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比夏天的时候低了很多。
操场上,初冬的冷风呼呼地吹着,男女混合的加油声在空中交错飞舞。
满是缝隙的运动夹克虽然不足以抵御寒风,但对于冷却发烫的身体来说却恰到好处。
汗水在皮肤上被风一吹,带来一阵凉意,正好中和了运动后的燥热。
我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嘴边散开。
十二月的空气已经带着明显的寒意,但刚跑完几步的身体还在持续散发着热量。
“阿明,球来了!”
一个黑白相间的足球划出一道弧线飞了过来。
我盯着那颗球,它在灰色的天空中旋转着,边缘带着下午低角度阳光的反射。
我背对着球,朝球门方向跑去。
我用眼角的余光确认着球的位置,头也不回地用右脚内侧轻轻一垫。
球几乎没有弹跳,稳稳地停在了我脚下。
触球的感觉很扎实,像是球自己贴上来的一样。
——这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
自从受伤退出足球部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在正式比赛里碰过球了。
偶尔体育课会踢几脚,但那只是玩玩而已,和今天这种紧张感完全不同。
周围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膜,我能听到队友的喊声、对手的脚步声,但这些声音都被过滤了一遍,只剩下我需要的信息。
球技大会,决赛。
剩余时间已经不多了,比分持平。
被托付的球在我脚下,我带着它向前盘带。
眼前有三名防守队员,他们呈扇形散开,封住了大部分的前进路线。
身后也有一人的脚步声在逼近,从节奏和重量来判断,速度不慢。
我扭头确认了一下,视野内没有队友的身影。
所有人都被对方盯死了,没有人在空位上等我传球。
“接招!”
正前方三个体格壮硕的男生朝我冲了过来。
他们并排压上,像一堵移动的墙。
射门路线完全被封死,没有任何空隙。
我放慢了脚步,做了一个要向右边传球的假动作,最左边的那个人稍微犹豫了一下,重心偏移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间,我通过改变盘球的节奏,用脚外侧把球往左一拨,闪过了第一个人。
他从我身边冲过去时,我甚至能听到他运动服摩擦的声音。
第二个人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立刻滑铲过来。
他的脚贴着地面横扫而来,带起一片草屑和泥土。
我没有时间多想,连人带球一起跳了过去。
球在我脚下,我跳起时用脚尖轻轻挑了一下,让它跟着我一起越过那条横扫过来的腿。
落地时膝盖微微弯曲,卸掉了冲击力,然后立刻加速。
最后一个人站在我面前,他压低重心,双眼紧盯着球。
我没有和他正面对抗,而是用眼神诱导骗过了他——我看向他的左侧,身体也微微倾斜,像是要从那边突破。
他上当了一瞬间,重心移了过去。
就在那一刹那,我把球拨向右侧,从他身侧穿过。
他伸手想拉我的衣服,但指尖只擦到了我的衣角。
身后追来的那个人——前足球部的主将——也已经追了上来。
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就在我背后不到两米的位置。
我没有回头,而是放慢了一拍脚步,让他以为我要减速,然后突然加速,同时做了一个射门的假动作。
他本能地停顿了一下,想要封堵射门路线,但我只是把球轻轻拨到了左脚,从他身边晃了过去。
现在,我面前只剩下空无一人的球门。
我瞄准球门的左下角,用右脚内侧轻轻踢出了球。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球贴着地面滚向那个角落,守门员不可能来得及回防。
噗。
球轻轻地撞进了迷你球门的网窝,白色的网面微微震荡了一下。紧接着,哨声响了——两声长音,比赛结束。周围的欢呼声一下子涌了上来。
队友们朝我跑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有的人在喊我的名字,有的人在拍手。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还在网窝里微微滚动的足球,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阿明,好球!!”
“你居然这么会踢足球,我怎么不知道!?”
“真的,你为什么不加入足球部啊!太浪费了!”
班上的男生们用沾满泥土的手胡乱地摸着我的肩膀和脑袋。
他们的手掌温热而潮湿,带着草屑和泥土的气味。
我轻轻挥开他们,说“别闹了,会弄脏的”,然后摊开双手举了起来。
“辛苦了。”
“嘿!”
我们依次击掌,手掌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我穿过人群,走向来给我加油的小杰。
他站在操场边缘,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手里拿着我的运动外套。
他朝我挥着手,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高兴,也有别的什么。
我带着揶揄的笑容看着他。
“打赌是我赢了。”
“是是是,恭喜夺冠。姑且问一下,你想要什么?”
“可乐就行。”
“我就知道。”
小杰苦笑着说“待会儿我去自动贩卖机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习惯性的纵容。
这时,他的视线忽然垂了下来,落在我膝盖的位置。
“……膝盖,已经不疼了吗?”
“嗯。做了手术之后基本痊愈了,像今天这种程度的运动没问题。”我弯了弯膝盖,示意它活动自如。
事实上,手术之后我花了大半年做复健,每天都去医院做理疗,在家也要自己做拉伸和力量训练。
虽然已经完全恢复了,但偶尔天气变化时还是会有些酸胀。
“是吗……”
小杰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我的膝盖,像是在看那道已经不存在的伤疤。
他重新面对我,然后做了一个像上班族一样标准的鞠躬——腰弯得很深,背挺得笔直,维持了两三秒。
“那个时候,真的很谢谢你。”
周围准备回教学楼吃午饭的同学们从我们身边走过,有人瞥了小杰一眼,但没有人停下来。
他们的脚步声和谈话声渐渐远去,操场上的人群开始散开。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站在原地。
我绕到小杰身边,啪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直起身来。我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
“干嘛突然这样。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别翻出来说了!”
