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水心

李新每周三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咨询室门口,已经坚持了近六年。

这间位于市中心一栋老式写字楼里的咨询室,装修简洁得近乎冷清:米白色的墙,浅灰沙发,一张小圆桌,一盆绿萝安静地垂在窗边。

门上只挂着一块小小的铜牌——“水心心理咨询室”。

他推门进去,水心已经坐在她的位置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

32岁左右的年纪,皮肤白得透光,眼睛细长而清澈,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只用一根黑色的发夹固定。

她抬头对李新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专业距离感:“李新,来了。坐吧,今天感觉怎么样?”

李新在沙发上坐下,像往常一样先深吸一口气,把外套搭在扶手上。

他和水心已经很熟悉了,熟悉到可以直接跳过寒暄,却又始终保持着那层清晰的界限——她是咨询师,他是来者。

他对她有过幻想,像所有正常男人对漂亮女咨询师都会有的那种轻微的、转瞬即逝的念头,但他从不越界。

这也是他们能合作这么多年的原因。

“最近……有点乱。”李新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不是坏的乱,是……突然多了很多东西,我有点接不住。”

水心把笔记本放在膝头,笔尖轻轻点着纸面,示意他继续。她的眼神专注,却不带任何评判。

李新揉了揉眉心,慢慢说了起来。

“上个月,我送女儿去大学报到,遇到了一个女人,叫林悠然。她女儿和苗苗同寝室。我们一起安顿孩子,后来……就一起吃了顿午饭。聊着聊着,发现彼此都离婚很多年。她很开朗,身材也……很好看。那天下午,我们在餐厅角落里就……做了。第一次是在桌底下,她给我口交,我射在她嘴里,她还把精液吐进咖啡里喝了。后来我们去酒店,从门上一路做到落地窗前,她撅着屁股让我从后面操,窗外就是孩子们的大学。我射进去的时候,她叫得特别大声,说外面就是笑笑和苗苗的学校,却被我操得要死了……那种感觉……很刺激,也很荒唐。”

水心没有打断,只是轻轻点头,笔尖在纸上沙沙移动。

李新继续往下说,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真实。

“没过两天,我在商场地下车库午睡,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孩突然钻进我车里。她叫苏念,二十九岁,栗色头发,长得很精致。她气鼓鼓的,刚和男朋友吵架分手,直接给我口交,然后骑在我身上,一边打电话一边把我操到射里面。后来我们在后排又换了好几个姿势,她小巧的乳房、浑圆的屁股……我到现在还记得她叫床时那股又委屈又放纵的劲儿。”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再后来,是小区里一个孕妇,赵玦,六个月的身孕。她半夜站在路灯下哭,我带她回家聊天。她问我当年和我前妻孕期怎么做爱,我就细细讲给她听。结果她听得下体都湿透了,当晚我们在卧室里……她侧躺着让我从后面进入,后来又跪着撅屁股让我操。她孕期乳房很大,乳头黑黑的,还会喷乳汁,我一边操一边吸她的奶,她高潮时叫得特别软……我射了她两次,她说里面全是我的精液,却还是舍不得让我拔出来。”

水心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记录,声音平静:“继续说。”

李新深吸一口气,把最近最疯狂的那段也说了出来。

“上周,我和林悠然去坐邮轮,本来是双人豪华舱,结果超卖了,我们和另一对夫妻拼了总统套房。那对夫妻叫郭威和包可盈。头几天大家还客客气气,结果第四天晚上……包可盈在客厅脱了衣服,只穿着乳夹和丁字裤找我。她说她丈夫有绿帽癖,需要看她和别人做爱才能硬起来。我答应了。当晚在客厅沙发上,我先让她骑在我身上,她腰扭得特别骚,一边摇一边揉自己的奶子。后来她老公郭威站在旁边看,我操她的时候她还给郭威口交。我射在她里面以后,郭威立刻插进去操她,把我的精液一起操得咕啾咕啾响。后来林悠然也加入了两次,她和包可盈在床上互相亲嘴、磨阴部,两个女人乳房贴着乳房,淫水拉丝,我和郭威看得鸡巴硬得发疼,分别把她们按倒狂操……”

