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在银座的小巷里走了半天,肚子已经咕咕叫。
他看到路边一家小小的饭团店,招牌写着“川奈商店 かわなしょうてん”,玻璃窗里摆着几个饭团样品,看起来干净又亲切。
他推门进去,店里只有三张小桌子,空气里飘着米饭和海苔的香味。
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用日语问他要点什么。
李新不会日语,只能笑着用手指了指柜台里的三款饭团:一个金枪鱼的,一个梅干的,一个鲑鱼的。
女孩点点头,很快用托盘端上来。
李新找了靠窗的桌子坐下,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
米饭软硬适中,海苔脆脆的,馅料鲜美,他点点头,心里想:味道真不错。
正吃着,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是听不懂的日语:“すみません、お客様……”
李新抬头看去,一位穿着淡蓝色和服的女性站在桌边。
她大约36、37岁,脸庞俏丽,眼睛细长,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头发盘成传统的髻,插着一支简单的木簪。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笑容很温和。
李新心里猛地一震。
那张脸、那双眼睛、甚至她笑时嘴角的弧度,都让他瞬间觉得熟悉得可怕。
但他立刻把这种震动压下去,脸上挤出礼貌的笑容。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打出一行字,递给她看:
“不好意思,我不会说日语。我是中国人。”
女性看了屏幕,眼睛先是微微睁大,然后做出日本人那种夸张又可爱的“啊——”的表情,嘴巴张成小圆形。
她赶紧用手机打字,又转成语音,用很简单的中文说出来,语速慢,带着明显的日式口音:
“你好……我叫歩乃。あゆの、Ayuno。这家店是我和朋友一起开的。我的中文很差哦……对不起。”
她说完,又笑了笑,像怕李新听不懂,又补了一句英语:“First time Chinese customer, welcome!”
李新也笑了笑,用尽量简单的中文回答:“你好,歩乃小姐。饭团很好吃。我是中国人,叫李新。”
歩乃听了,眼睛亮起来。
她把手机举高一点,继续用简单的中文说:“谢谢你……店刚开没多久,所以我只要有时间,就会来问问每位客人的感想。你觉得味道怎么样?可以告诉我吗?”
李新点点头,把手机翻译打开,打了几个字给她看:“很好吃。米饭软,海苔脆,馅料新鲜。”
歩乃看了,开心得肩膀都微微抖了一下。她用中文说:“真的吗?太好了!你是……我开店以来第一个中国客人!很高兴认识你,李新先生。”
她说完,又想起什么,眼睛忽然一亮:“啊,对了!后厨现在有试做的新口味。你要不要尝尝?免费的!可以吗?”
李新想了想,笑着说:“好啊,谢谢。”
歩乃立刻转身,带着他绕过柜台,走进后面的小厨房。
厨房很干净,只有一个年轻厨师在忙。
歩乃从冰箱里拿出几个刚做好的饭团,用小盘子装好,递给李新:“这个是鳗鱼的,这个是蟹肉的,这个是……蛋黄酱和培根的。试试看,好吗?”
李新一个个尝过去。他先咬了鳗鱼的,点点头:“这个甜甜的,很好。”
歩乃眼睛弯成月牙,用手机打字又念出来:“真的吗?太开心了!”
李新又尝了蟹肉的和蛋黄酱培根的,每吃一个都用手机翻译成日文给她看:“蟹肉很鲜。蛋黄酱和培根搭配很好吃。”
歩乃看得非常高兴,她双手合十,微微欠身,用简单中文说:“谢谢你……李新先生。你说的话,我会记下来,改进我们的饭团。真的很感谢。”
李新吃完,把盘子放回。她笑着说:“你慢慢吃,我去前面招呼客人了。”
吃完后,李新站起来准备离开。
歩乃一直送到店门口。
她站在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用很慢的中文说:“李新先生,谢谢你今天来。欢迎你下次再来哦。如果有时间……可以再告诉我新口味的感想,好吗?”
