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阴阳破劫

一炷香的时间,短得像一瞬,又长得像一生。

我盘膝坐在屋角,闭目调息。丹田空空如也,经脉干涸如旱地,方才蓄阳时射入母亲体内的纯阳之气,此刻正与她的阴煞缓慢交融。

我能隐约感觉到那股交融的力量,像冰与火在深渊中碰撞,既危险,又充满某种原始的生机。

一炷香后,我睁开眼。

屋内很静。梦蝶香已燃尽,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甜腻气息,混合着情欲过后的麝香。

母亲和姐姐都已重新整理过——母亲换了一身素白的绸衫,质地轻薄如雾;姐姐也穿好了裙衫,只是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异常清明。

她们都在等我。

“如何?”母亲问,声音很轻。

她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袖口——我看见那根手指在微微发颤,虽然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能感觉到经脉深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暖意,是平日修炼时积蓄的阳气根基,方才虽然尽数渡入她体内,本源并未受损。

“阳气根基稳固,留作最后冲击的精元也锁在丹田,没有提前泄出。”

母亲点了点头,那攥着袖口的指尖松开了几分。

她走到床榻边站定,没有立刻褪衣,而是先看向姐姐:“古籍上……如何说的?”

姐姐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平稳,像在背诵早已熟记的经文:“《阴煞源流考》残卷记载:”灵膜破劫,需阴阳交汇于极乐之巅。

先以纯阴渡入阴穴,与阳引所留纯阳交融,激阴煞至沸腾;待情欲如火山将喷时,阳引再破后庭灵膜。

破膜瞬间,快感如天崩地裂,若沉溺其中,则心锁情欲,永世难拔。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和母亲脸上:“所以……我必须先用口舌渡入纯阴之力,与娘体内的纯阳之气交融,将娘的情欲挑至顶峰。那时阴煞最为活跃,灵膜也最为脆弱。然后小逸再从后庭破膜而入。”

“心锁情欲……”母亲轻声重复,眸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她的指尖又攥紧了袖口。

“若是破膜时被那股快感淹没,”姐姐的声音很轻,却很重,“那就再也出不来了。古籍上说,那是”情欲之锁“,一旦锁上,心就永远属于欲望,再也找不回自己。”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烛火在琉璃灯罩中跳跃,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纠缠,像某种预兆。

我看见母亲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可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开始吧。”母亲终于说。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或者说,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她没有回头看我们,只是抬手,缓缓褪去绸衫,只留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和薄纱亵裤,然后俯身趴在榻上,腰肢下沉,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我见过无数次,可今夜不同——今夜不是寻常的阳气喂养,是积累二十年的破劫关隘,成则金丹大道,败则万劫不复。

她的臀部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臀肉丰腴挺翘,沟壑深邃。

臀缝最深处,那道淡紫色的灵膜纹路比之前更淡了,淡得几乎透明,像晨曦中的薄雾,随时可能消散。

纹路如蛛网般蔓延,中心处有微弱的紫光流转,像沉睡的眼睛,等待着被唤醒。

我看见那紫光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会微微闪烁——那是阴煞在涌动,像困在冰层下的暗流,急切地寻找着出口。

姐姐走到榻边,在母亲身侧跪下。她撩开母亲身上仅存的薄纱亵裤,露出那处早已湿润的秘穴。

穴口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水光,内里粉嫩的媚肉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那穴口的嫩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是情动的收缩,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渴求的翕动,像一张无声的嘴在呼唤着什么。

“娘,”姐姐轻声说,声音柔得像水,“我会尽量控制纯阴之力的渡入速度,让交融过程平缓些。但……情欲被挑起的过程,我控制不了。若是痛了,您就说出来。”

“我知道。”母亲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做你该做的。”

姐姐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母亲那处秘穴。

起初很轻,很柔,像蝴蝶吻过花瓣。她的舌尖轻轻扫过穴口,沾染上湿润的蜜液,然后缓缓探入。

不是情色的深入,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带着韵律的探索——我看见她的一只手同时按在母亲小腹的气海穴上,指尖泛着淡淡的蓝光,引导着纯阴之力顺着经脉往里渗透。

