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水本能偏头,鼻尖擦过龟头,蹭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黏在她的皮肤上,泛着水光。
男人手还扣在她头顶,谭一舟随着力气往下压,逼她张嘴,直到嘴唇贴上龟头边缘,那一圈隆起的肉棱抵着她的下唇,滚烫滑腻,带着咸腥的味道。
她被迫含住顶端很小的一部分,舌尖碰到马眼,那里的液体还在往外渗,全部落在白易水舌面,又苦又涩。
那东西太大,她嘴本来就小,上颚已经被撑得发酸,牙齿每刮过茎身,她就拼命收紧嘴唇想把牙齿包住,但还是会碰到,每次碰到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一下。
谭一舟没有说话,手慢慢收紧,带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半寸。
龟头划过上颚一路向里,白易水眼睛一下子盈满泪水,喉咙被顶到的瞬间,泪腺被按开关,根本控制不住,她开始干呕,喉咙肌肉剧烈收缩,一下下痉挛,每次收缩都裹着肉棍往更深的地方吸,像反刍的动作,想把它吐出来,却让它进得更深。
她想往后退,但后脑勺上的那只手纹丝不动,“用舌头,”白易水脑袋发懵,听到男人声音的时候已经晕乎乎,“不要用牙齿。”
她试着舌尖从茎身侧面舔过去,绕过龟头沟壑,那里的味道更重,但她舌头在那里停了一下,不知道该做什么。
谭一舟在她头发里玩,低头看女人抬眼看他,一双眼睛水汽氤氲,勾人得狠。
“笨。”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