李新点点头,也用简单的中文回答:“好。下次我再来。谢谢你,歩乃小姐。”
歩乃笑着挥挥手,目送他走远。
银座的街灯已经亮起,李新把手插进裤兜,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家小小的饭团店的灯还亮着,歩乃的身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身回去。
李新第二天中午又去了那家饭团店。
他其实没想再遇到步乃,只是觉得昨天的饭团味道确实不错,而且离酒店走路也就十分钟。
推开门,却发现店里黑着灯,门上挂着“准备中”的小牌子。
他站在门口愣了愣,心里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转身继续在银座闲逛。
晚上六点多,他又绕了回来。
这次店门是开的,里面亮着灯,却没挂“营业中”的牌子。
李新推门进去,店里冷冷清清,只有柜台后面站着步乃和另外三四个年轻人。
有男有女,都二十出头模样,穿着普通卫衣和牛仔裤,但表情吊儿郎当,眼神里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劲儿。
步乃站在他们对面,脸涨得通红,正在用日语跟他们吵架,声音又急又气。
步乃一眼看见李新进来,先是愣了一下,没立刻认出他是谁。她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日语:“お客様……今晚暂时不营业……”
那几个年轻人转头看见李新,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忽然坏笑起来,从包里抽出一张A4彩色打印纸,直接递到李新面前。
纸上印着清晰的照片——步乃全身赤裸,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姿势非常露骨。
步乃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扑上去,一把抢过那张纸,撕得粉碎,碎片撒了一地。
李新掏出手机,用AI翻译软件打出一行字,递给步乃看:
“要报警吗?”
步乃看了,赶紧摇头。她继续用日语和那几个人争吵,声音越来越大。李新站在旁边,听不懂日语,只能干着急。
就在这时,那几个年轻人互相说话时忽然换成了中文。李新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
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生有点慌,压低声音问领头的黄毛男生:“鸡哥,要不要先走啊……万一闹大了,学校那边知道就麻烦了,我不想被退学……”
那个叫鸡哥的男生不耐烦地摆摆手,用中文说:“怕什么?这女的以前拍过AV,我们又没造谣。她敢闹大?照片我们手里还有备份呢。”
李新一下子听明白了。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什么本地小混混,而是中国留学生,专门过来敲诈勒索的。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用中文开口,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你们哪个学校的?父母掏钱让你们来日本留学,就是让你们假装日本人干这种事的?我现在报警,你们签证别想要了,学校也会直接开除。想清楚。”
那几个人同时愣住。
鸡哥脸色一变,短发女生更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互相看了几眼,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门外跑,推门的声音又急又乱,一眨眼就全不见了。
店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李新和步乃两个人。
步乃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被撕碎的照片碎片,肩膀微微发抖。
她抬头看着李新,眼睛里既有惊讶,又有说不出的感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新把手机放回口袋,声音尽量平静:“步乃小姐……没事了。他们走了。”
步乃低头看了地上的纸屑一眼,又抬起头,用很慢很简单的中文说:“李先生……谢谢你……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说完这句话,眼圈忽然红了,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店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和服的淡蓝色布料微微颤动,像一朵被风吹皱的花。
李新蹲下来,一张一张把散落在地上的彩色打印纸碎片捡起来。
步乃也赶紧跟着蹲下,两人一起把撕碎的纸片堆成一小堆。
步乃捧着那些碎片,低声说:“我去……厨房烧掉……”
李新点点头,跟她走进后厨。
步乃打开一个小焚烧炉,把纸片塞进去,按下开关。
火焰一下子冒起来,纸张在火里卷曲、变黑、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步乃看着火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颤抖,用很慢很简单的中文说:
“李先生……谢谢你……刚才……我真的吓到了……”
李新站在她旁边,看着火光映在她脸上,也用简单的话回答:“没关系……他们已经走了……你现在安全了。”
步乃点点头,继续说下去,中文虽然不流利,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店开了没多久……突然有一天……那几个人就来了……他们说自己是美食点评专栏……有很多关注者……可以‘合作’……我以为是正常介绍……后来他们说要钱……我不想给……他们就一直来……今天……他们突然拿这些照片……说不合作……就让所有人知道老板娘以前是……”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看着火焰出神。李新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边。
他的心却在这一刻猛地一震。
他昨天第一眼看到步乃的时候,就已经认出来了。
这位饭团店的美人老板娘,就是十年前那位AV女优——森崎あずみ,中文名叫森琦和泉。
李新在三十岁左右血气方刚的时候,森琦和泉几乎是他梦中情人之一。
她那张俏丽的脸庞、标志性的I罩杯身材,还有演出时那种既投入又带着一点羞涩的笑容,让他印象深刻。
很多时候,他和前妻吵架后,就会躲在卫生间里,偷偷看她的作品。
那时候的他,觉得森琦和泉不只是靠身材的肉弹型女优,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让人觉得她不是在演,而是在真的享受那一刻。
可惜的是,她虽然一直有忠实粉丝,但在日本主流市场却一直没有大火。
2008年二十岁出道,到2014年就毅然决然地彻底引退了。
引退后,她几乎完全从公众视野消失。
中文地区反而比日本更有人记得她,有一批死忠粉丝,但人数毕竟少,距离又远,并不能支撑她的事业。
李新就是其中之一。
他甚至在离婚后最难熬的那段时间,还偶尔会想起她,觉得那个笑容像一道光,能让人暂时忘掉现实的灰暗。
而现在,这个曾经只存在于屏幕里的女人,就站在他面前,穿着淡蓝色和服,安静地烧着那些曾经威胁她的照片。
十年的时光,让她脸上的稚气褪去了一些,却多了一份沉静的温柔。
李新把那种强烈的震动死死压在心底,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知道,没有人在从AV行业引退十年后,还愿意听一个所谓粉丝津津乐道自己以前的经历。
步乃看着纸片完全烧成灰,叹了一口气。她转过头,用很慢的中文继续说:
“我……不后悔当年拍那些电影……那时候我还年轻……想试试不同的生活……但现在……我真的想认真过新的阶段……开店……做饭团……每天看客人开心……这样就够了……”
李新点点头,也用简单的话回答:“我看得出来……你很努力……我为你祝福……希望店越开越好……客人越来越多……”
两人把厨房收拾干净,把灰烬倒掉,又把柜台擦了一遍。
步乃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打开后倒了两杯。
她把一杯递给李新,自己拿着一杯,靠着墙慢慢坐到地上。
李新也跟着坐下,两人就这样并排坐在厨房地板上,啤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步乃喝了一小口,望着天花板,用很慢的中文说:
“今天……真的谢谢你……李先生。”
李新也喝了一口啤酒,声音平静:“不用谢……我只是刚好在……”
步乃转过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和昨天一样干净,却多了一丝放松。
厨房里灯光柔和,啤酒的泡沫在杯子里慢慢消散。
两人靠着墙坐着,偶尔碰一下杯,谁也没有急着站起来。
外面银座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店门上的灯还亮着,但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杯慢慢变凉的啤酒。
李新和步乃靠着厨房的墙壁并排坐下,啤酒杯在两人手里轻轻晃动。沉默了一会儿,步乃忽然歪了歪头,调皮地用很慢的中文说:
“那……李先生,你是我的……影迷吗?”
李新正在喝啤酒,差点被呛到。他赶紧放下杯子,耳朵有点发热,用简单的话回答:
“……我们要聊这些吗?会不会……打扰你现在的生活?”
步乃笑了笑,摇头,用带着日式口音的简单中文说:
“今天……反正已经被那群坏小子打扰了……干脆聊聊吧……仅限今晚……好吗?Ai desu ne... only tonight.”
李新犹豫了一下,看她眼神认真,又带着一点期待,就慢慢开口,用尽量简单的中文说:
“好吧……其实……我以前……很喜欢看你的作品……森琦和泉……你是我……梦中情人之一……不只是幻想……和你做爱……我也幻想……和你约会……一起逛街……看电影……吃东西……那种感觉……很温暖……”
步乃很认真地听着,没有笑,也没有打断。
她双手抱着膝盖,眼睛一直看着李新,像在听一个很重要的故事。
等李新说完,她才轻轻点头,用慢而清晰的中文说: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很感动……”
她顿了顿,喝了一小口啤酒,然后看着杯子里的泡沫,低声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拍AV吗?”