我能感觉到母亲身体的变化。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小腹微微收紧,臀肉轻轻颤抖。

那不是情欲的反应——至少不全是。

那是力量被触动的征兆——姐姐的纯阴之力如涓涓细流,顺着她的舌尖渡入母亲体内,与蓄积在子宫深处的纯阳之气相遇了。

可我同时看见,母亲咬住了下唇——那个动作不是力量交融带来的,而是姐姐的舌尖扫过她某处敏感点时,她身体本能的反应。

力量与情欲,在这一刻同时被唤醒,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两股力量开始交融。

在母亲身体最深处,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融合。

姐姐的动作渐渐加快。她的舌尖不再轻柔,而是变得有力而深入,在母亲阴穴的甬道中探索、搅动、挑逗。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之处——她的唇瓣时而轻轻吮吸花蒂,我看见母亲的大腿根在那瞬间猛地绷紧了一下;时而用舌尖挑弄穴口的软肉,母亲的小腹会随之轻轻痉挛。

姐姐的动作细致得像是在雕琢一件易碎的玉器,可那玉器是活的,是会颤抖、会呻吟、会流出蜜液的。

纯阴之力如潮水般涌入。

母亲体内的纯阳之气被彻底激活。

两股力量激烈碰撞,又疯狂交融,化作一股奇异的热流,在母亲经脉中横冲直撞。

那股热流既滚烫又冰凉,既狂暴又温柔,既像毁灭又像新生。

“啊……嗯……”

母亲开始呻吟。

起初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被她自己强行堵住了大半。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褥,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浮起,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可随着姐姐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呻吟渐渐失去了控制——不再是闷哼,而是从胸腔深处涌出的、带着颤抖的长音。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背脊弓起,臀肉紧绷,双腿死死夹紧又松开。

汗水从她额角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床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情欲被挑起来了。

不是缓慢的升起,而是爆炸般的、瞬间的点燃。

我能看见她阴穴的变化——穴口完全张开,粉嫩的媚肉翻出,大量蜜液汩汩涌出,浸湿了姐姐的脸,也浸湿了榻上的绸单。

那处秘穴如花朵般绽放,每一寸肌肉都在蠕动、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

姐姐的整张脸都埋在她腿间,下巴、鼻尖、脸颊上全是亮晶晶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而姐姐——姐姐的脸色开始发白。我看见她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发紫,可她并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更深入地舔舐。

她的舌尖在母亲体内探索的力度丝毫未减,另一只手始终按在母亲的气海穴上,指尖的蓝光越来越亮——我知道她在强撑,以口舌渡入如此庞大的纯阴之力,对她来说是极大的负担,可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母亲的情欲已到顶峰。

她的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的呻吟已变成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床褥,指节泛白,连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小腹处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纯阳之气被彻底激发的征兆。

而臀缝深处那道灵膜纹路,此刻也开始剧烈变化。

淡紫色的光芒越来越盛,纹路如蛛网般蔓延、龟裂,发出细微的、如同冰面破碎的“咔咔”声。

纹路中心处紫光流转,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我能看见那紫光在她的臀缝深处明明灭灭地闪烁,每一次闪烁都比上一次更亮,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脉搏。

阴煞已活跃到极致。

灵膜已脆弱到极致。

破膜的时机,就在此刻。

“小逸……”姐姐没有松开嘴,依旧含吮着母亲的阴穴,只是转过头,用眼神示意我。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却异常坚定,“现在……破膜!”

我早已跪在母亲身后。

双手扶住她滚烫的臀肉——那触感灼热烫手,像握着一团刚从火中取出的软玉。

阳具顶端抵在她后庭穴口。那里很紧,很小,像从未开启过的门扉。

可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灵膜就在门后,脆弱如纸,等待着被刺破。

我的顶端抵在入口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肉环的收缩和那层薄膜若有若无的阻力。

我凝聚体内所有力量。

不是散在经脉中的阳气——那些早已在蓄阳时全部射入母亲体内。

此刻我能用的,是锁在丹田深处、为最后冲击预留的纯阳性精元,还有肉身的全部力量,以及破釜沉舟的决心。

我挺腰,刺入。

后庭穴口极紧,极窄,像要撕裂般疼痛。

那圈肉环死死卡住我的冠沟,像一道紧闭的门扉在拒绝我的进入。

可我没有停,继续推进,一寸,又一寸。

肉环被强行撑开,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阳具,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母亲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我能听见她的喘息在那一刻变了调——从原来的呻吟变成了一种被撑满的、喉咙深处的呜咽。

