲成一张痛苦的脸——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别吐。”莲婶在旁边按住了她的肩膀,“你得看习惯了才行。今天你要看一整天。”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看这些……”吴文娟带着哭腔问。
“因为这是郑主任的命令。”莲婶平静地说,“郑主任说了,你昨天被你妈舔得很爽,今天该你伺候你妈了。这叫‘孝心’。”
吴文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第一个匪兵在程颖蕙体内猛干了近百下,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
他退出来之后,第二个匪兵立刻接上——也是一个粗壮的汉子,阳具比第一个的还要粗大一些。
他走到床边,连看都没看程颖蕙的脸,直接就插了进去。
程颖蕙的身体又被新一轮的冲击占据。
吴文娟坐在那里,看着母亲被一次又一次地插入,被一次又一次地灌满精液。
她的阴道里很快就糊满了白花花的液体,每一次抽取都会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右边的床上,吴文婷也开始接客了。
一个年轻的匪兵走到吴文婷的床前——他大概二十出头,长得瘦瘦小小的,但胯下那根阳具却异常粗长。
他看着吴文婷高高隆起的大肚子,有些犹豫地回头看了看老金:“这……这能搞吗?不会把娃儿搞出来吧?”
老金站在一旁,慢悠悠地说:“放心,她肚子里的娃儿结实得很。你从侧面进去,别压着她肚子就行。”
那匪兵点了点头,爬上床,让吴文婷侧身躺着——但因为她四肢被固定成大字,没法完全侧过去,只能微微倾斜身体。
匪兵从侧面掰开她的一条腿,对准她那湿润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啊……”吴文婷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匪兵开始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比程颖蕙那边那个温柔一些,但每一下也都顶得很深。
吴文婷的大肚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肚皮下的胎儿似乎被惊动了,不安地踢蹬了几下——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从肚皮上划过。
吴文娟看着姐姐挺着大肚子被匪兵奸淫的场景,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她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转过来。”莲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语气不容置疑,“你必须看着。”
“我不看!”吴文娟咬着牙说。
“你今天不看,我现在就让他们把你绑上去,让你跟你妈你姐一样。”莲婶的语气依然平淡,“你自己选。”
吴文娟浑身一颤。她缓缓地转回头来,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左边,程颖蕙正在接第三个客人——一个匪兵骑在她身上,猛烈地冲刺着,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
程颖蕙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上下跳动,但她一声不吭,只是闭着眼睛,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右边,吴文婷正在接第四个客人。
这一次换了一个匪兵,他让吴文婷仰面躺着,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这样她的阴道会呈现出一个向下的角度,更方便插入。
吴文婷的大肚子在他的肩膀上晃动,因为怀孕而胀大的乳房向两侧摊开,乳头上不断渗出的乳汁把两侧的床单都浸湿了。
吴文娟看着这一切,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别哭了。”莲婶递给她一块湿毛巾,“擦擦脸。然后过来帮忙。”
“帮……帮什么忙?”
“你妈流了很多汗,你给她擦擦。”莲婶指了指程颖蕙那边,“她接客的时候不能动,浑身都是汗。你拿着这条毛巾,给她擦脸、擦脖子、擦身上的汗。”
吴文娟接过毛巾,犹豫地看着莲婶。
“去啊。”莲婶说,“这不是你说的‘尽孝心’吗?”
吴文娟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走到程颖蕙的床前。
此刻,程颖蕙正在接第五个客。
那个匪兵趴在她身上,正在猛烈地冲刺。
程颖蕙的双腿被固定在大开的位置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着,阴道口大张,里面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
吴文娟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湿毛巾,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愣着干什么?擦啊!”旁边的莲婶催促道。
吴文娟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把毛巾敷在母亲的额头上。
程颖蕙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吴文娟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的额头,擦掉那些汗水和泪水混合的液体。
程颖蕙睁开眼睛,看到是小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羞耻,也有说不清的痛苦。
“妈……”吴文娟轻声叫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哭腔。
程颖蕙没有回答。她咬了咬嘴唇,把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开,继续承受着身上男人的冲刺。
匪兵在程颖蕙体内又猛干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射了。
他退出来后,看了吴文娟一眼,咧嘴笑道:“哟,小丫头片子在这里伺候你妈呢?真是孝心可嘉啊!”
