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流

圆月满盈,冷光倾泻。

往日里热闹非凡的帝安城此刻却宵禁森严,城内寂静无声,街道坊市上更是空无一人,只有零零碎碎的打更声回荡。

冷风瑟瑟,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如同幽魂一般闪过街道,不过片刻就出现在一座古雅的高耸楼阁前,上方悬挂的牌子刻着鎏金色的“天一商会”,他将手中的玉牌交到门缝里,不过片刻,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他迅速闪身而入,大门重新关上,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男子似乎早有预谋一般,熟稔地穿过繁复华贵的回廊,来到内院一座精致清幽的小院中,这才停下脚步,将头上的兜帽摘下,赫然便是白日许平安身旁的那个胖子!!

他抬起手刚要敲门,门却自己开了,一阵柔媚的嗓音混合着笑声传来:“怎么了?还不进来?”

顾景舟咽了口唾沫,推门而入。

房间右手的小巧云纹香炉还燃着沉香,朱红的桌案上还流着半卷墨迹未干的纸张,半株桃树从窗外探入,粉色的花苞随风摇曳,带着丝丝清香,一条通体雪白的的玉鳞白蛇懒散地盘在桃枝上,森绿色的眼瞳幽幽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绣着牡丹暗纹的帘布将整张床罩得严严实实,但透过月光隐约可从帘幕中窥见一道曼妙的身影侧卧在榻上,手中夹着一支烟杆,丝丝缕缕的烟气从帷帐缝隙中飘出。

顾景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单膝下跪,恭敬道:“小姐,幸不辱命。”

肥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视线不住地闪烁,偷瞄着帘幕内的景色,又瞟了眼盯着他的白蛇,向后缩了缩,似乎有些畏惧。

“嗯,做得不错,那许家没有怀疑你吧?”

慵懒的嗓音从帘幕内传来,带着勾死人的媚意。

“小姐放心,绝对没有。”顾景舟连忙保证道,将脑袋又低了低,继续说道:

“恭喜小姐,商盟内那姓秦的再也不能威胁小姐了。”

“呵。”珠帘微动,女子轻笑一声,“你如何知晓万宝楼的那群老东西不会去赎她?”

“我……”顾景舟一时语塞,他并非商盟中人,自然不知那姓秦的女子在万宝楼的地位如何。

“罢了,本来也就是试试,那女人废了最好,不死也无妨。”珠帘内女子也没为难他,语气轻松,又拿起烟杆吸了一口,仿佛对此毫不在意。

“是是是,小姐英明。”顾景舟连忙附和道。

说完,他终于有些忍不住,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小姐……您答应我的事?”

“咯咯,死胖子,急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女子娇笑一声,人影晃动,室内情欲的氛围浓了几分,隐约可见其晃荡着的丰腴曲线,一时间风情万种。

顾景舟使劲咽了口唾沫,胯下肉棒微微抬头,连连点头道:“小姐的美是天下无双,那姓秦的虽然和小姐并称商盟双姝,但在我眼里,她不及小姐万一。”

这句话明显将女子逗乐了,引得她花枝乱颤,娇嗔道:“你这死胖子还挺会哄人,不过……”

她话音一转,语气骤然变冷:“你若是让我知晓你与那姓秦的有来往……”

顾景舟感到自己已经被神识锁定,白蛇的口中也发出了森寒的嘶嘶声,死亡的威胁顿时让他汗毛倒立,背后发凉,连忙将头低下,重重地磕在地上:“小人不敢!”

那女子话锋一转,声音又变得轻快妩媚:“咯咯,逗你玩的,小胖子,本小姐可是最注重信誉的,到床边来吧。”

这句话说出,不光让顾景舟松了口气,更让他心中那股未灭的欲火喷薄欲出,顿时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紧紧地盯着白帘边缘。

女子轻笑了几声,挑开了幕帘一角,紧接着两条白皙软嫩的绝色玉腿伸了出来,腿弯柔和,曲线饱满,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的绝美饰品,但最让人血脉喷张的还是那戴着红丝绳的纤柔脚裸下的晶莹玉足,足背高耸,肌肤细腻如冰玉,丝丝青色经脉微显,十趾修长规整,连指甲都修剪的透亮圆润,涂着紫红蔻丹,羞怯般地微微蜷缩着,足弓修长拢起,足底粉中透红,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在月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往深处看更可见其腿根处那一抹蕾丝镂空底裤内透出的模糊黑影,顿时让他两眼发直,胯下也愈感燥热。

“小狗狗,舔吧~”

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微微分开,向前送了送,似乎是在故意挑逗他,一只脚轻轻地点在他的唇边,另一只玉足在他的胸前磨蹭地画着圈,玉足轻抬,下方两瓣蛋白般细润的臀肉若隐若现。

丝丝麻麻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得到了她的允许立刻迫不及待地张嘴将眼前那如同花苞般的秀美小脚含进嘴里,贪婪地品尝着期待已久的美味。