“可是,如果不是那次事故受伤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
“反了反了。正是因为受伤,我才能那么干脆地放弃足球。所以别再在意了。”
这是实话。
虽然当时确实很受打击——医生说不能再踢球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
但现在回过头来看,那次受伤反而让我从一条我并不真正热爱的道路上解脱了出来。
我从来没有真正热爱过足球。
我只是因为踢得还不错,就一直踢下去了。
那次受伤给了我一个理由,让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放弃。
“……有困难的时候,尽管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所以说——我不需要那种东西。你还真是个死脑筋。”
小杰没有再说话。
他的表情依然沉重,像是还在想着那件事。
我叹了口气,把手臂绕到他另一侧的肩膀上,用力搂了他一下,然后硬拉着他往前走。
“走了,吃饭去。”
直到我们走到玄关的自动贩卖机前,小杰一句话也没有说。
……
球技大会结束的那天放学后,黄昏时分。晓雨和阿明、沈静一起聚集在文学部的活动室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
活动室里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昏暗,但还能看清彼此的脸。
空调正吹着暖风,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让这个小小的空间与外面的寒冷隔绝开来。
房间的一半被堆叠起来的学生用桌椅占据着,像是某种奇怪的装置艺术。
那些桌椅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桌腿朝天,椅背相扣,形成一座由金属和塑料构成的几何雕塑。
另一半空间的中央,两张长桌并排摆放着,桌面上散落着几本参考书和笔记本。
旁边放着六把折叠椅,有几把歪歪斜斜地靠在桌边。
挂着燕尾色窗帘的窗边放着一张坐垫有些破旧的沙发,沙发的扶手处已经被磨得发亮,坐垫的一角微微塌陷。
沙发旁边是部员用的储物柜,柜门上贴着几张动漫贴纸,大概是前几届部员留下的。
晓雨和阿明虽然实际上算是回家部,但名义上还是文学部的成员。
一年级的时候,应沈静的请求,他们在濒临废部的文学部里挂了个名。
当时文学部只剩下沈静一个人,如果部员人数不足五人,社团就会被强制解散。
沈静来找他们帮忙,他们也不好拒绝,就在名册上签了字。
说白了就是幽灵部员。
实际上,阿明和晓雨直到两个月前——也就是高三第二学期开始之前——一次都没有来过活动室。
他们俩本来在找地方学习,沈静提议说“来活动室吧”,于是他们就开始经常泡在这里了。
这里比图书馆自由,比空教室暖和,而且不用担心被人赶走。
天花板上的空调正送着暖风,吹得窗帘微微晃动。
晓雨躲在长桌下面,屈膝坐着,双臂抱在胸前,看着阿明那根软塌塌的阴茎。
它安静地垂在双腿之间,看起来毫无威胁,和刚才在操场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判若两人。
“嗯——”
“喂。你突然把我拉链拉下来,然后就这么放着不管,很冷的好吗。”
阿明低头看着桌下,抗议道。
他的裤子被拉到膝盖以上,拉链大敞着,内裤的边缘露在外面。
冷风从桌下流过,吹在暴露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他是晓雨的青梅竹马兼朋友。
总是一副懒洋洋的表情,但据他说那是天生的。
暑假里发生了很多事,他们变成了发生性关系的关系,但彼此之间并没有恋爱感情——不过,他似乎把晓雨当作重要的青梅竹马,晓雨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用“不拘小节”来形容大概是最贴切的。
他们可以在学习时突然开始做爱,也可以在做到一半时停下来讨论晚饭吃什么。
那种默契不是情侣之间的那种,而是更像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只不过他们会上床。
晓雨说了声“失礼了”,然后把手搭在他的皮带上。
阿明配合着抬起了腰,让皮带能够被顺利地解开。
晓雨把他的内裤也一起拉下来,露出整个下体。
然后她伸出双手,分别指了指他的左右睾丸。
“右边的蛋蛋叫‘真言’的空海。左边的蛋蛋叫‘天文台’的最长。”
“你是疯了吗?”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
“不是,我在看一个关于记忆术的视频,正在实践。说是把要记的东西和日常生活中的事物关联起来。我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的,把抽象的概念和具体的东西联系在一起,更容易记住。”晓雨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手指还在他的睾丸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确认它们的位置。
“这种方法确实有……不过一般不是设定在手指或者脚上吧?谁会把要记的东西放在蛋蛋上啊。”沈静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
晓雨微微回头,看到沈静也像阿明一样在往桌下看。
她蹲在桌边,双手撑着膝盖,眼镜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无奈。
沈静是晓雨的好朋友,也是不在这里的那个青梅竹马——小杰的女朋友。
她和晓雨从初中开始就是最好的朋友,几乎无话不谈。
但即使是这样,她们之间也还有一些没有说出口的秘密。
顺便一提,沈静和阿明也是炮友关系。
沈静和小杰的身体契合度似乎不太好,每次做爱都会让她对他积累不满。
她不想因为这种理由而讨厌他,于是为了排解积压的性欲,她主动向阿明提出了性要求。
阿明和晓雨不忍心让这对初恋情人因为“身体不合”这种无可奈何的理由而分手,虽然知道这是错的,但还是决定帮助沈静。
晓雨在心里暗暗决定,如果真到了关键时刻,她会站在好朋友沈静这边,而不是小杰那边。
平时她也一直在帮忙掩护,不让小杰发现他们的关系。
她会帮沈静打掩护,制造不在场证明,甚至会在小杰问起时帮她圆谎。
她知道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但她更不愿意看到沈静因为性欲不满而痛苦。
“你看,和尚的头不是又光又亮嘛。我觉得和蛋蛋挺配的。”晓雨继续她的歪理,手指在阿明的阴囊上轻轻画着圈。
“你能不能别在我的蛋蛋上长出伟大和尚的头?”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笑不得。
“它在发光呢。”晓雨说。
“那是佛光。”
晓雨戳了戳阿明的阴茎。
它无力地晃了晃,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看到这一幕,晓雨犹豫了一瞬,然后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它的前端。
一股混着汗水和泥土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开来。
大概是因为球技大会刚结束,那里比平时更汗臭。
那种味道并不好闻,但也不至于让人恶心——它是一种真实的、属于运动后的雄性气味。
她像要洗掉龟头上的污垢一样用舌头舔舐着,舌尖刮过冠状沟的边缘,把那些积聚的汗液和皮脂一一清理干净。
一股又苦又咸的味道在晓雨的口腔中扩散开来,那是汗的味道,也是精液残留的味道。
晓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啧啧地吸吮着,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头部开始前后移动。
阴茎很快就在她嘴里变得又粗又大,像是有生命一样膨胀起来,撑满了她的口腔。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嘴里搏动,像是心跳一样有节奏。
她的嘴唇顺着柱身滑过,龟头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阴茎啪地弹起,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耸立在晓雨眼前。
那是一根威风凛凛的肉棒。
和刚才那副软弱的模样截然不同,它青筋暴起,雄壮地怒张着,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晓雨虽然对阿明没有恋爱感情,但面对这根巨根,她的子宫还是会忍不住发疼。
那是一种本能的、生理性的反应,像是身体在告诉她——这就是你需要的。
她甚至觉得,女人的本能在告诉自己——要被这个男人抱。
那种感觉和爱情无关,只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欲望。
晓雨伸出舌头,戳了戳他的阴囊。
她的舌尖触到那层薄薄的、布满褶皱的皮肤,温热而柔软。
她用舌头托起右侧的睾丸,然后向上舔去,沿着会阴的轮廓一路向上。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比刚才更浓,更刺激。
晓雨像在渴求更多一样,把整个阴囊含进了嘴里。
她在口腔里骨碌骨碌地转动着睾丸,感受着它们在舌尖上的重量和温度,然后发出“啾——”的声音用力吸吮着。
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吸吮,像是在汲取什么养分。
忽然,阿明的手伸了过来——他沿着晓雨头发的方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猫。
那种触感让晓雨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吸吮得更用力了。
“啾噗……右边的蛋蛋叫‘真言’的空海。左边的蛋蛋叫‘天文台’的最长。啊,我记住了。”晓雨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她的表情里带着一种成就感,像是在考试中答对了一道难题。
“真是服了你了……”阿明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晓雨从桌下钻了出来,膝盖在地上跪得有些发麻,她站起来拍了拍制服上的灰尘。裙摆上沾了一些灰,她用手掸了掸,然后转向阿明。
“避孕套带了吗?”