他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终于把所有积压的东西倒了出来。

“水心,我现在觉得……有点恍惚。以前离婚后几年,我的生活像一潭死水,每天就是吃饭、睡觉、偶尔接送女儿。现在突然接二连三发生这些事,我反而有点不踏实。像做梦一样,怕一睁眼就没了。”

水心把笔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温和却直击核心:“李新,我认为这是很好的发展。从心理学角度说,性是成年人人生里必不可少的拼图。你离婚前到离婚后这几年,从来没和我提过性爱生活,我反而会替你担心。现在你主动说出来,说明你开始正视这部分了。至于你说的不踏实感,要从你的潜意识里寻找。因为人对性的潜意识,是从童年一直到青少年时期缓慢发展的,当时你遇到的人和事,会决定你后来对性的思维模式。”

她顿了顿,眼神温柔却带着引导:“你可以回忆一下,青春期关于性印象最深刻的人吗?那个让你第一次真正对性产生强烈感觉、或者强烈冲突的人。无论好的、坏的、尴尬的、刺激的……都可以说出来。”

李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盆绿萝上,呼吸忽然变得有些深长。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叩击,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慢慢拉开一扇尘封已久的门。

李新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盆安静垂落的绿萝上。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慢慢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久远记忆被翻开的涩意。

“水心,我回想起来……青春期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个人,肯定非章含老师莫属。她是我初中三年的语文老师。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没多久,我这一届是她带的第一届学生。她大概二十三四岁,长得特别好看。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很大,单眼皮,却特别有神。头发是那种齐肩的直发,经常扎一个低马尾,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白的皮肤。她穿衣服也很简单,大多是白衬衫配深色长裤或者A字裙,但因为身材好,腰细腿长,走路的时候衬衫下摆会轻轻晃,男生们私下都叫她‘校花老师’。

她是隔壁班的班主任,但她最喜欢的学生其实是我。

因为我那时候成绩特别好,语文每次都考全年级第一。

她对我要求也最严,作业写得稍微潦草一点,她就会把我喊到办公室,让我当场重写一遍。

可奇怪的是,我一点都不讨厌她,反而觉得被她盯着写作业的时候,心里特别踏实。

初二那年,我遇到了一件对我来说天塌下来的事。

班里丢了五十块班费,班主任怀疑是我拿的,因为我那天中午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其实我根本没拿,可班主任一口咬定是我,还把我爸妈叫来学校。

我爸妈当时工作忙,根本不听我解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说我‘丢人现眼’、‘不学好’。

那天晚上我回家后,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了整整一夜。

我觉得整个世界都背叛了我,从那以后我就彻底自暴自弃了。

成绩一落千丈,不再写作业,不再和初恋小女友说话,班里同学都觉得我变成了怪人,我慢慢就边缘化了。

只有章含老师没有放弃我。

她几乎每周都会把我喊到办公室谈心。

有时候她什么都不说,就让我坐在她对面写作业,她自己批改别的班的卷子。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偶尔会递给我一杯温水,说一句‘李新,别把自己关起来’。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那次,是初二下学期快期末的时候。

那天我又被别的老师批评了,心情特别差。

章含把我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认真地看着我说:‘李新,你知道什么是玻璃人吗?一碰就碎,一碎就再也拼不起来了。你现在就是这样,我看着心疼。你不能变成那样的人。’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特别亮,像在把我往岸上拉。

就在那时候,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花店小哥抱着一大捧粉色的玫瑰走进来,说是章含老师的未婚夫送的。

章含脸一下子红了,接过花的时候耳朵都红透了。

她低头闻了闻花,又抬头看我,笑着说:‘老师也要谈恋爱呀。’

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突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章老师,你不要嫁人了好不好?等我大学毕业了,你嫁给我吧。’