姐姐没有停止她的侍奉。

恰恰相反,在我挺入的同时,她加快了口舌的动作。

她的舌尖更深地探入母亲阴穴,更用力地吮吸、舔舐,将最后一波纯阴之力渡入母亲体内。

她的嘴唇紧贴着母亲那处完全绽放的秘穴,我听见那里传来湿润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的舌头在母亲体内搅动的声音,是母亲蜜液被不断带出又被她吞咽下去的声音。

双重的刺激。

前穴被姐姐的口舌深入侍奉,后庭被我的阳具破膜而入。

母亲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啊——!不行……太、太满了……前后都……都……啊啊啊——!”

她的尖叫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剧烈地痉挛,像被天雷击穿。

前穴和后庭同时被侵入,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在她体内碰撞、交融、爆炸。

她的臀部本能地扭动,却又被我和姐姐牢牢固定住——我在后面紧握她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滚烫丰腴的软肉里;姐姐在前面紧紧抱着她的腰肢,脸还埋在她腿间,嘴唇依然紧紧贴着她的花户。

直到最深。

直到前端抵住那层发光的、淡紫色的灵膜。

灵膜就在眼前。

薄如蝉翼,却承载着二十年的苦修、二十年的反噬、二十年的隐秘与挣扎。

淡紫色的纹路如蛛网般蔓延,中心处紫光流转,像一只诡异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它——那层薄膜贴在我的顶端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种奇异的脉动,像是有生命的活物。

我深吸一口气。

姐姐也感觉到了——她的唇舌停顿了一瞬,随即用更激烈的吮吸作为回应。

她整个人都伏在母亲腿间,脸颊深埋在母亲的花户上,长发披散,背影在烛光下勾勒出虔诚而动人的曲线。

然后,我用力一顶。

“噗——”

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音。

灵膜破了。

不是轰然炸裂,而是轻柔的、如同花瓣绽开般的破碎。

淡紫色的碎片如雪花般飘散,在烛光下闪着诡异而美丽的光,然后迅速消融,化作缕缕紫烟,消散在空气中。

那一瞬间,我的顶端仿佛刺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温暖、湿润、紧致得不可思议。

而就在灵膜破碎的瞬间——快感。

如山崩,如海啸,如天塌地陷般的快感,从两人连接处轰然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性快感,而是灵魂层面的、最原始的、最狂暴的愉悦。

那股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我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剩下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将我淹没。

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母亲的反应更剧烈。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背脊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肉剧烈收缩,像铁钳般死死夹住我的阳具。

那圈肉环在一阵一阵地疯狂痉挛,收缩又松开,收缩又松开,像一张失控的嘴在不停地吞咽。

大量的蜜液从她阴穴喷涌而出,如喷泉般射向空中,洒在姐姐脸上、发间、胸前,也洒在榻上、地上、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那不是普通的潮吹,而是混合了纯阴、纯阳、以及破碎灵膜力量的、近乎实质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紫金色光芒。

我看见那些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在姐姐仰起的脸上,顺着她的眉骨、鼻梁、唇角往下淌。

姐姐被这股冲击力打得往后仰了仰,可她很快稳住身形,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张开嘴,主动迎接那些紫金色的液体。

她仰面承受着母亲高潮时喷涌的琼浆玉液,任由那些粘稠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液体灌入她的口腔,流下她的脖颈,浸湿她的衣襟。

我看见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吞咽的动作。

快感还在持续。

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渐渐模糊,理智在渐渐消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贪婪渴求。

我想永远停留在这个瞬间,永远沉浸在这股快感中,永远……

古籍上说过:若被那股快感彻底淹没沦陷其中,双方的心都会被情欲锁住,再也无法自拔。

我咬紧牙关,舌尖传来血腥味——是我自己咬破了嘴唇。

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些。

我看向母亲,她的眼神已经迷离,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显然已经沉溺在快感的深渊中,快要被情欲之锁彻底禁锢。

她整个人瘫软在榻上,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却已失去了主动反抗的意识。

姐姐也意识到了危险。

她吐出嘴里含着的蜜液——我看见那液体从她唇间淌出,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挣扎着爬起身,冲到母亲面前,双手捧住母亲的脸,用力摇晃:“娘!醒醒!不能沉溺!你苦修二十年,难道要止步于此吗?想想我和小逸!醒醒啊!”