“钱包里有一个。沈静你呢?”阿明看向沈静。
“那今天先让给晓雨吧?……下次我也带几个来吧。”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体贴。
她知道晓雨今天也想要,所以主动退了一步。
“很快就用完了,你能带来就帮大忙了。避孕套可真贵啊。”阿明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像是在抱怨生活必需品的价格上涨。
“大概用多少?”沈静问。
“最近少了,一周不到一盒。之前大概两盒。一盒十个,八百日元。我从小学开始攒的存钱罐都忍痛敲碎了。”阿明说着,做了一个心痛的表情。
那笔钱本来是他打算用来买游戏的,结果全换成了避孕套。
“……对不起。下次我也带过来。”沈静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晓雨在沙发上坐下。
沙发坐垫的弹簧已经有些松弛,她一坐下去就微微陷了进去。
她张开双腿,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湿润的私处。
阴道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她像在引诱他一样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我可能也有汗味。”晓雨说。球技大会结束后她没有洗澡,只是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身上还残留着运动后的气味。
“没关系。”
阿明在晓雨脚边跪下,膝盖触到地板时发出一声轻响。他伸出手,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啾、舔舔舔舔、啾…………
他的舌头温软而灵活,沿着阴唇的轮廓缓缓滑动,然后集中在阴蒂上。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吸吮。
“啊、呼、哈啊……嗯♡”
这三四个月来无数次肌肤相亲的男人的舌头,骨碌骨碌地拨弄着她的阴蒂,然后吸吮着。
晓雨连忙用手捂住嘴,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虽然活动室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但隔音并不好,走廊里偶尔会有路过的学生。
充满亲爱之情的口交让她的心被填满了——阴道里立刻涌出了甜美的花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阿明的下巴。
“喂,可以插进来了……♡”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焦躁。
“嗯。”
阿明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擦,直接伸手从钱包里取出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在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晓雨抬起腰,把内裤完全脱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
她用双手分开小阴唇,露出那个正在微微开合的入口,淫荡地引诱着他。
阿明用熟练的动作戴上避孕套,复上晓雨的身体。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坐垫上,膝盖嵌入她的双腿之间。
龟头抵住入口时,两个人都停顿了一瞬——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紧紧闭合的阴道被那根雄壮的男根撑开的触感,让晓雨陶醉地放松了脸颊。
那种被充满的感觉,像是身体里某个空缺的位置终于被填补上了。
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适应着他的形状。
——啊、啊、啊、啊♡
阿明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的动作不急不躁,节奏稳定而有力。
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重新进入。
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她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沈静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没有离开,也没有加入。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目光在两个人交合的身体上来回移动。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在微微收紧。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从深蓝变成了近乎黑色。
窗帘在暖风的吹拂下轻轻晃动,像是在跳舞。
空调的嗡嗡声、身体的撞击声、压抑的喘息声,在活动室里交织成一首无声的歌。
直到夕阳完全沉没,文学部的活动室里都回荡着女人的娇声。
“呼——”
绘里奈把自动铅笔往笔记本上一滚,伸了个懒腰,像是要放松一下疲惫的身体。
她的肩膀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让她的脖子和背部都有些僵硬。
她转了转头,活动了一下颈椎,然后重新坐直身体。
现在,绘里奈正和晓雨、阿明一起,在文学部的活动室里学习,为明天开始的期末考试做准备。
窗外是冬天特有的那种干燥而清冷的午后阳光,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
暖气正卖力地工作着,吹出干燥而温暖的风,让整个房间保持在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温度。
房间里非常安静。
能听到的只有自动铅笔在笔记本上书写的声音,以及暖气吹送暖风的声音。
偶尔有风吹过窗户的缝隙,发出细微的呼啸声。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这种安静让绘里奈有些不自在——她更习惯在有点背景噪音的环境里学习,但这种话她不可能说出来。
绘里奈尽量不发出声响地打开手机。
屏幕的亮度自动调整到适合室内光线的水平,锁屏画面是她上周拍的天空照片。
当前时间是下午四点半。
开始学习才刚刚过了一个小时。
她感觉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
绘里奈假装在摆弄手机——她划了几下屏幕,打开了一个学习APP又关掉,然后偷偷瞄了一眼旁边。
她看到了平时很少有机会见到的、阿明认真的侧脸。
他微微低着头,眉头轻皱,视线专注地落在笔记本上。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他的睫毛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
绘里奈忍不住嘴角一松,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但心跳已经加快了几拍。
阿明正低头看着笔记本,手中的自动铅笔不停地移动着。
他的笔迹不算漂亮,但很清晰,一行行公式和计算过程整齐地排列在纸上。
听说他因为要参加升学考试,从暑假后半段开始就正式投入学习了。
绘里奈其实很想多和他聊聊天——问他题目、借他笔记、或者只是随便说几句话也好——但又不想打扰他学习、让他觉得自己很烦,所以一直忍着。
她只能偶尔用余光偷看他几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
就在这时,阿明的眉毛突然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飞快地瞟向晓雨那边,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绘里奈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看过去——只见晓雨正对着阿明,露出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种笑容绘里奈很熟悉,是晓雨想要恶作剧或者挑衅时的表情。
咔嗒咔嗒,长桌轻轻地晃动起来。
起初只是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人在不耐烦地抖腿,但很快就变得更加明显。
绘里奈确信他们在桌子底下搞什么小动作,于是放下手机,弯下腰,低头往长桌下面看去。
只见阿明和晓雨的脚正在激烈地互相踢来踢去、踩来踩去,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阿明的脚试图踩住晓雨的脚背,晓雨则灵活地躲开,然后反踢回去。
他们的动作很快,但配合着某种默契的节奏,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他们俩知道的舞蹈。
而且,就像某种不成文的规矩一样,两个人都脱掉了室内鞋,只穿着袜子在地板上互相攻击。
他们的袜子都是深色的——阿明的是深灰色,晓雨的是黑色——在昏暗的桌下几乎看不清哪只脚是谁的。
“这是初中生才会干的事吧。”绘里奈直起身,叹了口气,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自己喜欢的男生和别的女生在那里打情骂俏——一般人大概多少会有点吃醋,但奇怪的是,绘里奈心里并没有那种感觉。
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大概是因为阿明和晓雨关系好是打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她已经看习惯了。
从她认识他们开始,他们就是这样相处的——永远在斗嘴,永远在打闹,但关键时刻又比谁都可靠。
之前她曾经若无其事地问过他们是不是在交往,结果两个人都同时否认了,否认的速度之快、语气之坚定,让她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
大概他们就是那种合得来的异性朋友吧。
虽然偶尔会有些亲密的举动,但那更像是兄妹之间的打闹,而不是情侣之间的暧昧。
不过话虽如此,自己被冷落在一边还是有点被排挤的感觉——于是绘里奈像是要从旁边插进去一样,伸手挠了挠阿明的肚子。
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他腰部最怕痒的位置,然后开始轻轻地抓挠。
“呜呀!?绘里奈!?你是要背叛我吗!?”阿明猛地缩起身体,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抗议。他显然没有料到绘里奈会加入战局。
“阿明哥是男生,总得有点 绅士礼仪 才行吧!”绘里奈理直气壮地说,手指没有停下来。
她觉得自己加入哪一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阿明太得意。
“干得好,绘里奈!你总算分得清谁对谁错了!”晓雨在一旁拍手称快,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明明是你先挑起来的吧!咿、呜呼!绘里奈你给我住手………!”阿明想要躲开,但绘里奈的手紧追不舍。
他一边笑一边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她的攻击,但绘里奈很执着,一直追着他的腰侧和腋下挠。
房间里已经完全没有学习的氛围了。
原本被寂静笼罩的活动室,一下子充满了活力。
笑声、叫声、抗议声混在一起,暖气吹送暖风的声音完全被盖了过去。
桌上的笔记本和参考书被碰撞得微微移动,自动铅笔滚到了桌边,差点掉下去。
绘里奈绕到阿明背后,转而攻击他的腋下。
这个位置比肚子更敏感,阿明的反应也更激烈。
她假装是在恶作剧,实际上却在借着打闹的名义,对他进行着近乎性骚扰的身体接触。
她的手指装作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臂、肩膀和背部,每一次接触都比必要的时长多停留了零点几秒。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做不太对,但她就是停不下来。
就在这时,阿明头发上的气味忽然飘进了她的鼻子。
那是一股混合着洗发水、汗水和某种属于阿明本身的温暖气息。
绘里奈若无其事地把鼻子凑近了一些,假装是在躲避他反击的手臂,实际上是在贪婪地呼吸着那个气味。
(好香…………喜欢。)
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就是停不下来。
她甚至想过,如果阿明知道她在偷偷闻他的味道,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大概会觉得她很奇怪吧。
但她无法控制自己——那种气味像是某种致命的吸引,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绘里奈之所以会这么喜欢阿明,起因是小学五年级时发生的一件事。
当时的绘里奈,因为小杰他们四个都升上了初中,在学校里陷入了孤立。
以前有他们在身边的时候,那些恶意的声音还会有所收敛,但他们一离开,她就成了唯一的靶子。
她的眼睛颜色和头发颜色一开始还被人夸漂亮、说稀奇,但时间一长,这种关注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恶意和排挤。
孩子们的天真有时候比成人的恶意更加残忍,因为他们还不懂得掩饰自己的偏见。
“你这头发怎么回事?学校不准染发!法律规定的!”