章含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说:‘好啊,那你可得好好学习,至少要考上大学才行。不然老师可不等你哦。’

我知道她其实只是哄小孩的话,根本没当真。可那天晚上,我回到家以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点我额头时手指的温度,还有她接花时脸红的样子。我第一次学会了自慰。那时候我才十四岁,什么都不懂,就知道下面硬得难受。我躲在被窝里,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脑子里想的都是章含老师。她穿白衬衫的样子,她低头批作业时露出的后颈,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我越想越兴奋,手越动越快,最后射出来的时候,全身都在抖。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又羞耻又强烈的快感。从那以后,我每次自慰都会想起她。”

李新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他揉了揉眉心,像要把那些尘封的画面从脑子里拽出来。

水心一直安静地听着,笔尖在纸上沙沙移动。

她偶尔会轻轻点头,等李新停顿的时候,才柔声问:“李新,你能再描述一下章老师的样貌吗?比如她的发型、她最常穿的衣服、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什么样子?”

李新闭了闭眼,继续用自己的话往下说:

“她的头发是那种带点自然卷的直发,齐肩,颜色是深棕色。夏天她喜欢扎一个低马尾,用一根黑色的发绳,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皮肤。冬天她会穿米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高领毛衣,领口有时候会露出一点锁骨。她最常穿的衣服就是白衬衫配黑色长裤,衬衫下摆塞进裤子里,腰显得特别细。她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像会发光一样。”

水心又问:“那次你对她告白之后,她除了点你额头,还说了别的什么吗?你当时心里是什么感觉?”

李新苦笑了一下:“她就说了那句‘好啊,那你得考上大学’。当时我心里既甜又酸。我知道她没当真,可我就是信了。从那以后,我真的开始拼命学习了。初三一年,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读书上,最后考上了重点大学。可等到我初中毕业,章含老师就调走了,我再也没见过她,也没联系过她。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后来过得怎么样。”

水心合上笔记本,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李新的眼睛,声音温和却很坚定:

“李新,我认为这是很重要的线索。其实在你被整个成人世界背叛之后,章含老师是你唯一没有被背叛的证据。她没有放弃你,没有怀疑你,还给了你一个‘等你长大’的承诺,哪怕只是哄小孩的话。你现在的不踏实感,也正是来自这里——你对新的生活又期待、又享受,但又随时害怕会有意外、波折和背叛。因为你潜意识里还在等那个‘不会背叛你’的人出现。”

她顿了顿,笑了笑:“今天的咨询时间到了。我们先到这里。你别担心,好好享受你现在的生活。它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让我们能更好地疗愈你的心灵。刚好我最近也在做这方面的课题,我想为你定制一个更针对性的方案,后续我可能会电话联系你。你看可以吗?”

李新愣了一下。他和水心合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电话联系过。他点点头,却没多问,只是说:“嗯……好。”

水心站起身,送他到门口,声音依旧温柔:“下周三同一时间见。李新,记得照顾好自己。”

李新走出咨询室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暗下来。

他站在电梯口,脑子里却还回荡着刚才自己说出的那些话——章含老师点他额头的那一下,像一道光,隔了二十多年,依旧清晰得让他心口发烫。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1楼,却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咨询,好像第一次真正碰到了什么。

李新接到水心的电话时,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来电,他接起,那头传来水心一如既往温和却带着专业节奏的声音:“李新,你好。我是水心。最近我和国外一个课题组合作,正在研究成年人的潜意识和青春期性幻想之间的关联。我也为你做了好几年的咨询,你的抑郁虽然不算严重,但常规谈话似乎已经到了瓶颈。我为你量身定制了一套方案,因为属于我的研究课题,所以完全免费。你如果愿意尝试,我们可以约个时间,你来咨询室聊聊细节。”

李新愣了两秒,随即笑了笑:“好啊,水心老师。我相信你。什么时候方便?”

