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
林慕白惊呼一声,踩着飞剑就要冲过来。
左臂一紧。
司空凛一把架住了沈青云的胳膊。
“逞什么能。”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爽,“真当自己是化神期老怪了?那灰符是好接的吗?”
紧接着,右臂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
薛凝上前一步,托住了他的另一侧。
“沈上使,伤势如何?”薛凝声音放得很轻,透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两人一左一右,将沈青云夹在中间。
林慕白急匆匆地靠了过来。
他看着母亲的侧脸,又看了看旁边抱剑冷笑的司空前辈,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目光落在母亲搀扶着沈大哥的那只手上,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却也说不清。
沈青云想抬手抹去嘴角血迹,左臂刚动便扯动了伤口,眉心微拧。
却被司空凛抢先一步。
司空凛已扯起自己的袖口,在他嘴边胡乱蹭了两下。
“死不了。”
司空凛左手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带云纹的赤红丹药。
几乎是同一时间。
薛凝也从玉瓶中倒出一枚莹白丹丸,递了过去。
“张嘴。”
“请用。”
两只手,两颗丹药。
齐刷刷地停在沈青云嘴边。
空气突然安静了。
沈青云垂下眼皮,视线在两颗丹药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左边,是自己一手养大、如今已能独当一面的司空长老。
右边,是不久前还被自己压在摘星楼窗台上、肏弄得泥泞不堪的端庄阁主。
先吃谁的?
林慕白站在一丈外,满脸焦急,完全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氛围。
“沈大哥,你快吃啊!那灰气看着好吓人!”少年催促道。
司空凛斜睨了薛凝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薛阁主这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薛凝递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僵。
“还有这腿……”司空凛视线往下扫,落在薛凝被裙摆遮掩的双腿上,“怎么也直打颤?莫不是刚才打架时,被什么邪气冲撞了根基?”
此话一出。
薛凝呼吸一滞,耳根迅速漫上一抹绯红。
裙摆下,那双玉腿确实在微微发抖。
不仅是发抖。
刚才的剧烈战斗,加上此刻的极度紧张,让那处尚未平息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
她强撑着声线。
“司空长老多虑了。方才灵力消耗过大,一时没稳住气息罢了。”
“哦?气息不稳啊。”司空凛拉长了声音,“我还以为薛阁主是腿软呢。”
薛凝眼睫一颤,但很快便敛去神色,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不辨喜怒的模样。
林慕白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是司空前辈在嘲讽母亲实力不济。
“司空前辈,我娘她刚才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少年忍不住替母亲辩解。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插嘴。”司空凛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薛凝看着司空凛那副洞若观火却又故意看戏的模样,心中除了被戳穿的难堪,竟还莫名涌起一股酸涩与不甘。
这男人,曾是跟在她身后喊“凝姐姐”的青涩少年,哪怕如今身份悬殊,她潜意识里也容不得别人这般居高临下地嘲弄。
薛凝抿了抿唇,极其自然地将手收了回来,将雪参丸重新装回玉瓶。
“太微宗的丹药,自然比剑阁的要好些。沈上使还是用司空长老的吧。”
随即话锋一转,目光直视司空凛:
“不过,沈上使因剑阁负伤,我理应照料。至于司空长老……那套残影剑诀,你发力还欠些火候,改日我再指点你。”
她语气平静,拿捏着一阁之主恰到好处的得体。
但在林慕白看不到的角度。
沈青云顺势将半边身子的重量压在薛凝侧身,手臂滑过她的肩头。
然而,那粗粝的指尖,却无意擦过薛凝那一侧饱满挺翘的胸乳边缘。
力道轻得几乎像错觉。
沈青云甚至都没有立刻察觉到手下的触感。
但这具不久前才被压在窗台上肆意侵入过的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乳尖在层层绸缎下骤然挺立,抵住了贴身的兜衣。
“唔……”
一股要命的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薛凝闷哼一声,夹紧了腿根。
沈青云指尖一顿。
他感受着手掌下那具娇躯抑制不住的轻颤,没有收回手,反而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指腹在那处柔软上不轻不重地蹭了半寸。
隔着绸缎,他几乎能描摹出那粒硬挺的轮廓。
慕儿就在面前!
只要少年稍稍偏头,就能看清这看似搀扶的动作下,藏着怎样的龌龊。
司空凛没再说话,直接将那枚赤红丹药塞进沈青云嘴里。
“咽下去。”
沈青云喉结滚动,咽下丹药。
他微微偏头,看着薛凝那张强装镇定的脸。
“多谢薛阁主关心。我没事。”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搭在薛凝肩膀上的手却并未收回。
指尖依旧停留在那个位置,若有若无地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
薛凝被这隐秘的触碰折磨得骨头发酥,险些卸了力道。
“慕白。”
薛凝转过头,看向还杵在一旁的儿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娘?”
“慕儿,去下面看看。安抚宾客,清点伤亡。这里有我们。”
林慕白犹豫了一下。
刚才那场战斗虽然短暂,但金丹、元婴级别的灵力碰撞,确实波及甚广。
下方流水席肯定乱作一团。
“好,我这就去。沈大哥,你好好疗伤!”
少年担忧地看了沈青云一眼,踩着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下方掠去。
看着林慕白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云层下,薛凝紧绷的后背才微微放松下来。
她侧过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沈青云那只作乱的手,往旁边退了半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羞愤与后怕。
“走吧。”司空凛拉长了声音,眼角余光扫过薛凝微微发颤的腿根,“伤得这么重,得找个好地方躺着才是。”
薛凝没有反驳。
“去后堂。”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燥热,声音压得很低。
“那里是我之前治腿的地方,药浴的池子和祛毒的阵法都还在,疗伤的物件也齐全。”
司空凛听到“后堂”两个字,脚步微顿。
“后堂?治腿的地方?薛阁主那双腿,当初可是治得惊天动地啊。怎么,他这回伤的是肩膀,难不成也要去那池子里泡一泡,顺便再温习一下那套枯木逢春的推拿手法?”
薛凝假装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只是揽着沈青云腰身的手指微微收紧。
“司空长老若是觉得不妥,大可另寻他处。只是沈上使这伤,拖不得。”
司空凛轻嗤一声,没再多言。
三人化作流光,由二女一左一右夹着受伤的沈青云,朝着剑阁后堂掠去。