“你眼睛是不是有什么病啊?靠近了会被传染绘里奈菌的!”
“我知道!外国人犯罪率很高的!”
“听说绘里奈拒绝了A君的告白耶。”
“诶——可是B酱喜欢他啊……B酱好可怜。”
“她肯定是瞧不起我们啦。”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扎在绘里奈的心上。
她试图反驳,试图解释自己的头发和眼睛颜色是天生的,但没有人愿意听。
她试图向老师求助,但老师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大家只是在开玩笑,不要太在意”。
渐渐地,她开始害怕去学校了。
每天早上醒来,想到要去上学,她的胃就会开始绞痛。
她找过各种借口逃避上学——头痛、肚子痛、发烧,但这些借口用多了也就不灵了。
有一天,她假装去上学,背着书包出了门,却没有走向学校的方向。
她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最后发现自己站在了沈静家的门口。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里,也许是潜意识里知道这里有一个可以接纳她的地方。
虽然沈静的奶奶现在已经去世了——但绘里奈知道,那时候她家里有一位很慈祥的老奶奶。
那位老奶奶总是笑眯眯的,从来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也不会问那些让她难堪的问题。
她按了门铃,沈静来开门,看到她穿着校服站在门口,有些惊讶,但没有多问,只是让她进了屋。
沈静的奶奶正在客厅里喝茶,看到绘里奈来了,笑着招呼她坐下,然后去厨房拿了点心和茶水。
绘里奈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吃着点心,翻着沈静借给她的漫画,暂时忘记了学校里的那些不愉快。
她正在一边看漫画一边吃零食喝茶的时候,门铃响了。
沈静去开门,过了一会儿,绘里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她妈妈的声音。
她手里的漫画差点掉在地上。
妈妈走进客厅,脸上带着担忧和疲惫。
她显然是从家里一路找过来的。
看到妈妈那一头和绘里奈一样的金发和蓝眼睛,一股不讲理的怒火涌上了绘里奈的心头。
那种愤怒是没有来由的,却异常强烈。
——都是妈妈的错!我要是没做妈妈的孩子就好了!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她的表情和态度一定已经传达了这个意思。
她记得妈妈当时的表情——那种受伤的、难以置信的表情。
然后妈妈低下头,轻声向沈静的奶奶道谢,然后拉着绘里奈的手,把她带回了家。
虽然现在她很爱妈妈,也很感激她——感激她从来没有因为那件事而责怪过自己,感激她一直默默地支持着自己——但当时的绘里奈还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是一个孩子,一个被欺负、被孤立、无处可逃的孩子。
她的愤怒需要找一个出口,而那个出口恰好对准了最不应该对准的人。
她说了很伤人的话,那些话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妈妈的心,也钉进了她自己的心。
然后,那天晚上。绘里奈离家出走了。
她等到家人都睡下之后,悄悄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背上一个小包,从后门溜了出去。
她没有想好要去哪里,只是想离开那个家,离开那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乌鸦呱呱叫着,在黄昏的天空中盘旋。
天色昏暗,路灯还没有亮起来。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一条条熟悉的街道,走过白天热闹现在却空无一人的公园。
之后该怎么办、以后的事,她什么都没想。
她只是不想回到那个家。
她甚至想过,如果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走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会不会更好一些。
她走累了,在一座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来。
公园里空无一人,秋千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她坐在长椅上,呆呆地望着黄昏的天空。
天空从橙色渐变成紫色,再变成深蓝。
星星开始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她看着那些星星,想着它们离地球有多远,想着如果自己也能像星星一样,远远地离开这里就好了。
因为是夏天,所以并不冷。
晚风带着白天残留的余温,吹在皮肤上很舒服。
硬要说的话,就是肚子饿了。
她想起从沈静奶奶那里拿了几颗糖果,放在口袋里。
于是她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几颗圆滚滚的糖果。
她窸窸窣窣地拆开包装,把糖果扔进嘴里。
橙子味一下子在嘴里扩散开来,酸甜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她含着那颗糖,慢慢地让它融化,感受着那股甜味在舌尖上蔓延。
——啊!终于找到你了!
糖果刚从嘴里消失不久,她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喘息和焦急,但依然是她熟悉的那个声音。
她回过头。
穿着校服的阿明正朝她跑过来。
他的校服有些凌乱,领带歪到一边,额头上全是汗。
他显然已经找了很久。
从那时起,她就已经把他当作可以依靠的大哥哥一样仰慕了——但当时她觉得自己哭肿了脸的样子太丢人了,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相,于是她从长椅上跳下来,逃跑了。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那个样子,尤其是他。
——喂,站住!
她无视了他的制止,继续跑。
她的脚步凌乱而急促,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发出回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只是觉得如果不跑的话,就会被他看到自己最糟糕的一面。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路灯亮了起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
她跑着跑着,没有注意自己跑到了哪里。
当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车流量很少的路上。
那是附近的小孩都会在路中间玩接球的那种地方,白天偶尔会有车辆经过,但晚上几乎不会有车。
所以绘里奈也没有多加警惕,直接冲到了马路上。
就在那一瞬间——一道刺眼的闪光在她眼前扩散开来。
那道光来得太突然,太刺眼,像是一把白色的刀切开了黑暗。
她立刻意识到那是车灯,但已经晚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无法移动。
恐惧让她屏住了呼吸。
她能听到引擎的轰鸣声,能感觉到那辆车正在高速接近。
她紧紧闭上眼睛,像要逃避即将到来的疼痛。
她想着,原来死就是这种感觉吗?
就在刹车声响起的前一刻,一股来自侧面的冲击力撞上了她的身体。
那力道很大,但不是来自汽车,而是来自某个更柔软的东西。她被那股力量推了出去,整个人飞向路边,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一股钝痛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趴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摔倒在马路上。
而且,不是她自己摔倒的——是被人推开的。
有人在她被车撞到之前,从侧面把她推开了。
她撑起身体,手掌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虽然有些擦伤和轻微的撞伤,但她还活着。
她的手臂和膝盖都磨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但骨头没有断。
那种程度的疼痛,当时的绘里奈还能忍受。
尽管如此,她依然因为近距离感受到死亡而吓得面无人色,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那辆车没有停下来。
引擎声由近及远,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那辆车像逃跑一样疾驰而去。
她被那声音吸引,抬起头来——只见阿明正趴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几米远。
他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明哥……?
她害怕他是不是死了,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想要爬过去,但身体不听使唤。她叫了他一声,声音颤抖而微弱。
但像是回应她的呼唤一样,他缓缓地抬起了头。他的脸上沾着灰尘和血迹,额头上有一道擦伤,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确实是他的声音。绘里奈轻轻点了点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拼命地点头。
阿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很虚弱,但很真实。
他用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手臂在发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又一次倒了下去。
他的膝盖似乎无法支撑他的体重。
他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然后低声啜泣起来。
那不是夸张的哭声,而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声。
他把脸埋在地上,肩膀在微微颤抖。
绘里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哇哇大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哭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喊着“对不起”,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道歉。
很快,附近房子里的人听到了声音,有人打开门探出头来,然后更多的人出来了。
有人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有人拿来了毛巾和急救箱。
救护车在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到,那段时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那天,绘里奈在医院接受了精密检查。
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大伤,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住院观察了一晚。
她躺在病床上,盯着白色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阿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辆车的光。
第二天,绘里奈接受了警方的问话。
警察问了她一些问题——关于那辆车的颜色、型号、车牌号,关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路上。
她尽可能地回答了,但她的记忆很模糊,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
那时她才知道,阿明也住院了。
而且和绘里奈不同,他不能马上出院。
他的膝盖受了重伤,需要做手术。
听到这个消息时,绘里奈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
问话结束后,在回家之前,她决定去探望他。
她问护士他的病房在哪里,然后沿着走廊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她的脚步很沉重,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泥沼里。
走到病房前时,她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她本来想敲门,但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
因为里面传出来的对话内容让她僵在了原地。
——我……不能再踢足球了吗?
