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得很大。
黄浦江面上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平日里璀璨的东方明珠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像是一根巨大的、沉默的注射器,倒插在这个欲望都市的胸口。
华尔道夫行政套房内,恒温空调将室温精准地控制在24度,但李维却觉得冷,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冷。
他坐在客厅那张路易十六风格的扶手椅上,手里那杯威士忌已经握了半个小时,冰块融化,杯壁上挂满了冷凝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在等。等他的妻子从浴室里出来,然后去迎接那个将要给他在头顶种下一片草原的男人。
浴室的水声已经响了整整四十分钟。
对于安晴来说,这不是洗澡,这是一场仪式,一场名为“净化”实为“送葬”的仪式。
浴室里,雾气缭绕。
安晴站在巨大的花洒下,热水开到了最大,冲刷着她那具被上帝精雕细琢的身体。
她手里拿着丝瓜络,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自己的皮肤。
脖颈、胸口、大腿内侧……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已经被她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泛起了血丝。
她在嫌弃自己。
还没开始,她就已经觉得脏了。
只要一想到待会儿,那个叫秦远的男人的身体——那个会出汗、会有体味、会分泌油脂的陌生雄性躯体,将要毫无阻碍地压在她身上,还要把那根东西塞进她体内……安晴就有一种想要干呕的冲动。
“只是治疗……只是为了孩子……”
她对着布满水雾的镜子,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
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汇聚在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那片神秘而紧致的三角区。
李维不知道的是,这具看似完美的身体,其实是一座沉睡的火山。
结婚四年,安晴在床事上一直表现得很冷淡,甚至有些敷衍。李维一直以为那是她生性高冷、洁癖使然。
但只有安晴自己隐约知道(或者潜意识里回避),那种冷淡,是因为不够。
李维很斯文,也很温柔,但他太细了,也太短了。
每次做爱,他都在外面蹭很久,进去后也是浅尝辄止。
他从来没有顶到过那个让安晴觉得“酸胀”的深度。
对于拥有177cm身高的安晴来说,她的产道似乎比一般女性更深邃,李维的那点长度,就像是隔靴搔痒,往往还没等她感觉到什么,李维就已经结束了。
所以,她很少高潮。
这四年里,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屈指可数。
大多数时候,她只是为了照顾丈夫的自尊,配合著发出几声呻吟。
久而久之,她便觉得性爱不过如此,甚至觉得有些多余和肮脏。
“反正也没什么感觉,就当是去做个妇科检查吧。忍一忍,几分钟就过去了。”
安晴深吸一口气,关掉了水龙头。
她擦干身体,没有选择性感的蕾丝睡衣,而是从衣架上取下了一件厚重的、深灰色的真丝浴袍。
这件浴袍领口很高,袖子很长,系上腰带后,将她那诱人的曲线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赤裸的脚踝。
这是她的铠甲,也是她的“裹尸布”。她试图用这种保守的装束,来维护自己作为人妻最后的尊严。
“咔哒。”
浴室门开了。
李维猛地抬起头。
安晴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表情冷得像是一尊冰雕。
她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沐浴露香气,那是她为了掩盖即将到来的“男人味”而特意多用的量。
“洗好了?”李维站起身,声音有些发干。
“嗯。”安晴没有看他,径直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双手紧紧抓着浴袍的领口。
“小晴,如果……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李维看着妻子这副像是要奔赴刑场的样子,心如刀绞,“我们可以不做的,真的。”
“别说了。”
安晴冷冷地打断了他,“秦远还有五分钟就到了。现在说这些,你是想看我笑话吗?”
李维张了张嘴,最后无力地闭上了。
是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叮咚——”
门铃声准时响起,像是一记丧钟,敲在夫妻俩的心头。
李维浑身一震,看了一眼安晴。安晴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去开门。”
李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了一眼,然后打开了房门。
秦远站在门口。
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穿了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风衣,里面是深蓝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显得既干练又有一丝随性的儒雅。
他手里依然没有拿任何医疗箱——因为今天,他自己就是那个“医疗器械”。
“李先生,晚上好。”秦远微微点头,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来赴一场普通的晚宴。
“……请进。”李维侧过身,闻到了秦远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不刺鼻,甚至有些好闻,这让他心里的嫉妒又多了几分。
秦远走进套房,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安晴身上。
安晴裹得很严实,但这反而激起了秦远更深层的征服欲。
他阅女无数,一眼就能通过那件浴袍的轮廓,脑补出里面那具刚出浴的、香喷喷的极品肉体。
“李太太。”秦远走过去,保持着绅士的距离,“准备好了吗?”