吴文娟低着头,没有理他。
那匪兵也不在意,提着裤子走了。
第六个匪兵立刻接上。吴文娟被迫继续站在旁边,看着母亲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轮奸。
莲婶走到她身边,给她端来一碗温水:“你妈流了很多汗,需要补充水分。等她接完这个客人,你喂她喝水。”
吴文娟端着那碗水,手在发抖。
第六个匪兵完事之后,在床上留下了一摊精液。
程颖蕙的阴道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白色的液体,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喂她喝水。”莲婶说。
吴文娟端着碗,走到母亲的头边,把碗沿凑到程颖蕙的嘴边。
程颖蕙张开嘴,吴文娟小心翼翼地把水倒进她的嘴里。
程颖蕙的嘴角在发抖,水从她的嘴角流出来一些,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慢点喝……”吴文娟轻声说。
第七个匪兵已经等不及了,走上前来,推开了吴文娟:“让开让开,别耽误老子办正事!”
吴文娟被推到一边,碗里的水洒了她一身。
她看着那个匪兵再次压到母亲身上,把那根硬挺的阳具再次插进母亲那还没从上一轮冲击中恢复过来的阴道里。
“啊……”程颖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吴文娟站在旁边,端着空碗,浑身发抖。
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孝心”——就是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无数男人反复奸淫,然后在间隙里给她擦汗、喂水、清洗身体。
不是让她保护母亲,而是让她忍受自己无力保护母亲的绝望。
而这恰恰是老金和郑天雄想要的效果。
吴文婷那边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一个匪兵干完之后,吴文婷的乳房胀得鼓鼓的——她怀孕七个月,奶水很足,乳房因为憋奶而胀痛不已。
乳汁不断地从她的乳头里往外渗,把她的胸前弄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老金走过来,看了看吴文婷胀鼓鼓的乳房,然后对吴文娟说:“二小姐,你姐姐奶胀了。你过来,帮她挤一挤,不然容易得乳痈。”
吴文娟愣住了:“我……我怎么帮她挤?”
“用手挤啊。”老金说,“两只手捧着乳房,用大拇指从四周往乳头方向推,把奶水挤出来。你不会的话,我让莲婶教你。”
莲婶走过来,拉过吴文娟的手,把她引到吴文婷的床边。
吴文婷此刻正在接客——一个匪兵趴在她身上,正在侧入式地干着她。
她的乳房随着匪兵的动作而晃动,乳汁不断地往外喷溅。
“你就蹲在旁边,趁她接客的时候给她挤奶。”莲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普通的家务。
吴文娟跪在床边,看着姐姐那因为怀孕而胀大的乳房——那对乳房比她记忆中大了一倍还多,乳晕深褐色,乳头硬挺着,正不断地渗出一股股淡黄色的乳汁。
她犹豫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姐姐的乳房。
那是一种温热而沉重的触感。吴文婷的乳房又软又热,握在掌心里有一种饱满的充盈感,乳头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像是在向她求救。
吴文娟按照莲婶教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的边缘,向内挤压。一股奶水立刻喷了出来,溅在她的手上和衣服上。
“对,就是这样。”莲婶在旁边指导,“先从四周往中间推,把奶水集中到乳头那里,然后再挤压乳晕,把奶水挤出来。两边都要挤,挤到乳房变软为止。”
吴文娟按着莲婶的指导,开始给姐姐挤奶。
她握着吴文婷的左乳,用双手从四周往乳头方向推挤,一股又一股乳汁从乳头喷出,打湿了她的手和衣袖。
她能感觉到吴文婷的乳房在她的手中一点点变软,那种胀痛的紧绷感逐渐消失了。
吴文婷正在被匪兵奸淫,身体随着匪兵的冲刺而晃动。
她能感觉到妹妹的手在自己乳房上忙碌,能感觉到乳汁被挤出时那种畅快的释放感——那让她在痛苦的奸淫中得到了一瞬间的舒适。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混合着痛苦和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满足。
“你看,你姐舒服多了。”莲婶说,“你这样做是在帮她的忙。”
吴文娟低着头,继续给姐姐挤奶。
她把吴文婷左乳的乳汁挤干净了,又换到右边,如法炮制一番。
当她挤完最后一滴乳汁时,吴文婷的乳房已经变得柔软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胀鼓鼓的了。
“好了。”莲婶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你去给你妈擦擦身子。她下面都糊满了,你得给她洗干净了,不然下一个客人不好干。”