那是阿明的声音。
那个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空洞的、像是失去了所有希望之后的平静。
小杰和他的父母,还有绘里奈,听到这话都僵住了。
医生叹了口气,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了那句“很遗憾”。
那句话在那一刻显得格外响亮,像是一声宣判。
在家人还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的时候,绘里奈悄悄往门里看了一眼。
她透过门缝,看到阿明坐在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脸上还贴着创可贴。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阿明脸上挂着一种空洞的笑容,说:“啊——这样啊。哈哈。”
那个笑声让绘里奈的心碎了。
她终于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她不仅差点害死自己,还毁了阿明的梦想。
她后来才知道,那个时候的阿明,正好被一个职业青训机构——也就是所谓的“青年队”——给选中了。
那是一支职业俱乐部的青年队,是通往职业球员道路的第一道门槛。
他被选中了,却因为这次受伤而失去了机会。
她毁掉了他的梦想——这份罪恶感,一直沉重地压在绘里奈的心头,像一块永远无法搬走的巨石。
绘里奈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她明白——是自己的错,才让阿明受了无法挽回的伤。
她再也忍不住了,推开病房的门,跑到阿明身边,哭着说了无数次“对不起”。
她的眼泪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阿明虽然看起来有些惊讶,但他只是摸了摸绘里奈的头,温柔地说:“把你推倒了,对不起啊。”他的手掌温热而粗糙,轻轻按在她的头顶。
那个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责备,没有任何怨恨,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柔。
从那一刻起,阿明在她心里就从可靠的大哥哥,变成了她喜欢的男孩子。
但是,绘里奈直到现在都没有向他告白。
她有很多机会——一起学习的时候,一起吃饭的时候,一起回家的路上——但她每次都退缩了。
她害怕被拒绝,更害怕自己的告白会让他想起那件事,让他觉得她是在用感情来弥补过错。
她宁愿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也不愿意冒着失去他的风险。
“喂,绘里奈!咿唔!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啊哈哈!”
听到这话,绘里奈猛地回过神来,抬起头。
她发现自己一直在发呆,手还在不停地挠他痒痒。
她的手指机械地重复着抓挠的动作,但她的意识早就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晓雨也在一旁揶揄道:“绘里奈妹妹还真是‘鬼畜’啊。”
“啊哈哈。我刚刚在想事情。”
她笑着打了个马虎眼,收回了手。她的指尖还残留着阿明衣料的触感,她悄悄地把那只手握成了拳头,藏到身后。
就在这时,绘里奈的手机响起了能乐笛子特有的音色。
那是一段悠长而独特的旋律,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出。
阿明和晓雨立刻看向她,两个人的表情都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果然是兄妹。”阿明说。
“果然是兄妹啊。”晓雨附和道。
“干嘛啦!能乐怎么了!请不要把我哥的演歌和我相提并论!”绘里奈红着脸抗议道。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兄妹俩的铃声都这么冷门有点好笑,但她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闹钟提醒——今天还得去换网球拍的线。
她上周打球的时候把线打断了,一直拖着没去换。
“我有点事,先走啦。”绘里奈把手机放回口袋,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她把笔记本和笔袋塞进书包,拉上拉链。
“嗯。路上小心——”阿明说。
“别再发呆了哦。”晓雨补了一句。
绘里奈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出活动室。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两人目送着她离开了活动室。
下了三层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
在玄关脱下室内鞋的时候,她弯腰把鞋子放进鞋柜,然后直起身来,正准备换鞋离开——就在这时,绘里奈“啊”地叫了一声。
“糟了,我忘了充电器。”
手机用的备用充电宝——她把它插在活动室墙角的插座上,忘了拔下来。
那是她早上来的时候充上的,本打算走的时候带走,结果被学习、打闹、回忆这么一搅和,完全忘得一干二净。
(又要爬楼梯啊……)
绘里奈站在玄关,仰头看着通往三楼的楼梯,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她的腿已经开始酸了,而且活动室还在走廊的最尽头。
文学部的活动室,在空房间排成一排的东栋三楼的最深处。
而且通往三楼的楼梯只有一部,还得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那条走廊冬天特别冷,因为窗户的密封不太好,冷风会从缝隙里灌进来。
绘里奈感到一阵郁闷,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她叹了口气,把已经脱掉一半的室外鞋又脱了下来,然后重新穿上室内鞋,转身朝楼梯走去。
她重新穿上室内鞋,朝文学部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慢,更沉重。
她一边爬楼梯一边想着,希望阿明和晓雨还没有开始做奇怪的事情——但她也知道,这个时间点,这个可能性大概已经不低了。
“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呢。”
绘里奈出去之后,晓雨托着腮看向阿明。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
她在长桌下伸长了腿,用脚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脚背。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明天就要考试了哦?”阿明说。他没有躲开她的脚,也没有回应她的挑逗,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只是期末考试而已嘛。又不是模拟考,有什么关系?”晓雨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
“不,你难道不想知道学习的成果吗?我们可是挺努力的了。”阿明说。
这倒是实话——暑假后半段开始,他们确实比之前认真了不少。
虽然和那些从高一就开始拼命的人比不了,但至少对自己来说,这个暑假是学习时间最长的一个。
“嘛,那倒也是。”晓雨一边点头,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沙发走去。
她走了两步,回头看了阿明一眼,然后勾了勾手指。
那个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阿明像是认命了一样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坐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微微陷了下去。
两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把脸凑近,轻轻接了个吻。
嘴唇相触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两秒,但那种默契让人觉得他们已经重复过这个动作无数次。
“说起来,今天沈静那家伙没来啊。”阿明说。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扫了一眼门口。
“她先回去了。说是要和小杰在家学习。”晓雨回答。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那就没问题了。”阿明说。这句话的含义很明确——沈静不在,小杰也不在,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
一边继续接吻,阿明的手一边复上了晓雨的胸口。
隔着衬衫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内衣的边缘和下方柔软的温度。
每次他揉捏的时候,晓雨都觉得有点痒,忍不住“嗯呼”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很轻,像是被挠到痒处时的自然反应。
“我想试试和平时不一样的感觉。”晓雨说,嘴唇还贴着他的。
“可以啊……要像恋人那样吗?”阿明问。
“上周不是刚试过嘛。”晓雨提醒他。
上周他们确实玩过恋人游戏,互相说喜欢,拥抱,接吻,做爱,然后结束。
那种感觉不坏,但再重复一次好像也没什么新意。
“嗯——那来玩那个吧。拍视频。”阿明说。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提议换个姿势或者换个位置。
“那有什么意义吗?”晓雨问。她不是拒绝,只是单纯地好奇。
“试试看嘛——嗯?”阿明说着,忽然停下来,抬起头。
“阿明?”晓雨注意到他的视线飘向了门口。
阿明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头往走廊里张望了一下。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的黄昏光线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才缩回头。
“我刚才觉得好像有人……大概是错觉吧。”阿明说。他锁上门,回到沙发上。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别吓我啊。幽灵的季节早就过了。”晓雨说。她拍了拍胸口,做了一个夸张的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冬天不是也有雪女什么的吗?”阿明说。
“妖怪和幽灵是两回事吧。”晓雨纠正道。
“差不多啦……算了,来吧。用我的手机拍可以吗?”阿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亮屏幕。
“这还需要我同意吗?”晓雨问。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我是怕你担心会被传到网上什么的。”阿明说。他是认真的——虽然他不会做那种事,但他觉得应该问清楚。
“不会不会。你才不会做那种事吧?拿来当自慰素材倒是可以哦。”晓雨笑着说。
她说得很轻松,但这句话里带着一种信任——她知道阿明不会乱来。
阿明嘀咕了一句“最近都没什么自慰的必要了”,然后开始操作手机。
他打开相机应用,切换到录像模式,然后环顾了一圈四周,寻找合适的摆放位置。
他试了几个角度——把手机靠在笔袋上,但角度太低;把手机放在书堆上,又太高。
