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将薛凝从桌上抱起。
身体腾空的瞬间,薛凝下意识地抬起绵软的手臂,指尖泛起一抹冰蓝灵光,试图掐一个净尘诀清理两人身上的狼藉。
沈青云大掌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一捏,便将那点灵光散去。
“你……”薛凝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有气无力地瞪他,“无耻。”
沈青云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她的嗔怒。
他抱着她走向床榻,步伐平稳。
随着他的走动,两人结合处残存的白浊与淫水混合着,顺着她被云心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落在客栈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走到榻边,沈青云将她放下。
薛凝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锦被里,“流风回雪”长裙早已皱成一团,裙摆半卷在腰间。
沈青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单膝跪坐在她身前。
他伸手,将她脚上那双精致的绣鞋脱下,随手丢在踏板上。
目光落在她那双被半透明云心丝紧紧包裹的玉足上。
腿根处的丝料已被淫水浸透,紧贴着肌肤,而足尖处的云心丝却依旧干爽。
沈青云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极薄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足弓的优美弧度。
指腹刮擦丝料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薛凝睫毛微颤,想把脚缩回来,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沈青云欣赏够了,便握着那只玉足,将它拉向自己,将鼻翼凑近那裹着云心丝的足尖,轻轻一嗅。
这动作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色情与亵玩。
薛凝眼睛倏地睁大,羞耻盖过了疲惫,用力将脚抽了回来。
“下流!”
“凝姐姐一晚功夫,怎地把司空的口头禅学会了?”
薛凝没回话。
沈青云起身掐诀。
月白长袍整齐叠落椅凳的同时,他已赤身复上。
薛凝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闷哼一声。
“起开……”
她喘着气,作势也要掐诀褪下身上的衣物:
“这可是今天刚买的法衣,要是被糟蹋坏了,就可惜了……”
沈青云一把按住她的手,将她的双臂压在身体两侧。
“不准脱。”
他低头,唇擦过她的耳廓:“就喜欢看你穿漂亮衣服,被我肏软的样子。”
薛凝咬牙啐道:“流氓!”
沈青云翻了个身,将她半揽在怀里,两人就这么赤诚与半遮半掩地依偎在榻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腥味,气氛却难得的温存下来。
薛凝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主动伸出手。
指尖微凉,轻轻描摹过沈青云的脸侧,从深邃的眉骨,一路滑到坚毅的下颌。
“这些年……”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你是怎么过来的?”
沈青云握过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侧。
他手背上青筋隐现,早就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只需握剑的清俊少年。
“就那么过。”
沈青云的唇落在她的掌心,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
“你在剑阁带孩子,我在太微宗带孩子。我们算是扯平了。”
薛凝被他这句强行找补的话气笑了,手指在他下颌上轻轻掐了一下。
“你那叫带孩子?”
薛凝没好气反驳,“司空凛那一点火就炸的脾气,全都是你惯出来的。况且,我看她也根本没把你当父亲看。”
沈青云抓住她的手,在指节上亲吻了一下,慢悠悠地回击:“你儿子倒是听话。就是看人的眼光差了点,这要是被人卖了,估计还得乐呵呵地帮人数钱。”
“不许这么说慕儿!”
薛凝柳眉倒竖,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沈青云知道她的底线,再说下去这女人真要生气了。
他果断放弃了争论,手臂一收,将她重新按回怀里,翻身压住。
“好,不说他们。”
他凑近她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那我们,再来一次。”
薛凝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刚才那番狂风骤雨的折磨还历历在目。
她下意识想抽手打他,却被他十指紧扣,牢牢按在枕头上。
“沈青云!”
“在。”
“无赖!”
两人在榻上闹作一团,薛凝被他压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那张熟稔应对一切的脸。
女人的直觉总是来得毫无道理却又异常尖锐。
她看着他,呼吸微顿,轻声问道:“你怎么……会的这般多?你是不是,对别人也……”
沈青云脸上的笑意停顿了一瞬。
这一刻的沉默,在安静的房间内,简直震耳欲聋。
但他反应极快,眼底的异色被完美掩盖:“凝姐姐想哪去了。这可是术法上的知识。”
薛凝心里不可遏制地泛起一丝酸楚,但她并没有像市井妒妇那样直接揭穿他。
她只是冷笑一声,接上了他的话茬:“什么术法教这么下流的东西?你怕不是当年走错了山门,其实是合欢宗的弟子吧?”