李新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步乃把啤酒杯放在地上,双手抱膝,声音很轻,却一句一句说得很清楚,像在把藏了很多年的话慢慢拿出来:
“其实……我直到高中……还是很内向的人……不太敢和男生讲话……对同龄的男生……有点恐惧……反而……喜欢年纪比较大的老师……”
她笑了笑,带着一点回忆的羞涩,继续说:
“高三的时候……在车站附近的商超……我看到一个30多岁的上班族……一眼就……喜欢上了……我当时非常紧张……站在那个上班族后面……叫他……然后说……‘我对你很有意思’……对方非常惊讶……他说……‘你想找援交对象吗?!’……”
步乃说到这里,自己也轻轻笑了一下,像在笑当年的自己。她接着说:
“那个上班族……就成了我第一位男朋友……经过几次约会……他带我到酒店……教了我很多性爱的玩法……比如颜射……吞精……口交之类……还有穿泳装或制服的COS……还玩过一点捆绑的玩法……年轻时的我……对性爱的喜好……就这样被开发出来了……”
她喝了一口啤酒,声音继续往下说,中文虽然简单,却很流畅地讲着自己的故事:
“到20岁的时候……我想找一份……色色的工作……就去新宿的自慰俱乐部面试……刚好被AV星探发现了……就直接去了经纪公司……那时候……我拍了很多……”
步乃停顿了一下,眼睛看着前方,像在整理思绪:
“但是到了2013年左右……我突然觉得……在AV拍摄上……‘能挑战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那种感觉……就又果断引退了……一点都没有留未来复出的余地……”
她转过头,看着李新,用很简单的中文说:
“后来……我辗转学习厨艺……终于确定了开饭团餐厅的方向……我一直就是一个这样……果断、不拖泥带水……确定了方向就认真去做的人……”
步乃说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把啤酒杯举起来,和李新轻轻碰了一下,笑着说:
“今晚……谢谢你听我讲这些……李先生……”
李新靠着厨房墙壁,手里握着那杯已经微微温热的啤酒,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
他看着步乃那张俏丽的脸庞,嘴角带着回忆的笑意,用最简单的中文慢慢说:“其实……在中国……像我这样喜欢你……把你当梦中情人的人……不少。很多人……到现在还记得你。”
步乃听了,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眼睛弯起来,笑得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她用很慢很基础的中文回:“真的吗……谢谢……我……很开心……”她顿了顿,又夹杂了一句简单的日语:“Arigatou……”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真心的温暖。
她喝了一小口啤酒,继续说:“以前……引退前几年……AV女优在中国……有很多商务机会……像苍井空……还有波多野结衣……她们那时都在学中文……我……也学了一点……不过后来……经纪公司说……中国不让请AV女优……做活动了……”
李新点点头,也用简单的话接:“嗯……我听说过……可惜了……”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中文都不太流利,中间偶尔停顿,互相看手机翻译确认意思。
话题从饭团聊到银座的夜景,又绕到她开店的辛苦,但语言不通,总有卡壳的时候。
聊着聊着,空气慢慢安静下来,只剩啤酒杯轻轻碰杯的声音,和外面银座街灯隐约的嗡鸣。
沉默中,两人目光对上。
步乃的眼睛细长而温柔,灯光下闪着一点水光。
李新心跳忽然快了半拍,他放下啤酒杯,慢慢凑近。
步乃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脸。
那一刻,像有心有灵犀的默契,两人嘴唇轻轻贴在一起。
先是试探的触碰,然后越来越深。
舌头缠绵交缠,带着啤酒的微苦和彼此的体温,吻得又软又热。
步乃的手轻轻搭在李新胸口,呼吸渐渐急促,李新则捧住她的脸,吻得更投入。
厨房里只剩细微的水声和喘息,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吻了好一会儿,步乃才微微喘着分开一点。
她脸颊红红的,用很慢的中文说:“李先生……去我家吧……”声音轻,却带着清晰的邀请。
她补充了一句简单的英语:“My home... near here.”