最后他用手机环和几本参考书巧妙地把它立在长桌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头能覆盖到沙发的位置。
他退后几步,检查了一下画面,又上前微调了一下角度。
手机的镜头正对着这边。
那个小小的玻璃圆孔像一只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晓雨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脖子后面传来一阵像是被羽毛拂过的痒痒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知道那只是一个镜头,但被拍摄的意识让她比平时更敏感。
“晓雨,看这边。”阿明站到晓雨面前,弯下腰把脸凑近。他的影子笼罩下来,挡住了天花板上的灯光。
晓雨也坐在沙发上挺直背脊,迎上他的嘴唇。
她像打招呼一样用舌头舔了舔他的下唇。
舌尖触到他嘴唇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微微张开嘴,回应了她的动作。
“啾、啾、舔舔舔舔……吸溜……”
他们互相吮吸着彼此的唾液,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咬住他的下唇,他就回咬她的上唇,如此反复。
那种你来我往的节奏,像是在进行一场亲密的对话。
一边接吻,晓雨一边瞥了一眼墙上的钟。
时钟的指针在白色的表盘上清晰地排列着——下午五点十五分。
从闭校到六点,还有四十五分钟。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如果要拍视频的话,动作得快一点。
“把外套脱了。背对着我坐。”阿明说。
“嗯。”两人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阿明大大地张开腿坐在沙发上,占据了大半个坐垫。
晓雨按他说的,在他两腿之间轻轻地坐了下来。
她的背靠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她的视线前方,手机的镜头正直直地盯着这边。
那个小小的镜头像是某种动物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们。
“感觉隔着手机好像有人在看我,有点不好意思……”晓雨说。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带着一种罕见的羞涩。
“看来有效果嘛。”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被观看的羞耻感,会让一切变得更加敏感。
阿明从背后伸手过来,从上到下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他的手指很灵活,解扣子的动作流畅而熟练。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随着扣子被解开,衬衫的前襟逐渐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
他把手从敞开的衬衫缝隙里伸进去,一把把运动内衣往上推。
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啊、呼……”晓雨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浅了一些。
阿明像是要把她扁平的胸部聚拢起来一样揉捏着。
她的胸部不算大,但手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他的手掌覆在上面,指尖在她的乳晕上打转,却始终不碰乳头。
他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每次快要碰到那个凸起的时候,就绕开。
这种状态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哈、哈、哈啊……嗯……”晓雨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期待中慢慢变硬,但阿明就是不碰它们。
那种被吊着的感觉让她有些焦躁,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
因为最想要被触碰的地方始终没有被碰到,晓雨焦急地回过头,用眼神哀求他。
她的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请求。
“别吊我胃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
“你在说什么?”阿明明知故问。他的手指依然在她乳晕周围画着圈,就是不碰那个最敏感的点。
“你明明知道的……快碰我啊……”晓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
“哪里?”阿明继续装傻。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然是乳头啊……!”晓雨的话说到一半,声音突然变成了一个短促的惊呼——因为就在她开口的瞬间,两边的乳头同时被捏住了。
阿明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目标,用指腹轻轻夹住那两个已经硬挺的小点,然后开始揉捏。
晓雨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了嘴。
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
“晓雨你好像还挺喜欢被玩乳头的嘛。”阿明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发现了。
乳头被拉扯、揉搓、来回摩擦。
阿明的手指时而轻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时而用指腹快速拨动。
大概是因为被吊了胃口,比平时更加敏感了。
晓雨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沉浸在快感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手指间变得坚硬而突出,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从胸口传遍全身。
“嗯啊、哈、哈、呼嗯……♡”
阿明的右手滑过她的腹部,指尖划过她衬衫下摆和裙子之间的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
他撩起裙子,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在大腿内侧能感觉到细微的脉搏跳动。
“把腿张开。”阿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平稳。
晓雨顺从地把腿打开。
她的膝盖向两侧分开,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了一些。
阿明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从上方探入内裤中。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股沟轻轻滑动,动作很轻,像是在描画什么图案。
那种触感让她觉得有点痒,忍不住轻轻缩了一下身体。
“嗯、啊……”晓雨发出含糊的声音。
阿明轻轻吸吮着她的脖子。
他的嘴唇贴在她脖颈侧面,那里是脉搏跳动的位置。
他先是轻轻用嘴唇触碰,然后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舔过那片皮肤,最后轻轻吸吮了一下。
那种触感让晓雨的身体微微颤抖。
晓雨喜欢被亲吻身体。
用阿明的话来说,这种亲密的表达方式能让她感受到自己被珍惜着。
不只是插入和冲刺,这种前戏和爱抚才是让她真正感到满足的部分。
(每次他都能在我没说之前就做我想让他做的事,所以我才这么沉迷和他的做爱啊……)
她和阿明从以前开始就格外合拍。
那种默契不是后天培养的,而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
如果有同学被欺负了,他们会一起联手反过来教训那个欺负人的家伙;看到寻狗启事,他们会比赛谁先找到那只狗。
那种像是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一起一样的默契,让她感到无比舒畅。
他们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但有一件事一直让她觉得有些遗憾。
那就是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顾虑。
因为性别不同而产生的性方面的顾虑。
体育课要分开换衣服,上厕所也要分开。
这种细微的性别差异,让她感到强烈的不自在。
她曾经想过,如果阿明是女生就好了,或者如果自己是男生就好了——那样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一直在一起。
但现实不是这样,他们被性别这道看不见的墙壁隔开了。
但是——自从他们变成做爱的关系之后,那种不自在就消失了。
因为他们在做最亲密的事,所以那些细微的隔阂也变得无关紧要了。
这让晓雨感到无比舒适,再加上被那根凶猛的阴茎侵犯的女人的快感,让她彻底无法逃脱和他的性爱了。
“哈啊……太爽了……”晓雨下意识地把背和脖子往他身上蹭,像猫一样表达着亲昵。她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身体放松地靠在他怀里。
“舒服吗?”阿明问。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
“嗯……我还是喜欢被温柔对待。子宫会发紧。”晓雨说。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游走。
“那种感觉啊。我是不太懂,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阿明问。他是真的好奇——他永远无法体验那种感觉,只能通过她的描述来想象。
“嗯——大概就是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孩子的那种感觉?”晓雨试着解释。但她也知道这个解释很模糊。
“我更听不懂了……”阿明诚实地承认。
阿明的手伸向她的私处。
但他没有触碰那条缝隙,而是从两侧揉捏着她的大阴唇。
他的手指轻轻夹住那两片柔软的肉,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
“哈啊……哈、嗯、啊……”晓雨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说起来,你决定好要考哪所大学了吗?”阿明问。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嗯啊……算是吧。啊、啊……有那个能考美容师资格证的短期大学。嗯……叫Y大。”晓雨说。她的声音因为他的动作而断断续续。
“横滨啊。那我也考那边吧。”阿明说。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那我也去便利店买点东西”一样自然。
“嗯……我们一起住吧。哈啊、啊呼、啊……”晓雨说。她说得很自然,像是这件事已经确定了一样。
听到这句话,阿明“嗯——”地沉吟了一声,停下了爱抚。他的手指停在她的大腿上,没有继续动作。
