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的建造在第三天傍晚基本完成了。
一座座帐篷整齐地排列在山谷的平地上,马厩、哨塔、物资仓库、伙房……一切都井井有条。
营地中央甚至开辟出了一片不小的空地,作为集合和操练的场地。
到了第五天,整个营地已经运转得像一台上了油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
而这台机器运转的间隙里,伊莎贝拉的存在逐渐变成了一种公开的、被随意取用的娱乐资源。
白天她仍然被分配各种杂活——搬运木柴、清洗器具、清理马厩。
到了晚上,她会被拴在帐篷旁边的木桩上,像一件被随意搁置的工具,随时可能被拉去满足某个士兵的需求。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被使用的节奏,那种麻木的、机械的、不带任何情感的身体接触,像是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折磨,磨蚀着她残存的所有感觉。
入住新铁笼的那天,是他们抵达新营地的第六天。
那天下午,伊莎贝拉被从干活的地方带回了营地中央的空地旁。
当她走进空地的时候,她看到那里围着不少人,至少有二三十个,大部分是刚干完活的士兵,三三两两地站在空地的边缘,抱着胳膊、叼着烟卷,低声交谈着,目光一致地投向空地中央的一个方向。
她的目光顺着那些视线看过去,然后她的脚步停住了。
那里立着一个新的笼子。
铁制的。
它的高度大约只到成年人的腰部,大概一米二左右,四四方方的轮廓像一只倒扣的箱子。
笼子的骨架是用拇指粗的铁条焊接而成的,通体漆成黑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哑光。
笼子的底部离地面大约有二十厘米,由四根短腿支撑着,这样笼子的底部是悬空的。
笼子的正面是一扇用铰链连接的小门,门上挂着一把沉重的铁锁。
笼子的内部,地面上嵌着好几个铁环,分布在不同的位置——四个角落各有一个,中间还有两个——显然是为了固定四肢的镣铐而设的,可以配合不同的姿势和体位。
更重要的是,笼子顶部和侧面的铁条之间的间距并不算太小——大约有五六厘米宽,足够让一个成年人的手指伸进去,也足够让一根细棍子穿过。
而笼子底部的铁条间距更加稀疏,有好几道纵向的空隙,正好对准了内部镣环固定的位置。
笼子的旁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细铁棍。
那些铁棍大约有小指粗细,半米来长,一端被磨得圆润光滑,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它们被插在一个木质的架子上,像是一排待售的炊具,等待着被人取用。
伊莎贝拉站在空地边缘,看着那只铁笼,感到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向下坠。
“喜欢吗?”光头的从她身后传来,“专门给你订做的。量了你的尺寸。”
他越过她,走到铁笼旁边,伸手拍了拍笼子的顶部,铁条在他的拍打下发出沉闷的震动声。
“高度刚刚好——你进去了,站不起来,也躺不直,只能蜷着或者跪着。里面的镣环可以根据需要调整位置,把你的手脚固定成任何姿势。”
他转过身来,看着伊莎贝拉,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在入住之前,得先把你弄干净。上次的澡白洗了,这几天又脏了。”
他朝旁边扬了扬下巴。
两个卫兵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伊莎贝拉的胳膊,把她拖到了空地中央的一只大木盆旁边。
木盆里已经装满了温水,是从河边一桶一桶地提来的,水面还在冒着微微的热气。
在物资紧张的迁移路途中,一盆热水是极为奢侈的东西。
周围的人们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人群中发出了几声意味深长的低语和口哨声。
她被粗暴地扒掉了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罩布。
布料发出嗤啦一声,从她身上被整个扯了下来,她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完全暴露出来——布满伤痕和淤青的、消瘦但依然线条分明的身体。
金色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在阳光下显得暗淡而干枯。
两个卫兵把她架起来放进了木盆里。
温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际,在触及她皮肤的那一刻,她几乎是本能地打了一个寒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久违的、温暖的触感。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接触温水是什么时候了。
她的身体在温水中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瞬间,随即又绷紧了。
然后有人开始洗她。
这一次和上一次那场严密的检查不同——虽然动作同样粗鲁,但周围多了很多观众。
那些刚干完活的士兵们围在木盆周围,三三两两地站着、蹲着,有的手里还端着饭碗或酒囊,像是在观看一场街头表演。
他们的目光像一层黏稠的液体,覆盖在她的每一寸皮肤上。
有人用一块粗糙的布蘸着水擦拭她的身体,力道大得像是要搓掉她一层皮。
她被反复地冲洗、擦拭、再冲洗,身上的泥垢和汗渍在温水和粗布的反复作用下被一点一点地清除,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和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
有一道从她的肩胛骨斜着延伸到腰侧的鞭痕依然呈现出一种淡粉色的凸起,在温水的冲刷下微微发亮。
洗到她胸口的时候,那个负责清洗的卫兵毫不避讳地用那块粗布裹住手指,擦过她的乳房和乳沟,又用指腹擦过她敏感的乳尖。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一下,但她的手腕被另一个卫兵按住了,无处可躲。
“别动,还没洗干净呢。”那个卫兵头也不抬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减轻半分。
周围的观众中传来几声低笑和议论声。伊莎贝拉咬住嘴唇,把目光投向远处的天空,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洗完上半身之后,她被命令站起来。
她从木盆中站起,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淌,滴落在木盆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她皮肤上的水珠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然后她重新坐下去,但这一次是坐在木盆边缘,双腿分开,搭在木盆两侧的边沿上。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陶罐和一把薄薄的、像是剃刀一样的东西。
他在伊莎贝拉面前蹲下来,打开陶罐,从里面挖出一团淡黄色的、带着某种草药气味的膏体,涂抹在她下体那片稀疏的、淡金色的阴毛上。
膏体触及皮肤的一瞬间带来一种凉凉的、滑腻的触感。