李新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
两人简单收拾了厨房,关了店门,一起走出饭团店。
步乃家离这里不远,走路五分钟就到。
夜风吹过银座的小巷,带着初秋的凉意,她和服的袖子偶尔拂过李新的手臂,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再说话,却都觉得这份安静很舒服。
到了步乃家,是楼上的一间小公寓,布置得干净温馨,木质地板,窗边摆着几盆小绿植。
门一关上,两人又自然地吻在一起。
这次吻得更热烈,李新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抵在玄关墙上。
舌头纠缠,口水交换的声音黏腻而清晰。
步乃喘息着回应,身体软软地靠着他。
李新一边吻,一边把手探进步乃的和服领口。
淡蓝色的布料层层叠叠,他手指顺着布料滑进去,终于触到那梦寐以求的胸部。
手掌覆盖上去,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100cm的I罩杯,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掌心,皮肤温热细腻,乳头已经在指尖下迅速硬起。
他轻轻揉捏,五指慢慢收紧又松开,感受那惊人的重量和弹性。
步乃低低地“嗯……”了一声,身体微微颤动,吻得更急切了些。
她轻轻推开李新一点,喘息着跪下来,解开他的裤链。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弹出来,她先是用手握住,掌心温热地上下抚弄,指腹轻轻按压冠状沟。
然后她抬起眼眸,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一点羞涩却又坚定的笑意,张开嘴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圈,先是轻轻舔掉马眼渗出的液体,然后用力吮吸,制造出强烈的真空感。
步乃的头慢慢前后移动,吞吐得越来越深,嘴唇紧紧裹住棒身,舌头在下面卷动、刮弄,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和服的领口上。
李新舒服得低哼一声,双手轻轻按在她盘起的头发上,却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抚摸。
她含得越来越投入,时而只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像要把里面吸出来,时而整根吞到底,喉咙收缩着挤压。
李新看着她跪在面前,穿着淡蓝色和服认真口交的样子,那种反差让他心跳更快。
过了一会儿,步乃松开嘴,喘息着站起来。
她没有完全脱掉和服,而是解开腰带,让和服的前襟敞开,层层布料自然披在肩上和手臂上。
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对100cm的I罩杯乳房挺翘饱满,丝毫没有下垂的痕迹,和当年屏幕里一模一样——乳晕颜色浅浅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
她就这样半披着和服,跪回到李新面前,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把那根沾满口水的鸡巴夹在乳沟里。
乳交开始了。
步乃的胸部又软又热,又紧又弹,乳肉完全包裹住鸡巴,像两团温热的云朵。
她上下晃动身体,乳房挤压着棒身,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滋滋”的湿滑声。
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时,她就低头含住,用舌尖快速打圈吮吸。
和服的布料还披在她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反而让画面更添一种诱人的凌乱美感。
她一边乳交,一边抬头看李新,眼睛里满是水光和满足:“李先生……舒服吗……?”
李新喘息着点头,双手按在她肩上,感受那对梦中情人般的乳房带来的极致快感。
步乃晃得越来越快,乳肉的弹性一次次挤压鸡巴,龟头被她舌头反复刺激。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李新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鸡巴在乳沟里进出得更猛。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步乃……我……要射了……”步乃没有躲开,反而把乳房夹得更紧,抬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却带着鼓励。
李新最后几下猛顶,龟头从乳沟上方完全露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喷在她额头和鼻梁,第二股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后面的几股则溅到她脸颊和下巴。
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俏丽脸庞慢慢滑落,有的滴到她敞开的和服领口,有的挂在下巴上拉出银丝。
她没有擦,只是轻轻喘息着,舌尖伸出来,舔掉唇边的一点精液,眼神里满是满足和温柔。
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
步乃半跪着,脸上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和服还披在身上,胸部裸露在外,乳沟里也沾着残留的液体。
李新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十年前的梦中情人,此刻真实地站在面前,却已经完全褪去了当年的光环,只剩一个普通却努力的女人。
步乃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用很慢的中文说:“李先生……开心吗……?”她声音还带着点喘,却没有一丝尴尬,只是单纯的温柔。
李新点点头,把她拉起来,轻轻抱住,两人就这样站在玄关,静静地喘息。
窗外银座的夜色安静而遥远,而这间小公寓里,却只剩两人和这份意外却真实的亲密。
李新喘息着抱住步乃,精液还挂在她俏丽的脸庞上,顺着下巴和脸颊慢慢滑落。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用简单的话说:“我们……去洗澡吧。”步乃点点头,眼睛水汪汪的,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
她拉着他的手,带他走进浴室。
浴室不大,却干净整洁,木质地板带着淡淡的温泉味。
热水一开,温热的水流冲下来,两人站在花洒下,先把脸上的痕迹洗掉。
步乃笑着推李新坐到浴室角落的小椅子上。
那椅子矮矮的,正好让他坐稳。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和服还半披在身上,布料湿湿地贴着皮肤。
她先用手捧起热水,轻轻浇在李新的鸡巴上,然后低下头,像AV里那些泡姬一样,用舌头仔细舔掉残留的精液。
舌尖从根部慢慢卷到龟头,一寸一寸舔得干干净净,口腔温热湿滑,每一次吮吸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李新舒服得腰微微弓起,手轻轻按在她湿润的头发上,低声说:“步乃……你这样……好舒服。”
步乃抬起头,脸上水珠滚落,眼睛弯成月牙,用很慢很基础的中文说:“李先生……今天是特别招待……你有什么性幻想……步乃今天都可以满足你。”她声音轻柔,带着一点日式口音,却很真诚,嘴角还挂着笑。
李新脸有点红,他犹豫了一下,用简单的话说:“我……想看你尿尿。”步乃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扑哧”笑出声。
她摇摇头,用慢而清晰的中文回:“你们男人……果然都是变态。”她说完,又夹杂了一句简单的英语:“Pervert... ok.” 却没有生气,只是笑着站起来,走进浴缸里。
步乃站在浴缸中央,热水从花洒洒下来,打湿她的身体。
她转过身,面对李新,双手慢慢掰开自己的阴部。
手指轻轻拉开饱满的阴唇,那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和水流下。
她微微蹲下一点,身体放松,尿液慢慢从穴口流出。
先是细细的一股,带着热气,在水流中划出清晰的弧线,然后越来越急,发出“哗哗”的声音。
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热水,溅起小小的水花。
李新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细节——阴唇被手指撑得张开,尿道口微微收缩,每一次喷出都带着轻微的颤动,尿液晶莹而有力,落在浴缸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步乃脸红红的,却没有躲开视线,她看着李新,声音轻柔:“李先生……看清楚了吗……?”