“这叫房事百诀,”沈青云煞有介事道,“这在太微宗外围的坊市里,可是光明正大摆在摊位上卖的。凝姐姐若是想学,我们可以理论为辅,实践教学。”
说罢,他松开她的手,身体往下滑了滑,半跪在榻上。
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青色巨物,随着他的动作,正好停在薛凝的脸颊旁边,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凝姐姐。”
沈青云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
“公平起见,刚才我那般深入地了解了你,你现在……也该深入了解我一下了。”
薛凝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之物,飞快地移开视线:“我……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
薛凝被迫转回头。
但出乎沈青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极度的抗拒或羞赧。
相反,薛凝微微蹙起了眉头,眼神变得专注而审视。
那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那根粗硕的柱身,活像是在评估某件法器品相,看看哪里有瑕疵,哪里阵纹刻得不对。
这极具反差感的一幕,让沈青云没忍住,笑出了声。
薛凝本就紧张,被他这一笑弄得更加窘迫。
她抬起眼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她显然没意识到,此刻她衣衫半褪、长发凌乱,从这个由下至上的角度仰视着他,眼尾还带着春情,这一眼非但没有杀伤力,反而媚得要命。
沈青云的笑声戛然而止。
小腹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原本停留在薛凝脸颊旁的物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充血膨胀,青筋暴起,硬邦邦地弹动了一下,甚至轻轻擦过了薛凝柔嫩的脸颊。
感受到脸侧突然传来的滚烫与坚硬,薛凝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修长脖颈染上一层绯色。
“你……下流!”
沈青云轻笑一声,坦然受了这句嗔骂。
没有继续保持半跪的姿势,沈青云松开撑在榻上的手,顺势站直。
随着起身的动作,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不可避免地擦过薛凝的唇角。
“唔……”
薛凝惊得偏过头,脸颊上被烫出一抹艳色。
“既然凝姐姐说我下流,那我总得把这名头坐实了。”
沈青云站在床榻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凌乱锦被里的女人。
俯下身,大掌握住薛凝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
“起来。”
薛凝还没从刚才的肉棒触感中回过神,上半身就被轻而易举地拽了起来。
她绵软的身子往前倾,沈青云空出的那只手托住她的软腰,将她往自己身前带。
薛凝顺着他的力道动作。
双腿在被褥间摩擦,沈青云大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轻轻一压。
薛凝腿根一软,本能地屈起双膝。
双腿顺势并拢,压在丰腴的臀肉下方,被迫变成了一个端正却又引人遐想的跪坐姿势。
沈青云往前迈了半步。
紧实的大腿肌肉几乎贴上了薛凝的鼻尖。
那根青筋虬结、完全充血的粗大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悬在薛凝眼前,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马眼微张,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沈青云低头看着薛凝。
她跪坐在榻上,月白长裙凌乱地堆在腰间。
云心丝包裹的双腿压在臀下,丝料在膝弯处绷出淡淡的光泽。
她正在研究他的肉棒。
不是那种带着情欲的抚摸,也不是羞怯的试探。
而是像鉴定一件不明法器。
她眉头微蹙,眼神专注,指尖敲了敲柱身侧面,发出极轻的“笃”声。
沈青云愣了一下,随即闷笑出声。
“凝姐姐,这不是法器。”
薛凝的手僵在半空,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但她强撑着没有缩手,只是抿了抿唇:“我只是……确认一下。”
说罢,她伸手握住了柱身底部。
握法很别扭。
不是五指环扣,而是像握剑柄一样,拇指压在侧面,掌心贴合的弧度完全不对。
沈青云刚要开口纠正,她自己就意识到了。
薛凝皱着眉,调整了两次,才找到一个勉强合适的握法,五根手指堪堪环住粗硕的柱身。
整个过程,沈青云没有催她,就那么垂眼看着她自己在那边摸索调整。
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更深的餍足。
这个女人连做这种事都要自己先研究个明白,骨子里的性子,一点没变。
薛凝终于握稳了。
她抬眼看了沈青云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
龟头顶开唇瓣的瞬间,她顿了一下。
热气喷洒在铃口上,沈青云的腹肌骤然收紧。
但他没有按她的头,甚至双手都自然地垂在身侧,只是指节微微蜷了蜷。
“放松。”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舌头放平。牙齿收起来。”
薛凝照做了。
龟头滑入口腔,温热湿软。
薛凝的舌头不太会配合,动作生涩,吞吐的幅度也很浅,只含住前半截就停下了,像是不知道该继续还是退出来。
然后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个对视很妙。
薛凝的眼尾还带着刚才高潮残留的红晕,从这个由下向上的角度仰视着他,嘴里塞着那根狰狞的东西,眼神却带着一丝“这样可以吗”的询问。
沈青云的呼吸重了一分。
“对,就这样。”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力道很轻,“慢慢来。”
