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水里游了几个来回,自由泳转仰泳再转蛙泳,池水的凉意裹着全身每一寸皮肤,氯气的气味在鼻腔和喉咙里挂着淡淡的苦涩。
很久没有这么纯粹地运动过了——不是性交,不是被绑在刑架上被榨精,不是跪在地上闻女生的鞋袜,只是划水、蹬腿、换气,让身体在水流的阻力里找回一点疫情前那个普通高中男生的记忆。
那时候我最大的烦恼是数学考试和篮球赛的排位,最大的秘密是藏在手机里的几部色情片。
现在我的烦恼是每周要内射十个新女生,我的秘密——全校都知道了。
游到第五个来回的时候,我在浅水区靠岸停了下来。
泳池这头的深度只有一米二,水面刚过腰际,几个女生正趴在岸边浮板上练习蛙泳的蹬腿动作。
她们的死库水在池水的折射下变成一片片扭动的深蓝色光斑,腿部的开合让水花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拍在我胸口上。
我靠在池壁边假装休息,透过泳镜看着水下那些光裸的腿和绷紧的脚。
她们的脚在水里显得比空气中更白更滑,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着,脚底的皮肤被水泡得有些起皱。
有一个女生蹬腿的时候脚底正好对着我的方向,她的脚弓弧度在水流里轻轻晃了一下,我感觉到自己泳裤里的阴茎跟着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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