安晴缓缓睁开眼,目光清冷地看着这个即将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以“性伴侣”的视角去审视秦远。
他不丑,甚至可以说很有魅力。但他是个男人,一个要在她丈夫面前干她的男人。
“秦医生。”安晴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在开始之前,我要再重申一遍我的规矩。”
秦远站在那里,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微微一笑:“请说。”
“第一,”安晴竖起一根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关灯。只留床头灯。”
“可以。”
“第二,”安晴的目光变得锐利,“不准脱上衣。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必要的皮肤接触。”
“没问题。”秦远答应得很爽快。
“第三,”安晴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极大的心理建设,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准吻我。尤其是嘴唇。那是留给我老公的。”
李维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红了。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小晴是爱我的,她心里只有我!
秦远听了,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准吻?
他看着安晴那张即使在素颜状态下依然美艳动人的脸,看着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樱桃小口。
真是个天真的女人。
秦远在心里冷笑。等会儿上了床,被我那根东西顶到灵魂出窍的时候,你那张嘴除了叫床和求饶,恐怕还会主动伸舌头吧。
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完美的医生人设,甚至露出了一丝尊重的神色。
“当然,李太太。”秦远推了推眼镜,语气诚恳,“我们是进行医疗辅助生殖,不是谈恋爱。接吻这种带有情感色彩的行为,确实不合适。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冒犯你的嘴唇。”
安晴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还有最后一点。”安晴看向李维,“我老公……要在门外。”
“这个我们之前说好了。”秦远点了点头,随即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李太太,为了保证精子的最佳活性,以及你的身体状态,我们最好现在就开始。”
说到这里,秦远突然收起了那副温和的面孔,换上了一副严肃的、属于外科医生的冷峻表情。
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心理暗示——他在用“医学权威”来压制安晴的“羞耻心”。
“李太太,还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秦远盯着安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虽然我们是用这种方式,但在医学上,这依然是一种”活体导入手术“。你的肌肉如果过于紧张,会导致阴道痉挛,不仅会让你疼痛,还会把注入的精液挤出来。”
“所以,待会儿无论我做什么,无论动作幅度有多大,请你务必抛弃羞耻心,把它当成治疗,全力配合我的引导。”
“如果你因为害羞而夹紧腿,或者因为抗拒而把精液排出来,那我们今晚的牺牲就全白费了。”
这番话像是一道紧箍咒,死死地扣在了安晴的头上。
如果不配合,就是白费。
如果害羞,就是对不起丈夫的牺牲。
安晴的脸色惨白,她颤抖着站起身,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向了卧室。
“……我知道了。”
那一刻,她就像是一个为了信仰而主动走向祭坛的圣女,背影决绝而凄美。
秦远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他转过头,拍了拍李维的肩膀。
“李先生,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说完,他迈开长腿,跟着安晴走进了卧室。
“咔哒。”
门锁落下。
世界被这道门,生生割裂成了两半。
安晴浑身一抖。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那是医院里最常见的声音,代表着冰冷、器械和入侵。
“李太太,脱掉吧。”
秦远一边调整着手套的贴合度,一边转过身,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吩咐病人露出患处,“趴在床上,把屁股垫高。我们需要先检查一下你的宫颈位置和软产道的松紧度。”
“检……检查?”安晴的声音在发颤。
“当然。”秦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业,“活体导入和针管注射不同。男性的器官是有直径和硬度的。如果你的产道过于紧张,强行进入会造成撕裂伤,甚至会引起防御性收缩,把精液挤出来。所以我需要先确认一下,必要时做一些……扩张预处理。”
扩张。
这个词听起来既医学,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情。
安晴咬着下唇,在那道审视的目光下,缓缓松开了抓着领口的手。
深灰色的真丝浴袍顺着她丝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像是一朵枯萎的花。
那一瞬间,秦远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虽然之前见过,也意淫过,但当这具完美的肉体在柔和的床头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时,那种冲击力依然让他感到目眩神迷。
安晴并没有完全赤裸,她听话地没有穿内裤,但上半身还留着那件浴袍,只是松垮地挂在臂弯处,欲遮还羞。
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那蝴蝶骨振翅欲飞的背部线条,还有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向下延伸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最终汇聚成那两瓣圆润、挺翘、白得发光的蜜桃臀。
这是一具被上帝吻过的身体,也是一具被李维那个废物保护得太好的身体。
“趴上去。”秦远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安晴闭上眼睛,羞耻地爬上床。
她按照之前的经验,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腰肢下塌,将那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后方秦远的视线中。
秦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处绝美的风景。
太干净了。
那里依然是那样光洁无瑕,没有一根杂草(白虎),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著,像是一个含苞待复的粉色花骨朵,干净得让人甚至产生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却又更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它狠狠地捣烂。
“李太太,你真的很美。”
秦远由衷地赞叹了一句。这不是调情,而是一个鉴赏家对顶级藏品的评价。
但这句赞美在安晴听来,却像是最恶毒的羞辱。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滚烫得快要烧起来。
“秦医生……请快一点……”
“别急,放松。”
秦远伸出戴着蓝色橡胶手套的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两片紧闭的花瓣。
冰凉的橡胶触感,让安晴的臀肉猛地一缩。
“太紧了。”秦远皱了皱眉,用一种像是老师批评学生作业的口吻说道,“李太太,你的肌肉反应太大了。这样的紧致度,别说是受孕,就连普通的检查都很难进行。你平时……很少做吗?”