吴文娟机械地站了起来,走到母亲的床前。
程颖蕙此刻刚接完第十个客人。
她的双腿之间完全被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糊满了,阴唇外翻,阴道口大张着,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
那些污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湿漉漉的。
莲婶递给吴文娟一盆温水和一块干净的毛巾:“蹲下去,把她的腿分开,用温水给她冲洗干净。然后擦干。”
吴文娟端着那盆水,蹲在母亲的腿间。
她看着母亲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处,胃里一阵翻涌。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颤抖着伸出手,把母亲的腿分开了一些。
她的手指触碰到母亲大腿内侧的皮肤时,程颖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吴文娟用湿毛巾蘸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母亲的阴部。
她把那些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擦掉,露出下面红肿的、被磨得通红的嫩肉。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母亲,可即使如此,程颖蕙还是会时不时地闷哼一声。
“妈,疼吗?”吴文娟低声问。
“不疼。”程颖蕙的声音很沙哑,“妈早就不疼了。”
吴文娟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低头继续擦拭,把母亲下体残留的精液全部清洗干净,然后用干毛巾轻轻拍干。
“还有哪里需要擦?”她问。
“你妈的奶子也要擦一擦。”莲婶在旁边说,“上面都是汗和口水,不干净。”
吴文娟又端了一盆清水,给母亲擦拭乳房。
程颖蕙的乳房软软地垂着,上面布满了唾液和汗渍,乳晕周围还有一些疤痕——那是之前的客人用牙齿咬伤的。
吴文娟用温毛巾小心地擦拭着那些痕迹,每擦一下,程颖蕙的呼吸就会颤抖一下。
“好了,让她歇会儿吧。”莲婶说,“下一个客人马上来了。你先去给你姐那边帮忙。”
吴文娟站起身来,刚走到吴文婷床边,下一个匪兵已经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匪兵,瘦长脸,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滑头。
他走到程颖蕙的床前,看了看她那刚被洗干净的下体,咧嘴笑了笑,解开裤子就插了进去。
程颖蕙被他粗暴的插入弄得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吴文娟咬着牙,端着水盆走到姐姐的床前。
吴文婷正在接第十一个客——那个匪兵已经干完了,正在从她体内退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吴文婷的阴道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给你姐也洗洗。”莲婶说,“你姐大着肚子,不方便自己洗。你得帮她。”
吴文娟如法炮制,跪到吴文婷的腿间,用湿毛巾给她清洗下身。
吴文婷的阴部因为怀孕而格外饱满肥厚,阴唇颜色深褐,阴道口因为反复被插入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吴文娟用毛巾仔细地擦拭着那些残留的精液,擦得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受了重伤的孩子。
“小妹……”吴文婷忽然低声开口了。
“嗯?”吴文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委屈你了。”吴文婷说,眼眶里含着泪,“你才十五岁,就要做这些事……是姐不好……姐连累了你……”
“姐,你别说了。”吴文娟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你好好躺着,我照顾你。”
整整一个上午,吴文娟就在两张床之间来回穿梭。
她给母亲和姐姐擦汗、喂水、清洗下体、挤奶、换床单——每接完一个客人,她就要重复一遍这些工序。
她的双手沾满了母亲和姐姐的体液,她的衣服被汗水和奶水浸湿,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地上而红肿酸痛。
但她没有停下来。她不能停下来。她知道,只要她一停下来,那些匪兵就会把她也按在床上,让她变成跟母亲和姐姐一样的下场。
中午休息的时候,莲婶端来三碗稀粥。程颖蕙和吴文婷依然被绑在床上,手脚不能动,只能张嘴让别人喂。
“你喂她们吃饭。”莲婶把三碗粥放在吴文娟面前,“你妈和你姐需要补充体力,下午还有十几个客人在等着呢。”
吴文娟端起一碗粥,先喂程颖蕙。
