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里,漂泊者的病房变得热闹了一些。
他的伤势从“随时可能恶化”的阶段熬过了第一个稳定窗口,陆·赫斯终于批准了有限的探视。
于是病房里开始热闹起来。
爱弥斯正在重新学习说话。
她的练习对象不只是漂泊者一个人了。
莫宁会故意放慢语速,用给学生讲解隧者同步原理时那种清晰的逐字停顿和她说话,有时聊一次聊不到十分钟,但莫宁每次都会来,风雨无阻,连有课的日子也会趁午休赶到医务室待一小会儿。
琳奈不擅长正经说话,她就干脆不正经——她带来两副耳机,一副塞进爱弥斯的耳朵里,一副戴在自己头上,用手机连上音乐播放器,放飞行雪绒的那些老歌。
“这个是你写的吧?你自己都快忘了吧?没事儿,我帮你存下来了。等你嗓子好利索了再唱一遍给我听。”
千咲和茜格莉卡形成了某种不成文的轮班——千咲来时总是带着那把深红色的大剪刀,把刃口收拢,然后安静地坐在爱弥斯旁边,把自己的黑色外套披在两个人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一点点、再停一停,好像她们两人都不太需要过多的语言,只是待在一起就很安心;茜格莉卡来时则完全相反,她话多到停不下来,会把罗伊人的古老符文画在便签纸上教爱弥斯认,然后自己主动讲自己在学院暗面里差点崩溃的那件事,讲到需要被千咲和漂泊者一起从暗面里拖出来,然后笑着对爱弥斯说“你看,我也不是那么能扛的,但是有人帮你的时候,其实不丢人”。
爱弥斯每次听完她的话都会握一下漂泊者的手,若有所思,但没有再像最初那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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