“就明天下午三点吧,还是老时间老地方。”水心声音轻快了些,“不用带任何东西,放松来就好。”

第二天,李新准时推开咨询室的门,一进屋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变了。

房间还是那间熟悉的米白色调,沙发、圆桌、绿萝都在原位,可整体氛围却像被轻轻调校过。

绿萝的位置挪了挪,更靠近窗边,桌上多了一只旧式的陶瓷笔筒,窗帘换成了浅米色半透的款式,阳光洒进来时带着一种柔和却熟悉的暖意。

整个空间忽然让他想起初中时章含老师的办公室——那间总有阳光、总有淡淡书香的小屋。

水心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迎他:“李新,来了。请坐。”

她今天的打扮和平时稍有不同,却又不刻意。

头发还是松松挽在脑后,但发夹换成了黑色细绳,像当年章含老师最爱的那种低马尾。

连衣裙是浅蓝色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皮带,裙摆到膝盖上方,整体干净利落,却又隐隐透出当年章含老师白衬衫配长裤时的那种青春干净劲儿。

她没有化妆,只是唇色比平时深了半度,和记忆里的章含老师重叠得让李新心口一紧。

李新坐下后,忍不住环顾四周:“水心老师……今天这房间,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

水心笑了笑,把笔记本放在膝头,声音柔和:“这是我们今天疗法的一部分。我最近在研究的,是催眠结合角色扮演的技术。通过对环境和咨询师外在的微小调整,让来访者在无意中进入一种被引导的放松状态,再配合对话,让意识和过去的某个片段重合。你不用刻意去想,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新摇头,笑着说:“我没觉得困啊……我已经被催眠了吗?怎么一点睡意都没有?”

水心轻轻摇头,声音像在哄一个紧张的孩子:“催眠不是睡眠。它是一种高度专注的专注状态。你现在只是放松了而已。来,李新,我们坐得舒服一点,谈谈心。”

她伸手调整了一下李新座椅的角度,让他面对她的位置微微偏转。

就在那一瞬间,李新忽然觉得时光倒流了。

他坐在桌边,水心坐在对面,那姿势、那光线、那微微低头的样子……几乎和当年章含老师喊他去办公室谈心时一模一样。

李新喉咙发紧,声音不由自主地轻了下来:“章……水心老师……”

水心没有纠正他,只是温柔地看着他,声音柔软得像二十多年前:“李新,你以前在办公室里对我说过,让我不要嫁人,等你大学毕业了嫁给你。你现在……还这么想吗?”

李新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什么轻轻撞开。

他看着对面那张脸,忽然分不清眼前是水心还是章含。

记忆里的章含老师穿着白衬衫,低头批作业时露出的后颈,还有她接花时脸红的样子,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他语无伦次地开始絮叨:

“章老师……我真的很想你……这些年我过得……其实挺乱的。离婚以后,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一个人了,可最近突然冒出来好多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怕又像当年一样,被人背叛……我怕好不容易抓住的东西,又突然没了……章老师,你当时说让我好好学习……我真的努力了,可后来我还是……还是没等到你……”

他越说越乱,声音里带着成年男人不该有的委屈和慌张,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上抠着,像当年那个十四岁的少年。

水心一直专注地听着,没有打断。

她慢慢伸出手,轻轻握住李新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掌温热,指尖柔软,像当年章含老师偶尔拍他肩膀时的触感。

她身体微微前倾,脸逐渐靠近李新,停在十厘米左右的距离。

呼吸可闻,却不压迫。

李新说着说着,眼睛忽然红了。

他看着眼前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一秒,他情不自禁地往前一倾,嘴唇直接复上了水心的唇。

水心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全心地接纳了这个吻。

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先是轻轻触碰,然后李新像终于找到归宿般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试探着探进去,水心柔软的舌尖立刻迎上来,缠绕、搅动、吮吸。

吻得又深又湿,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舌头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记忆里章含老师接花时脸红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李新呼吸越来越重,双手不由自主地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像要把二十多年的想念一次性补回来。

