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的外滩华尔道夫。
同样的行政套房,同样的消毒水味,甚至连窗外黄浦江的汽笛声都显得如此相似。
唯一的不同,是摆在茶几上的那一根用过的验孕棒——只有一条杠,鲜红得刺眼。
“没怀上是正常的。”
秦远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排卵监测报告,语气依然是那种令人信服的专业与冷静,“我说过,体外自行注射的成功率只有10%。而且听李先生刚才的描述,你们的操作手法有很大的问题。”
“问题?”李维坐在对面,脸色有些苍白,“我是严格按照说明书……”
“说明书是死的,人是活的。”秦远打断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女性的生殖道是有曲度的。你那种直来直去的推法,大半精液都只停留在阴道口附近,根本没有到达宫颈池。再加上你是外行,手不稳,推进去的时候如果混入了空气,会形成气栓阻碍精子游动。”
他叹了口气,把报告丢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李太太的卵子质量虽然完美,但也经不起这么浪费。每一次排卵期都是黄金时间,错过了又要等一个月。你们耗得起,令尊的病耗得起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维的心口。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安晴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一直没有说话。她穿着一件保守的真丝长袍,领口裹得很严实,但那张精致的脸上却写满了焦虑。
良久,李维转过头,看着妻子,眼神里满是祈求和挣扎。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夫妻间特有的默契,也是一种无奈的妥协。
“……秦医生。”安晴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颤,“那这次……麻烦你来操作。”
“我?”秦远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恢复了平静,“如果是为了提高成功率,我当然没问题。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但是……”安晴咬了咬下唇,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屈辱,“你不准看我的脸。还有,我丈夫要在外面等着。”
“没问题。”秦远答应得非常干脆,“我在医院每天做几十例这种手术,对我来说,这就跟打针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
卧室的门关上了。
李维被隔绝在了客厅。
他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在昂贵的地毯上来回踱步。
他想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但理智又让他觉得那样太猥琐。
可只要一想到此时此刻,那个男人正站在床边,看着自己妻子最私密的地方,他就感觉心在滴血。
如果不是安晴进门前那句冷冰冰的“不准进来”,他早就冲进去了。
而卧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安晴已经躺在了床上。
为了这次“治疗”,她特意洗了三次澡,甚至用专门的护理液清洗了私处。
她那严重的洁癖让她无法容忍自己在陌生人面前有一丝一毫的“不洁”。
她按照秦远的指示,重新摆出了那个羞耻的姿势——臀部垫高,双腿大大张开。
这一次,没有了丈夫的遮挡,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壳的蚌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紧紧闭上眼睛,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
“李太太,放松一点。肌肉太紧绷会阻碍导管进入。”
秦远的声音从口罩后传出,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他手里拿着那根特制的长导管注射器,里面已经吸满了他刚刚在洗手间里弄出来的、还带着他体温的精液。
当他走到床尾,目光真正落在安晴双腿之间时,即使是阅女无数的生殖科副主任,呼吸也在瞬间停滞了半拍。
太完美了。
那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
那一双长腿笔直修长,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最让他震撼的,是那处私密的风景。
那里光洁无瑕,没有一根杂草(白虎),干净得就像是刚刚剥开的荔枝。
两片大阴唇饱满圆润,紧紧闭合著,呈现出一种极其粉嫩的颜色,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秦远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在医院见过无数女人的下体,有的黑,有的松,有的有异味。但眼前这具,简直就是艺术品。
这真的是一个结婚四年的女人吗?李维那个废物,平时到底是怎么用的?
秦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伸手去抚摸的冲动。他必须装作专业,必须装作若无其事。
但当他的手拿着注射器靠近时,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点凉。”秦远低声说道。
“嗯……”安晴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回应。
冰冷的塑料导管头,轻轻触碰到了那两片粉嫩的花瓣。
秦远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导管头在穴口轻轻拨弄了一下,仿佛是在寻找角度,又仿佛是在……试探那里的敏感度。
“唔!”