伊莎贝拉低下头,看着那个男人在她的腿间涂抹那种膏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胸膛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她的手指在不自觉中攥紧了。
她大概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但她猜不到的是,这件事会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进行。
那个男人涂抹完膏体之后,等待了片刻,然后用那把薄薄的剃刀,贴着她的皮肤,从根部把那些软化的阴毛一点一点地刮了下来。
第一刀落下的时候,伊莎贝拉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冰凉的刀刃贴着她最娇嫩的皮肤滑过,那种触感让她的整个骨盆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刀刃刮过皮肤时发出一种轻微的、沙沙的声响,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周围的观众们也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双腿之间的那个位置,集中在那个男人手中的剃刀上。
他刮得很仔细。
一片一片地,从耻骨上方向下,顺着大阴唇的轮廓,把她身体上那片稀疏的淡金色毛发一点一点地剃除干净。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某种精心编排的仪式。
每刮完一片,他就会用一块湿布擦拭掉残留的膏体和碎屑,然后检查一下是否还有遗漏的地方。
伊莎贝拉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在那把剃刀的往复运动下逐渐变得光洁。
那片她与生俱来的、伴随着她度过了整个少女时代和骑士生涯的淡金色毛发,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露出底下苍白而娇嫩的皮肤。
当最后一缕毛发被刮掉的时候,那个男人用湿布把她整个下体擦拭干净,然后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的下体现在完全裸露了出来——光洁的、没有一丝毛发的、像婴儿一样干净而娇嫩的皮肤。
她的大阴唇在没有毛发的遮挡下显得格外饱满和清晰,呈现出一种对称的、如同贝壳般的形状。
她的阴阜在光线下凸起成一个柔和的弧度,皮肤异常白皙。
山羊胡男人站起身,朝光头点了点头。
光头走过来,在伊莎贝拉面前蹲下,仔细端详了一下她光洁的下体,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这样好看多了,像个真正的白虎。”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件家具的做工,“以后也方便清理,方便大家看。”
他站起身来,朝周围扬了扬下巴:“怎么样,好看吗?”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混杂着口哨声、笑声和掌声的回应。
“好看!这他妈才像个样子!”
“白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以后有得玩了!”
伊莎贝拉坐在木盆边缘,双腿分开,暴露在二三十道目光之下,她的下体在午后的阳光中一览无余——那处光洁的、没有一丝遮挡的私密地带,像一件被陈列的商品,被众人审视和品评。
她的脸颊在发烫,耳根在发烫,她的整个身体都像是在燃烧。
她的视线模糊了,但不是因为泪水——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被羞辱感淹没的眩晕。
她别过头去,不去看那些人的脸。她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但这一次,奇怪的是,她没有感觉到那种想要哭的冲动。
她的眼眶是干的。
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滚烫的、沉默的愤怒——但那种愤怒不再是那种会让她冲动行事的东西。
它变成了一种更冷的东西。
光头对她的反应似乎并不在意。他转过身,走到那只铁笼旁边,打开了笼门。“来吧,试试你的新家。”
伊莎贝拉被从木盆里拽了出来,湿漉漉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她没有来得及擦干身体,就被人推搡着押到了铁笼面前。
她站在那扇敞开的铁门前,低头看着那个低矮的空间——里面黑黢黢的,铁条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阴影。
她弯下腰,钻了进去。
笼子的高度比她想象的还要低。
进去之后她发现,她根本无法站立——即使她低着头,她的头顶也会撞到笼子的顶部铁条。
她也无法躺平——笼子的深度不够,她伸直腿的时候脚会顶到另一侧的铁条,而她的头顶也会顶到这一侧的边缘。
她唯一能做的姿势,就是蜷缩着,或者跪着。
她在沉默中选择了后者。
她在笼子中央跪了下来,膝盖压在冰冷的铁条地板上,双手放在大腿上。
她的身体还在往下滴水,在笼底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笼门在她身后被关上了。铁锁咔哒一声锁死。
光头蹲在笼子外面,透过铁条的间隔看着她,目光从她的头顶一直扫到她蜷缩着的脚尖。
“不错,大小正合适。”他伸手拿起一根放在旁边木架上的细铁棍,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从笼子侧面的缝隙中伸了进去,用那根圆润的铁棍末端轻轻拨开了她垂落在脸侧的一缕湿发,露出她半张苍白的脸。
“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他说,“等大家安顿好了,会有很多人来跟你玩的。”
他把那根铁棍收回去,插回了木架上,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离开了。
围观的士兵们也逐渐散去。有人临走前朝笼子里吹了一声口哨,有人隔着铁条朝她挥了挥手,有人用指节敲了敲笼子的铁条,发出咚咚的声响。
伊莎贝拉跪在铁笼里,一动不动。
夕阳的余晖透过铁条的缝隙照进笼中,在她的身体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明暗条纹。
她光洁的下体在光线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像一尊被陈列在笼中的、被剥去了所有遮蔽的大理石雕塑。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笼子的旁边那一排整齐的铁棍,还没有被真正使用过。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冰冷的铁条地板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蜷缩着,像一只被关进笼中的、被剃光了毛的动物。
那团冰冷的、坚硬的、不死不休的复仇之意,依然在她的胸腔深处燃烧着,不会因为任何东西而熄灭。
她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