水心回应得温柔却坚定,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着他的,偶尔轻轻吮吸他的舌尖,像在安抚,又像在引导。

两人吻得越来越投入,呼吸交缠在一起,客厅里只剩下唇舌相碰的黏腻声音和越来越重的喘息。

李新吻着吻着,眼角忽然湿了,却舍不得松开。他只是更紧地捧着她的脸,像怕一松手,这一切又会消失。

水心看着李新,眼眸里那层温柔的雾气越来越浓。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轻轻握紧他的手,声音低柔得像当年办公室里那句“李新,别把自己关起来”:

“李新,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所拥有的一切、遇到的一切,都是你值得去拥有和遇到的。老师很为你高兴。当年的承诺,我们一起来完成。”

她说完这句话,慢慢松开手,站起身。

动作不急不躁,像在给李新足够的时间去适应。

她的手指先是搭在连衣裙的肩带上,轻轻一拉,浅蓝色的布料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简洁的白色内衣。

内衣的款式很素,却把她胸前的曲线衬得格外柔软。

她接着解开后扣,胸罩滑落,那对饱满却不夸张的乳房弹出来,在咨询室的柔光下微微颤动。

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已经因为刚才的吻微微挺立。

“李新……来,摸摸老师。”她重新坐下,声音里混着水心的温和与章含老师的亲昵,“就像当年你偷偷想的那样……老师现在让你摸。”

李新喉咙发干。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落在她锁骨上,然后慢慢下滑,掌心覆盖上她左边的乳房。

皮肤温热而细腻,弹性惊人。

他轻轻揉捏,五指慢慢收紧又松开,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乳头在他掌心下迅速硬起,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水心——或者说章含——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嗯……李新……手好热……老师喜欢你这样摸……”

她引导着他的手往下移,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又继续往下,让他的手指触到内裤边缘。

李新拉下她的内裤,她主动抬起臀部,让布料滑到脚踝。

她的下体干净而精致,阴毛修剪成浅浅的一小片,阴唇饱满粉嫩,已经因为刚才的吻微微湿润。

“来……吃老师。”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她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分开,双手轻轻按着李新的后脑,“就像你当年第一次幻想的那样……老师现在给你。”

李新跪下去,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鼻尖先是触到那淡淡的女性香气,然后舌头伸出来,从阴唇外侧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

他舌尖卷住已经肿起的阴蒂,轻轻吸吮,舌面平贴着快速抖动。

水心低低地喘息,双手插进他头发里,却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压:“李新……舌头好灵活……老师里面……已经湿了……再深一点……”

他听话地把舌头探进穴口,卷着里面的嫩肉搅动,吸吮她不断涌出的甜蜜淫水。

她的味道干净却带着成年女人的甜腻,他越吃越投入,舌尖时而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时而绕着阴蒂打圈。

水心身体轻轻颤动,声音断断续续:“啊……李新……老师好舒服……你当年……就是这样想的对不对……老师现在……全给你……”

她一边说,一边引导他的手伸到自己乳房上。

李新一边吃她下体,一边揉捏她的奶子,指尖捻着乳头拉扯。

水心喘息越来越重,小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涌出来,被他全部喝下。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拉起李新,让他坐回椅子上。

她跪在他面前,眼神水汪汪的,却带着章含老师当年点他额头时的那种笑意:“现在……轮到老师了。”

她先是用双手握住李新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掌心温热地上下抚弄,指腹轻轻按压冠状沟。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进去。

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圈,先是轻轻舔掉马眼渗出的液体,然后用力吮吸,制造出强烈的真空感。

她慢慢把整根吞得更深,嘴唇紧紧勒住棒身,舌头在下面快速搅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李新舒服得腰都弓起来了。他一只手按在她头发上,声音沙哑:“章老师……水心……你的嘴……好会吸……我……我当年就是这样想的……”

水心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前后吞吐。

她时而只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像要把里面吸出来,时而整根深喉到底,喉咙收缩着用力挤压。