李新喉结滚动,用简单的话说:“嗯……很清楚……谢谢你。”步乃尿完后,又用热水仔细冲洗自己下体,才转过身,拉着李新站起来。
两人互相帮对方擦干身体,步乃的动作温柔,像在照顾客人。
李新看着她披着湿和服的样子,心里那股梦中情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洗完澡,步乃牵着他的手,带他走进和室。
房间铺着干净的榻榻米,灯光调得很柔和,窗外银座的夜色安静。
两人一进门,又自然地吻在一起。
吻得又深又热,舌头缠绵,口水交换的声音黏腻而清晰。
步乃喘息着推开他一点,笑着说:“李先生……来吧。”她慢慢解开和服,让布料完全敞开,却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它披在肩头和手臂上。
那对100cm的I罩杯乳房完全裸露,挺翘饱满,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乳头粉粉的,已经硬得发亮。
李新把她轻轻推倒在榻榻米上,先从正面进入。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鸡巴对准湿滑的穴口,腰部缓缓往前顶。
“滋……”一声,整根没入她又热又紧的阴道。
步乃“啊……”地低叫出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身体轻轻弓起。
李新开始慢慢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送到底,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步乃的呻吟很快乱了,她喘息着说:“李先生……好深……嗯……再用力一点……”
两人换了姿势。
李新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抱住她,一条腿轻轻抬起,继续抽插。
这样角度更深,龟头一下下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步乃的身体在榻榻米上轻轻颤抖,乳房随着节奏晃动,她回头吻他,舌头缠绵,声音断断续续:“李先生……里面……好热……我……好舒服……”
后来,步乃主动翻身,跨坐到李新身上。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慢慢前后摇动,开始女上位。
鸡巴整根没入她体内,她坐到底时,屁股紧紧贴着李新的大腿,穴肉死死包裹着棒身。
李新躺在榻榻米上,近距离看着她。
那对100cm的I罩杯巨乳就在眼前,随着她上下套弄的节奏,大幅度地晃动起来。
乳房又圆又沉,每一次抬起都高高弹起,像两团雪白的波浪,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然后重重落下,发出轻微的拍击声。
晃动的幅度极大,却丝毫没有下垂的痕迹,和当年AV里的画面一模一样——饱满、弹性十足、带着成熟女人的丰润。
李新伸手托住那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感受那惊人的重量和软弹。
他喘息着说:“步乃……你的胸……好大……好漂亮……”心里同时想,黄莺的胸虽然也很大,但也比不上步乃。
步乃听了,笑得眼睛弯弯,却动得更卖力。
她腰肢扭得又快又骚,屁股一次次坐到底,撞得“啪啪”作响,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顺着李新的大腿往下流。
她一边骑,一边低头吻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喘:“李先生……喜欢吗……步乃的奶子……晃得……好看吗……”李新被那对巨乳晃得眼都花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双手死死揉着她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头拉扯,腰部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步乃的高潮来得很快,她全身突然一颤,小穴死死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鸡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哭叫着抱紧李新,乳房压在他胸口,晃动得更加剧烈:“啊……要……要去了……李先生……里面……全是你……”
李新也被她收缩得快要失控。
他猛地抱住她的腰,最后十几下用力往上顶,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步乃体内,射得又多又急,甚至把她的小穴撑得微微鼓起,多余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屁股往下流。
步乃被内射刺激得又一阵轻颤,她趴在李新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脸上满是满足的潮红。
步乃趴在李新胸口,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颤抖。
她喘息着慢慢直起身,那对饱满的I罩杯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还硬硬地挺着,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李新低头看去,她湿滑的小穴正缓缓张合,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顺着肿胀的阴唇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榻榻米上。