肥厚的舌头一寸寸地刮过白玉脚趾的每一丝肌肤,穿过每一分指缝,搜刮着那股腻得人发昏的幽香,恨不得将整只脚吞入腹中。

“这么喜欢本小姐的脚吗?嗯?”女子似乎被他饿死鬼的模样逗笑了,同时他愈发急促的鼻息打在敏感的足背上,那湿热的舌头带着酥酥的痒意让她忍不住轻喘连连。

他口中因为猛烈的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肥舌似乎专门挑她最敏感的部位舔弄,一会卷吸脚趾,一会沿着柔软糯白的足底按摩,轻戳她脚心那块敏感地带。

“死胖子,轻点……嗯……痒……”

顾景舟此刻视野中只有那一双纤纤莲足,鼻尖萦绕着独属于眼前女子的馥郁香气,眼中的贪婪之色丝毫不减,伸手抓住另一只调皮的美足,将自己口中那只泛着水光的香足与其并拢压在脸上,疯狂地蹭着,享受着那股畅快的满足感,同时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小姐的脚……好软……好嫩……啊……”

“嗯……嗯……”

女子口中传来阵阵娇吟,任由他亲吻舔舐着,那肥厚的舌头每一次舔过敏感的足心都引得她一阵颤抖,如同猫爪挠心一般,让她忍不住发出销魂的喘息。

顾景舟根本不放过她那双美足中每一寸肌肤,缓慢地从修长前脚掌舔到如同剥了鸡蛋壳的光滑后脚跟,完美的玉足上没有一丝死皮,光滑地如同绸缎锦帛,舌尖一卷,绵软的肌肤下凹回弹,水光潋滟。

白蛇安静地待在树枝上,碧绿的蛇瞳泛着冷芒,静静地看着这淫靡之景。

女子似乎玩够了,将一只玉足从他口中抽出,让他一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那美足却没收回去,擦着衣物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他那下身隆起的小帐篷,媚笑道:“怎么?就只想舔脚?其他的不打算玩玩?”

顾景舟脑中嗡的一声,感到欲火几乎要将他脑门掀开,心脏快要跳出来,他感到自己快被这妖女逼疯了,忙不迭地恳求着:“要,小人要玩,小姐……呃……”

搭在下体地嫩足已经用两趾夹住了那硬挺之物,隔着布料轻轻地搓揉滑动着,顿时让他舒坦不已。

“咯咯,小胖子,这东西还真硬啊。”

她左脚也没停,踩着他的脸,将脚趾往他嘴里塞,迎合着他舌头的挑逗,右足微微使劲,将那硬物夹得凹陷,摩挲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妖精一般故意在那圆润的龟头处使劲,而后猛地夹紧狠狠碾过敏感的冠状沟,引得他肥胖的身体不断地颤抖,马眼受刺激不断渗出走汁液,甚至将裤子布料都打湿了一小块。

“还不将将裤子脱了?”

那女子似乎是觉得不过瘾,隔着裤子始终如同隔靴搔痒,根本就不能令身下的男人达到高潮。

顾景舟早已被撩拨得兽血高涨,双目赤红,几近发狂,咬牙抓住裤腰,三两下就将裤子连同底裤一起扯下,一股腥臊之气顿时弥漫,那根带着包皮的肥短肉虫立刻弹跳而出,一圈黑黝黝杂乱的阴毛上挺着一根已经完全硬挺勃起的粗短包茎,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挤出几根细细的青筋,目测不过十二三公分长,顶端翕张的马眼早已湿润光滑。

“咯咯,小胖子,你那话儿怎么和你一样胖啊?”

小姐边调笑,用脚轻触着火热的短肉棒,略显冰凉的触感让顾景舟抖了一下,一边吸舔着口中的美足,一边用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酥粉橘红的莲足。

却见那美足如同灵蛇一般,先是轻踩,接着灵巧地剥开那黏着的包皮,让那被常年保护的粉红龟头显露出来,小姐轻笑一声,似乎找到什么好玩的,故意用柔滑的前脚掌轻踩那极度敏感的龟头,并将其压到他肥胖的小腹上,微微使劲踩压着。

“啊……小姐……”

顾景舟爽得脸皮一抖一抖,他那包皮下娇嫩敏感的龟头如同他的障门一般,被那夺命的美足一踩一揉,一股股酸麻的快感直窜头顶,让他差点就要缴械而出。

他死死咬着牙关,强行将那股泄意压了下去,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小姐面前丢人,但那美足却开始搓弄他的冠状沟,小巧细长的脚趾仿佛知道哪里可以让他发狂,轻车熟路地戳进了他那脆弱的肉沟之中,并不断搅弄搓蹭着。

“啊……”他浑身一颤,如同被千百条电流击中,浑身不住地抽搐,精关大开,一股股热烫的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溅落在她的美足、小腿上。

他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胯下的肉棒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死胖子,不行啊,是不是女人玩多了?”