安晴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她想反驳,想说这是为了保持干净,想说是因为紧张。
但秦远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的手指沾了一点刚才特意准备的润滑油,然后,那根修长有力的食指,顺着那道粉色的缝隙,稍微用力一顶,挤了进去。
“唔!”
安晴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异物入侵。
那是一根冰冷的手指,带着润滑油的黏腻,强势地破开了她紧闭的城门。
“放松,深呼吸。”
秦远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完全没入。
紧。
难以置信的紧。
秦远的心跳开始加速。
作为阅女无数的生殖科医生,他手指刚才探进去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周围那一圈媚肉像是受惊的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的手指。
这种紧致度,根本不像是一个结婚四年的少妇,简直和处女没有任何区别!
李维那个蠢货……他到底是有多细?这么极品的“名器”,居然开发程度这么低?
秦远心里的狂喜简直要溢出来了。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为了钱和征服欲的“加班”,但现在他发现,自己这是捡到宝了。
这种紧致度,如果换成真家伙进去,那种被高温和媚肉层层包裹的销魂滋味……
秦远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要把风衣顶起来了。
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
“李太太,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秦远一边转动着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探索,一边严肃地说道,“你的产道非常狭窄,而且缺乏弹性。这种状态下,如果我不做扩张,待会儿”导管“(指阴茎)进入时,你会非常痛,甚至可能受伤。”
“那……那怎么办?”安晴带着哭腔问道。
“忍着点。我要加一根手指。”
说完,秦远没有给安晴任何心理准备,中指紧贴着食指,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
安晴痛呼出声。
两根手指的宽度,已经接近了她的极限。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
“不许动!”
秦远一只手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死死钉在原地,“想前功尽弃吗?为了孩子,这点痛都忍不了?”
为了孩子。
这四个字又一次像紧箍咒一样生效了。
安晴停止了挣扎,她浑身颤抖着,被迫接受着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肆意地搅动、扩张。
“滋咕……滋咕……”
房间里响起了细微的水声。那是润滑油被手指搅动的声音,也是安晴作为女人的尊严被搅碎的声音。
门外。
李维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隔音很好的房门,却挡不住那一声尖锐的痛呼,也挡不住那随后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滋咕”水声。
他在发抖。
他在流泪。
但可耻的是,他那一直因为无精症而有些萎靡的下体,竟然在这一刻,听着妻子被别的男人用手指玩弄的声音,硬得像块石头。
那种嫉妒到发狂、心痛到窒息,却又在生理上产生变态快感的矛盾,正在将他的人格一点点撕裂。
门内。
秦远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
他看着那被撑开后呈现出一个圆润小孔、正在微微收缩颤抖的粉色穴口,摘下手套,随手丢在一边。
“差不多了。”
秦远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解开了皮带扣,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扩张结束。李太太,准备好迎接”正餐“了吗?”
