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大堂
“许元道!你到底让不让我去找万宝楼那帮混帐?!”一名冷艳的高挑美妇人指着次位的黑袍男子,金黄色竖瞳圆睁,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威压,冷飒的脸上怒意十足。
那中年男人没抬头,但依旧能看出其俊朗的脸庞,深幽的眼瞳古井无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开口,“等平安醒了再说。”
“等吧,你就等吧,老娘怎么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美妇人气得浑身颤抖,白嫩双手紧握,细腻瓷白的肌肤泛起一阵金属般的鳞光,胸口白绫衣襟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起伏不定,满月般的巍峨豪乳将大红色胸衣压出一道深深的皱褶,仿佛一次深呼吸就要裂衣而出。
“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平安他……”
“行了!”首座的老者敲了下桌案,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脸上带着深刻的无奈。
他须发皆白,快要行至暮年,但精神矍烁,凌厉的目光带着一股肃杀之气,魁梧的身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巍峨气息,如同一座大山横亘在此。
美妇看见老爷子发了话,也只能剁了剁修长健美的玉腿,识相得闭了嘴,但眼中的怒意丝毫不减。
“老爷!夫人!小少爷醒了!!”一位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躬身禀报道。
这句话如同开春的暖阳,空气中沉闷的气氛瞬间消融开来,众人精神为之一振。
“真的?那人呢?”美妇人眼中一亮,急忙上前两步,激动地问道,其他人也都纷纷面露喜色,站起身看向她。
“在路上,快到了…”
话音未落,一道缠满纱布的身影被搀扶着走了进来。
“平安!”尹梅面露惊喜,快步上前扶住他,另外两人纷纷迎了上去。
一股成熟妇人的体香混合着野兽般凶蛮气息扑鼻而来,许平安一看到右手边那高大妇人,脑袋习惯性地一缩,心中本能的感到恐惧。
“平安,没事吧……你放心,二娘一定会给你报仇。”美妇人抬起头,高耸挺立的鼻梁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脸,俊秀的脸庞带着一丝煞气,那对明晃晃的金色竖瞳直视着自己,而胸前两团巨硕怒耸的豪乳夹着自己手臂,柔软坚实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心中一荡,但即便他知道对方是关心,那股原始的恐惧感还是让他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尹梅,东海龙族的公主,甘愿嫁给原主父亲作为妻子,也是整个家中原主最怕之人,但她根本没有打过原主,甚至连凶都没有凶过,只是其身上散发的淡淡龙威便让处于孩童时期的原主从怕到大。
他愣愣地不敢说话。
“平安,伤可好些了?”
黑袍中年人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俊朗的面孔带着温和的笑意,深邃的眼眸满是慈爱。
许平安看着眼前作为自己生父的男人,同时也是此方世界中第四位儒道圣人,更是当今大炎皇朝的宰执。
但此刻,却如同一个普通的父亲一般关爱地看着自己。
“平安,你这筋骨还要调养啊。”一只粗糙宽厚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脑袋,身形高大魁梧的老者站在自己身前,淡淡的威压感扑面而来。
许昌平,原主的爷爷,是这镇国公府真正的主人,也是整个游戏最难打boss。
许平安感到有些五味杂陈,不同于游戏中这些都想置主角于死地的角色,这些来自长辈纯粹的关心让其心中不免有些温热,但另一世的记忆又让自己带着些距离感,许平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周围这数道目光看得他有些不自在,异世的灵魂终究和这隔了一层,他有些求助般地看向了左手扶着自己的柳玉仙。
柳玉仙看着她孩童般的模样,忍不住莞尔一笑,像是看出了他的窘迫,将身体往他身上靠了靠,让他安心些,然后柔声鼓励道:“没事,想说什么就说,都是自家人。”
另外三人也看得有些奇怪,以前这小子可是大大咧咧的,怎么现在还不要意思了?
他深吸了口气,酝酿了一下,看向了能够拍案做主的许昌平,试探性的开口道:“爷爷……”
老者闻言和蔼地将头侧了侧,眼神温和,示意自己在听。
“……我想修行。”
许平安几乎是从牙缝挤出,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原主可是不学无术,对修行这种事可是一贯的抵触,如今自己突然提出这个,难免怕引人生疑。
但他又不得不说,毕竟原主就是不修行才被人轻易地弄死,他可不想万一哪天逛青楼的时候被人随手宰了。
老者眼睛微微眯起,神情有些讶异,不光是他,连另外三人也都露出惊疑的神色,但最终都没开口说什么。
他笑了笑,有些调侃地说道:“怎么……你不是说再修行就是狗吗?”