小姐似乎还没尽兴,将他嘴边的小脚收回,语气有些唏嘘,似乎是在故意激他,声音却变得更加冶荡:“还硬得起来么,若是不行的话就不要逞强哦~”

“行,小姐,对小姐这种美人再让我射多少次都可以。”顾景舟咬了咬牙,立刻抓住了那两只将要缩回的美足,暗中运转玄力,让原本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鸡巴重新充血勃起,缓缓挺直。

他将上身抬起,抓着两只美足用脚掌夹住自己的粗硬鸡巴,从龟头开始缓缓向下滑动,他不敢用太大的动作,生怕自己又秒射而出,只能尽量地轻缓夹揉。

晶莹剔透的粉嫩小脚,透亮的甲盖,粉酥红润的脚掌与黝黑粗胖的茎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波波绵柔酥爽的快感电地他浑身狂颤,双目微微泛白,两只幼嫩的玉足被他握得有些红肿,粘着未干的精液蹭在肉棒上轻轻碾动,发出淫淫的“滋滋”声。

“嗯……啊……”

小姐却不依他,每当经过冠状沟时都故意用小脚一前一后地搓揉,细腻的肌肤一下一下地蹭着敏感的肉沟,甚至还用指甲嵌进去挠刮,每次碰到凸起的血管时都会更加用力地按压摩擦!

“啊……小姐……不要……”

顾景舟猝不及防之下被她再次刺激得浑身发抖,如同弓弦原本被缓缓拉直,此时却被一股蛮力强行拉满,隐隐快要崩断,他腰臀绷紧,肌肉收缩,拼尽全力地想要挽回局面,不让自己泄出来,但随着她灵活的扣弄揉搓,两只玉足如同翻飞的蝴蝶一般,拉出一根根精丝银线,翩翩起舞,轻捻地下一次又狠力搓弄,不规律地节奏让他的心被一次次挑起又落下,每一下都准确地踩在了他的敏感部位,蚀骨的酸麻未过多时便水涨船高,再次席卷而来,他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一般,在她巧妙的足技之下毫无招架之力。

葱白幼嫩的美足如同精密的工具般,专挑他薄弱敏感之处蹂躏,丝毫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愈发快速地来回碾动,根本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

她将那根涨红到发紫的肉棒压低,左脚套过湿滑的龟头插入趾缝中,并将他的包皮夹紧,拉下,让他保存在包皮内的嫩肉完完全全地裸露出来,右足不疾不徐地找到那马眼下方最为敏感的一块肉凸起,毫不留情地用足尖一踩。

“啊!小姐——!!”

顾景舟声音带着惊恐,被刺激得几乎要窒息,他感到自己里面的尿道管被触及,尿意酸快混合着被刺弄的疼痛一股脑地贯穿全身!

小姐媚然一笑,将右手的烟杆放下,眸中玩心大起,拨弄他肉棒的那只嫩足没停,并逐渐将足尖扳直,用圆钝的甲盖抵住肉凸起,并沿着它向下捋刮,玉趾顺着肉棒的轮廓,揉过那些不平的褶皱,将未被刺激过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刮揉。

这一下可要了顾景舟的老命了,他甚至能够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缓缓剥离,滔天的快感直接将他淹没,龟头一麻,双腿猛抽,那双玉足仿佛未卜先知一般,在他爆发的前一刻,猛地用两只细嫩足底夹住了他的龟头,下一刻,如同爆浆一般,乳黄的精浆一股一股地浇灌在她嫩滑的足底,滚烫的精液从她的趾缝间渗出,在黄花木地板上积出一摊盈白,足足射了好几秒,那根肉虫才重新坍缩了回去。

顾景舟疯狂喘息着,他甚至感到了心脏有些抽痛,那股高潮的余韵太过强烈,身体还在打着摆子,让他久久没有缓过来。

那女子将双足收回,两只娇嫩的足底黏黏滑滑的,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味道,但她也不在意,拿起烟杆满足地吸了一口,神识扫过帘外瘫在地上顾景舟的状况,以及他下身那根基本已经不能人事的鸡巴,故意调笑道:“怎么?不是说射多少次都行吗?那现在还能硬起来吗?”

顾景舟脸憋得通红,但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来,刚刚那一下射得太激烈了,下身的精囊几乎要射空了,现在即便想硬起来也是有心无力。

女子看他闷住的样子更是咯咯地笑个不停,胸前一对硕大高挺的硕乳一阵乱颤:“那若是我现在让你干你还能硬的起来么?”

顾景舟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当然,在下即便豁出命来也要将小姐干得下不了床。”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那女子心情显然不错,话语更加轻快:“咯咯,死胖子,想得美!”

“不过……”

她话锋一转道:“只要你满足本小姐的要求,让你尝尝味道也不是不行。”

一股惊喜之感瞬间将顾景舟撞得晕头转向,他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连忙保证道:“小姐请说,只要是小人能够做到的,小人一定做到!”

“就是……你只要让那姓秦的消失……”顾景舟听到这,心里燃起的火苗灭了一半,却又听她继续道:“或者……你能让许平安归顺我也行。”

他闻言一喜,前面一个即便做到了,自己估计也得亏半条命,至于第二个,自己和许平安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多好,但起码危险要小很多,即便不成自己也不会怎么样,于是立刻答应道:“小人定当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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