“嘎吱……嘎吱……”
华尔道夫行政套房的隔音效果极好,但再好的隔音,也挡不住那张路易十六风格的大床在规律承重下发出的细微抗议。
这种声音很有节奏,不急不缓,每隔三秒一次。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正在进行着某种机械化的往复运动。
门外,李维跪在地毯上。
他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但他却感觉不到。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扇厚实的实木门板上。
他是个男人,他太熟悉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床垫弹簧被重物压下又弹起的声音。那是两个成年人的体重叠加在一起,进行最原始律动时发出的共鸣。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构图:秦远那具精壮的身体正压在安晴身上,他的膝盖跪在安晴腿间,腰腹肌肉收缩、发力,将那个入侵的器官送入他妻子的体内,然后再拔出来,再送进去。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闷哼声,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是安晴。
那不是享受的声音,那是痛苦,是被异物撑开身体时本能的排斥。
李维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她在受苦。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她在受苦。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但可耻的是,随着那一声声痛苦的闷哼,随着那很有节奏的“嘎吱”声,他那一直沉寂的下体,竟然在一种极度的悲愤与屈辱中,充血勃起了。
硬得发痛。
……
门内。
卧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燥热。
安晴的脸深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看不见身后的画面,但身体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了。
“滋……滋……”
那是润滑液在狭窄甬道内被挤压的声音。
秦远的动作非常慢,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他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每一次都将那根长得过分的肉棒彻底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头部卡在穴口,让冷空气刺激那充血翻红的嫩肉,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推入。
一寸,两寸,三寸……直到根部。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开的感觉,让安晴感到一种恐怖的充实感。
太长了。
真的太长了。
当秦远完全顶入的时候,安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头部顶到了她身体里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是她的子宫颈。
那里平时是关闭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而现在,那个男人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粘膜,用他滚烫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叩击着那扇门。
“痛……”安晴咬着牙,眼泪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
秦远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他能看到那截雪白的脖颈因为忍耐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能看到她背部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双手扶着安晴纤细的腰肢,像是在把控着方向盘。
“李太太,请放松腹部肌肉。”
秦远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完全听不出他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性行为,“你的宫颈位置比一般人要深,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的浅层注射无法成功的原因。现在,我正在尝试让导管头端(指阴茎)与你的宫颈口进行充分接触。”
“太……太深了……”安晴带着哭腔抗议道,“能不能……浅一点……”
“不能。”
秦远拒绝得毫无商量余地,腰部再次发力,重重地顶了一下,“为了让精液能够顺利挂壁,并且利用活体撞击刺激宫颈口的”负压吸吮“效应,我必须保证每一次进入的深度。如果只是在门口蹭,那就是在浪费我们三个人的时间。”
“负压吸吮”效应。
这又是一个听起来极其专业,实则极具羞辱性的词汇。
安晴不得不逼迫自己接受这个设定。她不再求饶,而是开始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
她在数着秦远的抽插次数,试图用这种机械的方式将灵魂从这具肮脏的躯壳里抽离出去。
可是,秦远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李太太,你的呼吸乱了。”
秦远一边保持着那种深顶的节奏,一边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安晴平坦的小腹上。
他的手掌很大,很烫,隔着皮肤,安晴甚至能感觉到他手心里传来的那种掌控力。
“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呼气……”
秦远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慢慢画圈,这看似是在安抚,实则是在通过按压,让体内的肉棒能够顶得更深,摩擦得更充分。
“感受到这里的热度了吗?”
秦远一边顶,一边问道,“这里的温度比针管要高,这种生物热能可以软化宫颈粘液栓。告诉我,你感觉到热了吗?”
安晴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那个东西烫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下摩擦都像是要在她的内壁上烙下印记。
“嗯……”她被迫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回应。
“很好。”
秦远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的频率是每分钟二十次,这是一个适合”唤醒“机能的频率。李太太,请你注意感受这种撞击的力度,如果出现撕裂性的锐痛,请立刻告知我。如果是酸胀感,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请务必忍耐。”
正常的生理反应。
安晴绝望地闭着眼。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坏掉的机器,正在被修理工用扳手和螺丝刀进行暴力的拆解和重组。
“啪……啪……啪……”
那是秦远的耻骨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颤。
安晴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打散,那种属于“安设计师”的高傲和尊严,随着这单调而持久的撞击声,正在慢慢碎裂成粉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了。
秦远的节奏依然稳定得可怕,没有任何要射精的迹象,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这种超乎寻常的耐力,对于李维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对于安晴来说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以前和李维做,通常五分钟左右,李维就会开始喘粗气,动作也会变得急促而凌乱。
但秦远不一样。他像是一台永动机。
“李太太,我要稍微调整一下角度。”
秦远突然停了下来,但并没有退出去,而是深深地埋在里面,然后双手扣住安晴的腰,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让她那原本就高翘的臀部变得更加耸立。
这个姿势,让安晴的胸部几乎贴到了床单,而下半身则被迫迎合得更深。
“根据解剖学结构,你的子宫是前倾位。这个角度更有利于精液的留存。”
秦远解释完,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是直来直去的抽插,而是开始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进行细微的研磨和旋转。
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撑开每一处紧致的软肉。
“唔!……”
安晴猛地抓紧了枕头,脚趾瞬间绷直。
变了。
感觉变了。
那种单纯的异物入侵的痛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沿着脊椎骨向上攀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酸麻感。
那个被秦远反复叩击的深处,那个平时李维从未到达过的“禁区”,开始泛起一股奇异的热流。
“李太太,你的分泌物增加了。”
秦远的声音依然冷静,仿佛是在汇报实验数据,“这是个好现象。说明你的身体正在适应这种”治疗“强度。继续保持呼吸,不要夹紧,让我进去得更顺畅一些。”
安晴听着这番话,羞耻得想死。
身体在背叛她。
那处原本干涩紧致的地方,正在因为这个陌生男人的持续侵犯,而变得湿润、柔软,甚至开始本能地分泌爱液来讨好这个入侵者。
不……这不是我……
安晴在心里无助地哭喊。
李维……救救我……他在把我变成一个怪物……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身后那个男人稳定、有力、且越来越深的撞击。
以及门外,那个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丈夫。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变成了胶质,粘稠得让人窒息。
秦远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那是男性荷尔蒙在高温下发酵的味道。
安晴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汗水顺着她的发际线流进眼睛里,涩涩的疼。
身下那个男人像是一台精密的永动机,正在不知疲倦地开发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秦远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太美了。
那张平时高冷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和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
那是一张索吻的嘴。
一股强烈的冲动击中了秦远。他没有任何预兆地俯下身,在那剧烈的抽送中,向那两片红唇压了下去。
“不!”