“嗯……你不想同居了?”晓雨感觉到他的停顿,睁开眼睛,微微侧过头看向他。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在想绘里奈的事该怎么办。”阿明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那孩子肯定喜欢你啊。”晓雨说。她说得很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我知道,所以才在烦恼。反正她现在也没跟我告白,我也没什么能做的。”阿明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
“那如果她告白了,你打算怎么办?”晓雨问。
“……大概会拒绝吧。”阿明说。他的回答没有犹豫。
“如果是为了顾及我才拒绝的话,那还是算了吧。”晓雨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意味。
“………………不会的。别自作多情了。”阿明说。他的语气有些生硬,像是在掩饰什么。
阿明像是要掩饰什么一样,重新开始了爱抚。
他的手指滑过她紧闭的缝隙,把渗出的爱液涂抹开来。
那些透明的液体在他的指尖拉出细丝,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啊、嗯、呼……”晓雨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差不多想插进去了。”阿明说。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嗯……我带了避孕套。”晓雨说。她从他的怀抱中站起来,走到放在桌边的书包旁,从里面的口袋里取出避孕套,走回来递给阿明。
阿明接过避孕套,放在沙发扶手上。
他脱下裤子,重新坐好。
他撕开包装,取出避孕套,熟练地戴上,确认了一下位置,然后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刚才那个姿势能插进去吗?”阿明问。
“试试看。”晓雨说。
她脱下内裤,把它放在沙发扶手上。
爱液拉出丝线,滴落在内裤的裆部。
她背对着阿明,脚踩在沙发上,半蹲着,用手扶着阴茎,把前端在她的缝隙上轻轻摩擦,让龟头沾满她的爱液,适应彼此的温度。
就在那一瞬间,阿明掀起了她的裙子。
白色的布料被翻上去,露出她的腰和臀部。
手机的镜头捕捉到了她的私处——那个正在被龟头轻轻摩擦的、湿润的缝隙。
晓雨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热,别过头去。
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的私处正对着镜头,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怎么了?”从他那揶揄的语气听来,阿明显然很享受。晓雨能轻易想象出他脸上那坏笑的表情。她不用回头也能看到他那副得意的样子。
“等会儿我揍你……嗯……♡”晓雨说着,然后坐了下去。
那根雄壮的肉棒侵入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开的触感鲜明而充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容纳他,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一种满足感。
最终,龟头轻轻抵住了子宫口,那个位置她现在已经很熟悉了。
“哈啊啊啊♡”晓雨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好舒服。晓雨靠在他身上,把腰沉得更深,加深了与他的连接。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搏动,像是活着的生物。
“能把大腿交叠着搭在我腿上吗?”阿明问。
“嗯……这样?”晓雨把腿一条一条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大腿叠着大腿,臀部贴着他的下腹部。
因为重心不太稳,她把膝盖以下的部分互相缠绕在一起,以免掉下去。
她的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由他支撑着她的重量。
阿明扶着她的腰,张开了腿。晓雨被缠住的腿也被大大地分开了。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镜头前。
“等等,这样……!”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她看向前方。
没有人。
没有阿明的脸,没有他的表情,只有那个架在桌上的手机。
镜头正对准了她的双腿之间,对准了那个正在吞吐着阴茎的部位。
明明平时张开腿的时候,眼前应该是有阿明的,他的脸,他的眼睛,他专注的表情——但取而代之的,是手机的镜头正死死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
她正对着摄像头,展示着自己的私处。
感觉就像在自拍自慰一样,羞耻得不行。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比平时更加强烈,因为注视她的不是人,而是一个镜头——一个会记录下一切、可以回放、可以反复观看的镜头。
晓雨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
她的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反应挺可爱的嘛。里面比平时更紧哦?”阿明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满意。
“因为这样太羞人了……嗯啊、啊、嗯呼♡”晓雨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阿明隔着被撩起的裙子抓住她的腰,开始摆动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但很有力,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
交合处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晓雨几乎无法动弹,她的身体被他的腿锁住,被他的手固定,只能任由他摆布。
想要合拢双腿,腿却被他的腿牢牢锁住了,完全无法移动。
“嗯、啊呼、啊、啊啊♡”
每次阴道内部被搅动,晓雨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存在感——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移动,刮过她的内壁,抵住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填满,被占有。
她感觉阴道和子宫在被阴茎质问着到底属于谁。
而且,虽然心里可能还不承认——但这几个月来一直被抱着的晓雨的身体,已经承认阿明是唯一的雄性,把子宫都交给了他。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更早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
“要去了……♡♡”
她感觉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因为没有东西从上方压住她,她感觉好像可以飞到哪里去一样。
那种失重感让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像是整个人都被抛向了空中。
阿明抓着正在抽搐的晓雨的腰,毫不留情地继续摆动着。他没有因为她高潮了就停下来,而是继续维持着同样的节奏和深度。
“你也去得太快了吧。我要继续动了哦。”阿明说。
“嗯……就这样,帮我磨一磨子宫。”晓雨说。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有些沙哑。
“好嘞。”阿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更准确地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用小幅度画圈的方式磨蹭那个敏感的位置。
她感觉到阴道壁在一收一缩地蠕动着——意识到手机的镜头后,收缩得更紧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加敏感。
“太紧了。”阿明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
“我也没办法啊。嗯、啊、啊嗯……一想到在被拍着,还有你的鸡巴太舒服了嘛。”晓雨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
“具体哪里舒服?”阿明问。他像是在采访她一样,语气里带着好奇。
“又热又粗又硬的地方。嗯啊……子宫被噗嗤噗嗤地顶到也很要命……啊、啊、啊♡”晓雨诚实地回答。
她已经过了会害羞的阶段,在这种时候,她只想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感受。
虽然她不知道别的男人的阴茎是什么样的,但一旦接纳了这根雄壮的肉棒,女人大概就再也无法满足于其他男人了。
即使有恋人也不例外——她以前不懂这个道理,但现在她懂了。
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也不是道德的问题,而是身体的本能。
身体一旦记住了最好的感觉,就无法再退而求其次。
(这样啊……沈静也是这种感觉啊……)
在被阿明抱了几十次之后,晓雨终于正确地理解了朋友的心情。
虽然她本来性欲就比较强——但一旦被这根肉棒贯穿,沈静的身体就已经无法满足于小杰的阴茎了。
这不是沈静的错,也不是小杰的错,只是单纯的、无可奈何的不匹配。
暑假的那次旅行,就是一切的转折点。
从知道阿明的肉棒的那一天起,晓雨和沈静都无法再从他身边逃开了。
即使阿明本人没有自觉,也没有那个意愿——他从来没有试图控制她们,从来没有要求她们留在自己身边。
但她们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那种记忆不是理智可以抹去的。
“嗯啊、啊……阿明,我想接吻……”晓雨说。
“那就抱着亲吧。”阿明说。
“嗯……”晓雨从他身上下来。
她转身面向他,跨坐在他身上,然后自己扶着阴茎,对准位置,再次把它插了进去。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稳,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啾、啾、啾……”她一边反复接吻,一边像要把腰压上去一样摇动着。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主动,更有节奏感。
她和阿明依然是朋友,这一点没有变,但至少在性爱的时候,她想成为一个被他支配的女人。
她想暂时放下那个总是和他斗嘴、互相较劲的自己,只想做一个被他抱紧的女人。
“不可能不可能”之类的念头在她脑海某个冷静的角落响起,但她只是反复用那根堪称凶器的肉棒来做借口。
是它的错,不是我的错——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虽然她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能拍一下你的肛门吗?”阿明问。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能换个姿势吗”。
“变态……不过可以哦。”晓雨说。她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同意了。
阿明的手一把抓住她的屁股,向两边掰开。
他的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然后用力向两侧分开。