步乃没有急着擦,她喘着气,用手指轻轻伸到穴口下面,接住那些滚烫的精液。
手指沾满黏稠的白浊,她看着李新,脸颊红红的,声音很轻很慢:“李先生……流出来了……好多……”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起伏,圆润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旁边那小小的菊花也和呼吸同步,一下一下微微舒张又收缩,像在轻轻呼吸。
颜色粉嫩干净,没有一丝杂质,看起来可爱又诱人。
李新看着这一幕,心跳忽然加快。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当年那些片段——步乃在屏幕里被男人从后面进入,菊花被撑开的样子。
那时的她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顺从。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忍不住伸过去,先是把她手指上的精液抹到自己掌心,然后轻轻涂抹在她菊花周围。
精液温热黏滑,像一层天然的润滑。
他用食指轻轻按压那微微舒张的入口,慢慢推进半截。
步乃的身体猛地一颤,低低地“嗯……”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只是喘息着看着他。
步乃喘着气,用很慢很基础的中文说:“李先生……你……尝试过肛交吗?”她声音带着一点喘,却很认真,眼睛水汪汪的。
李新摇摇头,用简单的话回:“没有……我没有试过。”
步乃笑了笑,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
她轻轻说:“家里……有浣肠的针筒……和药剂……我去找出来……好吗?”她说完,慢慢从李新身上爬起来,乳房晃了晃。
她走到柜子边,弯腰翻找了一会儿,很快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粗长的针筒和淡蓝色的药剂。
她转过头,对李新笑了笑:“我们……去浴室吧……”
两人又回到浴室。
步乃在地上铺好一条厚厚的毛毯,让它平平地摊开。
她趴在毛毯上,屁股高高撅起,膝盖分开,脸颊贴着毯子,声音很轻:“李先生……帮我……浣肠……好吗?”
李新第一次做这种事,手有点抖。
他跪在步乃身后,拿着针筒,先用热水冲洗干净,然后把针筒头部轻轻插进步乃的菊花。
步乃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
她喘息着说:“慢慢……推进去……一大管……淡蓝色的……”
李新小心地把一大管淡蓝色的药剂慢慢推进去。
针筒里的液体一点点注入,步乃的小腹渐渐鼓起一点,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喘:“嗯……好胀……李先生……再多一点……”
推进完后,步乃憋了一会儿,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低低地说:“要……出来了……”然后,淡蓝色的药剂混着少许杂质突然喷射而出,“哗”的一声,喷到浴缸那面墙上。
步乃喘息着,身体轻轻颤抖,李新赶紧用热水帮她冲洗干净。
他又帮步乃浣肠了两次。
第二次和第三次,步乃的菊花已经完全放松,喷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干净。
她每次憋完后,都转过头,用慢而清晰的中文说:“谢谢……李先生……现在……很干净了……”
回到和室的榻榻米上,步乃趴在毯子上,屁股还是高高撅起。
她喘息着指导李新:“李先生……先用舌头……舔我这里……没有异味的……你试试……”
李新跪在她身后,低头凑近。
那粉嫩干净的菊花在灯光下微微张合,确实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过周围的褶皱,然后舌尖慢慢探进去,卷着里面的嫩肉轻轻搅动。
步乃的身体猛地一颤,低低地“嗯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
她喘息着说:“李先生……舌头……好热……里面……舒服……”
舔了一会儿,步乃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光滑的肛塞。
她递给李新,声音轻柔:“用这个……帮我扩肛……慢慢的……好吗?”李新涂了润滑油,先把肛塞轻轻顶在入口,一点一点推进去。
步乃的菊花被撑开,慢慢吞没整个肛塞,她喘息着说:“嗯……胀……李先生……现在……操我小穴……一会儿……”
李新扶着鸡巴,对准她还湿滑的小穴,从后面慢慢进入。
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没入她热热的阴道里。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快,却很稳,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步乃的呻吟很快乱了,她屁股轻轻往后顶,声音断断续续:“李先生……好深……小穴……也被你操……嗯……”
扩肛期间,李新就这样操着她的小穴,鸡巴一下一下进出,淫水被带得“咕啾咕啾”响。
步乃的身体在榻榻米上轻轻摇晃,乳房压在毯子上,变形又弹起。
她喘息着说:“够了……现在……可以拔掉肛塞了……”
步乃转过身,跪在李新面前。
她先用手握住他的鸡巴,涂满厚厚的润滑油,掌心上下滑动,把整根涂得亮晶晶的。
她抬头看着李新,眼睛水汪汪的,用很慢的中文说:“要温柔哦……李先生……”
李新扶着鸡巴,对准她已经扩好的菊花,龟头轻轻顶在入口。
他慢慢往前推,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菊花,进入那又热又窄的肠道。