安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在两唇相触的前一毫秒,猛地将头偏向一边。
秦远的嘴唇落空了,擦着她滚烫的脸颊滑过,留下了一道湿热的痕迹。
“别碰那里!”安晴的声音尖锐而惊恐,甚至带着一丝哭腔,“我说过的!这是底线!你不准亲我!”
那是她留给李维的。是她作为妻子最后的贞操。
秦远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这声呵斥而停止,他的腰依然在有力地挺动,但上半身却微微撑起了一些。
他看着安晴那双因为愤怒和惊恐而瞪大的眼睛,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露出了一丝充满歉意的、绅士的苦笑。
“抱歉,李太太。”
秦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刚刚从情欲中抽离出来的克制感,“你现在的样子……实在太美了。那种破碎的美感,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想要吻你。是我失态了,忘了我们只是在”治疗“。”
他把“失态”归结为她的魅力,这让安晴原本竖起的尖刺,瞬间软化了一半。
她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试图躲避那种侵略性的注视。
然而,秦远并没有退开。
他依然维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脸悬在安晴的上方,距离极近,近到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
甚至是爱人之间耳鬓厮磨才有的距离。
秦远并没有再尝试强吻,但他却在做一件更过分的事——他在呼吸。
他故意放慢了呼吸的频率,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温热的气流,精准地喷洒在安晴的鼻翼和嘴唇上。
安晴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她有严重的洁癖。
在她的认知里,陌生男人的呼吸一定是恶心的、带着口臭、烟味或者是各种食物发酵后的酸腐味。
只要闻到一点点,她就会反胃作呕,那种生理性的厌恶会瞬间浇灭所有的感觉。
可是,她憋不住了。
身下那根巨物正在疯狂地捣弄着她的子宫颈,剧烈的快感让她极其缺氧。
她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愣住了。
钻进鼻腔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味。
反而是一股清冽的、带着淡淡凉意的薄荷香气。
很干净,很清新。就像是清晨原本浑浊的空气里,突然吹来了一阵山间的风。
安晴那原本紧皱的眉头,下意识地舒展了一些。
他刷牙了……
这个念头在她混乱的大脑里闪过。
不仅刷了牙,而且刷得很仔细,甚至可能用了那种昂贵的医用漱口水。
在这个充满了汗水与体液的肮脏床上,这股清新的薄荷味,成了一种诡异的“洁净”象征。
它在告诉安晴:这个男人不脏,他很尊重你,他把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来碰你。
这种细节上的“尊重”,对于洁癖患者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安晴不再屏气,她开始贪婪地呼吸着这股带着薄荷味的空气。
秦远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他继续保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一边用下半身狠狠地贯穿她,一边用这种“呼吸交缠”的方式,在精神上强奸她。
两人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融合,分不清彼此。
“滋咕……啪!滋咕……啪!”