她把粥碗凑到母亲嘴边,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凉了,送到母亲唇边。
程颖蕙张开嘴,把粥吞了下去,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了粥碗里。
“妈别哭了。”吴文娟说,声音很平静,“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程颖蕙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喂完程颖蕙,吴文娟又端着一碗粥去喂吴文婷。
吴文婷挺着大肚子躺在那里,因为被绑着,她只能微微侧过头来吃粥。
吴文娟一勺一勺地喂她,还用自己的衣袖帮她擦掉嘴角流出来的粥水。
“小妹,你长大了。”吴文婷看着妹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低声说,“以前爸总说你毛手毛脚的,什么都不会。现在你看,你已经会照顾人了。”
吴文娟笑了笑——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笑容苦涩,但真诚。
下午的接客又开始了。
场面跟上午一模一样——匪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在程颖蕙和吴文婷身上发泄兽欲。吴文娟依然在旁边忙碌着,擦汗、喂水、清洗、挤奶。
只是到了下午,她多了一项任务——接尿。
因为被绑了整整一天,程颖蕙和吴文婷都没有上过厕所。
到了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程颖蕙的膀胱已经憋得受不了了。
她躺在床上,脸色为难地看着吴文娟:“文娟……妈想……想上厕所……”
吴文娟愣了一下,看向莲婶。
莲婶从墙角拿过来一个木质的接尿器——那是一个扁平的木盆,前端有弧度的凹口,专门给卧床不起的人接尿用的。
“拿着。”莲婶把接尿器递给吴文娟,“给你妈接尿。”
吴文娟端着那个木盆,走到程颖蕙的腿间。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莲婶在旁边指导她:“把木盆放在她屁股下面,对准尿口。然后用手指掰开她的阴唇,让她尿就行。”
吴文娟按照莲婶的指示,把木盆垫在程颖蕙的臀下,然后用手指掰开了母亲那红肿的阴唇。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她手指下颤抖——那种被女儿掰开阴部接尿的羞耻感,让程颖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尿吧。”吴文娟轻声说。
程颖蕙咬了咬牙,放松了膀胱——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她的尿道里喷涌而出,打在木盆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吴文娟端着木盆,看着母亲的尿液——那液体清澈微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画面了:她,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双手掰开自己母亲的阴部,看着母亲在她面前尿出来。
这是一种比任何男女性交都要刻骨铭心的亲密。
程颖蕙尿完之后,吴文娟把木盆端到外面倒掉,然后又端了一盆清水给母亲清洗。
她以为这就够难的了,没想到莲婶又说了:“晚上还得给你姐接一次。她大着肚子,膀胱小,憋不住的。”
果然,到了傍晚时分,吴文婷也憋不住了。
吴文娟如法炮制,给姐姐接了尿。
吴文婷比她想象中还要害羞,尿的时候一直在哭,眼泪顺着脸颊流个不停。
“姐别哭了,”吴文娟端着木盆,轻声说,“你是我姐,我给你接尿没什么丢人的。”
吴文婷哭着说:“小妹……你以后……你以后也会像我一样的……我不想你走我的路……”
吴文娟没有说话。
她低头倒掉尿液,又端了一盆清水给姐姐清洗。
她的动作很熟练了——掰开阴唇,冲洗,擦干,换上新床单。
她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护士,只是在照顾的不是普通的病人,而是被轮奸了一整天的母亲和姐姐。
傍晚时分,匪兵们终于散去了。
莲婶指挥几个帮工把母女三人从床上解下来,扶回牢房。
程颖蕙和吴文婷的双腿已经麻木了,根本无法行走,是被匪兵架着拖回去的。
吴文娟拖着疲惫的脚步跟在后面,她的双手已经被泡得发白起皱,她的膝盖红肿不堪,她的衣服上沾满了各种污渍。
回到牢房里,母女三人瘫倒在草席上。
程颖蕙趴在草席上,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吴文婷侧身躺着,一只手护着肚子,另一只手捂着脸,无声地哭泣着。
吴文娟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目光呆滞地看着对面的墙壁。
“妈……姐……你们饿不饿?”吴文娟问。
没有人回答。
“我去找莲婶要点吃的。”吴文娟站起来,走到门边朝外面喊了一声,“莲婶!莲婶!”