步乃咬着嘴唇,低低地“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却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让鸡巴插得更深。
李新插到底后,先是抱着她不动,让她适应那份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然后开始慢慢抽插。
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送回去。
步乃的喘息渐渐变成低低的呻吟,她回头看他,声音软软的:“李先生……里面……好满……慢慢的……好舒服……”
两人换了好几种姿势。
先是步乃趴在榻榻米上,李新从后面进入,双手扶着她的细腰,抽插得越来越顺畅。
接着步乃转过身,躺在李新怀里,一条腿被他抬起,继续从侧面进入。
角度变了,龟头每一次都顶到肠道深处不同的地方,让步乃的身体轻轻颤抖。
她喘息着说:“李先生……换……换上面……好吗?”
步乃跨坐到李新身上,背对着他,慢慢坐下去。
鸡巴整根没入她的菊花,她开始自己前后摇动腰肢,屁股一次次坐到底,撞得“啪啪”轻响。
她的乳房在身前晃动,菊花紧紧勒着鸡巴,肠道里的嫩肉层层包裹,每一次套弄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李新躺在下面,双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感受那份紧致和热度。
他喘息着说:“步乃……好紧……好热……”
最后,步乃又趴回榻榻米上,屁股高高撅起。
李新从后面猛烈抽插起来,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龟头一次次撞击肠道最深处,润滑油混着肠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步乃的呻吟已经完全乱了,她哭叫着把脸埋在毯子里,声音又软又媚:“李先生……要……要去了……啊……”
李新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得快要失控。
他最后猛顶十几下,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步乃的肛门里,射得又多又急,甚至把她的肠道撑得微微鼓起。
步乃被内射的热流刺激得全身抽搐,又一次小高潮,菊花一阵阵收缩,像在用力吮吸每一滴精液。
射完后,李新慢慢退出来。
步乃转过身,跪在他面前,喘息着张开嘴唇,把那根还沾着润滑油和精液的鸡巴含了进去。
她用舌头仔细清理,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口腔温热湿滑,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李新舒服得低哼,双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步乃清理完,抬起头,对他笑了笑,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她用很慢的中文说:“李先生……舒服吗……步乃……今天……全给你了……”她说完,轻轻靠在李新胸口,两人就这样躺在榻榻米上,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银座的夜色安静而遥远,房间里只剩淡淡的润滑油香气和两人交织的体温,像一场只属于今晚的、温柔而隐秘的梦。
第二天早晨,两人简单洗漱后,一起走出公寓。
银座的街道在上午的阳光下显得干净而安静,行人不多,远处偶尔传来电车的低鸣。
步乃换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长裤,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店主。
她陪李新走到饭团店门口,店门还挂着“准备中”的小牌子。
李新停下脚步,看着她,用简单的话问:“步乃……我知道……森琦和泉……不是你的真名……那么……步乃……是你的真名吗?”
步乃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狡黠地笑起来。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藏着一个小秘密。
她用很慢很基础的中文说:“李先生……对偶像来说……是不可以有真名的……”她说完,还轻轻加了一句简单的日语:“秘密……ne。”声音轻快,却带着一点调皮的认真。
李新也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两人就这样站在街边,阳光洒在他们中间。
步乃没有再多说,只是挥了挥手,转身推开店门,走进去。
门上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她的身影消失在柜台后面。
李新站在原地看了几秒,才慢慢转过身,沿着银座的小巷往前走。
风吹过他的衣角,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把手插进裤兜,心里却没有太多失落。
只有一种淡淡的温暖,像昨天的一切,已经变成一段只属于他自己的回忆。
他继续在东京的日子,还会去别的地方逛逛,吃吃东西,看看风景。
但他知道,那家小小的饭团店,和那个叫步乃的女人,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安静的一角。
不会再打扰,却也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