母亲的眼神依旧涣散,甚至比刚才更加空洞。

她的眼睛睁着,却像是看着极远极远的远方,瞳孔里映着烛火,却没有焦距。

情欲之锁已经锁上了一半,她的意识正在沉入永恒的黑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心中涌起一股决绝。

不能等她自己醒来——她醒不过来了。必须用更强烈的刺激,将她从沉溺的深渊中拽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几乎要将理智撕裂的快感,开始动了起来。

不再是静止的嵌入,而是激烈的、狂暴的抽插。

我紧紧抓住母亲的臀肉,十指掐进那丰腴的软肉里,腰部用力,阳具在她后庭深处快速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量,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破膜后的后庭已不再那么紧窒,反而变得湿滑而柔软,紧紧包裹着我,吸吮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没进去。

“娘!醒来!”我一边抽插一边嘶吼,嗓子几乎撕裂,“你二十年苦修不能毁在这里!快醒过来!”

母亲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剧烈晃动,两团饱满的乳在身下甩荡,被榻上的绸单挤压得变了形。

可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情欲之锁已经锁上了四分之三,她的意识已经快要看不见了。

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我咬紧牙关,将丹田深处锁着的最后一点纯阳精元全部催动。

那股力量在丹田中旋转、压缩,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经脉一路下行,汇聚到阳具根部。

然后我开始最后一次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

我的呼吸粗重如牛,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滴在母亲光洁的背脊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沿着她腰窝的曲线往下流。

姐姐也明白了我的意图。她不再摇晃母亲,而是双手按住母亲的肩膀,俯下身,吻上了母亲的唇。

她的舌尖撬开母亲紧闭的唇齿,渡入一股精纯的阴息——我看见她周身泛起淡淡的蓝光,那光芒顺着她的唇流入母亲口中,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光链。

“娘!感受那股暖流!抓住它!你可以的!”

最后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将腰往后撤了大半,只留顶端还卡在她后庭入口处,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顶——阳具整根没入,顶端撞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团柔软的所在。

然后,精关大开。

就在那股滚烫的纯阳精元冲入母亲体内的瞬间,她原本瘫软如泥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先是脊背。她的背脊像一张弓那样骤然反弓,脊椎的每一节都清晰可见地凸起,整个上半身从榻上弹了起来。

然后是臀肉——那两瓣丰腴的臀死死夹紧,又骤然松开,再夹紧,反复了三四次,像在痉挛,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咽着什么。

每一次夹紧,我都能感觉到她的后庭深处跟着用力收缩了一下,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里面揉捏、挤压,将那股射入的热流往更深处推送。

她的腿猛地蹬直了——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弦,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然后又猛地张开。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连带着整个下半身都在轻轻痉挛。

她原本空洞的眼神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清明——不是那种主动的、有意识的清醒,而是一种被极致冲击硬生生炸开的反应,像黑暗中忽然劈下一道闪电,将浓雾撕裂了一个口子。

那股滚烫的纯阳精元在她体内深处扩散开来,她能感觉到——虽然她还在沉溺的边缘,但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的丹田处忽然亮起一团金光,那光芒穿透皮肉,在她小腹处形成一个明亮的光团。