莲婶很快端来了两碗稀粥、一碟咸菜和几个窝头。
吴文娟接过来,先喂母亲喝粥,又喂姐姐吃窝头。
程颖蕙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吴文婷也只吃了一个窝头就不吃了。
吴文娟自己把剩下的冷粥和窝头狼吞虎咽地吃完——她今天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饿坏了。
天完全黑了之后,牢房外传来了脚步声。
牛军长来了。
他站在铁栅栏外面,手里拎着一瓶酒,脸色微醺,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他的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吴文娟身上,咧嘴笑道:“小丫头片子,今天累坏了吧?伺候你妈伺候你姐,辛苦你了。”
吴文娟缩在角落里,警惕地看着他。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牛军长说,“你妈跟你姐今天替你把活干了,今晚,该轮到你了。”他朝身后一挥手,“老郑!把她带出来!”
“不要!”程颖蕙猛地扑过来,抓住铁栅栏,声音嘶哑地喊道,“牛军长!你说过的!只要我让她高潮了,你就给她一天时间!今天还没过完!”
牛军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天?老子说的是‘一天’,不是‘一夜’!今天已经过完了,今晚算明天的!再说了——”他看了程颖蕙一眼,“你以为你今天接了一天客,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
“军长,”郑天雄忽然在旁边开口了,声音很温和,“这小丫头昨天刚被她妈搞了一次高潮,今天又累了一天了,身子还没缓过来。要是现在硬上,弄坏了反而亏了。不如……”
“不如什么?”牛军长挑了挑眉。
“不如这样,”郑天雄笑了笑,压低声音说,“让姐姐来伺候妹妹,像昨天她妈伺候她一样。让小丫头再快活一次,明晚再给她开苞。到时候她身子也缓过来了,咱们也正好有两天的好戏看。”
牛军长眯起眼睛,想了想,忽然笑了:“老郑啊老郑,你这脑袋瓜子还真是好使。行,就按你说的办!让你姐来伺候你,让你再快活一次!”
吴文娟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姐姐——吴文婷的脸上满是泪水,正在无声地哭泣。
“不……不要……”吴文娟摇着头,“我不要……”
“那就直接上!”牛军长一挥手,“老郑,把她拖出来!”
吴文娟被郑天雄一把拖出牢房,按在地上。郑天雄掏出匕首,作势要割她的衣服。吴文娟吓得尖叫起来:“不要——!姐——救我——!”
吴文婷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军长!我……我来!我来伺候我妹妹!”
牛军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这才对嘛!老郑,放开她!”