薛凝得了肯定,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动作依旧生涩,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进出都极为认真。
湿润的唇瓣箍着柱身,退时带出亮晶晶的液体,进时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让沈青云嘶一声,她就立刻停下。
停下的间隙,她会抬眼看他。
那个眼神既有一丝抱歉,又带着“是你自己要的”的理直气壮。
反复了几次,沈青云被她这种一本正经的眼神看得心里发痒,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咬着牙平复了一下呼吸,才稳住声线:“牙齿,收着点。不是咬着吃。”
薛凝闷闷地发出一声鼻音,算是应了。
她重新调整角度,这次明显顺畅了一些。
舌尖在吞吐时本能地动了动,似乎想找点什么配合节奏。
然后她调动了一丝冰蓝灵气。
那点灵气极微,若放在平常,连一枚低级灵符都催动不了。
但此刻她将它缠绕在舌尖上,在龟头滑过舌尖时轻轻那么一点。
不是预谋。
更像是某种来自灵气运用的本能。
觉得口中多了一层薄薄的凉意,也许会舒服些。
那一瞬间,凉意顺着马眼直窜进柱身,沿着经络一路炸到尾椎骨。
沈青云整个人的呼吸断了半拍。
原本闲适放在她后颈的手骤然收紧,五指陷入她的发间。
但他没有按下去,只是仰起头,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哈。”
他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沉得像坠了铅。
那声音很轻。
薛凝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嘴唇还箍着柱身,但眼睛已经抬了起来。
那双眼睛在林慕白面前是慈母,在剑阁弟子面前是威严阁主,可此刻隔着散落的发丝,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光。
那种发现了对方弱点的、得逞的光。
沈青云察觉到她舌尖上的冰蓝灵气又浓了几分,瞬间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柱身上还带着湿亮的唾液。他喘了口气:“停。”
薛凝被他捏着下巴,嘴唇微微嘟起,眼神却带着一丝得意。
沈青云看着她这模样,没忍住咬着牙笑了出来:“凝姐姐,你这冰系灵气……是这么用的吗?你师尊在天有灵,怕是要被你气活过来。”
薛凝不能说话,但眉头挑了一下。
那个表情的意思很明显,是你让我学的。
“再来一下,”沈青云松开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被濡湿的下唇,“我就要交代在你嘴里了。今天先算了,下次。”
说罢,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跪坐的姿势提起来,翻了个身。
薛凝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胸膛。
沈青云从背后抱住她,两人侧卧在床榻上,她的背脊紧贴着他的胸口,臀缝间有什么硬热的东西沉甸甸地抵着。
“这个姿势。”
沈青云的唇贴着她的后颈,说话时气息拂过她汗湿的发根,“你会喜欢。”
夜还很长。
……
夜幕低垂,阎府主院。
阎峥刚跨进内室,一阵嘤嘤的泣音便传了过来。
阮玉娇坐在拔步床边,手里绞着锦帕,眼眶通红。
见丈夫回来,她立刻迎了上去,声音娇柔委屈:
“老爷,妾身今日去天衣阁,本想买几件贴身的小玩意晚上伺候您,结果被几个乡巴佬欺负了……”
阎峥并未当回事。
他走过去,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阮玉娇大腿,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随意地揉捏着哄她:
“哦?在云渊城还有人敢欺负我的夫人,是何人这么大胆?”
阮玉娇顺势靠进他怀里,咬牙切齿:“几个外州来的……”
阎峥揉捏大腿的手微微一顿。
他皱起眉头,脑海中闪过昨日来天工坊修补灵舟的那几个人。
不会这么巧吧?
他打断了阮玉娇的哭诉,反问道:“他们是不是一行四人,两男两女?”
阮玉娇愣了一下,抬起头。
“有个女的抱着把黑剑?”阎峥紧接着追问。
阮玉娇回忆了一下,连连点头。
见丈夫神色不对,她立刻将心中的怨毒全盘托出:
“老爷!那个抱剑的贱人,她竟然当众骂我是……是狗!妾身没脸活了!”
阎峥没有立刻发怒。
他的目光顺着阮玉娇的腰身往下,落在那双被黑丝紧裹的腿间。
手指戳进她泥泞不堪的腿心,重重碾了一下。
“夫人。”
阎峥贴着她的耳边,语气里满是嘲弄:
“你嘴上说着没脸活了,怎么这下面听到‘狗’字,流的水把新买的丝袜都浸透了?”
他手指在那湿透的布料上抠挖了两下,听着那黏腻的水声。
“你是被那丫头当街骂兴奋了吧?”
阮玉娇原本端庄委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种隐秘的、变态的癖好被丈夫毫不留情地撕开,身体的诚实让她瞬间软了下来。
“老、老爷……妾身没有……嗯啊……”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阎峥一把揪住阮玉娇的头发,逼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不过,老子的母狗,关起门来只能老子自己骂,自己骑!”
他声音透着暴虐的占有欲,“她算什么东西,也敢当街训我的狗?”
动作连贯而粗暴。
阎峥一把将阮玉娇翻身按趴在床上,顺手扯下自己的腰带。
“啪!”
腰带重重抽在她丰腴的臀瓣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既然他们不懂规矩,那就别怪我心狠。”
阮玉娇眼神迷离,顺从地将穿着黑丝的丰臀高高撅起,腰肢塌陷出一个极其淫靡的弧度。
“老爷英明……”
她声音娇媚入骨,透着被羞辱后的极致兴奋,“妾身今晚……一定好好伺候老爷,做老爷最听话的母狗……”
阎峥摸出一枚传讯玉符。
指尖注入灵力,对着传讯玉符冷冷下达指令:
“阎奎。探探昨日来修灵舟的那四个外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