他抬起晓雨的屁股,固定在镜头前,让那个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拍摄范围内。
晓雨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收缩着颤抖——那是本能的反应,无法控制——连那个画面也被拍了下来。
(刚才那个,肛门一缩一缩的样子,之后也会被阿明看到吧……)
晓雨想象着阿明看着自己肛门收缩的样子自慰。
那个画面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想象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屏幕上播放着她肛门的特写,他一边看着那个画面一边套弄自己的阴茎。
这个想象让她的脸更烫了。
“不,这也太羞人了……”她忍不住想摇着腰逃开,但阿明固定住她的腰,不让她逃。他的手像钳子一样握住她的胯骨,让她无法移动。
“等会儿一起看看怎么样?平时也看不到自己的肛门,可能会是次宝贵的体验哦。”阿明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提议。
“不,这也太变态了吧……要不要我也帮你拍?”晓雨反击道。
“免了。”阿明干脆地拒绝。
阿明的手臂放松了力道。她的身体“噗通”一下落下去,肉棒刺入了子宫口。那个瞬间,她感到一阵酸胀感从下腹部扩散开来。
“哦呜♡你这个杀女人不眨眼的家伙……♡”晓雨说。
“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差不多要射了。”阿明说。他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急促。
“啊嗯!啊啊、哈嗯♡来吧,就这样……♡我也要来了……♡”晓雨说。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接近第二次高潮,那种紧绷感从下腹部开始,逐渐蔓延到全身。
她紧紧抱住阿明的身体。
她把嘴唇压上去,没有纠缠舌头,只是用力吸吮。
她不管发出多么下流的声音,自己也要主动摆动腰部去接收他的种子。
她的动作变得有些凌乱,但每一次都准确地迎向他的挺进。
——她感觉到阴道内的肉棒在颤抖。
那种细微的、有节奏的震颤,是射精前的预兆。
她的身体感知到了那个信号,然后做出了回应——她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释放。
阿明有些痛苦地皱起眉头,“哈、哈”地小口喘息着。
他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不知为何,她觉得那张脸很可爱——平时总是懒洋洋的、游刃有余的他,在射精前的那一刻会露出这种脆弱的、专注的表情。
于是她把手臂绕到他脖子上,把嘴凑到他耳边。
“可以射在阴道里哦?”晓雨的声音低哑而娇媚,带着一种诱惑的意味。
“っ……………”阿明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晓雨娇媚地低语的瞬间,阿明环在她屁股上的手臂加重了力道。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臀肉中,几乎要留下淤青。
她的腰被拉近,子宫口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紧接着。
“噗!”
第一次脉动,一大股精液撞在了子宫口上。
即使隔着避孕套,她也能感觉到那股冲击的力道。
从那接触面流窜而出的电流,积蓄在晓雨的脊椎里。
“噗呜呜呜、噗呜!!”
像是每一次喷射都带着力道一样,断断续续地吐出来——紧接着,积蓄的电流化作甜美的闪电,贯穿了晓雨的脊椎。
那种感觉从尾骨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大脑。
“嗯嗯嗯嗯嗯♡♡”
晓雨赶紧把脸埋进阿明的肩膀,压住了几乎要响彻窗外的绝叫。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衣料里,变成一种含糊的呜咽。
视野被一阵阵静电般的闪光淹没,白色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
贯穿晓雨的闪电在她全身奔窜,让她的身体不断抽搐,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
“呃……!”
“嗯呼、呼、嗯嗯嗯…………”
好一会儿,两人都拼命地互相抵着腰——还不够。
应该被注入到那里的种子,被碍事的东西挡住了。
那层薄薄的橡胶薄膜,隔绝了皮肤和皮肤的直接接触,也隔绝了精液和子宫的直接接触。
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焦躁和不甘——在高潮中,他们心中涌起了一丝不满。
那种不满像是一根细小的刺,埋藏在快感的深处,隐隐作痛。
“呼、呼……”
“呼——哈……”
从高潮中缓过来的两人互相凝视着。
他们的额头相抵,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像是要填补彼此不满足的部分一样,他们猛地压上了嘴唇。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用力,更急切,像是要把那种不满通过嘴唇的挤压来消除。
“啾呜呜、啾、啾呜呜……!”
“啾、啾、吸溜……!”
几十秒后,时钟的指针指向了下午五点五十五分。
——马上就要到下午六点了。请还在校内的学生尽快离校。
广播响起,声音在空旷的校舍中回荡。
两人像是回过神来一样分开了嘴唇。
他们的呼吸还有些急促,眼神还有些迷离,但广播的声音把他们拉回了现实。
“糟了。”阿明说。
“得赶紧收拾!”晓雨说。
到了六点,值班的老师会开始巡视,检查有没有学生留在校内。
如果被发现这个时间还在活动室里,而且衣衫不整,那就不只是尴尬的问题了。
两人慌忙收拾好东西——晓雨从阿明身上下来,用纸巾擦拭腿间的液体;阿明取下避孕套,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
他们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
然后关掉灯,锁上门,快步走下楼梯,离开了文学部的活动室。
……
从学校回到家后,绘里奈猛地推开了玄关的门。门撞到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但她毫不在意。
“你回来啦。”小杰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他正好在玄关附近,手里拿着一个水杯,看到绘里奈的样子,愣了一下。
“……………”绘里奈没有回答。
“绘里奈?”小杰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
但绘里奈一句话也没说。
她踢掉鞋子——鞋子歪倒在地上,一只翻了过去,她也没有回头去扶。
她低着头,冲上了楼梯。
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
她冲进自己的房间,一把把门关上,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床垫“噗”地一声接住了她,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闻到了自己熟悉的气味。
“……你们不是说,没有在交往吗。”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糊不清。
回去拿充电器的绘里奈,在走到活动室门口时,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了正在接吻的晓雨和阿明。
那个画面像一把刀子,直接刺进了她的眼睛。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她逃离了现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楼梯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校门的,只知道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路上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身上在出汗,衣服黏在皮肤上,大概是拼命跑回来的吧。
她的脑子里一团乱。
和去年三月听说阿明交了女朋友时一样——或者说,比那时更乱。
那时候她还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孩子,和她无关。
但现在不一样。
晓雨是她认识的人,是阿明的青梅竹马,是她也相处过的人。
她无法像上次一样用“不关我的事”来安慰自己。
“……得换衣服。”她随口说了一句,但身体完全动不了。
她不想动。
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柔软的床,比平时感觉要硬得多。
床垫的每一寸都变得不舒服,像是里面塞满了石头。
视线开始模糊——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没有流出来的眼泪,终于开始在绘里奈的眼眶里积聚。
她拼命忍住,但眼泪还是不听使唤地涌了出来。
呜咽声迟了一步才开始,然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她穿着制服,蜷缩在毛毯里,压抑着声音哭泣。
她不想让任何人听到她在哭,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在难过。
她把自己裹成一个茧,躲在被子的黑暗里。
“绘里奈,你没事吧?”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她没有回应。她不想说话,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小杰说了声“我进来了”,然后门被推开,脚步声走了进来。
小杰的脚步声在她身边停下。
她感觉到床沿“吱”地一声陷了下去,是他坐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压在了床垫上,离她不远。
“……发生什么事了?”
绘里奈从被子里问道。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痕迹。
“……阿明哥和晓雨姐,他们在交往吗?”她问。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死心的答案。
“不,他们本人否认了,但是……是这样吗?”小杰的声音里带着困惑。他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
连小杰都不知道。他不像是在说谎。绘里奈简短地回答。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被子下面的手在发抖。
“……他们在活动室里做爱了。”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这样啊。”小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种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杰从床上站了起来。床垫失去了他的重量,微微弹起。
“我去问问他们。”他说完这句话,脚步声就向门口移去。
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被留下来的绘里奈——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