下半身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秦远突然改变了策略,他的龟头开始疯狂地研磨那一块最敏感的软肉。
“唔!……”
安晴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脊椎。她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急需抓住一根浮木。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想要呼吸。
而秦远的脸,就在这一刻,再次压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吻上去,而是让两人的嘴唇保持着几毫米的距离。
若即若离。
他的嘴唇擦过安晴的唇瓣,像羽毛一样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李太太,你的呼吸好热……”秦远在她唇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张开嘴……呼吸给我听……”
安晴的理智彻底断弦了。
那种灭顶的快感逼得她发疯,她需要宣泄,需要堵住这张只会呻吟的嘴,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填满她身体上端这唯一的空虚。
她缓缓地转过头,不再躲避。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对欲望的臣服。
她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将那两片颤抖的红唇,送到了秦远的嘴边。
秦远眼底精光一闪。
不需要再客气了。
他猛地压下去,一口含住了那两片渴望已久的唇瓣。
“唔!——”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秦远极其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那条湿滑、有力、带着薄荷清香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蛇,长驱直入,狠狠地卷住了安晴那条还在瑟缩的丁香小舌。
“滋滋……”
唾液交融的水声,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响起。
安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
那种薄荷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掩盖了所有的羞耻。
她闭上眼睛,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上了秦远的脖子,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
她的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与秦远的舌头纠缠、吸吮、甚至互相勾连。
上下两张嘴,在同一时刻被同一个男人彻底填满、贯穿。
……
门外。
李维依然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
之前的撞击声和妻子的呻吟声,虽然让他痛苦,但至少那是“不得不做”的治疗过程。
可突然间,声音变了。
呻吟声被堵住了,变成了从鼻腔里发出的、更加淫靡的“嗯嗯”声。
紧接着,是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湿漉漉的声音。
“啾……滋……啧啧……”
那是嘴唇在用力吸吮时发出的声音。
那是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搅动时发出的水声。
李维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那是他和安晴在热恋期,在情动最深处时才会有的深吻。
但现在,这个声音从门内传来,如此清晰,如此激烈。
甚至比他和安晴接吻时还要响亮,还要贪婪。
“不……小晴……你说过不亲的……”
李维的手指死死扣住地毯,指甲断裂了都感觉不到疼。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那个陌生男人正压在他妻子的身上,用舌头肆意地侵犯着他妻子的口腔,吸吮着她的津液,而他的妻子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正在热烈地回应,享受着那个男人的口水。
“啊!——”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安晴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是被吻到缺氧,又被顶到极致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崩溃喊叫。
“到了……秦远……我要死了……”
李维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她叫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在那样的高潮时刻,她叫的不是“老公”,而是那个正在操她的男人。
在那一刻,李维知道,那个完美的、只属于他的安晴,彻底死去了。
那个深吻,成为了压垮安晴理智的最后一块巨石。
当她那条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丁香小舌,主动勾住秦远的舌尖,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那清冽的薄荷气息时,她的身体彻底向这个男人敞开了大门。
“唔……嗯!……”
安晴的喉咙里发出像是小猫一样满足的呜咽。
伴随着那个漫长而湿热的吻,她感觉自己体内那处紧闭的关隘——宫颈口,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不可思议地松软、张开了。
就像是一朵花,在感受到了最强烈的阳光和雨露后,本能地绽放,渴望着雄蕊的进入。
秦远是个顶级的妇科医生,更是个极其敏锐的猎手。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软肉的变化。
原本紧紧抵触着他龟头的子宫颈,此刻正像一张温热的小嘴,试图将他这根硕大的肉棒吞进去。
时机到了。
最神圣,也最肮脏的时刻,到了。
秦远猛地松开了安晴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一把铁钳,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
“李太太,接好了。”
秦远的声音嘶哑得可怕,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这是你要的……完美的种子!”
话音未落,他腰部肌肉猛地绷紧,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已经张开的宫颈口,狠狠地、不留余地地一插到底!
“啪!”
一声脆响,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
“啊————!!!”
安晴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线。她感觉那根滚烫的铁棍仿佛真的捅进了她的子宫里,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紧接着,是一股更加可怕的热度。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滚烫、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白色岩浆,从秦远的马眼里激射而出,以惊人的力度和流速,疯狂地灌溉在那片神圣不可侵犯的处女地上。
烫。
好烫。
比上次的针管烫一百倍。
那不是死板的医疗制剂,那是活生生的、带着秦远体温、带着他强烈雄性意志的生命精华。
安晴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十根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眼白上翻,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呵……呵……”声。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内壁上蔓延、流淌、占据。
她在被填满。
她在被标记。
她在被眼前这个刚刚舌吻过她的男人,从里到外地占有。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也太……爽了。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秦远的精量大得惊人,那是他为了这次“治疗”特意禁欲三天的成果。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挤压出来,秦远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安晴身上。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两人剧烈的喘息声,以及……安晴体内因为充满了液体而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
秦远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依然深深地埋在里面,享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紧致内壁的最后吸吮。那是名器独有的挽留。
安晴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动一下,那是身体的记忆。
良久,秦远撑起上半身。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弄坏了的高傲设计师,看着她那一脸被玩弄后的潮红与迷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缓缓地、一点点地将那根已经半软但依然硕大的肉棒拔了出来。
“波——”
随着一声类似拔开红酒瓶塞的轻响。
那个被撑得红肿、无法闭合的粉色圆孔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一股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穴口缓缓溢出,流到了安晴雪白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上。
秦远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低下头,凑到安晴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耳语:
“李太太,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他的热气喷洒在安晴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的排卵期……通常会持续2到3天。”
秦远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诱惑,“虽然这次灌得很满,但为了保险起见……这几天,我们最好多试几次。”
安晴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多试几次?