许平安这才想起,小时候这老爷子曾给自己洗刷经脉,强行用灵力打通身体,痛得原主死去活来,从此他就再也不肯修行,还放话说:我他妈再修那个破东西就是狗。
他脸颊有些微红,但又不能否认,只能低着头,想了想原主的口气,硬着头皮反驳道:“我改主意了,我现在想修了。”
“平安,这修行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许元道叹了口气,显然他太清楚自己这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了,劝道:“修行之后你会吃很多的苦,会进入很多人视野,会遭受很多的危险。”
边说着,他的双目一刻不停地观察着许平安的表情,但许平安毫无惧色,甚至他的眼神反而更加坚定了些。
“是……我知道,但我……更怕死。”
他说完,空气瞬间陷入寂静,四人眼中都闪过一抹愧疚,是啊,自己拼了一辈子,到头来竟然连个孩子都保护不了。
老头子沉默了片刻,神色复杂,身上的煞气似乎又重了几分,抬起手轻轻在他头上抚摸着,温和地开口道:“好孩子,你既然决定好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许元道见到老爷子都点头了,也叹了口气,将纳戒中的一块通体银白的玉牌取出,递给了他:“凭借此物,在这府中可以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
玉牌沉甸甸的,不知何物所铸,带着金属质感。
许平安接过,又见身旁的二娘尹梅松开了自己,站起身挠挠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平安啊,二娘没什么东西送给你,呐,这个你拿着。”
但此刻许平安却没注意到她的话,而是完全被她极度高挑的身材吸引,自己这一米八多的身高堪堪堪到她刀削的肩膀,胸前两团巍峨俊挺的夸张山峰无视重力般地挺在胸前,如同两个圆椭鼓胀的大香瓜一般被她那件紧身红裙紧紧包裹,但那肉眼可见的沉甸甸重量愣是将结实的布料高高撑起,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其下腰线急速收紧,一条束腰力挺勒紧,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再往下衣裙展开,如同被蛮劲生生撑开,磨盘般宽大的肥臀将原本修身的长裙绷得紧紧的,向后抛出一道壮观的弧线,而其近乎黄金比例的身材下半部,便直接被两条结实笔直的玉腿填满,肉腴丝滑的肌肤绵延修展,带着清晰刀刻的流畅美感。
她有别于扶弱风柳的江南女子,带着一股英姿飒爽的刚毅气质,往那一站,高头大马般的伟岸气势便直接显现,如同钉在地上的一根铁柱。
许平安愣愣地看着她将纳戒中一件漆黑的内甲取出,甲衣凹凸有致,似乎是由一片片凸起厚实的鳞片堆叠而成,而且不止一层,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甲片上的纹路,其上一股雄浑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丝龙威,而且不知是何缘故,内甲表面闪烁了隐隐的猩红光泽。
许平安一眼便认出了其表面那是龙鳞,而由尹梅这条真龙所铸的宝甲自然非同一般。
尹梅有些尴尬地说道:“你也别嫌弃,这东西本来是打算在你成年时送给你的,但你没收……”
许平安此刻真想直接骂前身傻缺,就算怕她但是也该知道圣人送的东西绝对不一般,他还不收,要是有这东西,当初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人打死?
许平安连忙将东西收起,那股原始的恐惧似乎淡了一些,他直接伸手将她抱住,稍微将头一低,便能挤入那雪腻白皙的豪乳中,但许平安仅仅是将头靠在她的胸前,那两团将衣裙高高撑起的巨硕豪乳紧紧挨在脸上,奶香味混合着成熟妇人的甜美气息钻入鼻腔,那坚实挺翘的肉感和挤压感真真切切地从脸上传来。
他强压下内心的悸动,浅声低吟道:“二娘,谢谢你。”
尹梅冷艳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两团红晕,两只纤长的玉手不知所措地摆动着,嘴里有些慌乱地支支吾吾。
许元道看到也有些欣慰,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和他二娘之间有些隔阂,但有些东西他不好强求,现在他能有所改善,他自然也十分高兴,笑着道:“平安,要不这次和万宝楼的谈判你去吧?”
许平安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下意识地问道:“谈判?”
尹梅此时也缓过来了,捋了一下散垂在额前的青丝,嘴角带笑,解释道:“你还不知道吧,那女人身后是万宝楼,现在她被抓了,他们自然要来赎人的。”
万宝楼,商盟三巨头之一,而商盟,便是由大大小小的商会组成,掌管天下绝大多数的生意往来。
许平安恍然,他自然知道那女人在万宝楼的地位如何,让他们来赎人也是理所当然,不过放与不放,却是全看自己这边是否答应了,而让他来谈判,中间可以把控的空间可就大了。
但让自己一个未经世事的的纨绔干这个……
他眉头微撇,有些不解地看向他父亲,但对方表情依旧没变,显然,他是认真的,或许这是对他的补偿,更是一次历练,让他多接触些事。
“刚好,三日后商盟要在帝安城举办一场拍卖会,你正好去看看,顺便长长见识。”
许元道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