李新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打湿了他的阴囊。

她偶尔会抬起眼眸,从下方看着他,那眼神既是水心的专注,又是章含老师当年的温柔。

她一边口交,一边用一只手轻轻抚弄他的阴囊,指尖柔软地按压、揉捏。

另一只手则握住棒身中段,配合嘴巴上下套弄。

整个过程节奏完美,每一次深喉都让李新脊椎发麻。

他低哼着,双手捧住她的脸,加深了她吞吐的幅度。

水心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却没有停下。

她吸得越来越用力,舌尖专门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筋上反复刮弄,像要把他这些年的想念全部榨出来。

咨询室里只剩下她口腔里黏腻的水声、李新越来越重的喘息,以及两人偶尔交缠的低低呢喃。

“李新……老师……一直在这里……”她松开嘴的瞬间,轻轻说了一句,然后又立刻含回去,吞得更深。

李新看着她——水心的脸,却又那么像章含老师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又甜又酸又强烈的感觉,像终于在二十多年后,把当年那个没说出口的承诺,一点点兑现。

水心接纳了那个吻之后,呼吸渐渐乱了。

她没有松开李新,反而双手捧住他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缠得更紧,带着成年女人的柔软和章含老师当年那种干净的温柔。

她一边吻,一边低声呢喃,像在对当年的少年说话,又像在对眼前的男人倾诉:“李新……老师一直在这里……一直等着你……”

她慢慢拉着李新站起来,两人贴得极近。

水心引导他往沙发那边走,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来……老师现在给你……就像你当年幻想的那样……”

她先让李新坐在沙发上,自己跨坐到他腿上。

她握住李新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滋……”一声湿滑的吞没声响起,整根粗长的鸡巴一点点被她吞没。

包可盈的阴道又热又紧,层层嫩肉裹住棒身,像无数小嘴在轻轻吮吸。

李新低哼一声,双手抱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

水心坐到底后,没有立刻动。

她俯身下来,乳房贴在李新胸口,乳头硬硬地顶着他,声音里混着水心的专注和章含的羞涩:“李新……老师好满……你当年……就是这样想的对不对……老师现在……全给你……”

她开始慢慢前后摇动腰肢。

先是小幅度地磨蹭,让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来回摩擦。

她的淫水很多,很快就把两人结合处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一边磨,一边低声说:“老师每次把你喊到办公室……表面上是在帮你谈心……其实下面早就湿了……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你写作业……腿都夹不住……”

李新喘息着,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帮她上下套弄。

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回去。

水心叫得越来越软,身体前后摇晃,乳房在他眼前晃动。

她忽然抱紧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兴奋:“李新……老师和未婚夫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是你……我骑在他身上……却幻想是你从下面顶我……啊……好深……”

她越说越放肆,腰肢扭得又快又骚。

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猛,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顺着李新的大腿往下流。

她一边被操,一边继续说:“老师好想……在未婚夫面前被你操……让他看着你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干我……让我叫给你听……李新……老师好骚……是不是……”

李新被她的话刺激得血脉贲张。

他忽然抱起她,转身把她压在沙发上,从正面猛烈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

水心双腿缠在他腰上,身体随着撞击不断颤动。

她叫得越来越浪,声音里章含老师的温柔和水心的欲望彻底混在一起:“李新……老师……水心……都想要你……每次你来咨询……我衣服下面都穿了最性感的内衣……有几次……我还在里面塞了跳蛋……一边听你说话……一边让跳蛋震……下面湿得……内裤都黏在身上……”

她说着说着,眼睛已经迷离了。

身体被李新操得前后摇晃,乳房乱颤,淫水一股一股喷出来。

她忽然抱紧李新,声音彻底乱了:“李新……老师……水心……要被你操坏了……啊……好爽……老师当年……就想让你这样操我……在办公室……在未婚夫面前……现在……全实现了……”