还要再来?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可是刚才那灭顶的快感,以及那个让她灵魂出窍的深吻,却让她的身体根本生不起一丝抗拒的力气。
“而且……”秦远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按了按,“我看你刚才……也挺享受的,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却又像是一句甜蜜的诅咒。
安晴羞耻地闭上了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无法反驳。因为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主动向这个男人索吻,还在像个荡妇一样迎合他的撞击。
秦远看着她那副默认的、屈辱却又顺从的模样,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
他在那张红唇上又啄吻了一下——虽然安晴偏过头躲开了,但他还是吻到了她的嘴角。
“好好休息,这半小时别动,让种子好好发芽。”
说完,秦远直起身,动作利落地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衬衫、西裤,重新扣好了皮带。
他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斯文儒雅的秦医生。
只有那满屋子的腥膻味,以及安晴双腿间那触目惊心的白浊,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疯狂。
秦远整理好衣领,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然保持着大张双腿姿势的女人,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
客厅里。
李维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仿佛一尊风化了的石像。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出来的秦远。
秦远神清气爽,脸上带着惯有的职业微笑,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乱一丝一毫。
他走到李维面前,并没有因为刚才干了对方老婆而有丝毫愧疚,反而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拍了拍李维僵硬的肩膀。
“李先生,一切顺利。”
秦远的声音平静、专业,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台阑尾炎手术,“夫人的身体素质比我想象的要好,虽然一开始有些紧张,但后面……配合得非常好。”
配合得非常好。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李维的心里。他刚才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吻,那个尖叫,那绝不仅仅是“配合”那么简单。
“成功率……高吗?”李维声音嘶哑,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这次的操作非常完美,深度足够,精液的留存量也很大。”秦远推了推眼镜,给出了一个客观的评价,“理论上,成功率应该挺高的。”
李维松了一口气,刚想说声谢谢。
但秦远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医学上没有百分之百的事。”
秦远看着李维,眼神意味深长,“为了把概率提升到最大,我的建议是……既然我也来了,这几天又是排卵期的黄金窗口,不如进行”饱和式治疗“。”
“饱和式……治疗?”李维愣住了。
“对。”秦远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拒绝,“就是这几天多做几次。增加精子密度,确保万无一失。毕竟,你们也不想下个月再看到一条杠,然后再经历一次这种心理折磨吧?”
李维沉默了。
是啊,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尊严和妻子的身体),如果这次不中,下个月还要再来一次?那简直是凌迟。
不如趁这几天,一次性解决。
“你们商量一下。”秦远看了看表,“如果需要增加治疗次数,今晚、明晚,我随时都在。给我打电话就行。”
说完,秦远礼貌地微微颔首,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风衣,搭在手臂上,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出了行政套房的大门。
只留下李维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妻子压抑的哭泣声。
他知道,这个地狱,他们还要再下几次。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套房外的专属电梯门合上,带走了秦远,也带走了那个侵略者的气息。
但房间里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
相反,一种更加沉重、粘稠的死寂,像潮水一样漫过了李维的头顶。
李维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奔赴战场的士兵,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手握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寒战。
他犹豫了三秒,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一股浓烈且浑浊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高档香水、女性动情后的蜜液味、以及……极其霸道的、属于秦远的雄性麝香味。
这种味道在恒温的空调房里发酵、沉淀,根本散不开。
李维甚至觉得,只要吸一口气,肺里就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他强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走进了卧室。
借着昏暗的床头灯光,他看清了床上的景象。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碎了。
原本平整洁白的埃及长绒棉床单,此刻像是被风暴摧残过一样,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点点滴滴干涸或湿润的印记。
而他的妻子,安晴,正躺在这片狼藉的中央。
她依然没有穿衣服,那件真丝浴袍被扔在床尾,像是一张没人要的破布。
她按照秦远临走前的嘱咐,维持着一个极度羞耻且缺乏尊严的姿势——