吴文娟被重新推回牢房里。吴文婷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吴文娟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妹妹的手。
“小妹,别怕……”吴文婷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温柔,“姐不会害你的。昨天妈怎么对你的,姐今天就……今天就怎么对你……”
吴文娟看着姐姐那张被泪水模糊的脸,看到了她眼中的痛苦和无奈。
她知道姐姐不想这样做,但她更知道,如果姐姐不做,自己今晚就会被牛军长破瓜。
“姐……”吴文娟轻声叫了一句,眼泪也流了下来。
吴文婷没有再多说,而是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轻轻地蒙住了吴文娟的眼睛。
吴文娟的眼前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先是解开了她的衣扣,脱掉了她的上衣,然后是裤子,最后是贴身的内衣裤。
很快,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牢房里。
吴文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妹,躺下来,放松。”
吴文娟顺从地躺在了草席上。她能感觉到姐姐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先是抚摸她的脸颊,然后是脖子,肩膀,最后落在了她的胸前。
吴文婷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吴文娟那两枚小巧的乳房。
吴文娟的乳房跟吴文婷的相比——一个还是青涩的少女的乳,尚未经过哺乳的洗礼;另一个则是被多次孕育和哺乳变得成熟丰满的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吴文婷的手在妹妹的乳头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两粒小巧的乳尖在她指间逐渐硬挺起来。
“姐……”吴文娟轻声叫了一句。
“嘘……别说话……放松……”吴文婷说,声音很温柔。
她低下头,含住了妹妹的乳头,用舌头轻轻地舔舐起来。
吴文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草席。
昨天被母亲舔舐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那种柔软的、湿润的、带着温情的触感,跟男人的粗硬完全不同。
吴文婷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小粒揉搓。
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妹妹的另一只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到了那片覆盖着稀疏绒毛的三角地带。
“姐……别……”吴文娟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吴文婷的膝盖已经抵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
吴文婷的手指触碰到妹妹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时,吴文娟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抚摸着,像在打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那种被女性手指触碰的温柔感觉,跟男人的粗糙完全不同,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抗拒。
吴文婷的手指拨开了那两片嫩肉,探进了那条窄窄的缝隙里。
她能感觉到妹妹的阴道里已经有一些湿润了——那是身体在温柔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她用指尖轻轻揉按着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感受着那颗小珠子在她指腹下逐渐硬挺起来。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舒服吗?”吴文婷轻声问。
“我……我不知道……”吴文娟的声音在发抖。
吴文婷没有再问,而是低下了头,把脸凑近了妹妹的双腿之间。
吴文娟感觉到姐姐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那种感觉让她想起昨天母亲做同样事情时的场景。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既期待着那种感觉,又害怕那种感觉。
吴文婷伸出舌头,在妹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
吴文婷的舌头开始在她妹妹的阴唇上来回舔舐,动作很慢,很轻柔,像在品味一枚精致的糖果。
她用舌尖挑开那两片嫩肉,探进了那道紧窄的缝隙里,品尝着妹妹体内那鲜嫩的味道——那是一种跟成熟女人完全不同的味道,更淡,更甜,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新气味。
她一边舔着妹妹的阴部,一边用手指在妹妹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那细腻光滑的皮肤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栗,激起一阵阵战栗。
她的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妹妹的足踝,手指在妹妹的足底轻轻地画着圈,那种怕痒的刺激又让吴文娟忍不住笑了起来。
吴文娟彻底陷入了情的漩涡之中。
双重刺激——阴部的舔舐和足底的挠痒——让她的身体像被两只无形的手同时弹奏的乐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笑声。
她想哭又想笑,想推开姐姐又想要更多,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主导着一切。
“啊……姐……啊……好奇怪……我……我好像又要……啊……”吴文娟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越来越急促。
吴文婷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用力吸吮着妹妹那颗已经凸出来的阴蒂,同时手指也在妹妹的足底快速划动。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叫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手死死攥成拳头,脚趾蜷曲——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喷在了吴文婷的舌头上和脸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好几下,然后软了下来,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瘫在草席上。
吴文婷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液体。
她看着妹妹那张因为高潮而微微泛红的脸庞,看着那双被布条蒙住却依然在流泪的眼睛,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破瓜时的场景——十三岁,被一个比她爹还老的男人按在床上,那根硬挺的阳具撑开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疼得她几乎昏死过去。
而小妹,比她当年还要幸运一些——至少小妹在失去童贞之前,体验到了两次高潮的快乐。
虽然这种快乐是扭曲的,是违背伦常的,是被迫的。
但在这个地狱般的军营里,能多感受一次快乐,就是一次。
牛军长站在牢房外,看着吴文娟高潮的全过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不错!吴家的女儿一个比一个会舔!老郑,你说是不是?”
“军长说得对。”郑天雄在旁边笑道,“吴家的女人,从上到下,都是好货色。”
牛军长摆了摆手:“行了,今晚就让她们好好休息吧。明天让她们再歇一天——小丫头的身子要紧,别把好货色弄坏了。明天晚上,再给她正式开苞!”