李新低吼着加快速度,鸡巴一次次又深又重地捅进去,撞得沙发都在轻微摇晃。

水心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紧,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她一边被操得哭叫,一边还在喃喃自语:“李新……老师好爱你……水心也好期待你……每次你坐在我对面……我都想脱光了让你操……啊……要去了……李新……射给老师……射给水心……”

两人在这种催眠般的氛围里彻底迷失。

李新最后猛顶十几下,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水心体内。

水心也被内射刺激得全身抽搐,小穴一阵阵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紧紧抱住李新,声音又软又哭:“李新……老师……水心……都给你了……啊——!”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两人紧紧缠在一起,喘息声在咨询室里回荡。

水心——或者说章含——的手指还在李新后背轻轻抚摸,像在安抚那个当年的少年,又像在拥抱眼前的男人。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满足后的颤音,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静静地抱着他,任由时间在这一刻缓缓流淌。

李新抱着水心,他低头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水心老师……你刚刚说的那些……是真的吗?章含老师当年就已经期待被我操了吗?你每次咨询的时候,也想被我操吗?你真的……塞着跳蛋给我做咨询吗?”

水心没有立刻回答。

她轻轻喘息着,抬起手,用食指点了一下李新的额头。

那动作轻柔却精准,和当年章含老师在办公室里点他额头时一模一样。

她笑了笑,声音里混着水心的温柔和章含的俏皮:“真的假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找回潜意识里的安全感。不过……我们俩的咨询关系,可能不能继续了。我会为你另外介绍一位咨询师,因为我对你,好像也有了点私人感情呢。”

她说完这句话,眼带笑意,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李新听完,心脏猛地一跳。

那句“私人感情”像一根火柴,直接把刚才高潮后还没完全熄灭的欲望又点燃了。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再是模糊的“章含老师”,而是真真实实的“水心”——那个陪了他六年、却在今天第一次让他感受到血肉温度的女人。

他低吼一声,直接把她按倒在沙发上。这一次,他完全把她当做水心,再也没有半点犹豫。

水心被他压在身下,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分开双腿,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李新……你现在……只把我当水心了,是吗?”

李新没有回答。

他扶着再次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她还残留着刚才精液的湿滑穴口,一挺腰就整根捅了进去。

水心“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好……好深……李新……你现在操的……是水心……不是章含老师……嗯……”

李新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撞到底,撞得沙发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沙发很软,水心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上下弹动,乳房晃得厉害,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水心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浪:“李新……你好猛……水心……水心好喜欢你这样……啊……”

李新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凶狠。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高高撅起屁股,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一次角度更深,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水心双手抓着沙发靠背,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合,声音已经彻底乱了:“李新……水心……水心也想被你操……想在咨询室里……被你按在沙发上操……想让你射在水心里面……嗯啊……好爽……”

李新双手掐着她细软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顶。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打湿了沙发坐垫。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尖快速打圈。

水心全身都在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发抖:“李新……水心……要被你操坏了……章含老师也想……也想让你这样……啊……要去了……”

两人越操越疯狂。

水心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紧,像要把他整根鸡巴吸进去。

她一边被操得哭叫,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说:“李新……啊……射给我……射给水心……”

李新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着猛顶最后十几下,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全部射进她体内。

水心也被内射刺激得全身抽搐,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紧紧抓着沙发,声音又软又哭:“李新……水心……全被你射满了……好烫……”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两人就这样纠缠在沙发上,大口喘息。

咨询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淡淡的性爱味道。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照进来,把沙发上的两人照得金黄一片。

李新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水心穴口缓缓流出。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轻声说:“水心……谢谢你。”

水心转过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却温柔地笑了笑:“去吧,李新。下午的风应该很舒服。”

李新穿好衣服,走出咨询室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午后接近傍晚的时分。

阳光不再刺眼,带着一点柔和的金色。

微风吹来,带着城市里淡淡的树叶和尘土味道,拂过他的脸,让他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轻了一些。

他站在街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往前走。风很舒爽,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纷乱又美好的事情,一点点吹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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