她的腰下垫着两个厚厚的枕头,将臀部高高托起,那一双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极品长腿,笔直地向上竖起,脚踝无力地搭在床头的软包靠背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倒灌”姿势。
目的是利用重力,让那些灌进她体内的种子,能够尽可能深地流向子宫,而不是流出来浪费掉。
听到李维进来的脚步声,安晴并没有动,也没有睁眼。
她只是抬起一只手臂,横在额头上,挡住了眼睛,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都没有发生。
但她那微微颤抖的嘴唇,以及随着呼吸起伏剧烈的胸口,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
李维走到床边,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妻子的两腿之间。
那里……太惨烈了。
原本粉嫩闭合的花瓣,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着,显然是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长时间摩擦。
而在那个并未完全闭合的洞口处,一抹浑浊的白浊正在缓缓涌动。
那是秦远的精液。
量实在太大了,即便安晴已经把臀部垫得这么高,依然有一种要溢出来的趋势。
“……他走了。”
李维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嗯。”安晴没有拿开手臂,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回应。
李维看着妻子那副“满载”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他想拿条毯子给她盖上,但又怕碰到她的腿,改变了那个“兜住”的角度。
就在这时,安晴的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稍微抽搐了一下。
“滋……”
随着肌肉的收缩,一股白色的液体瞬间突破了穴口的张力,顺着她的会阴滑落,流向了那个被垫高的臀缝。
李维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希望”。
那是他们牺牲了所有的尊严换来的“完美基因”。
“流……流出来了。”李维慌乱地喊道,本能地伸出手去接。
安晴浑身一僵,显然也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失控。她顾不上羞耻,猛地拿开挡在眼睛上的手,惊恐地看向李维:“快!快帮我堵住!”
堵住。
这是一个多么荒谬的指令。
但在这个扭曲的夜晚,这成了夫妻俩唯一的共识。
李维颤抖着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纸巾(他不敢直接用手,觉得自己脏,也觉得那液体脏)。
他跪在床边,凑近妻子那处红肿的私密处。
那股腥膻的味道直冲鼻腔。
他咬着牙,伸出手,用湿纸巾抵住那个正在溢出液体的穴口,手指微微用力,将那股滑腻的液体,重新塞回了妻子的体内。
“唔……”
安晴发出一声耻辱的悲鸣。
丈夫的手指隔着纸巾,触碰到了她那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狠狠蹂躏过的敏感软肉。那种刺痛感和饱胀感,让她几乎崩溃。
“好了……进去了……都进去了。”
李维满头大汗,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的手术。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这样死死地按在妻子的穴口上,充当着一个物理的“塞子”。
他就这样跪在床边,按着妻子的下体,守护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
直到安晴的双腿开始发麻,直到李维的手臂开始僵硬。
“应该……差不多了。”李维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
秦远说过,半小时足以让精子游进宫颈。
李维缓缓松开手,看着那处终于不再外溢的洞口,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那些东西,现在已经彻底留在了安晴的身体里,正在那是温暖的子宫里寻找着卵子,准备生根发芽。
安晴慢慢地放下了腿。
她的双腿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只能任由李维帮她摆平。
“我去洗个澡……”安晴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一刻也受不了。
“不行!”
李维下意识地按住了她,“秦医生说了……今晚不能洗。最好……最好就在里面过夜。哪怕流出来一点,剩下的挂在壁上也有机会。”
安晴愣住了。
她看着李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个有着严重洁癖的男人,竟然要求她带着满肚子的别人精液睡觉?
“李维……我觉得恶心……”安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忍一忍吧,小晴。”李维帮她拉过被子,盖住那具狼藉的身体,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都已经这样了……如果因为洗澡冲掉了,那今晚的罪……不是白受了吗?”
是啊。
都已经这样了。
这就是沉没成本。为了不让这个夜晚变得毫无意义,他们必须把这个荒诞的戏码演到最后一秒。
安晴不再说话。她顺从地躺了下去,小心翼翼地夹紧双腿,生怕漏出一滴。
这一夜,华尔道夫的行政套房里,没有人入睡。
李维关了灯,躺在床的另一侧。
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中间仿佛隔着一道银河。
安晴侧身背对着他,身体蜷缩成一团。李维能清晰地听到她偶尔发出的抽泣声,以及翻身时,那双腿间发出的细微的水渍声。
那是秦远留下的印记,在时刻提醒着李维:
他的妻子,现在是一个装着别人种子的容器。
而更让李维感到恐惧的是,闭上眼睛,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不是愤怒,也不是恶心。
而是秦远离开前的那句话——
“这几天都是排卵期,最好多试几次。”
黑暗中,李维的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了自己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
他想到了刚才听到的那些浪叫,想到了安晴被秦远干到高潮时的样子。
一种变态的、罪恶的快感,在绝望的泥沼中,悄然绽放。
明天……
也许明天晚上,他可以把门缝……开得再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