安晴浑身一颤。
那种触感太陌生了。不是丈夫熟悉的手指,而是一个硬邦邦的、带着陌生男人意图的异物。
“忍一下。”
秦远不再犹豫,手腕微微用力,将那根长长的导管,缓缓地、一点点地推了进去。
为了展示所谓的“专业”,他的动作非常慢。
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丈量安晴的羞耻底线。
安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异物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越过了一道道褶皱,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探去。
这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恶心,却又伴随着一种奇怪的酸胀感。
太深了……
比李维上次插得深多了。
“到了。”秦远低声说了一句。
此时,导管几乎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直抵宫颈口。
秦远看着眼前这副美景——透明的注射器插在那粉嫩的穴口,随着安晴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种充满了性暗示的画面,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掏出自己的真家伙。
他稳住心神,手指按住活塞,开始推注。
秦远的拇指指腹贴在那冰冷的塑料活塞柄上,透过透明的针管壁,他清晰地看到了里面那满满一管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他的东西。是他十分钟前,脑海里意淫着眼前这个高傲女人,亲手撸出来的生命精华。
现在,这东西离她的身体只有一步之遥。
秦远没有急着推到底,而是像是在品尝一道顶级佳肴,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下按压。
“滋……”
虽然没有声音,但秦远仿佛听到了液体流动的声响。
他眼睁睁看着那管浓稠的白浊,顺着细长的导管,缓缓流逝,最终消失在安晴那粉嫩紧致的肉穴深处。
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征服感瞬间击穿了他的天灵盖。
哪怕没有肉体接触,哪怕隔着一层塑料,但他此刻的感觉,竟然比真枪实弹的抽插还要爽快。
看啊,多么高贵的女神,多么完美的安设计师。现在还不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张开腿,老老实实地吞吃着我的精液?
秦远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闪烁着贪婪而狂热的光芒。他故意控制着流速,让这股侵略的过程变得漫长而折磨。
而对于安晴来说,这每一秒都是凌迟。
当第一股液体被推进子宫颈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一次的感觉,和上次李维操作时完全不同。
上次只是觉得恶心和异物感,而这一次……那是烫的。
那股液体仿佛带着秦远的体温,带着这个男人强烈的雄性气息,活生生地泼洒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上。
“唔……”安晴死死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压抑的悲鸣。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蔓延、扩散。它们不再是冷冰冰的医疗制剂,而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一部分。
一种极其荒谬且背德的错觉在她脑海里炸开:此刻正在进入她身体的,不仅仅是精液,就是秦远本人。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抽筋。
门外就是深爱她的丈夫,而她却在门内,赤裸着下半身,任由另一个男人——这个精液的主人,亲手将这些代表着淫靡与繁殖的脏东西,一点点注满她的身体。
这种“当面受精”的真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在偷情的错觉。
好脏……他在看着我……他在把他的脏东西弄进我的肚子里……
安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在心里疯狂地唾弃自己,觉得自己是个不守妇道的荡妇。
可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随着那种温热液体的不断填满,她那原本紧绷排斥的子宫,竟然在这一刻产生了一丝……令人作呕的松弛感。
仿佛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欢呼着迎接这股强壮基因的到来。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的过程,对于房间里的两个人,以及门外的李维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好了。”
秦远拔出导管。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丝晶莹的拉丝。
他看着那个被撑开后缓缓闭合的小口,看着那一抹残留在穴口的白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用极大的毅力移开目光,将用过的注射器丢进垃圾桶,摘下手套。
“还是老规矩,臀部垫高半小时。不要去洗手间,不要清洗。”
秦远的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比刚才还要冷淡几分,“这次我推到了宫颈口,理论上成功率会提高一些。但还是那句话,只有10%。祝你们好运。”
说完,他没有再看安晴一眼,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李维猛地抬起头。
秦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了套房。
李维冲进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安晴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床上,只是双手死死地捂着脸,肩膀在剧烈地耸动。
李维走到床边,看着妻子那双大张的腿,看着那处刚刚被别的男人“操作”过的地方,心里五味杂陈。
他伸出手,想要去握安晴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觉得自己也很脏。是他亲手把妻子送到了别的男人的注视下。
良久,他还是轻轻拉下了安晴捂着脸的手。
安晴满脸泪痕,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碎。
“……没事了,没事了。”李维的声音哽咽,他不知道是在安慰妻子,还是在安慰自己,“这次是专业的医生做的……肯定没问题的。”
他紧紧握住妻子冰凉的手,最后只挤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希望老天保佑……这次能怀上吧。”
而安晴,只是麻木地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动,仿佛在嘲笑她那已经破碎不堪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