郑天雄躬身领命:“是,军长。”
牛军长转身走了。
郑天雄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牢房里——吴文娟躺在草席上,吴文婷正在轻轻地给她擦拭身体,程颖蕙坐在旁边,默默地流着泪。
郑天雄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也转身走了。
牢房里安静了下来。
吴文娟躺在草席上,眼睛上的布条已经被摘下来了。
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阴道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
吴文婷躺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
“姐……”吴文娟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
“嗯?”
“你……你第一次的时候……疼吗?”
吴文婷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疼。很疼。疼得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那你那时候……有没有人……像你今天对我一样……对你?”
吴文婷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把妹妹搂得更紧了一些,低声说:“没有。那时候我身边没有人。妈还没来。我一个人……在那些男人中间……像一只被扔进狼群里的小羊……”
吴文娟转过身,抱住了姐姐。她抱着姐姐那挺着大孕肚的温暖身体,把脸埋在姐姐的胸口,感受着姐姐的体温和心跳。
“姐……以后我陪着你。”她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吴文婷没有说话,只是把妹妹抱得更紧了一些。
程颖蕙躺在另一边,侧过身,伸出手臂,把两个女儿都搂进了怀里。
母女三人蜷缩在狭小的牢房里,像三只受伤的野兽,依偎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对抗着外面的黑暗。
这一夜,没有人来打扰她们。
天还没亮,吴文娟就被莲婶的叫声惊醒了。
“起来了!开工了!”
吴文娟睁开眼睛,看到莲婶已经站在牢房门口,手里端着木盆和毛巾。她的身后站着两个匪兵,手里拎着麻绳。
程颖蕙和吴文婷也已经醒了。
她们默默地站起来,走出牢房,让匪兵再次把她们绑在那两张木板床上——依然是四肢拉成大字的姿势,依然是一动也不能动。
吴文娟端起莲婶递过来的水盆,木然地跟在后面。
这一天的情景跟前一天几乎一模一样——匪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在程颖蕙和吴文婷身上发泄兽欲。
吴文娟依然在旁边忙碌着,擦汗、喂水、清洗下体、挤奶、换床单。
只是这一天,她的动作熟练了许多。
她不再发抖,不再呕吐,不再转过头去不敢看——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地狱般的环境中保持镇定。
她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护士,面无表情地在两张床之间穿梭,把母亲的、姐姐的体液从她们身上擦洗干净,把饭食和清水送到她们嘴边,在她们憋不住的时候给她们接尿。
她的膝盖上已经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她的双手被泡得发白脱皮,她的衣服上永远带着洗不掉的污渍——乳汁的精液的汗水的混合味道。
中午休息的时候,程颖蕙看着女儿忙碌的身影,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
她想让女儿停下来,想让女儿不要再做这些事了,可她知道自己没有说话的权利——她们母女三人都是这座军营里的女奴,谁也没有资格说“不”。
“文娟……”程颖蕙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你……你恨妈吗?”
吴文娟正在给母亲擦身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拭着母亲大腿内侧的污渍。
“恨。”她说,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但我也心疼你。”
程颖蕙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晚上,匪兵们又一次散去。莲婶把母女三人扶回牢房。
吴文娟这一天已经精疲力尽了,她躺在草席上,两只膝盖酸痛得像要断掉,双手也因为反复沾水和摩擦而火辣辣地疼。
但她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蜷缩在角落里。
“明天……”程颖蕙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明天他们……他们肯定要对你……”
吴文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
“你……你怕吗?”
“怕。”吴文娟说,声音很轻,“但怕也没用。”
程颖蕙伸出手,握住了女儿的手。吴文娟的手很小,很凉,指尖冰凉冰凉的。程颖蕙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试图给她传递一点温暖。
“妈对不起你……”程颖蕙说,声音哽咽,“妈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就是当初没拦住你……你不该来找我们的……”
吴文娟没有说话。她蜷缩在母亲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吴文婷也凑了过来,三个女人再次蜷缩在一起,互相依偎着,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她们都知道,明天就是吴文娟的破瓜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