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纯白圣殿里的年轻风暴

上海,陆家嘴滨江壹号院。

这是一套位于顶层的大平层,拥有着俯瞰黄浦江最美湾区的绝佳视野。

全屋采用了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大面积的白色微水泥墙面,搭配来自意大利的顶级B&B真皮家具。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透着一种近乎冷漠的高级感,以及女主人安晴那刻入骨髓的洁癖与完美主义。

但此刻,这座一尘不染的“圣殿”,正被一股年轻、躁动且不知疲倦的荷尔蒙肆意践踏。

主卧那扇高达三米的实木房门虚掩着,留出了一道宽约两指的缝隙。

李维就坐在一墙之隔的客厅真皮沙发上。他的脚下是一张价值六位数的羊毛地毯,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威士忌。

他没有喝,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因为主卧里传来的声音,正在无情地撕扯着他的耳膜。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在高速撞击下发出的脆响,密集得像是一场盛夏的急雨,没有任何停歇的征兆。

透过那道缝隙,昏暗的床头灯光投射出来。

李维只要微微侧头,就能看到那张他每晚都要小心翼翼抚摸、生怕弄皱了床单的特大号席梦思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幕充满了青春暴力的原始狩猎。

一个身材精壮、充满爆发力的年轻男人,正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狼狗,跪伏在安晴身后。

那是一个年轻人。

他赤裸着上身,原本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因为充血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每一次大力的挺送而剧烈颤动,汗水顺着他年轻紧致的脊背流淌下来,滴落在安晴那视若珍宝的、拥有120支密度的埃及长绒棉白色床单上。

年轻的汗水,白色的床单。

这种极强烈的视觉反差,让门外的李维感到一阵眩晕。

而安晴,他那个平日里连头发丝都要打理得一丝不苟、甚至不允许李维在没洗澡前触碰她的完美妻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头。

她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条让无数男人垂涎的、长达110公分的天赐美腿,此刻正无力地随着身后男孩的撞击而前后摆动,就像是大海中一叶即将倾覆的扁舟。

“姐……夹紧点……操……你怎么这么会夹……”

皮坤嘴里吐着粗俗的情话,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体育生特有的那种不知轻重和横冲直撞。

“唔……啊……太深了……小皮……慢点……不行了……”

安晴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那不再是李维熟悉的清冷嗓音,而是一种被彻底打开身体开关后,为了求生而本能发出的哀鸣与媚叫。

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五十分钟。

对于习惯了文明、克制甚至有些程序化性生活的李维和安晴来说,这种纯粹靠年轻体力和无限精力支撑的野蛮交配,简直就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降维打击。

李维看了一眼时间,心脏在狂跳。

差不多了。那种频率,那种年轻人特有的急促喘息,他作为一个过来人很清楚,最后的时刻要来了。

主卧内,皮坤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狂暴,原本规律的抽插变成了每秒数次的疯狂捣弄。

“姐……我要射了……全都给你……给我接好了!”

那个大男孩一把抓住了安晴被汗水打湿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修长的天鹅颈。

“啊!——”

安晴发出了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紧接着,是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皮坤的身体像是拉满的弓弦瞬间崩断,那一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死死地抵在安晴那娇嫩的宫颈口,不再抽动,而是开始了最后的、漫长的灌注。

这一刻的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李维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白色浆液,正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妻子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年轻人的精量大得惊人,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安晴像是被烫坏了一样,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白上翻,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呵……呵……”声。

她的腹部随着那一波波热流的注入而微微隆起,那种被彻底填满、撑涨的感觉,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达到了灵魂出窍的巅峰。

终于,皮坤松开了手,像一座大山一样重重地压在了安晴身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喘着粗气,像只撒欢后累瘫的狗。

而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因为灌注得太满,那些属于年轻异性的白色生命精华,混合著安晴原本的爱液,变成了浓稠的泡沫状混合物,顺着那根依然半勃着的柱身缓缓溢出。

滴答。

滴答。

那些白浊的液体,无情地滴落在纯白色的床单上,在这个拥有完美洁癖的家里,画下了一幅最淫靡、最讽刺的抽象画。

门外的李维,听着里面渐渐平息的喘息声,手中的威士忌酒杯终于滑落。

“当啷”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他知道,这已经不重要了。

里面的女人是安晴,是他的妻子。而现在,她刚刚在这个家里,在他们的婚床上,完成了受精。

这一颗种子,将在这个完美的家庭里生根发芽。

而这一切荒诞的源头,都要追溯到那个阳光明媚、仿佛拥有一切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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