光团在旋转,在吸收——吸收那股射入的纯阳之力,吸收破碎灵膜后散逸的能量,吸收姐姐渡入的纯阴之气,甚至吸收那股几乎将她吞噬的极致情欲。

所有力量,所有能量,所有欲望,都在她丹田处疯狂汇聚、压缩、凝练。

金光越来越盛。

然后——一颗浑圆的、龙眼大小的金色丹丸,在金光最盛之处缓缓成型。

丹丸悬浮在丹田处,缓缓旋转,表面有淡淡的紫色纹路流转——那是灵膜残留的痕迹,此刻已与金丹完全融合,成为她力量的一部分。

金丹期。

《九幽通玄秘录》第七重,灵膜破劫成功,二十载苦修终成金丹。

母亲成功了。

而就在金丹成型的瞬间——一股浩瀚的、源自上古的明悟涌入她的识海。

我看见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震,双目紧紧闭上,眉心处亮起一道紫色的纹路,一闪即逝。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像是震惊,又像是顿悟,还像是一种深沉的、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明悟。

那是《九幽通玄秘录》这部上古秘法突破第七重后,天地法则赐予的馈赠——一门与情欲本源深度绑定的无上神通:九幽通玄眼。

它能感知方圆十丈内的情欲波动,能引动和操纵情欲,能以情欲共鸣建立无形的链接。

但它太过禁忌——能感知人心,能引导情欲,能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改变心境。

若被外人知晓,必将引起整个修行界的忌惮。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

眸子里有金光流转,金光深处有丝丝缕缕的紫色悄然游走,但她很快收敛了所有异象,眸色恢复如常。

“娘?”姐姐察觉到母亲身上散发出的、与片刻前截然不同的气息,担忧地上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姐姐的手指微凉,触到母亲滚烫的皮肤时,我看见母亲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你……你还好吗?”

母亲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握住姐姐的手,指尖温热:“我没事。”

就这三个字。

没有多说一个字。

关于那双眼睛,关于那道紫色纹路,关于那门神通——她什么也没有提。

我只是从她看向我和姐姐时,目光中那一闪而过的、更深沉的东西中隐约感觉到,她得到的不止是金丹。

“纯阳本源正好中和了残留的阴煞,”她继续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

“经脉反而比之前更加通畅。破劫成功,金丹已成。”

姐姐的眼眶红了:“太好了……太好了娘,你终于突破了……这么多年的苦,终于没有白费。”

她扑进母亲怀里,紧紧抱住她。

母亲没有推开她,只是抬手,指尖顺着她的长发轻轻抚摸——那动作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我坐在原地,看着相拥的母女,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心里五味杂陈。

母亲松开姐姐,转身看向我。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皱了皱眉:“方才泄尽了纯阳本源,伤了根基吧?过来。”

我依言走过去,她抬手按在我头顶,一股温热精纯的灵力顺着头顶百会穴流入体内,在经脉中缓缓游走,修复着受损的经脉,补充着耗空的阳气。

不过片刻功夫,我便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之前的虚脱感一扫而空。

“你二人回去后闭关三日,吸收今日残留的阴阳二气,修为必有精进。”母亲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依旧藏着关心,“明日宗门知晓我结丹,少不得要庆典,闭关结束后再出来帮忙也不迟。”

“是。”我和姐姐同时应道。

母亲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的主院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沉稳,背脊依旧挺直,金丹期的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可那股威压并不像往日那样冰冷,反而多了一丝温度。

我和姐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才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亲密。

“我们也回去吧。”姐姐轻声道,脸颊还有些红。

我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往我们住的偏院走去,一路无话,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昨夜的疯狂已经过去,留下的是更深的羁绊,是三个人绑定在一起的、再也分不开的命运。

回到房间时,天色已经大亮。

我推开房门,走到床边坐下,只觉得浑身舒畅,刚才母亲注入的灵力还在经脉中缓缓游走,原本停滞在炼气九层的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没有背德的罪恶,没有破劫的危险,只有母亲温柔的笑脸,姐姐温柔的声音,还有父亲在远处对着我们笑,仿佛也在为母亲突破而高兴。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正透过窗纸洒进屋内。

我推开门,看见姐姐已经站在院中。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裙衫,长发半绾,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正望着母亲主院的方向出神。

“姐。”我叫了一声。

她回过头,看着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释然,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欢喜。

“娘一大早就去正殿了。”她说,声音很轻,“听说是宗主亲自来请的,说金丹大典要好好筹备。”

我点了点头。

不远处,母亲主院的方向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那是宗门召集长老议事的信号。新的日子,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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